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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欺负我的Alpha(玄幻灵异)——枕羽

时间:2025-07-24 08:45:18  作者:枕羽
  乐嘉木低头看了眼灰色的制服,怀疑地问:“真的能行吗?”
  樊斯年点头:“麦金托什皇帝见惯了穿着华丽的人,穿着亮眼对于麦金托什皇帝来说并不是加分项,你只要穿着得体就好。”
  乐嘉木还是焦虑:“训练服得体吗?”
  樊斯年:“相信我,你作为训练营的学员,穿训练服一定没问题。”
  乐嘉木相信樊斯年,但还是忍不住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版型很好的灰色训练服包裹着他的身体,显得他整个人干练又靠谱。
  乐嘉木自恋了一会儿,信了。
  可到了麦金托什皇帝要见他的那天,他又开始焦虑。
  他扯着樊斯年的衣角,要樊斯年请假陪他一起去。
  “训练营的假不好请。”樊斯年看着乐嘉木可怜兮兮的模样,闭上眼睛狠心拒绝。
  他也想陪乐嘉木去,但问题是训练营的长官根本不会准这种假,甚至说不准还会因此给他加练。
  虽然他对于训练营的训练强度适应良好,但加练还是算了。
  乐嘉木只好一个人去见麦金托什皇帝。
  麦金托什皇帝是一个一百多岁的中年男人,身高大约一米八多,身体硬朗挺直,看起来很有威严。
  乐嘉木虽然身高和麦金托什皇帝差不多,但气势上却是要和麦金托什皇帝差上一大截。他一推开包厢门,看见坐在里面的麦金托什皇帝,就怵得弯垮了肩。
  然而,麦金托什皇帝为了亲近乐嘉木还专门订了年轻人喜欢的餐厅包厢,穿了乐鸿光推荐他的休闲装,没想到乐嘉木还是很怕他。
  麦金托什皇帝有些无奈,想了想他从乐鸿光那儿打探到的消息,决定以樊斯年作为话题的突破口。
  “听说你有个竹马?”麦金托什皇帝问。
  乐嘉木小心翼翼地点头:“是,他叫樊斯年。”
  麦金托什皇帝给乐嘉木倒了杯果汁,推到他面前,笑了笑接着问:“听说他和你一文一武,你们各自天赋都很高。”
  麦金托什皇帝每句话都带着樊斯年,听到熟悉的名字,乐嘉木逐渐放松:“我没有,我是因为从小被我父亲拉着训练出来的,樊斯年才是实打实的天赋。”
  “哦?是吗?”麦金托什皇帝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乐鸿光说乐嘉木和樊斯年竹马竹马,彼此喜欢,每天都黏在一起,所以在乐嘉木口中的樊斯年应该是被乐嘉木美化过后的樊斯年,不可信。
  乐嘉木没看出麦金托什皇帝的敷衍,频频点头,继续夸夸樊斯年:“樊斯年很厉害的,他在训练营里的成绩科科第一,甩第二名一大截。”
  麦金托什皇帝此行的目的是乐嘉木,见他打开了话匣子,也就不再继续聊樊斯年了,而是把话题专注在他身上:“那你呢?你在训练营里的成绩怎么样?”
  乐嘉木困惑地说:“我不知道我的成绩处在哪个水平。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其他人的训练项目不一样,我们不在一起排名。”
  给乐嘉木制定专项计划的麦金托什皇帝:“原来是这样,那你的训练项目强度比起其他人怎么样?这个应该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标准。”
  “似乎是要比其他学员的训练强度高一点,但我适应起来还算良好。”乐嘉木说。
  麦金托什皇帝夸赞他:“你果然很有天赋。”
  乐嘉木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都是因为我父亲从小就训练我,我现在才能比其他人略微强一点。”
  麦金托什皇帝好奇地问:“你父亲都用什么方式训练你?”
  乐嘉木回忆了一下,说:“一般是让我去他负责的营地里跟训。我大约四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去他负责的营地了,但那时候我还很小,只是照猫画虎地去模仿其他人的动作。后来逐渐长大了,我父亲就开始要求我进行次于营地其他人几级难度的训练了。”
  麦金托什皇帝若有所思:“那你关于政治方面的事情了解多少?”
  乐嘉木实话实说:“不太了解。”
  麦金托什皇帝问:“但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去F区帮F区的区长提了一些关于流民管理的建议吗?”
