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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督公,张嘴。”
  见录玉奴迟疑着启唇,江淮舟才温声道:
  “并非是我有意惹督公生气。”
  “如今中京局势不明,我初来乍到,自然得谨慎一些。”
  他的目光不经意擦过对方冰凉的唇瓣,
  “我也并非是要与督公作对,我自然是希望督公好好的。”
  “但,督公也知道,我与摄政王本就是有交情在的,还望督公体谅。”
  张嘴吃下,糖藕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录玉奴垂眸,看见江淮舟衣袖上绣着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伸手攥住那片衣袖,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
  “若要在我与摄政王之间选,你怎么选?”
  江淮舟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手背:
  “督公,若是有朝一日,你们当真势同水火、势不两立。”
  “人心自然有偏向。”
  “我心里有督公。”
 
 
第14章 ·定情
  晚膳撤下后,青溪领着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收拾妥当,又端来鎏金漱盂与青盐。
  录玉奴漱口时,纤长的睫毛低垂,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软,与白日里凌厉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后到了沐浴的时候,江淮舟一路自然跟着录玉奴,他思忖了一下手里这簪子该什么时候送。
  浴室之中,天然温泉,雾气氤氲。
  浴室里天然温泉蒸腾着,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待众人退下,江淮舟倚在屏风边,看着录玉奴解开发冠。
  如墨青丝倾泻而下,衬得那截后颈愈发苍白。
  录玉奴站在池边,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猩红蟒袍的盘扣。金线刺绣的衣料层层滑落,堆叠在汉白玉地面上,宛如一滩凝固的血。
  美人慢条斯理地宽衣,红得像血一样的蟒袍滑落肩头时,露出嶙峋的肩胛骨,像一对将折的蝶翼。
  “督公。”江淮舟忽然出声,指尖勾住他腰间系带的流苏,“可要人伺候沐浴?" ”
  录玉奴回眸,夜色之中,那颗泪痣艳得惊心:“世子爷这是要自荐?”
  江淮舟低笑一声,已经抬手解了自己的玉带:“正有此意。”
  雾气中,录玉奴苍白的肌肤渐渐染上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瘦削的肩颈线条没入水中,墨色长□□浮在水面,如同铺开的绸缎。
  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眸子,此刻也被水汽浸得柔软了几分。
  江淮舟手里捏着簪子,缓缓走向池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督公这身蟒袍穿得威风,脱下来倒是更…”
  话音未落,就被一捧温水泼在脸上。
  好吧。
  不允许调戏。
  江淮舟老老实实地下水了。
  浴池内水雾弥漫,江淮舟将人揽进怀中时,录玉奴的皮肤在热水中泛起薄红,却仍抵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凉意。
  江淮舟掌心贴在他心口,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忽然低头吻在他那颗泪痣上。
  “你……”录玉奴猛地一颤。
  水波荡漾,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屏风外,青溪默默将更换的衣物放在檀木架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蒸腾的雾气中,江淮舟精悍的身形若隐若现。
  他自幼在北境马背上长大,弓马骑射无一不精——那是刀尖舔血的生存之道,懈怠不得。
  水波荡漾间,腹肌线条分明,偏生配了双含情目,眼尾微挑,湿漉漉的睫毛下眸光流转,水汽氤氲中更添三分风流。
  “心肝?”
