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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不做打工人(玄幻灵异)——三山走马

时间:2025-07-23 07:26:08  作者:三山走马
  他一指笼子下方,抬高声音道:“那盘靓条顺的小美人叫温述,还是我老婆呢!你可羡慕去吧!”
  温述脑袋上滑下来两条黑线,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周围响起一阵唏嘘声。一种无所适从的羞耻感笼罩了他,让他恨不得长到地里去,变成一株无人问津的蘑菇。他默默退到笼子后,试图藏起来,却无意间踩到了什么柔韧的东西。
  他回头一看,蛇人首领掀开覆盖着墨绿鳞片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阖上了。
  “不好意思……”
  其实温述很清楚谢安年要问韩添什么,无非是他怎么会到这里,为什么要帮这些奴隶……但现在,两个男人似乎在奇奇怪怪的方面较起了劲,一时半会儿绕不到正题上。
  韩添道:“我老婆能一脚把我踢飞10米远!”
  谢安年道:“十米算个屁,我老婆能一脚把我踢飞20米!”
  温述疲惫地闭上双眼。
  不……他不能。十个温述过来也不能!
 
 
第50章
  不等吾悦反应, 谢安年的身形陡然虚了一下,残影还停留在视网膜上,人已经闪到韩添面前, 薅着人的领子给人拎了起来。
  温述惊讶地发现韩添在谢安年拽他之前做了个格挡的动作,虽然没防住, 但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反应力快到变态了。
  吾悦刚冲上来,就被谢安年一脚踢中小腹, 身体倒飞出去撞在一个铁笼子上, 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噪音。
  谢安年微微俯下身, 亮出一口雪亮锋利的白牙,“少跟爷在这儿掰扯有的没的, 但凡我打个小报告你就被3课灭了,你不好好在5课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吾悦再次冲了上来,谢安年头也不回反手出拳, 但没有击中肉.体。他有些惊讶地回头一看,发现温述拦在吾悦身前。
  金色精神力不知何时包裹了吾悦地整个身躯, 少女黑亮的眸子中浮现出点点星子般的碎银,她极轻极细地喵了一声,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
  温述收回异能,接住了吾悦。
  韩添倏地冲上去, 却被谢安年拽住后领,只听刺啦地布料撕裂声响起, 他竟硬生生把后背布料扯裂,裸.露出一大片皮肤,谢安年立即锁喉把他制住,谁知他还像困兽一样挣扎着,额头脖颈的青筋狰狞暴起, 他冲着温述怒喝,“你对她做了什么?!”
  温述把吾悦放在地上,举起双手,“我什么也没干,随时可以让她醒来。”
  谢安年冷声呵斥道:“回答我的话。”
  韩添挣扎了一阵,发现在谢安年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喘着粗气放弃挣扎,“我为什么离开,和你为什么离开不是同样的理由吗?”
  谢安年和温述皆是一愣,谢安年面色沉郁,温述则歪着头,一言不发地盯视谢安年。
  韩添看他们这个表现,冷笑从喉咙溢出,一双眼睛淬了毒一般,“人都死光了,我还留在那里干什么?不怕死的人不缺我一个,但我想要留一条命活着不过分吧?”
  谢安年抿住唇,良久才开口,“能造成这样的伤亡不可能是一般的任务……你们也去了那里?在我们之前还是之后?”
  韩添眯了眯眼睛,道:“我不知道,我辞职后向导清洗了我的记忆,他们不可能让我带着那些记忆活着离开。”
  谢安年松开锁住韩添脖子的胳膊,推了他一把,韩添顺势跳下笼子,踉跄几步走到吾悦身边,检查少女的情况。
  温述打了一个响指,吾悦幽幽转醒,眼中一片惺忪,好似仍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昏过去的。她呜咽一声,搂住韩添的脖子缩成一团,蓬松修长的黑色尾巴缠住韩添的手腕,不管怎么哄也哄不好。
  谢安年也从笼子顶部跳下来,落到温述身边,一言不发地牵起温述的手腕。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温述仍是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安抚谢安年。不知何时飞走的破晓也被深蓝缠着小细腿拖了过去,柔韧的紫色触手一圈一圈往它身上缠,吓得破晓展翅挣扎,想飞却飞不起来,白色羽毛飞了一地。
  就在此时,笼子里传出一道喊声,“你们是东部联合塔的军人,为什么不救我们?”
  周围不少人也应和起来。
  谢安年举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们被好吃好喝供着,需要我救吗?”
