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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贵族男校f4里称霸(近代现代)——沐恩沐恩

时间:2025-07-24 08:23:45  作者:沐恩沐恩
  听见恰巧与回忆共振的相同叮嘱,盛颂桉抬眼,眸子里映着祝棉被阳光镀上金边的轮廓,笑意从眼底漾开,同样说了那句与两年前相同的回复。他说——
  “遵命,公主。”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让旁边的陆景阳酸得冒泡。他捏着那包没拆封的面巾纸,故意大声吸鼻子:“棉棉!我鼻子晒得好痛!要脱皮了!”
  打断了二人的相视一笑,祝棉闻声转头,果然看见陆景阳鼻尖红得像马戏团里的小丑,汗珠还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他立刻抽出一张湿巾浸透舒缓芦荟液,隔着课桌伸手按在他鼻梁上:“低头。”
  陆景阳立刻弯腰,把毛茸茸的脑袋塞到祝棉手边。冰凉湿润的触感压下火辣辣的刺痛,祝棉的手指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连带着他心头的燥热也一并抚平了。
  “你们下次都不许顶着太阳疯跑了,”祝棉指尖加重力道按了按他晒红的颧骨,“如果中暑了就通通去喝藿香正气水!”
  光是听见这五个字,几人就要呕了,连忙捏着鼻子隔绝那股幻觉中的气味,连连摆手,示意自己绝对会很听话,没有下次了!
  “棉棉好凶哦……”陆景阳嘴上哼哼,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蹭,嘴角咧开的笑都露出了半边虎牙,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一直沉默的沈蕴终于动了。他展开那张带着薄荷清香的湿巾,却没擦自己颈间的汗,而是极其自然地抬手,用微凉的湿巾一角轻轻按在祝棉的额角——那里不知何时也沁出细小的汗珠。
  “你也出汗了,”沈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给你擦擦。”
  湿巾的凉意激得祝棉一颤。他仰头对上沈蕴的眼睛,男生修长的手指隔着湿巾停在他皮肤上,克制又专注。
  祝棉忽然笑了,像初夏骤雨后绽放的栀子,干净又柔软。他反手抓住沈蕴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湿巾翻了个面,不容拒绝地按在沈蕴汗湿的后颈。
  “先管管自己吧小云哥哥,”祝棉指尖用力,把那截总挺得笔直的脖颈按得微微弯下来,与自己视线平齐,“你后背都湿透了。”
  沈蕴呼吸一滞。祝棉的手指像带着电流,穿透湿巾的布料灼烧他的皮肤。
  他能看见少年清澈瞳孔里自己瞬间失神的倒影。
  周围男生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只有祝棉带笑的呼吸近在咫尺。
  其他男生本来就被晒得心烦意乱,结果同样是狼狈的一身汗,这三个男生回来不仅有校花的香气可以呼吸,甚至能让校花亲手给他们擦汗,一个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佯装着大声隔空喊话。
  “谁脸红了就自觉走开好吗,我脸皮厚可以选我!”
  “我也要被晒脱皮了,啊!好热!”
  “嘶,谁帮我看看我这耳洞是不是也发炎了!”
  沈蕴的耳根彻底红透,像被晚霞浸染的云。他猛地直起身,攥着湿巾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祝棉指尖残留的触感和温度,隔着湿巾的薄棉,在他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烙下了清晰的印记。
  周围的起哄声浪更高了,夹杂着口哨和拍桌子的声响。
  “沈蕴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最后排的季行声音沙哑,直接不管不顾地点名道姓,他正用毛巾擦着汗湿的红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祝棉按在沈蕴后颈上的那只手,英俊风流的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羡慕。
  “就是就是!棉棉!看看我!我耳朵也红了!绝对是被太阳晒的!”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夸张地侧过头,把一只耳朵凑向祝棉的方向,被旁边的同桌笑着捶了一拳。
  “你那明明是刚才打球被球砸的!”
  “我不管!棉棉快给我也看看!”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教室中央那片小小的空间。空调的冷气似乎都被这灼热的视线驱散,只剩下少年们毫不掩饰的、带着汗水和阳光气息的关注。
  祝棉却像没听见那些嘈杂的起哄。
  他松开按着沈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热度,目光扫过陆景阳依旧红彤彤的鼻尖和盛颂桉带着药膏凉意的耳垂,最后落回沈蕴镜片后那双强作镇定却难掩波动的眼睛,唇边那抹狡黠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大家都很热啊。”祝棉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喧闹。
  他转身,从自己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课桌抽屉里,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印着卡通草莓的保温袋。
  拉链拉开,寒气四溢。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小巧的铝罐。
  “猜到大家会很热,”他弯着眼睛笑,像是分发糖果的小王子,动作利落又自然,“冰镇的电解质水,一人一瓶。各有口味都有,先到先得哦!”