  江淮舟忽然凑近,水波哗啦作响。
  他抬手将湿发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督公若是喜欢,”
  他低笑,喉结滚动,“再近些看也无妨。“
  江淮舟向来如此,唇齿间的情话信手拈来,带着三分轻佻七分真挚。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录玉奴早已习惯他这般作态,只是眼尾微挑,似笑非笑道:
  “世子爷,收了我的金令,使唤我的金甲卫,我自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心肝说得是。”
  江淮舟从善如流,湿漉漉的指尖划过水面,
  “心肝对我这般好,我自然也该投桃报李。”
  话音未落,他忽然从掌心变戏法似的托出一支墨翡莲花簪。
  那簪子通体乌黑,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绿的暗芒,莲瓣层叠舒展,花蕊处一点银珠,精致得很。
  奢华,但不张扬。
  录玉奴怔住了:“这……”
  江淮舟执起他的手,将簪子轻轻放在掌心:
  “心肝啊,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他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簪子自古便是定情之物。”
  温泉水突然变得滚烫。
  水珠从录玉奴睫毛滚落,分不清是温泉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意,”江淮舟望进他眼底,“自此明了了。”
  录玉奴指尖微颤,那支墨翡簪子躺在掌心,重若千钧。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宦,此刻竟被一支簪子堵得哑口无言。
  雾气缭绕中,江淮舟看见他眼尾渐渐泛起薄红,那颗泪痣艳得惊心动魄。
  江淮舟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清晰:
  “我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你与摄政王之间水火不容,刀剑相向,那我一定会护你。”
  他抬手拂去录玉奴眼角的水珠,“但我尽量,不会让你们走到那一步。”
  指尖顺着湿漉漉的发丝滑下,江淮舟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相触:“心肝。”
  “我说过,我要带你回江都王府,我要让你做我的世子妃。”
  录玉奴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想要让我当你的世子妃?”
  他猛地攥住江淮舟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皮肉,
  “你若是有能耐,不如叫我瞧瞧。”
  水珠从发梢滴落,录玉奴的眼神渐渐滚烫了:
  “朝堂之中,犹如泥泞。”
  他松开手,指尖划过江淮舟的胸膛,
  “一旦陷进去,想要再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把我这从这朝堂中心带走。”
  江淮舟却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温泉水波荡漾,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成不成暂且不论。”
  江淮舟咬住他耳垂,声音低沉,“若真是不成,我陪你一起陷在里面。”
  “痴人。”录玉奴轻嗤,却任由他搂着,没有挣脱。
  江淮舟抱着录玉奴,摸了摸录玉奴背后纤细的蝴蝶骨,眼里颇有些心疼:
  “心肝在这受苦,我心里难受,只求心肝先应了我这话,也让我敢放手去干。”
  录玉奴并不答话,只是捏着那支墨翡莲花簪在指尖转了一圈。
  忽然勾唇一笑,眼尾那颗泪痣在氤氲水汽中愈发妖冶。
  他慵懒地往后一靠,湿发贴在白玉般的颈侧,狐狸眼里漾着挑衅的光。
  “不妨…打个赌?”
  他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红唇轻启,竟将那墨翡簪子横咬在齿间。
  雪白的贝齿映着幽深玉色,唇瓣堪堪擦过簪身,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若是世子爷能叫我出声…”他眼波流转,指尖划过自己喉结,“我便什么都答应你。”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他忽然抬腿抵住江淮舟的腰腹:
  “可若是世子爷先守不住…”尾音化作一声轻笑,足尖恶意地往下压了压,“那便得应我一个要求。”
  这水汽实在是漂亮,映得美人咬簪的姿态愈发惊心动魄。
  红唇墨玉,雪肤乌发,活像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见状,江淮舟眸色骤暗,五指一收便扣住了那段纤细的脚踝。
  他俯身时水珠从肩颈滑落,在蒸腾的雾气里划出晶亮的弧线。
  只听世子爷好心提醒道:“心肝,可别后悔。”
  这一抬力道不轻,录玉奴整个人倏然后仰。
  湿漉漉的背脊撞上池壁,溅起一片水花。
  他不得咬着墨翡簪,双手向后撑住滑腻的汉白玉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乌发在水中散开,衬得那张染了薄红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偏生那双上扬的狐狸眼里还凝着挑衅,眼尾泪痣艳得像是要滴血。