  乐嘉木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我的强项,这是樊斯年的强项。他从小就擅长观察一切,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一切变化,并给出最优解。我应该算是耳濡目染?事后我和他提起这件事,他还说我解决问题的思路不太对,有点太冒进了。”
  “确实是有些冒进。”在乐嘉木的描述下,麦金托什皇帝开始对樊斯年好奇,“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乐嘉木把樊斯年和他视讯时的假设以及后来被他缠得有些不耐烦的樊斯年根据他的要求对F区流民管理提出的几点建议告诉给了麦金托什皇帝。
  麦金托什皇帝听着听着眼眸一亮,肯定了乐嘉木之前的话:“他确实也很有天赋。你刚才说他在训练营里的成绩也很不错?”
  乐嘉木一提起樊斯年话就变得多起来:“他学习很认真,训练营的成绩科科都是第一,在学校他的成绩也很好。就是他家里好像不注重培养这些,所以他只是看起来稍微聪明一些,但其实他很厉害的。”
  麦金托什皇帝听着感觉帝国的未来简直太有希望了,觉得他这趟真的是没白来,他开始盘算如何利用乐嘉木和樊斯年这两个人才。
  樊斯年和乐嘉木,一文一武,等从训练营顺利毕业后一定会是他最强有力的左膀右臂。
  麦金托什之后又询问了一些别的问题。
  乐嘉木都一一进行了解答。
  麦金托什皇帝在乐嘉木的描述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未来的“右臂”了。
  乐嘉木是行动派,在麦金托什皇帝提出要见樊斯年后,他就立即给樊斯年弹了个语音,催他请假出来。
  麦金托什皇帝的邀约无人敢拒绝,樊斯年和训练营的长官说明了情况后,根据乐嘉木发给他的定位,驾驶飞行器到了餐厅。
  樊斯年身形颀长,看起来书生气很重,但修身的训练服又让人清楚地认知到这并不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是一个如果你不听他讲道理,那他也能和你论论武的书生。
  麦金托什皇帝对这样的文职形象很满意,朝上那些看起来一把就能推倒的文职,实在是看起来太没有威慑力了,有时候和武职吵架,武职还没说几句话,文职就看起来要晕过去了。
  樊斯年这样的正好能给文职镇镇场。
  但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麦金托什皇帝在他与樊斯年的逐步交流中,逐渐发现樊斯年身上有一个致命缺陷。
  麦金托什皇帝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淡淡,眸中似乎只能承得下乐嘉木的少年,眉不自觉地拧起。
  这位天生的政治家,他没有理想,也不忠于国家。
  他只忠于乐嘉木一人。
 
 
第14章 
  麦金托什皇帝可惜地想。
  但要他就这么放弃把樊斯年收为己用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麦金托什皇帝温和地送乐嘉木和樊斯年回训练营,然后给训练营的长官和他最为信任的下属分别发了消息。
  只忠于乐嘉木吗?
  没关系,人只要有软肋,就会好对付得多。
  乐嘉木直到回到寝室也还是没能明白麦金托什皇帝见他们的原因,他思来想去,选择直接问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大尾巴的樊斯年:“你说,麦金托什皇帝为什么要见我们?”
  樊斯年不在意地说:“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你自然就知道了。麦金托什皇帝是帝国的君主,他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也不可能拒绝,他没必要和我们虚与委蛇,也没必要让我们去猜他的想法和目的。你不用焦虑这个。”
  话虽这么说,乐嘉木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他刚刚可是和麦金托什皇帝坐在一个包厢里,还一起共进了午餐!
  他兀自激动着,余光瞥见神色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樊斯年,问:“我们刚刚可是见了麦金托什皇帝,你怎么反应这么淡?”
  樊斯年抬眼看他:“那你要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乐嘉木撇撇嘴,问:“你见到麦金托什皇帝怎么一点不激动?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和麦金托什皇帝共进午餐的机会的。”
  樊斯年神情恹恹:“机会难得又如何?我又不想要这个机会。如果你今晚和我共进晚餐的话,我倒是会很高兴。”
  乐嘉木被他带跑偏了:“我哪次晚餐不是和你一起吃的?”
  樊斯年幽怨:“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说的共进晚餐指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
  乐嘉木装傻:“那只能等到周末了,训练营的餐厅里人那么多,无论如何我都是实现不了你的愿望的。”
  樊斯年垂眸。
  果然那个慕清在乐嘉木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乐嘉木见樊斯年背过身一个人生闷气,叹口气,强制把人转过来:“他这不是受伤了,饮食需要控制但又不自律嘛,我就看他几天,等他伤好了,我就餐餐都只和你共进好不好?”
