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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柜台上,打开盒盖,里面躺着墨色的翡翠簪子,色泽如深夜般沉静,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墨色在玉石中流淌,
  如夜色中绽放的绿枝。
  掌柜满脸堆笑,一看江淮舟这周身的气度、这衣服的用料、这大财大的模样,就知道是来了个大顾客,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客官您看,这块墨翡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质地通透,色泽均匀,玉簪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江淮舟低头看了一眼墨翡簪,指尖轻轻划过翡翠表面,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东西确实是好东西,没话说。
  他点了点头,又拿出手里米粒大小的珠子:
  “就这个了。簪尾嵌一颗珠子,要小巧精致,不显眼。”
  掌柜连忙应声:
  “没问题!客官您放心,我们店里的师傅手艺精湛,保准让您满意!您稍坐片刻,我这就师傅人给您加工!”
  江淮舟也就等了半个时辰。
  掌柜手中捧着一支刚刚完工的玉簪,神情间带着几分难掩的得意。
  他将玉簪轻轻递上,簪身通体墨黑,宛如夜色凝练而成,深沉而静谧。
  簪身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线条流畅细腻,仿佛能嗅到莲香幽幽。
  簪尾处,一颗小巧的银色珠子镶嵌其中,恰似莲心,微微泛着冷光,与墨翡的深邃色泽交相辉映,既显雅致,又添几分灵动。
  掌柜满脸堆笑,将玉簪递给江淮舟:“客官,您看看,可还满意?”
  江淮舟接过玉簪,指尖轻轻抚过簪身,细腻的触感如流水般滑过。
  他的目光在那颗镶嵌的珠子上停留片刻,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其中隐藏的定位器。
  他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不错,出个价吧。”
  掌柜眼尖,目光在江淮舟身上一扫,便瞧出了。
  那衣料是上等的云锦,针脚细密,纹样精致,绝非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
  他心中一动,脸上立刻堆起了殷勤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客官,您瞧瞧这玉簪,可是难得的好物,墨翡本就稀少,这雕工更是出自名家之手,您看这莲花,栩栩如生,簪尾的银珠更是点睛之笔……”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江淮舟的神色,见他神色淡然,心中更是笃定这位客人非富即贵。
  于是,掌柜故作沉吟,随后报出一个数字:
  “这玉簪,今日与客官有缘,给您个实惠价,三百两,如何?”
  江淮舟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掌柜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掌柜的,你这价位,倒是抬得颇有水平。”
  掌柜笑着搓了搓手道:“客官说笑了,客官说笑……”
  江淮舟轻笑一声,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掌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簪子,倒是比我一匹汗血宝马还要金贵了。”
  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干笑两声:“客官您看,这玉簪可是难得的好物,您看这成色,这工艺……”
  江淮舟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直接打断了掌柜滔滔不绝的吹捧:
  “买了。”
  他从袖中抽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贵是贵了些,
  但江都王府的财力非凡,江氏一脉世代经商,生意遍布天下,财源广进,名利双收。
  江淮舟不差钱,江都王府更不差钱。
  不过平日里,江淮舟确实不会为一支玉簪花费如此。
  毕竟,这一支簪子的价钱,足以买下一匹上等的汗血宝马,这在他眼中,多少有些荒唐。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墨翡玉簪,簪身上的莲花雕工精致,银珠点缀其间,显得格外雅致。
  世子爷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哄美人嘛,总得舍得花钱,寒碜了可不行。
  更何况,那位美人可是不寻常,一支玉簪若能博美人一笑,这银子花得便值了。
  掌柜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接过银票,手指在票面上轻轻一捻,确认无误后,笑得更加殷勤:
  “客官真是爽快人!这玉簪您拿好,保准您心想事成!”