  高二八班的男生们眼睛都亮了,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
  “哇!棉棉你居然准备了!”
  “我的天!冰的!救命恩人!”
  “呜呜呜棉棉你真是小天使!”
  祝棉白皙的手指在冰凉的罐子间灵活穿梭,准确无误地将不同口味递到对应的男生手中。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慌乱,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这被一群高大男生围在中间、接受他们炽热目光洗礼的场景再平常不过。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他低垂的眼睫和专注分水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汗湿的鬓角黏着几缕微长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少年微微倾身时,棉质衬衫的领口滑开一点,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拿到水的男生们,动作几乎如出一辙:先是迫不及待地拉开拉环,仰头猛灌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浇灭了身体的燥热。然后,他们的目光便会不自觉地、或长或短地,重新黏回到祝棉身上。
  看他微微鼓起的脸颊肉;看他因为用力拉开一个有点紧的拉环而微微蹙起的秀气眉头;看他将最后一瓶水递给角落里一个平时很安静、此刻却涨红了脸的男生时,那安抚性的、弯弯的笑眼。
  所有人的眼神是灼热的,但又是纯粹的、带着欣赏和珍视的凝视。像在欣赏一件易碎却光芒四射的稀世珍宝,想靠近触碰,又怕自己的莽撞会惊扰了那份美好。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冰水的凉气、还有少年人身上特有的阳光和青草气息,但最浓烈的,是无声汇聚在祝棉身上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喜爱与渴望。
  盛颂桉捏着自己那瓶已经不再冰的海盐柠檬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目光沉沉地锁在祝棉被几个男生围着递水的背影上。
  陆景阳则抱着他那瓶葡萄味的水,下巴搁在瓶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祝棉转来转去,嘴角咧得大大的,像只守着宝藏的快乐大狗。
  沈蕴早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表情,只是握着水瓶的手指收得有些紧,镜片后的视线偶尔扫过那些离祝棉过近的男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好了,都拿到了吧?”祝棉将空了的保温袋折好塞回抽屉,拍了拍手,环视一圈。他额角又渗出一点细汗,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棉棉!我的呢我的呢?”一个刚才打完篮球去洗手落后一步没挤进来的男生急吼吼地冲过来,满头大汗。
  祝棉摊摊手,一脸无辜:“哎呀,好像算漏了一个……保温袋装不下了。”他看着男生瞬间失落下去的脸,狡黠地眨眨眼,变魔术般从自己桌肚最里面摸出一个单独包装的、还冒着冷气的吸吸冻,“喏,荔枝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那男生瞬间多云转晴,欢呼一声抢过吸吸冻,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引来一片羡慕嫉妒的“嗷呜”声。
  祝棉拿起自己那瓶还剩一半的水,拧开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滚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没入衬衫领口。好几个男生不自觉地跟着咽了下口水。
  他放下水瓶,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目光灼灼、像等待投喂的大型犬般的男生们,有些好笑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像团轻软的棉花,稳稳接住了每一个人的情绪,带着抚平一切的安稳:“再怎么看我也没有了哦,大家明天再来光顾吧。”
  男生们听出他委婉的话中之意,纷纷留恋但又十分听话地移开了视线,不想让祝棉感到不适。
  “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盛颂桉慢悠悠从地上站起身,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腿,弯下腰好笑地用手背捏了捏祝棉的脸肉,只有一点点却也柔软异常。
  祝棉扬起小下巴点点,哼哼地笑,不说话。
  盛颂桉直起身,劲臂撑在窗台,上半身探入教室,懒懒宣布道:“下周末南馆生日派对,大家赏脸出席啊!”
  才安分一会儿的高二八班顿时又炸开了锅,熙熙攘攘:“盛少的生日派对必须去啊!”
  “放心吧爬也爬去!”
  “我重生了,重生在太子生日的前一周,这一世我无论如何也要参加!”
  “笑死我了你有病啊快把听书软件卸载了吧!!”
  祝棉没忍住,和陆景阳头碰头地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沈蕴无奈地给他撩起发尾擦拭细汗。
  盛颂桉的生日就在下个周末,也是他的成人礼。
  祝棉拍了拍他胳膊,小声询问道:“是不是还要有一场正式晚宴?”