  “……”
  谢安年又指了指刚才故意闯进货舱的几名乘客,“看来刚才喊的都是不愁吃喝的啊!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没看见连这些蹭吃蹭喝的人他们都收容了吗?各位要不这样,反正你们也死不了,出去也是挨饿,不如老老实实顺着他们的意思,安安静静待到下船,大家主仆一场好聚好散。”
  谢安年唱白脸,就要有人配合着唱红脸。
  安吉尔压低眉峰,一张精致无瑕的面容上无悲无喜,“谁再多说一嘴,就都杀了。”
  此言一出,顿时没人吱声了。
  安吉尔把温述带到了一个由集装箱临时搭起的休息室,谢安年十分自觉地牵着温述的手跟过去。
  温述见整间休息室里用几张床垫堆起一个沙发,还摆放了几个凳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余陈设。
  安吉尔向温述提出了精神梳理的祈求,这的确是温述身为主人的义务,就算谢安年脸色摆得再臭,温述照常梳理不受干扰。
  温述抚摸天堂鸟的小脑袋,揪了揪它头顶色彩绚丽的翎羽,加固了安吉尔的精神壁垒。前不才梳理过,安吉尔的精神状态不错,与最开始温述见到他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只好好休养不要透支精神力和体力,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有问题。
  于是温述没有加固自己和安吉尔间的浅度契约,而是任由它们在时间流逝下变淡。
  精神力线被温述收进体内,安吉尔却皱了皱鼻子,神色不似以往被梳理过后的轻松惬意。
  “安吉尔,有什么问题吗?”
  “主人,你有没有感觉你的信息素里掺杂了别的味道。”
  温述一愣,感觉自己的腰被谢安年的手掌扣上,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身子,“有什么味道?”
  安吉尔道:“我说不出来,反正是我不喜欢的味道,这股气息进到我的身体里,让我的血管都在刺痛。”
  哨兵之间的信息素互斥。
  但是谢安年是黑暗哨兵,安吉尔应该无法嗅到他的信息素,仅仅是凭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了这无形却给他带来极大压力的存在。温述也没想到谢安年的影响力这么强,居然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样鲜明的标记。
  他不动声色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微甜微涩的茶香似乎变得更厚重沉郁了一些。
  安吉尔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安年,“你对他做了什么?那是你的信息素!”
  谢安年虚扶椅背,隔着一层薄薄的颈带,俯身轻嗅温述修长的颈项,“我做了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温述没有躲,任凭炽热的呼吸烫热自己的血液,他平静地对安吉尔道:“不管怎么说,安吉尔,我希望你能够接受。如果你们两个一直这样针锋相对,我会很为难。”
  话音刚落,令人窒息窒息沉默在微弱的灯光下蔓延。
  安吉尔无声掐紧手心,他感觉一团棉花堵在自己的喉咙里,难以言明的酸涩感一直从鼻腔蔓延到胃部,他的胃袋如同被一双大手捏过,狠狠抽搐了一下。
  强忍着那股令他几欲呕吐的不甘和懊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此反复几次,方才开口,“放心吧主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安吉尔收回萎靡的精神体,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他一双矢车菊般晶莹的眸子注视了温述良久,久到他的双腿仿佛要生出根系,画地为牢,他才缓缓开口,“我去外面看看他们,主人。”
  在某个瞬间,温述接收到了安吉尔那股浓烈到窒息的情感风暴,但是温述注定只能选择无视。他本以为安吉尔会大闹一场,甚至当场和自己决裂,说不要继续当自己的奴隶,当时这些猜测都没有发生。
  看着安吉尔离开的背影,温述竟也猜不准安吉尔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能放下,那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
  谢安年附身咬着温述的耳朵说:“他喜欢你。”
  温述道:“他只是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他对你也一样,分不清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厌恶。他还没学会怎么靠自己做一个人,不应该把一辈子拴在我身边,茜拉的本意也不是让他一辈子当个奴隶。”
  谢安年倍感意外地眨眨眼,“小温同学,我以后恐怕得叫你小温老师了。”
  “绿洲号”在这三天的动乱中减员足足三分之一,逃出来的奴隶却填补了这个缺口。安吉尔将抢来的食物统一保管,每天分两次定量给奴隶和俘虏们发放。
  温述清点了食物的数量,发现食物并不足够满足需求。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顾虑。
  他终于明白进入货舱时舱顶为什么会被凿出来个洞了。那洞的确通向冷库,但不是出于单纯的破坏目的。
  那是蛇人的巢穴。
  蛇人们本就可以靠降低环境温度降低能量消耗,因此才抢占了一个冷库,除去外敌入侵的必要警戒,平时就在那里冬眠。
  冬眠中的蛇人,不需要食物,也因此保障了食物供给。
  货舱和客舱,奴隶和乘客,就这样维持这诡异的平衡,接下来的九天都在平静中度过。
  船长曾含蓄地拜访过谢安年,请他下货舱平乱,谢安年也含蓄地表示他无法在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做到这点,船长只好作罢,神色愤懑道:“他们能逃出绿洲号,但不一定能逃出圣德里安要塞。”
  谢安年看守宝藏一样看着温述,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他拴裤腰带上。但抵达圣德里安要塞的前一天晚上,温述还是在谢安年洗澡的时候让蜃楼藏进被子里打掩护,成功溜了出去。
  穿过走廊,下楼梯,七拐八拐就到了楼梯的断层处。两层近十米的高度,如果温述不想作死,是不可能自己跳的。
  他放出破晓,没过多久,安吉尔出现在下层的楼梯上。
  几天未见,温述发现安吉尔好像又长高了。从前安吉尔比他矮小半个头,身体也略显瘦削,但现在安吉尔和自己几乎一样高,体态也从少年的清瘦修长过渡到青年的丰腴坚韧,秀丽眉目间的英气逐渐显露,是正处于少年和青年、青涩到成熟之间的阶段。
  这种感觉挺奇妙,温述竟能从中找到一丝成就感。
  吾家有儿初长成。
  “你过来接我过去?”
