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他们又不会互相联系。
褚长煦按着他的手重新把他压倒在床上,“我是南青的什么?”
双手都被死死地握住,挣脱不得,迟南青被迫嗫嚅道:“……老公。”
他的衣服最终被剥了下来,还被翻着看了全身,结局自然是没有痕迹,却被褚长煦印上了朵朵红梅。
迟南青红着眼睛踢向褚长煦,但他敏感酸软的四肢像是挠痒痒般无用,还被他抓住握在手中亵玩。
而褚长煦只会无视他的反抗,把他用各种姿势抱在怀里,说着不着调的话:
“老婆要每天都在家里等我回家才行。”
“老婆身上只留下我的痕迹好不好?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外面很危险,只有家里是安全的,待在家里不好吗?”
“南青,我最爱南青了,我只有南青。南青也只爱我一个人吗?”
一连串的发问让迟南青难以应声,他忽然意识到,褚长煦是在向他索取安全感和爱。
脆弱的爱人在用扭曲的方式表达着不悦。
迟南青渐渐不再推拒,实际上他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只能顺着他的节奏,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摸到他的脊背安抚。
“长煦,我爱你。”
小声的话语落到褚长煦耳朵里竟震耳欲聋,他紧紧地抱住迟南青,像是守护自己的珍宝般,害怕被别人抢去。
迟南青也顾不得和他赤身相贴的羞耻,主动亲上褚长煦。他的主动让褚长煦更加激动,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等到深夜,两人终于冷静,躺在一块休息。
褚长煦清醒过来,察觉到爱人的纵容,故作委屈道:“我知道老婆心里还有别人,但只要南青多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句话,茶味都冲天了。
迟南青枕在他胳膊上,觉得浑身被折腾得像散架了一样,无奈戳着他的脸:“我什么时候心里有别人了?”
他示意褚长煦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迹,自己是白吃苦了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青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扔到我身上,还说要我滚出这个家的时候。”
迟南青当然不是这么恶劣的人,就算自己再痛苦,他也不会转嫁给他人。褚长煦面不改色地哄骗老婆。
这不,接下来的话语就漏了馅:
“南青昨天晚上拒绝我,把我赶去浴室的时候。”
“南青刚刚一直捉弄我的时候。”
他指的是当时迟南青被天花板上的白织灯晃的眼睛快瞎的时候,特别是他身子一直摇晃不停,让灯光在一起不断闪烁。
他推了推褚长煦,“灯晃眼睛。”
褚长煦亲上了他的眼睛,被他无情推开。
迟南青拨开他的脑袋:“不要你。”
褚长煦又拿来旁边的衬衫,小心盖住他的上半张脸。
迟南青扯掉衣服:“有汗味。”
褚长煦长臂一伸关了灯,动作间居然还埋在他身体里,他还没来得及骂他,就发现关了灯感官更敏感了,简直得不偿失。
但趁着夜色,迟南青没少咬他的肩膀。
迟南青:……假装没听见后面那几句。他还差点忘了那份离婚协议。
他尝试翻起身骑到褚长煦身上,但因为腰太酸而痛得脸色一皱,瞬间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上来按摩,缓解他的酸痛,让他眉色舒展了些。
他赏了褚长煦一个赞许的眼神,对方正如受到表扬的大狗般更卖力了。
迟南青:……
得了,就这样吧。迟南青干脆侧着身子揪起褚长煦的耳朵,耳提面命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也什么都没说过,懂?”
褚长煦眼睛滴溜儿转了几圈,对迟南青了如指掌的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立刻大喜过望乖巧地应声:
“懂,老婆和我一直都非常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生活。”
迟南青满意地点头。
褚长煦悄悄给自己“加餐”:“老婆最爱我了,恨不得一直粘在我身上。老婆一点都离不开我呢。”
迟南青:“闭嘴。”褚长煦委屈低头。
不去管装惨的家伙,他视线擦过对方肩头那些牙印,不由地红了脸:“滚去做饭。”
褚长煦站起来穿衣服,迟南青十分自觉地闭着眼睛,生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他大胆地调戏道:“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枕头,也不知道迟南青是哪来的力气。
“等等,吃蛋糕算了。”迟南青喊住他,睁眼一看都已经半夜了。
褚长煦十分上道地切了蛋糕来喂他,迟南青只用动嘴就行。
要是之前他还会不自在,但现在对着这个把自己吃干抹净的男人,他决定狠狠使唤他!