  江淮舟低笑出声,眉眼间尽是风流意态。
  他忽然侧首,薄唇贴上那绷紧的足弦。
  吻得极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舌尖扫过踝骨时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温热的吐息拂过湿肌,若有似无地掠过凸起的踩骨。
  “……”
  录玉奴喉结滚动,足弓猛地绷直。
  水波晃荡间,江淮舟的吻已顺着蜿蜒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像是宣誓主权一样,留了个牙印。
  美人一双上扬的狐狸眼,此刻水雾迷蒙,眼尾涸开薄红,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偏那眼神依旧带着不肯服的刺,
  眼下泪痣艳得惊心。
  簪子在齿间轻颤,溅开一滴水珠。
  录玉奴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水面受惊一般晃开层层涟漪,
  实打实的说,江淮舟自然算不上什么好色之人。
  他对“美”的要求非常高,能被他称之为美人的,想来,那必须是这世上绝顶的美人。
  但是,他与录玉奴当年十三岁认识,十六岁分别,离京七年,两人二十三岁中京重逢。
  那个时候,一看到沈斐之,江淮舟就卯足了劲,非要交这个朋友,还对沈斐之说:
  “君子重诺,今日交之,此生不弃。”
  当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未必不是被美色冲昏了头。
  但好像,只要见到录玉奴,他心中的那杆天平就会自发的倾斜。
  江淮舟思来想去,觉得这当真没有办法。
  毕竟食色性也。
  抬眼时正对上录玉奴泛红的眼尾一那支墨翡簪子仍死死咬在唇间,簪头莲花颤颤,像是风雨中不肯低头的花枝。
  实在是漂亮。
  “心肝。”
  江淮舟凑过去,吻上了美人的唇,水面之上,他们的墨发纠缠之间,他们嘴里还横着一支墨翡莲花簪。
  簪子,自古就是定情之物。
  江淮舟心想,早知如此,他们离别之时,他就该送个簪子的,也不必拖到今日了。
 
 
第15章 ·贪墨
  云收雨歇。
  雾气缭绕的浴池边,江淮舟一把将人从水中捞起。
  录玉奴浑身脱力,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头,眼睫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江淮舟手臂托着他的膝弯,另一手扯过素白寝衣将人裹住,布料瞬间被浸透,隐约透出里头泛红的肌肤。
  水珠从录玉奴指尖滴落,在青砖地上汇成小小一滩。
  他眼尾绯红未褪,泪痣旁还凝着未干的泪痕,唇瓣被咬得艳如朱砂。
  江淮舟低头时,正看见他困倦地半阖着眼,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往自己怀里钻了钻。
  “嘶——”
  穿衣时牵动后背,江淮舟倒抽一口冷气。
  铜镜里映出他伤痕累累的背脊——十道鲜红的抓痕纵横交错,有几处甚至渗出血丝。
  始作俑者此刻正懒洋洋倚在江淮舟身上上,闻言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
  “你那般…作弄我…”
  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活该。”
  江淮舟系衣带的动作一顿,转身将人困在怀间:
  “是谁咬着簪子挑衅的?”
  指尖抚过那截泛红的脖颈,“愿赌服输啊,心肝。”
  温泉浴室的屏风后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录玉奴浑身瘫软地倚在江淮舟怀中,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他嗓子早已哑得说不出话,眼尾还凝着未干的泪痕,那颗泪痣在烛光下艳得惊心。
  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泛着红痕的腰肢——上面两个鲜明的掌印与江淮舟的指节严丝合缝,像是烙上去的朱砂印。
  江淮舟用细葛布巾一点点拭干两人湿漉漉的长发。
  水珠从录玉奴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洇开深色的花。
  世子爷忽然俯身,将墨翡莲花簪斜斜插入那人松散的发髻,乌木般的青丝衬得玉簪愈发莹润,莲瓣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光。
  江淮舟一手拎着软缎睡鞋,一手托起录玉奴。
  录玉奴没有穿鞋子,露出来的那截脚腕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
  夜色深了,
  映得江淮舟抱着人穿过长廊的身影在墙上交叠。
  录玉奴困倦地阖着眼,发间玉簪随着步伐轻晃,在月光下划出墨色的弧。
  寝殿内沉香袅袅,江淮舟将人轻轻放在铺了软褥的床上,拔走他发间的玉簪,放到梳台上。
  他俯身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睡吧。”
  江淮舟转身吹熄了最后一盏灯,月光顿时如水般漫进来。
  世子爷掀被躺下时,录玉奴往他怀里缩了缩。
  江淮舟驾轻就熟地揽住那截细腰,掌心正好覆在方才留下的红痕上。
  万籁俱寂中,他以为怀中人已睡去,却忽听得一声轻唤:“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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