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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江淮舟哭笑不得,连忙上前几步,走到录玉奴面前。
  录玉奴冷笑一声,眼下一颗泪痣限定危险,等到江淮舟试探性的走近,却猛的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世子爷,半夜三更的,去哪儿了?”
  录玉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江淮舟心里飞快地思索着对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督公明鉴啊,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夜里睡不着,想着走走。”
  这种时候难道要说实话吗?
  其实很多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看对方愿不愿意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录玉奴眯了眯眼,手中的短刀依旧在江淮舟的脖子上架着,仿佛在提醒他不要试图撒谎。
  “透气?”
  录玉奴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缓慢,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冷得像冰,能刺穿人的心底。
  “世子爷的透气方式,倒是别具一格啊,非要离开督公府。”
  今日录玉奴本就心生烦躁,来寻江淮舟,看到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叫他心里怎能不生气?
  进来的时候,他还看到江淮舟的床上,还好端端的睡着一只焦黄的耗子。
  呼呼大睡。
  激得录玉奴心头火起。
  这耗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过近日里,倒确实是江淮舟在养这只耗子,看起来还颇为喜爱,甚至还向厨娘讨了些瓜子来喂它。
  录玉奴心中十分不想承认,在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的一瞬间,他其实在怀疑江淮舟已经跑了。
  哪怕已经下了“鸳鸯债”,可是江淮舟已经可能会离开。
  鸳鸯债?
  什么鸳鸯债,不过就是颗强身健体补气的药丸。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江淮舟站到了摄政王的阵营里,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江淮舟手里的刀是对着录玉奴的……
  那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真的让江淮舟陪他一起去死吗?
  思及此处,录玉奴的手里更加失了控制,手里攥的更紧了,996真的是悲催得欲哭无泪。
  江淮舟一时语塞,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还没等他开口,录玉奴却忽然随手一抛,将996丢到了地上。
  [卧槽卧槽卧槽——]
  996一落地,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弹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四只小爪子飞快地扒拉着地面,一溜烟钻进了床底,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录玉奴红色的外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死死盯着江淮舟,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世子爷,督公府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
  顿了顿,又讥诮道:
  “世子爷,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我还以为世子爷被那只耗子给吃了呢。”
  床底下的996:?
  床底下的996:不是,你们吵架能不能不要牵扯我,我寻思我也不吃人啊?
  江淮舟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明明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却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意味。
  再怎么说江淮舟也是习武之人,他是武者,是军营里面出来的。
  只要他不想,那么录玉奴的刀,甚至都不能架到他的脖子上。
  只见江淮舟伸手两指,轻轻夹住了录玉奴手中的刀片——指尖一摸,贴近江淮舟脖子的却是刀背,而并非刀刃。
  “督公留情,连刀刃都不曾对着我。”
  江淮舟笑着说道,
  “看来督公还是舍不得伤我的。”
  闻言,录玉奴眯了眯眼,手中的刀片被江淮舟两指夹住。
  他的目光在江淮舟脸上停留了片刻。
  百转千回。
  片刻后,
  录玉奴冷哼一声,手腕一松,短刀瞬间被江淮舟稳稳夹在手中。
  刀身冰凉,泛着淡淡的寒光,江淮舟却毫不在意,手指轻轻一转,短刀在他指尖翻了个花,随即被他随手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督公莫气。”
  江淮舟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而温和,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
  “我最终依旧会回到督公身边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多情又动人。
  录玉奴抬眸,不轻不重地睨了江淮舟一眼:
  “世子爷只会将话说得好听,心思不知如何百转千回呢?”
  他的声音冷冽,却隐隐透露着疯狂:
  “你大可厌恶、憎恨我限制你的自由。”
  “我不在乎世子爷你对我是爱是恨,但,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
  “督公。”
  江淮舟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安抚。
  他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伸手将脊背挺得笔直的录玉奴搂入怀里。
  录玉奴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任由江淮舟抱着,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锋芒与冷硬都被江淮舟的怀抱融化了几分。
  世子爷的下巴轻轻抵在录玉奴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柔和:
  “督公何必妄自菲薄?我若真想走,早就走了。”
  “可我留在这里、回到这里,正是因为督公啊。”
  录玉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眼中的冷意渐渐消散。
  尽管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江淮舟实在是太会说这种动人的情话了。
  美好得像是谎言。
  又怎能让人相信不是谎言呢?