  盛颂桉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声回话:“嗯嗯,我爸妈应该会办一个,没关系,正好一起去了。”
  祝棉一想也是,班里这群人在晚宴上也一定会碰到,到时候直接一块去南馆就好了。
  思及于此,祝棉不由得弯唇轻笑。
  他坐在窗边,始终被盛夏的阳光和少年们滚烫的目光包裹着。
  像一颗会发光的小太阳,温柔地接纳着所有的喜爱与凝视,自身却散发着一种不自知却令人心折的耀眼光芒。
  这光芒无关性别,只关乎他本身——是独一无二的、细心温柔又包容的,值得所有人奔赴的祝棉。
  【作者有话说】
  唉,写完这章的最大感受就是,没有人会不爱上祝棉,没有人。
  完全是白月光……(T_T)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一个面包小人儿呢[爆哭]
  期末周能写棉棉完全是我最后的慰藉,被摧残了快两个礼拜,看见法条就想吐,终于要在下周一结束这一切了[爆哭][爆哭]
  届时我将王者归来[愤怒]
  颤抖吧我的宝贝们[红心][愤怒][愤怒][愤怒][红心]
 
 
第71章 藏不住的哈欠与暧昧
  高二八班的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盛夏骄阳提前炙烤过的、混合着粉笔灰和少年青春气的独特气息,其中似乎还混进了不少人的大牌香水味。
  讲台上, 数学老师正激情四射地讲解着立体几何,手中的三角板敲得黑板“邦邦”响,试图唤醒被窗外蝉鸣和腹中馋虫双重夹击的灵魂。
  祝棉正微微侧着头,阳光穿过窗棂,在他柔软的黑色发顶跳跃,又给那几缕不听话翘起的发尾镀了层金边。
  他右手支着下巴,左手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笔杆在修长的指间翻飞,像只灵巧的银色蝴蝶。面前的草稿纸上,线条干净利落, 辅助线画得比老师在黑板上演示的还要清晰几分。
  懒洋洋坐在他身边的盛颂桉,目光从黑板上的三棱锥模型上滑下来, 极其自然地就落到了祝棉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像上好的羊脂玉透出暖意。盛颂桉的视线在那片红晕上停留了两秒, 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迅速移回自己的习题册,只是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墨点。
  下一秒祝棉放下笔,毫无预兆地小小张开了嘴, 又突然抬起手——不是要回答问题,而是一个小小的、带着十足倦意的哈欠。
  祝棉眯着眼,杏眸无声漫上一层水光。
  这个哈欠不大, 却极具感染力。
  余光时刻留意他一举一动的盛颂桉, 目光刚从那片玉白挪回祝棉的脸, 正好撞见这慵懒一幕。他条件反射般, 嘴巴不受控制地也跟着张开了一半,又猛地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把后半截哈欠憋了回去,结果憋得眼角都沁出点泪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了个完整的糖山楂。
  坐在祝棉斜后方的陆景阳更是位置绝佳,本来正光明正大地欣赏祝棉的侧脸,看到那哈欠,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嗷”地一声就张大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像个被突然捏响的橡胶鸭子。
  顿时引来周围一圈人的视线。
  陆景阳:“……”
  其他男生:“……”
  刚刚沈蕴也被传染地想打哈欠,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忍住,这下丢脸的可真是只有陆景阳一人。
  数学老师又在敲黑板,恨铁不成钢:“快点看题!陆景阳脸上有答案啊?!”
  然而哈欠的传染力实在太强,本来在看热闹的祝棉没忍住,又捂着下半张脸小小打了一个。
  这下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更别提大多数人看过来都是为了趁机多瞧两眼棉棉校花。
  教室里顿时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哈欠声。有的短促像小鸡啄米,有的悠长像拉风箱,有的无声只张嘴,有的故意搞怪般带着怪异的尾音。后排的季行打哈欠打得太过投入,脑袋差点磕到坚硬的桌面。
  一时间,沙沙的写字声被各种奇奇怪怪的哈欠声取代,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名为困倦的“病毒”。
  比催眠师还有能力的数学老师气得连站在空调底下都脑门出汗,“啪”的一声放下三角板,抱肘,显然已经做好了训人起手式。
  然而下一秒他刚张开嘴,就不受控制般地同样慢悠悠地打了一个哈欠。
  ——当着下面所有高二八班同学们的面。
  数学老师:“……”
  所有人:“……”
  同样被传染的丢脸中年男子一秒放下胳膊重新拿起三角板,艰难挤出一个假笑:“来,同学们,继续——!”
  有人忍笑忍得脖颈通红,痛苦地埋下脸,双手伸进桌斗里噼里啪啦地盲打键盘:“我要笑死了,刚才都快看见老师的蛀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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