  安吉尔摇摇头,编成麻花辫的金发披在脑后,在黑暗处仿佛发着光,他在下方伸出手,恬静乖巧地微笑,“主人你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第51章
  温述从平台一跃而下, 头发和衣摆都被风向后吹去,下一秒他就被安吉尔稳稳接在怀里。少年的身体柔韧温热,肋骨下的心脏有力跳动, 刺玫香在血脉中涌动。
  安吉尔抓着温述的肩膀,不过三两下, 就把他带到了底舱。
  这里应该是F舱和D舱的交界,存放着船客寄存的豪车, 它们被铁链固定, 整齐排列着, 是通往H舱的过渡带,偌大的货舱除安吉尔和温述外再无一人。
  安吉尔跃上一辆车的车顶坐着, “主人,你不该来这里的。”
  温述仰起头,注视着安吉尔, ““绿洲号’要靠岸了,我来是想问你, 你做好选择了吗?”
  安吉尔抿起淡粉色的嘴唇,“你是中央白塔的向导,如果我负隅顽抗,你会亲手来逮捕我吗?”
  温述道:“不会。”
  安吉尔湛蓝的眼中刚亮起细碎的星光, 马上又黯淡下去。
  因为温述补充道:“我只是圣所里的学生,不是现役, 没有抓捕你的责任和义务。届时来抓捕你的人,比我只强不弱。”
  安吉尔张了张唇,讷讷道:“原来你是圣所的学生……”
  “很失望?”
  安吉尔道:“不,我只是很惊讶。我只从姐姐口中听过白塔和圣所,从那时开始, 我就一直在幻想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是象牙塔,是伊甸园,有着与世隔绝的纯洁和安宁,是一切美好和幸福的代名词……”
  温述摇了摇头,“但那里其实连真正的太阳都不存在,总是被寒冷漫长的黑夜笼罩,就连我们居住学习的地方,也是依靠虚拟天幕实现日夜的轮转和四季更迭。”
  “但那里有着和平和秩序,更培养出了像你一样强大有善良的向导。”
  温述微笑,“你看上去对塔很感兴趣。安吉尔,如果你放弃那些奴隶,我会带你回白塔,尽管短时间内不能改变你的身份,但我也有能力给你一个和平安定的环境。虚假的幸福,和真实的残酷,你会怎么选择呢?”
  安吉尔凝眸望进黑暗中,也许是温述平日的温和纯良太具有欺骗性,让他几乎忘记了最初的白九。
  他抬脚踩着自己的头,逼自己和着血叼起那枚硬币。
  而现在,温述不过是把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剥离出来,再用蜜糖暖房诱惑他做出决定。
  安吉尔十分清楚,如果他现在答应了温述,他将彻底变成温述的所有物,亲手抹杀自己的人格。
  而温述,大概也不会对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奴隶感兴趣。
  安吉尔握紧双拳,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抱歉主人,我可能没有办法跟你离开。”
  温述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我没有能力当任何人的救世主,我逃出圣所的目的也不拯救任何人,我就连自己的救不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你就要自己为之负责。”
  安吉尔目光坚定,“我知道,我不会连累任何人。”
  温述而却无奈地摇摇头,“我倒是觉得你还没有开窍。”
  “……”安吉尔一愣,不知自己为何会被温述训斥。
  没错,这种程度的责怪在温述口中已经算是训斥了,温述一直对他实行鼓励式教育——不打棒子只给甜枣那种,哪怕他把1+1算成3,温述都会说一句他很有想法。
  温述抬手,手心翻转向上,勾了勾手指,“下来,我仰头说话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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