  樊斯年声音闷闷的:“他不自律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欠他。得亏这是在训练营里,你也就每天看着他打饭的菜品,要是在外面你是不是还要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乐嘉木:“不可能,我又不会做饭。别人病还没好,我就先把人毒死了。”
  樊斯年冷笑一声:“果然,如果你会做饭的话,你还要给他亲自下厨。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乐嘉木:?
  他都不会做,樊斯年上哪儿吃去?
  乐嘉木扯了扯樊斯年的脸,警告说:“斯小年,你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我哪句话说会给他亲自下厨做饭了?我只是在说自己厨艺不好而已,你能不能不要多想?”
  樊斯年被他扯着脸,含含糊糊地指控:“你还凶我。”
  乐嘉木要被气笑了:“我又哪里凶你了?斯小年你不要血口喷人。”
  樊斯年唇角下垂:“我不管,我之前吃醋你都没看出来,委屈得不行和你说了之后你说让我表现得明显一点,我现在表现得明显了,你又说我在无理取闹。果然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也不知道慕清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乐嘉木听着樊斯年前面的话刚想要道歉,好好哄哄樊斯年,就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堵到了:“……能不能不要句句都提慕清?反正我现在已经进入训练营,我和慕清的交易也算结束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乐嘉木把他和慕清的交易讲给樊斯年听。
  樊斯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说他怎么一直和我偶遇,我还以为他在挑衅我。”
  乐嘉木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就乱吃醋。”
  确定慕清和他不是情敌后,樊斯年身上的醋味终于全部散尽了,然后他就开始评价乐嘉木和慕清的交易:“你好像冤大头,你这笔交易稳赔不赚。”
  乐嘉木狡辩:“那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能这么快就进入训练营啊。”
  樊斯年无情地说:“就算你入营时间如你规划的一样,是我入营后一个月或者更久,这笔交易也是赔钱买卖。”
  乐嘉木不服:“哪有赔钱?”
  樊斯年和他分析:“你的需求只是想事无巨细地知道我在训练营的情况,可这些我本来也会告诉你,你没必要去委托一个陌生人,还差点离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明明是你太爱吃醋了好吗?换个人来,都不会这样。”乐嘉木反驳,“况且你哪里会把你的全部情况告诉我?如果你受伤了或者被欺负了你会告诉我吗?”
  樊斯年理所当然地说:“会啊,你小时候都收过我保护费了,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乐嘉木一想起“保护费”是什么,就觉得脸有些发烧,僵硬地岔话题:“我是关心则乱,这点不能算我赔钱。”
  樊斯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接着给乐嘉木分析:“那还有别的呢?你只有这一个需求,却给慕清提供了大好几倍的报酬,又是提供顶尖医疗设备,又是帮助他进入训练营的。要不是我有良心,我都想和你做交易了。”
  乐嘉木琢磨出了点意思:“你刚刚是不是阴阳了慕清?”
  樊斯年无辜地眨眨眼:“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本来你给他的报酬就很多。”
  乐嘉木懒得和他计较,正回话题:“他和慕家不合,但又在医学上有非凡的天赋,我不太想让他的天赋在被慕家的打压下被磨灭。”
  他性格就是如此,樊斯年纠正不了他见人就帮的毛病,报复性地拍了一下乐嘉木的头后起身说:“走吧,我们运气差的话应该还能赶上下午最后一波训练。”
  下午是体能训练,文职对体能训练的强度一直不高,樊斯年过去的时候,文职的队伍已经解散了。
  但他刚从寝室出来,短时间内不想再回去,随便找了片树荫坐着出神。
  乐嘉木的训练项目是单独定制的,此刻应该正忙着,没空理他。
  其实在乐嘉木第一次被乐叔叔带去军方营地后,他就一直在看着乐嘉木忙碌成长。
  回顾前十六年,他好像并没有为乐嘉木做过什么,因为乐嘉木根本不需要他。
  他唯一的价值可能就是被乐嘉木喜欢,能给乐嘉木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他很容易被人取代。
  樊斯年想。
  训练场上还有医职在进行体能训练,樊斯年看着看着就很容易联想到比他们动作做得标准,做得更有力量的乐嘉木。
  烦。
  樊斯年起身,想找个更为僻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角落,却不慎撞到一个腰部缠着绷带的瘦削男人。
  男人拉扯到伤口,“嘶”了一声,表情痛苦。
  樊斯年一秒都没停顿,转身就要走。
  但男人喊住了他:“同学你好,可以帮我个忙吗?”
  樊斯年没回头:“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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