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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不做打工人(玄幻灵异)——三山走马

时间:2025-07-23 07:26:08  作者:三山走马
  安吉尔乖乖从车顶跳了下来,“抱歉主人。”
  温述将手放在安吉尔的脑袋上,使了点力气,将安吉尔的脑袋按了下来。安吉尔没有反抗,乖乖低头,遮住后颈的鞭子被拨开。
  安吉尔感觉自己的颈带被取了下来,染上体温的布料擦过皮肤,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感。他已经在温述的教导下明白了后颈对哨向的特殊意义,此时温述的举动更是让他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主人,不……不要……”
  后颈的尖锐刺痛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湛蓝的眼中闪过茫然和不解,却硬生生把自己定在原地没有动弹。
  温述用小刀割开安吉尔后颈的皮肉,切口正落在他的腺体下方被打上奴隶编号刺青的位置,他用刀尖挑开嫩肉,从里面挑出来了一个微型金属装置,拔出来后扔在安吉尔脚下。
  他落刀快狠准,从安吉尔的反应来看,并没有刺到腺体。
  “这是什么?”
  温述道:“这是你们的‘狗牌’,终端一靠近就会扫描出奴隶信息。”
  他用颈带当止血带,堵住了安吉尔正在流血的伤口。
  安吉尔并不在意这点的伤口,以他的恢复力,不用两天就会痊愈,相比这个,他更震惊自己体内竟然有被存在这种屈辱的植入物,他咬牙一脚将那东西捻成碎片。
  温述抓抓头发,“以我的社会阶级接触不到奴隶贸易,之前不知道还有这东西,还是谢安年告诉我的。”
  安吉尔质问:“那他怎么不早点说。”
  温述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我也问了这句话,他说‘你也没早提,我就忘了说了’。”
  安吉尔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看上去竟同温述的微笑有气氛相似,但他还是差了火候,没成功掩藏住嗓音里凶戾的杀意,“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他。”
  温述提醒,“奴隶商应该就是通过这些分辨出奴隶和自由人的,H舱其他奴隶体内应该也有这东西,你要在到达圣德里安要塞之前让他们把芯片取出来。”
  安吉尔想说他自然会尽早这么做,但话未出口,他似乎领悟了温述来见自己最后一面的真正意图。
  温述道:“幸好‘绿洲号’的奴隶中,像你一样的未经改造的变种人比较多,否则假装起来还真有点困难。这几天你们俘虏的船客够多了吧?威逼利诱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法,把他们的终端都弄到手。”
  “你是想让我们……”
  “终端你会用吧,其他奴隶不会用你教他们,有个人形的都可以努努力伪装一下,猫耳朵狗尾巴鸟翅膀藏不住的就用袍子盖上,鱼尾巴藏不住的就坐轮椅上。圣德里安要塞的士兵注意力被海德拉吸引,不会这么快发现的。”
  “一会儿船一停,你们就直接冲到甲板上,混在其他船客里。”
  “要是被人发现……”温述嗤笑一声,“你们根本就不需要我教,随手扯一个人挡枪,士兵不敢射击的。”
  “主人……”
  “你别这么看我,我都是瞎说的,我不能舍弃我的毕业证书,袖手旁观也不会帮你。”
  温述看向安吉尔,发现他竟然在微笑,微微仰着头,金发散落在两颊,目光虔诚而柔和,像是在看崇拜敬爱的对象。
  此时的安吉尔不是天使,而是信徒。
  温述的目光一点点融化,他无奈地叹息,“还有那个韩添,虽然他很在意吾悦的想法,但我不认为他会陪你们冒险,也没有必要陪你们冒险。他和你们不一样,吾悦也不是需要你解救的对象,我猜他们会留下来,但应该也不会给你们添乱,你注意一下,不要勉强。”
  安吉尔点点头,“我都记住了,主人。”
  孺子可教也,温述十分欣慰。
  “但是主人……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主人了。”
  温述并不意外,安吉尔已经做出了决定,这表明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奴隶身份。
  安吉尔眨眨眼睛,目光水一般灵动,罕见显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生动活泼,“他们说你叫温述,但我不想要叫你温述,你说过在我面前,你永远是白九。”
  “没错,我说过。”
  温述眼前一闪,忽见安吉尔不知突然解放了自己的一只手,白皙修长的右手化为利爪,削铁如泥的指甲削断了温述额前的一缕头发。
  安吉尔伸手,接住了悠悠飘落的青丝,合拢双手,将这缕青丝收拢在自己掌心。
  “这个就送给我吧,就当是……纪念。”
  温述怔忪,捻了捻自己额前的碎发。黑暗中,唯有安吉尔含笑的脸是清晰的。