  这话倒是真的说到心坎上了,江淮舟收了簪子,拱手笑道:
  “承掌柜吉言了。”
 
 
第13章 ·真话
  江淮舟回到督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他心里也藏着事,这次入京,当然不是孤身入京的,只不过江淮舟着急见沈斐之,所以是先行打马。
  现在江都王府剩下的人也已经抵达中京,折子过了礼部,算是报了到,他刚才也去见了一回。
  江淮舟是江都王世子,代表的就是江都王府,接下来绝对不会风平浪静。
  话说,他回到督公府的时候,却见走廊里急急忙忙迎上来一个宦官。
  江淮舟认得,叫青溪,是录玉奴身边的随侍。
  青溪原本急得满头大汗,一见江淮舟,立刻面露喜色,穿过长廊,靛青的衣摆晃动。
  远远见着世子爷的身影转过影壁,他急急迎上前,跪下行了个礼,腰背弯得更低:
  “世子爷,您可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江淮舟把他叫起来。
  青溪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紧,喉结动了动,咽下半句更焦灼的话。
  眼角余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才又凑近半步,嗓音里掺着几分紧绷的谨慎:
  “督公半个时辰前来问过您三回了…只是您出去了,今日督公似乎在朝上遇到了事情,心情不佳……”
  话尾倏地收住,自然由人体会了。
  廊下灯影,暮色沉沉。
  江淮舟微微皱眉。
  青溪那句“督公问过三回”,话里藏话——那便是录玉奴今日心情极差的意思。
  这美人,自然是有脾气的,若是不悦,轻则冷言讥讽,重则……说不准,还会在床上像只猫一样一直咬他。
  江淮舟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指尖,本不该笑的时候,却有些想笑了。
  青溪垂着头,沁着薄汗,在廊下将熄的灯笼光里,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乞求:
  “世子爷,不若前去瞧瞧吧!”
  实话说,青溪也算是几年前就跟着录玉奴了,他是宫里最不起眼的那种小宦官,因为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实在是被欺负的狠了,病倒在了贵人路边。
  若不是督公那日,愿意救他一回,他早就死了。
  但,这并不代表录玉奴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司礼监掌印录玉奴,这名声绝对算不上好,把持朝政,说一不二,杀伐果断。
  可是对于青溪来说,录玉奴救了他,又愿意留他做事,那又是恩人,又是主子。
  宫里的人,累累白骨,奴才就像是那地里的野草一样,死了一茬自然又有一茬。
  他有地方可以安身,已然是极其幸运了。
  自从他跟了督公做事,就从来没有见过督公对什么人这么特别,如今,这个江都王世子确实是入了督公的眼。
  青溪是个聪明人,眼力见也很好,自然瞧出了一些什么,他只是不说而已。
  在这皇宫之中过来的人,最要做的事便是管住自己的嘴,都说祸从口出,确确实实的。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清清楚楚。
  如今,督公在朝堂上大抵是遇到了些事,回来的时候脸色便不好,说是没胃口,连晚膳都没叫。
  “世子爷,督公今日晚饭也没吃两口,这长久下去,身子怎熬得住……”
  青溪有几分忧愁,看似不经意间提起。
  “晚饭也没吃吗?”
  江淮舟微微皱眉,指尖触到怀中那支墨翡莲花玉簪——冰凉的玉质,雕工精细,莲瓣层叠如生。这原是特意寻来哄那美人的。
  美人——笑时如艳如桃李、妩媚多情,冷时似刀锋映雪、带血牡丹。
  江淮舟只道:
  “也罢,自然是要去见见督公的。”
  他抬了抬下颌,
  “带路吧。”
  闻言,青溪如蒙大赦,连忙侧身引路。
  江淮舟跟上,袖中玉簪都快被他捂热了。
  弯弯绕绕的走,那一头书房窗棂透出的光晕昏黄,隐约可见一道修长人影执卷而坐,静如寒潭。
  ——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轻响,青溪躬身退下,脚步消融在夜色里。
  江淮舟往前两步,屋内沉水香的气息幽幽浮动,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味——就像是录玉奴身上的体香。
  烛火昏黄,在书案上投下摇曳的光晕,映得那人身影愈发清癯。
  只见录玉奴斜倚在太师椅上,身上那件红色蟒袍绣金线密纹,本该威仪凛然,却因他过分瘦削的身形,显得空荡而沉重。
  宽大的袖口滑落半截,露出一截伶仃的腕骨,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即碎。
  他正捧着一卷书,修长的手指搭在泛黄的纸页上,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泛着淡淡的白,没什么肉色。
  烛光映照下,美人的侧脸轮廓如冰雕玉琢,唇色极淡,唯有眼尾一抹倦红,眼下一颗泪痣,透出几分病态的艳。
  听见动静,录玉奴表情不咸不淡,并未抬头,只是指尖微微一顿,书页在他手中发出极轻的“沙”的一声。
  江淮舟望着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轻声道:“督公,是我来晚了。”
  闻言,录玉奴依靠在太师椅上,微微抬眸,眼尾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格外鲜明,衬得他似笑非笑的神色愈发凉薄:
  “世子爷,终于舍得回来了?”