第20章
尝到了甜头的褚长煦步步紧跟着迟南青,连洗漱的时候都要跟进去,两人在浴室里又是一番拉扯。
等到再一次躺回床上,迟南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困得迷迷糊糊还记得找罪魁祸首麻烦,软绵绵地控诉:“都怪你。”
褚长煦抱着他,和他一起蜷缩在温暖的被窝,脑袋埋在他颈间,肆意嗅闻他身上的气息:“嗯,都是我不好。”
话里话外没一点认错的意思,语气反而有一丝骄傲。
迟南青算起了账,闭着眼倦懒地说:“我买了蛋糕回来等你吃,结果你还欺负我。”
褚长煦笑着应声:“哪里比得上南青好吃。”
迟南青一梗,暗暗翻了个白眼,实在没有力气和他拌嘴。
同样是人,为什么他精神那么好,而自己差点昏睡过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手指搭上褚长煦的身体,像小猫挠痒痒一般抓着。
褚长煦低头看着像在吵瞌睡一般的迟南青,越发觉得他可爱,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忽然,他记起来一件事:“好像是说要回忆我们的婚史?”
迟南青刚要睡着,就听见这句不中听的话,狠狠掐了褚长煦一把,惹得他连连求饶。
翻过身去的迟南青已然陷入梦乡,感受不到褚长煦久久凝视的目光,痴迷眷恋,带着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占有与偏执。
·
“叮叮——”
迟南青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蒙地睁开眼,发现天光已经大明。
他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接通电话,小猫似的气声挠上褚长煦的心房:“喂?”
“南青,王姨说想你了,今天中午专门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做顿饭。”褚长煦的声音传来,最后温柔笑道,“昨晚睡好了吗?”
“……嗯,好。”
一听他的声音,褚长煦就知道他还晕乎着,嘴角不自觉漾出笑意:“五分钟后我再打回来好不好?”
如果不是怕打扰迟南青睡到自然醒,他真想每天喊老婆起床。
意识已经再次昏睡过去的迟南青“嗯”了几声,手机从手心滑落,只剩褚长煦在另一头听着他的呼吸。
直到五分钟到,他才挂了电话打回来。
终于清醒的迟南青迷茫地盯着天花板,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昨夜交缠的记忆回笼,他和褚长煦……
他们竟然……
迟来的羞耻终于吞没了迟南青,而褚长煦还在一个劲的添乱:
“今天下了雨,记得多披一件衣服。王姨来了,南青就不会到处跑了吧?”
“今天会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吗?”
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强硬的话,不过害羞的迟南青没察觉到什么不对,捂着脸答应着,只想快点混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挂断了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褚长煦怎么知道自己出门呢?他昨天也像是笃定了自己去了谢元家,还要检查自己身上的痕迹。
情感的波荡渐渐缓和,更多疑点冒出,让他不禁有了些许奇怪。
等到王姨进门,他才从思绪里出来。
“王姨。”迟南青喊道。这是从小照顾他和他哥长大的保姆,没有血缘关系,但也算半个亲人了。
看着她面容上增长的皱纹,迟南青不禁感慨时光似乎对老年人更加苛责,流露的痕迹更为显著。但瞧见她依然精神饱满的神色,他暗暗放了心。
“南青啊,你好久不回家,我只能上门来打扰你了啊。”
王姨提着菜进门,迟南青忙接过来,大大小小还挺重,真是辛苦她一路带来。
迟南青听着,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家不是王姨的家吗?王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一番话配上甜甜的笑容,让王姨顿时心花怒放:“就属你嘴甜。”
她顺手拍了拍迟南青的背,一个不注意落到腰上,让迟南青瞬间龇牙咧嘴,赶紧别过头去,幸好没被发现什么不对劲。
他心底暗骂褚长煦不知分寸,早上一看腰间青了一大片,甚至有咬出来的牙印。
王姨瞧着他的笑脸,看他终于和以前一样开心,不再低沉难过,心底百味交杂。
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长煦他上班忙,肯定没时间照顾你,都把你养瘦了。以后常回家,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表面上是让迟南青回家吃饭,实际上是暗暗指责褚长煦的错。
迟父迟母他们不知道这对年轻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似乎出了些问题,但自家孩子又不愿多说,褚长煦也挑不出错处,只能担心不已。