  货舱阴冷、潮湿,散发着不知名的腐烂气息。温述的异色的双眼本就不为黑暗而生,他应该生活在光辉沐浴的神圣教堂中,花团锦簇,圣歌讴咏,七色琉璃瓦为他雪白的衬衫染上绚烂光斑。安吉尔忽然理解了谢安年对温述近乎病态的保护欲,换作是他,他也愿意编制出一个完美的童话梦境,在天神的注目下把温述偷偷藏进去。
  安吉尔忽而注意到温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他不是哨兵,应该会感到寒冷。
  他拉起了温述的手,仿佛握住了一条丝滑的冰缎,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脱手。但温述的笑容始终是有温度的,唾手可得的。温述把自己的身体控制得很好,就算很冷,也一丝一毫都没有颤抖。
  安吉尔突然有些后悔拉着温述说了这么久的话,否则就不会让温述受这么久的冻。
  现在,他要把温述送到地上的世界去。
  “我送你回去。”他道。
  ……
  温述回去时,天幕黑沉,他推测他们应该于明天清晨到港。
  推开房门的时候,温述竟罕见地生出了一种心惊肉跳的刺激感。
  他的伪装本就很笨拙,本没指望拖住谢安年。但谢安年大部分时候是很好说话的,而且他不介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对温述总是言笑晏晏。
  也许正因这样,温述开始因谢安年的实力对他感到警惕畏惧,现在反倒愈发蹬鼻子上眼,以和他作对为乐。
  迄今为止,谢安年对他一直挺包容的。
  但这一次他干的事不太能说出口,温述不太清楚是否触碰到了谢安年的底线。
  万一触碰了,那他们之间的争吵能算是情侣吵架吗?
  嘶……谢安年就算生气,应该也不是因为他放走奴隶生气,这点自信温述还是有的。
  他揪了揪自己被削去一截的刘海,突然后悔没有一面镜子。
  温述踮起脚尖,溜进屋里时没发出一点声音,唯恐让听力敏感的黑暗哨兵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小心翼翼地关门,发现屋子里没开灯。
  他小小松了一口气,也许谢安年等他等睡着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介意他偷偷溜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呼唤蜃楼,一边收拢精神力线一边转身。
  然而他一转身,就被吓得发出了一声低呼。
  昏暗的客厅里,谢安年正身着浴袍慵懒地后仰靠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英俊的面容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而他那一双紫色晶洞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述,在黑暗中亮起妖异华美的光晕。
  他单手捏着蜃楼,食指插在壳里,阻止双壳的闭拢,并肆意搓弄着蜃楼壳中的软肉。
  “宝贝儿~~~终于知道回来了啊——”
 
 
第52章
  身体的感知有时出现在视觉之后。温述一路上都在思索自己到达圣德里安要塞后要如何行动, 完全忽略了被子里藏着的蜃楼。但只要视觉冲击足够强烈,温述竟也生出了自己身体被谢安年揉扁搓圆的错觉。
  腹部最柔软的部位被揉捏戳弄,肆意把玩,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小腹窜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种发闷的轻微痛感如同被厚纱布过滤的牛奶,闷不作声地淌溢出来。
  黑暗的室内, 温述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你还没睡啊……”
  他在地面上看到了许多反光的东西, 仔细分辨,发现那竟然许许多多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在昏暗的房间里犹如一摊置地的水银。
  看来蜃楼哭得很凄惨,但谢安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
  见温述走了进来,谢安年用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朝温述招了招, “宝贝儿,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但不需要温述迈开腿, 他就感觉自己腰腹一紧,有什么冰凉柔韧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腰腹、手腕、脚踝,他的身体轻飘飘腾空而起,下一秒就落在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中。
  温述浑身肌肉绷紧, 不自在地挺直腰板,紧张地双手抓住谢安年的右手手腕, 而蜃楼还可怜兮兮地被谢安年捏手里。蜃楼分泌出的液体流淌到谢安年的小臂,温述触手是一片湿滑冰凉,过电般猛地松开手。
  低沉的声音在温述耳边炸开,“吓着了?”
  温述将手重新覆盖在谢安年的右手手背上,微微用力, 但这力道对于谢安年而言就像小猫挠一样,温述温声道:“谢少校,不要欺负蜃楼了……”
  谢安年用鼻音轻哼一声,“嗯?”