  江淮舟连忙上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录玉奴手中的书册——竟是反的。
  连书都拿反了,看来是真气狠了。不知这朝堂上,到底是什么事。
  江淮舟却极有眼色地俯身,轻轻从录玉奴指间抽出那本拿倒的书,妥帖地搁在案上。
  动作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冰凉的指节。
  手这么冷?
  未等录玉奴反应,江淮舟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人从太师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蟒袍宽大的袖摆垂落,露出录玉奴一截细瘦的脚踝,在烛火下白得晃眼,录玉奴本就没有好好穿鞋,直接把鞋跟踩了进去。
  “督公瞧什么书呢?”
  江淮舟低头凑近他耳畔,嗓音压得低沉温柔,
  “我却是饿了,还烦请督公陪我吃个饭。”
  录玉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随即又像想到什么般松开,冷冷一哼:
  “世子爷今日去馆驿,想必是见着江都王府的人了。既然见着了,这个点竟还没吃饭?”
  话里带刺,偏生因着久未进食,嗓音虚浮,反倒显出几分逞强的意味。
  江淮舟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抱着他往门外走,故意将唇贴近他耳垂:
  “督公这是什么话?这屋中有美人在等我,如此秀色可餐,怎能在外堂食呢?”
  热气拂过耳际,录玉奴苍白的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
  他偏过头去,却因被抱着的姿势无处可躲,只得咬牙道:“成何体统,放我下来!”
  “不放。”
  江淮舟收紧了手臂,笑得恣意,
  “除非督公答应陪我用膳。”
  这美人轻得过分,抱在怀里像捧着一抔雪,稍不留神就要化了。
  江淮舟就这样抱着录玉奴,从太师椅到桌前不过几步距离,却走得极稳。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凳子上。
  “督公,不如让青溪传膳吧。”
  录玉奴抬眸,烛火映在江淮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这人天生一副风流相,剑眉星目,唇角含笑时自带三分恣意。
  此刻低眉顺目地望着自己,倒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罢了……
  他们先前不欢而散,如今却显得如此和睦,大抵是全仰仗着世子爷的厚脸皮。
  录玉奴垂下眼睫,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苍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江淮舟眼底笑意更深,转身去门口吩咐。
  青溪一直躬身候在门外,听见传膳,顿时喜形于色,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不多时,一队侍女鱼贯而入。青瓷碗盏次第摆开:
  温补的党参乌鸡汤,几样清爽时蔬,肉类的菜色油腥并不多,还有桂花糖藕——甜糯清香,最是开胃。
  青溪自发地布菜,余光瞥见督公虽然仍板着脸,但眼角那抹寒霜已然化开些许。
  他悄悄松了口气,退下时不忘将房门掩好。
  屋内重归寂静,唯有银箸偶尔碰触碗盏的轻响。
  江淮舟夹起一块糖藕放到录玉奴面前的小碟里:“督公尝尝?”
  话未说完,就见录玉奴忽然抬眸,那双美目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我先前逼你,世子爷可生气?”
  江淮舟顿时失笑:“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
  录玉奴放下了筷子,象牙筷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逼迫你,监禁你,不肯放你自由,非要将你囚在身边。又要逼你站队,又要逼你委屈求全。”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化作一声叹息,
  “你不恨我,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真是奇了怪了。
  今日这是吹的什么风?
  江淮舟望着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心头蓦地一软。
  他执起筷子,亲自夹着那小块晶莹剔透的糖藕,轻轻贴到录玉奴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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