  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窗外的夜色深沉,仿佛将所有的喧嚣与纷争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一刻的温存。
 
 
第11章 ·长陵
  北阙回王府的时候,夜幕已深。
  王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高大的墙和巍峨的楼阁,门前的石狮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庄严而肃穆。
  走进王府,
  光影斑驳。
  书房亮着明灯。
  书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案几上,映出摄政王陆长陵清冷的身影。
  他静坐于灯下,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墨发如丝,垂落在肩头,与那褥衣的霜白形成鲜明对比。
  若非知晓摄政王的身份,任谁见了都会以为他是京都里那些吟风弄月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
  然而,真正与他对视的时候,那双眸中却陡然迸发出一股凌厉之气,如刀锋般锐利,似猛兽般蓄势待发。
  那双眼中,藏着远方的风沙与血腥,仿佛能让人嗅到荒漠草原上的凛冽寒风,看到赤霞满天的战场,听到孤鹰在万里苍穹下的长啸。
  那是历经生死、踏遍山河的痕迹,是刀光剑影中淬炼出的锋芒。
  腥风血雨从不曾饶过任何人,再怎么样,也终究被卷入那无尽的杀伐之中。
  上一任老皇帝死前痴迷于求仙问道,甚至听信谗言,不惜将自己在京的一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练成仙丹,实在是闻所未闻,想来史书之上口诛笔伐必不可少。
  那时陆长陵听闻皇帝驾崩,急匆匆地从西边边疆飞奔两天两夜,跑死了三匹千里马,这才赶到了京都。
  当时宦官掌权,麾下的金甲卫如同悬在文官武将头上的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刀,众臣皆求自保,谄媚逢迎者不计其数。
  说实话,情况说不上不好,但比最坏的情况好了不止一点。
  至少陆长陵那时有回京的诏令,至少各地藩王因为利益问题而并没有勤王之态,至少朝堂之上并没有乱成一锅粥,仍然有序。
  虽然承认起来有点可笑,但确实是多亏了老皇帝死前予以重任的权势滔天的司礼监掌印——录玉奴,这漏洞百出的朝廷才没有垮掉。
  之后册立新君的遗诏一出,百官哗然,因为不仅任命了年幼的七皇子为下一任帝王,还同时任命了摄政王陆长陵。
  明眼人都知道,这道圣旨一出,朝堂之上权宦一言之堂的局面将会被改变和动摇。
  说到录玉奴,如今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算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一个祸害。
  老皇帝死前或许真的是想要杀了录玉奴,带着录玉奴一起死的,宫中传闻,录玉奴极得盛宠。
  不过,想来是老皇帝最终没有斗过录玉奴。
  老皇帝败了,录玉奴胜了。
  陆长陵和录玉奴打过几次照面,听了那些录玉奴往日的“光辉事迹”,倒也没什么好印象了。
  ——传言实在是多的很:爬上龙榻之前吮痈舐痔,得了圣宠之后以色侍人、玩弄手段掌控朝臣……
  倒是应了坊间传闻中心如蛇蝎的说法。
  听说老皇帝还没驾崩的时候,还为录玉奴在宫里建了一座仰春台。
  凡是上台之人多衣冠不整,大跳艳舞,在夜里,更能听见各种淫靡的丝竹管弦夹杂着高亢的婉转。
  实在是,荒唐至极。
  文人斥之妲己,武人不屑于谈及,但攀附其权势之人数不胜数。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打破了书房的静谧。
  陆长陵抬眸,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北阙一袭黑衣剑装,步履沉稳,踏入屋内后,屈膝半跪于地,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
  他低头,双手呈上一封信,声音低沉而恭敬:
  “主人,此乃世子爷所托。”
  陆长陵并未急于接过信,而是微微抬手,示意北阙上前。
  待北阙走近,他伸手接过信,却并未立即拆开,反而轻轻握住了北阙的手腕,指尖在腕间稍作停留,目光细细扫过北阙的周身,似在检查是否有新的伤痕。
  片刻后,他松开手,声音温和:“可有受伤?”