  温述放软了声音,他的吐字带着一点粘连的尾音,声音很轻,仿佛在诱惑人侧耳聆听,空气也随之安静下来,“不要欺负我了……”
  深蓝的触手钻入温述的衣襟,在他覆盖了薄薄一层腹肌的小腹上滑动,吸盘有力地蠕动,挤压着他的肌肉,让他的腰肢颤抖了一下后酸软下来,使不上一点力气。
  谢安年终于松开了蜃楼,哼笑了一声道:“蜃楼可以被放过,但你不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温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呼,温述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个怎样的搬运过程,他感觉甚至根本没轮到谢安年动手,深蓝就直接将他甩到了床上。
  总之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躺在谢安年那张过于柔软的专属定制大床上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千吨雪白的羽绒淹没,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眸是洁白世界中唯一的色彩,谢安年俯身而上。激烈舌吻的窒息感让温述不住挣扎,抓得谢安年黑色的浴袍半敞半垂,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只听刺啦一声,谢安年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温述衬衫的两颗纽扣被绷到不知哪里去了。
  接吻换气的空隙,温述喘息着说:“我错了。”
  谢安年在他耳边低声问:“是吗?错在哪了?”
  温述道:“不该私自跑出去。”
  谢安年咬着他的下唇,“不对,再说。”
  温述扭了一下脖子,但没躲开,“不该和安吉尔见面。”
  谢安年加重力道:“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
  温述道:“不该帮奴隶们……”
  “不对,最后一次机会。”
  “不该……啊唔!”
  唇舌一同被含住,从上颚到舌根都被吮吸得发麻,空气中响起一种黏稠的,如同蜂蜜被搅弄的声音。谢安年将手探入温述大敞的衣襟,手套粗糙的皮革剐蹭着温述腰腹的皮肤,擦过他身上层层叠叠的新旧伤痕,激起他的阵阵战栗。
  温述看不到自己浑身的皮肤都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樱花,轻轻一捻便能榨出鲜嫩的汁液,乌龙的香气伴着汁浆一点点逸散而出。他感觉自己的腺体突突跳动,连同心脏脉搏,都一同陷入狂欢的浪潮之中。
  “我……”
  温述似乎听见了一声轻而缓的叹息,如同一片天鹅绒落在自己心头。
  “算了……”
  谢安年又轻轻吻了他一下,这一次没有唇舌纠缠,轻到像一片雪融化在唇齿之间。
  谢安年刚要放开温述,温述就猛地抓住他的手。谢安年怔愣一下,垂目看着温述,“怎么?没被亲够?”
  温述静静地弯了一下唇角,在谢安年的注目下摘去了他的黑色皮革手套,握着他畸形的手,放在唇间吻了吻。他明显感觉到谢安年浑身都僵硬了,反应比两人刚才热吻时都大。
  “不能算了,我知道你怪我不够信任你。”
  谢安年侧过头,不去看温述,掩饰般轻嗤一声,“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温述拉过谢安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乖巧地蹭了蹭,“我知道你心胸宽广,所以请你多多海涵。请原谅我现在还无法全身心地信任你,但总有一天我会的……”
  谢安年顺势躺下来,让温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如果我们可以契约,你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顾虑?”
  “……”
  温述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
  深度契约之下,哨向双方共通共感,达到最深度的灵魂契合,这意味着彼此之间不存在任何秘密,彼此将要全盘接受对方的一切。
  温述顺着谢安年的指引再次进入了他的精神域,这一次看到的景象与他第一次进入时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他将眼睛瞪得老大,犹豫是否真的要踏足这个禁区。
  温述在三年前看到的是一片荒芜的深海,而如今所见是一片万丈深渊,除了黑暗与虚无,温述再也无法窥见任何东西。
  谢安年问:“你要进去吗?”
  温述摇摇头,这深渊似乎有着诱人一跃而下的魔力,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踏足这样危险而未知的禁区。
  谢安年一本正经道:“不管你掉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捞出来的。”
  温述听信了他的鬼话,在他的臂弯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将脑袋往里握了握,闭上双眼,一脚迈入深渊。
  黑暗哨兵的精神域,他还挺好奇的。
  下一秒,无尽深海的逆流风暴撕扯着他的精神体,他的脑子里炸开了无数烟花,每炸开一个烟花,就有一个脑细胞在激烈的冲击之下湮灭。
  “啊啊啊———谢安年我信你个鬼!!!”
  家人们,玩过蹦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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