迟南青自然听不出来,只当是王姨关心他,没心没肺道:“我这么大人了,饿了会自己找吃的啊。我这是在保持身材,对。”
王姨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他也嘻嘻哈哈混过去。
至于她临走前说迟母很想他,希望他多回家看看。
迟南青并不打算现在就回去,自己穿越的事肯定瞒不过亲生母亲啊!保准露馅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明朗,他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对过去的事讳莫如深。
他想了想,下午喊夏书逸出门一聚。
竹马就是这么用的。
尤其是对自己心怀不轨的竹马,用起来更没心理负担了。
本以为夏书逸会和他一样成为无所事事的二世祖,结果隔老远看见,迟南青就惊讶地瞪大双眼。
只见一身禁欲黑西装的夏书逸从豪车上优雅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位保镖,接过一大束红玫瑰迈着拉风的步伐大步跨进——一家咖啡馆。
迟南青家附近的,约他在此见面的咖啡馆。
如此多金狂拽的男人自然与文艺气息浓厚的咖啡馆格格不入,长发本显阴柔,却在他的强势气场下更显俊朗,引得众人频频侧目,馆内顿时嘈杂声一片。
旁边坐在一起的两位年轻女生互相抓紧了手腕,激动地小声说:“你看你看!那就是传说中的霸总吗?”
另一位女生略显淡定,朝迟南青的方向侧了侧脸:“没有他帅。”
坐在窗边的迟南青半边身子被午后的阳光沐浴着,即使穿着休闲装也掩盖不住自然生发的贵气。
虽然不如夏书逸那样攻击性强得夺目,但更沁人心脾,能润物细无声地夺走所有视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开始说话的女生重重点头,确实这位更优雅非凡。
迟南青从看见他第一秒就开始瞳孔地震,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竹马。
不是,霸总你谁??
这是小时候那个跟着自己屁股后面抹眼泪的小蛋糕吗?这是天天缠着自己不依不饶的不良青年吗?被夺舍了吧?
当那束红玫瑰被递到迟南青眼前时,周围顿时吸气声一片,那两位女生更是激动地抱在一起,而焦点中心的迟南青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骚包的男人是谁?把他的可爱竹马还回来!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夏书逸凑近,似乎是想牵起他的手给他一个吻手礼,却被躲过。
他敛下眸子,面不改色地勾唇一笑,“这么久没见,不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吗?”
明明前几天才见。
迟南青一动不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但夏书逸脸皮极厚,堵在走廊不动弹,还有可能会挡住别人,让本就显眼的二人现在更突出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站起来轻轻抱了他一下,顿时听见一阵哇呜声。
“……”他无奈的推了推夏书逸,“行了吧?”
“南青最好了。”夏书逸轻如鸿毛的吻不经意间落在迟南青耳侧,却让他胸中燃起巨大的快感。
这种让别人误会的事他之前没少干,事到如今,南青终于要回到他的怀抱了。
短短认识几年的家伙,哪里比得上知根知底相伴长大的他?
明明第一个爱上南青的人,是他。
比起咖啡,他现在更想开香槟。
迟南青上下打量着夏书逸,当初大学时对方莫名其妙被送出国留学,除了每天定时骚扰他之外就再没见过了。
说实话他挺担心的,因为夏书逸是夏家的私生子,出身不算光彩,母亲生下他后拿了一大笔赔偿金远走高飞,将他丢在了情况复杂的夏家,从此过上了备受冷眼的日子。
他们初见在一个宴会上,夏家其他几位继承人光彩照人得跟在父亲身后,只有夏书逸一个人站在角落无所事事,就像被隔绝在宴会之外似的。
迟南青还记得那个时候夏书逸面无表情地垂头坐在角落,看起来可怜极了。头发长长得贴在脑侧,他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个女孩儿。
现在想来,应该是没有人领着他去剪头发。
被家里人教育得教养极好的小南青十分善良地递给“她”一份蛋糕,踮起脚揉了揉夏书逸的脑袋,却被他条件反射地躲走。
跳到地上的夏书逸连忙退后几步,才发现他不是夏家的人。他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牛奶般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备受宠爱的孩子,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
15/45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