  北阙摇头,垂眸低声,不敢越界道:
  “无碍,主人放心。”
  陆长陵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北阙身上。
  北阙不仅是他的影侍,更是他此生最为信任的人。
  自及冠之日起,北阙便跟随在陆长陵身侧,形影不离,誓死效忠。
  北阙是陆长陵手中最锋利的剑,披荆斩棘,削铁无声,出鞘必见血。
  然而,又不仅仅是一把剑。
  剑不会与主人共饮竹林间的清酒,不会并肩坐在屋檐上赏月。
  他们是彼此漫长黑夜中的同行者,共同经历过刺骨的风沙,熬过边塞的严寒,饮马长河,卧雪饮冰,血战沙场,得胜回朝。
  那些北境岁月中的点点滴滴,早已将他们紧紧相连。
  见陆长陵不语,黑衣武者抿唇又道:
  “请主人责罚,北阙并未找到那越左。”
  任务失败了。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挨罚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的起因说到底,其实还是和北阙有关。
  越左出身不错,一向看不起出身低微的人,见北阙跟着摄政王入了京,摄政王居然把陆家军交给了北阙执掌,顿时怒意横生,心生不满,四处传言北阙与摄政王关系不清不楚。
  极其损害摄政王名声。
  被摄政王下令受拔舌之刑,惊恐万分,所以逃走,直接投靠了录玉奴。
  出身低微……
  北阙低下头,眼中的神色微微一暗。
  这倒是,也是实话实说。
  其实,在遇见陆长陵以前,他一直一直都在练剑。
  没日没夜,寒风不阻,烈日不停,他的剑没有剑鞘,他的剑从不离手,他的剑逐渐融入骨血,他就是那把利器。
  北阙需要听话、锋利、毫无破绽。
  北阙不能犹豫、不能质疑、不能言语。
  教导他的首领说过,片刻的犹豫都会让最锋利的刀剑卷刃。
  剑身沾的血从未干涸,北阙必须像个真正的杀器一样,任何东西都可以为他所用——这就是他前那无聊的、惨淡的、毫无意义的生命里面唯一需要学习的东西。
  然后……
  然后,北阙遇见了陆长陵。
  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人。
  如何才能待在主人身边,活下去?
  听说,足够听话就可以了。
  一开始北阕就是这么认为的,只要足够听话,乖乖的,不作他想,就可以沉默安静、存在感极低地待在剑的主人身边,就像被豢养的一只猎犬。
  这很简单,他确实有信心能做到。
  但是……但是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的新主,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北阕心甘情愿地拿性命去捍卫。
  一直以来踽踽独行,苟且偷生的狗,终于透过远方的断壁残垣,深深地窥探到了一缕清辉月光。
  北境饮风立马那些年,命运实在是给了北阙太多太多的馈赠。
  是寒风呼啸的夜里,那白皙修长的指,蘸着温润的伤药划过肩背的触感。
  是漫天的炮火雷鸣之中,那一双坚韧又温柔的眼,那一滴滚烫胜酒的泪。
  是重伤昏迷之际,那个小心翼翼又毫不犹豫的怀抱,如同宽阔又慈悲的树裹了那一只迷途的鸟雀。
  那时候他想到了什么?
  ———哪怕折断翅膀,也要留下来。
  ———想要主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多流连一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这么想了。
  无往不利的剑终于学会了私心。
  在每一次充满危机的时刻,在每一个生死交界的地方,在饥饿、寒冷、失血、力竭的时候,北阙都是这么想的。
  他几乎是疯癫一样渴求主人。
  ——实在是太冷了,太渴了,太疼了。
  这种隐秘龌龊又不敢叫人知晓的情愫,就好像伺机而动的毒蛇,只要窥探到北阙脆弱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展露毒牙,狠狠的撕咬他的灵魂。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卑劣。
  卑劣至极的下作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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