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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星(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5-07-24 08:47:31  作者:白芥子
  傅凛川忽然凑近他嗅了嗅,问:“刚饭局上喝了多少酒?”
  他贴得太近,谢择星心跳乱了一拍:“……说了没多少,就两杯啤酒。”
  吃过一次大亏后他哪还敢在傅凛川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喝多。
  傅凛川勉强信了,坐回去继续吃东西,问他要不要,谢择星拒绝:“吃饱了。”
  “今天甲方请客吃得很开心?”傅凛川随口又问。
  谢择星一只手支住下巴,看着他说:“马马虎虎吧,不过饭吃完的时候有位模特Omega小姐跟我表达好感,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傅凛川看他一眼,顺着他的话问:“那你给了吗?”
  “没给,”谢择星故作遗憾地说,直勾勾地看着傅凛川,“怕给了我家那位吃醋。”
  傅凛川垂眼笑笑,配合道:“嗯,很自觉。”
  谢择星被他这副模样勾得更心痒,办公室里这会儿没别的人,但随时可能有护士进来,他只能按捺住不做过火的举动,小腿贴过去挨着傅凛川的腿肚轻轻蹭了一下。
  傅凛川慢悠悠地吃着东西,左手伸下去按住他膝盖:“不许乱动。”
  吃完夜宵,他带谢择星去值班室。
  傅凛川今晚很清闲,没有什么突发情况需要他去处理,他人也懒洋洋的,洗漱后靠坐在椅子里开电脑还玩了几把纸牌游戏。
  谢择星半倚着那张单人小床的床头,翻着不知道谁扔在值班室的一本杂志,他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抬眼将目光落向傅凛川专注玩电脑游戏的侧脸。
  “凛川,你什么时候能休年假?”谢择星没话找话地问,想要傅凛川将注意力转回自己,“我想去外面走一走。”
  傅凛川的目光果然落向他,微微挑眉:“想出去?”
  谢择星点头,他一贯闲不住,之前是奶奶身体不好了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去,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现在确实很想去外面散散心,但又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
  傅凛川上回请年假最后没休成,现在想再请倒也可以,于是点头:“好,我明天跟主任说,你先想想要去哪。”
  “你呢?”谢择星问,“有没有哪里想去的?”
  傅凛川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说:“藏北吧,我们当年毕业旅行去过一次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傅凛川为什么突然想再去那边,谢择星想着当初那次毕业旅行好像是挺好玩的,便没有反对。
  他冲傅凛川勾了勾手指:“你要不要睡觉。”
  “你先睡,”傅凛川说,“我再坐会儿,等晚点还是没事再睡。”
  “有没有事的又说不定,”谢择星不同意,“先睡吧,万一半夜来电话把你叫起来,又没得睡了。”
  傅凛川看着他,蓦地倾身往前,谢择星愣了一下,傅凛川已经凑近过来,两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虚环着他:“择星,这床这么小,我们怎么睡?”
  谢择星不解:“又不是没睡过……”
  “现在跟之前一样吗?”傅凛川问。
  谢择星:“……”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从傅凛川的眼神里看懂了他的意思。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每晚都做,至少两次起,只要碰一块就会起反应,所以傅凛川不让他过来。
  “……你忍着点吧。”谢择星好笑说。
  傅凛川看他的目光略幽怨。
  谢择星往床里头挪,侧过身面朝墙壁方向躺下,让出半边床给他。
  半分钟后,傅凛川终于脱下外套,也靠着他躺下了。
  谢择星感知到身后傅凛川的气息,嗅到他的味道,自己先忍不了了,翻过身主动把人抱住:“不做别的,亲一个可——”
  他话没说完,傅凛川的亲吻已然落到唇上,拉他进怀中,放肆攫夺呼吸。
  马上掉马了
 
 
第48章 还有其他同伙
  三天后,谢择星接到电话,去商场拿他预定的戒指。
  导购小姐笑问他还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他拿起傅凛川的那枚套上无名指比了一下,闭眼回忆——昨夜做的时候他抓着傅凛川的手指抚摩了很久仔细感受过,这个尺寸应该是正合适的。
  身体记忆中的热意传递至指尖,谢择星睁开眼,回以微笑:“可以了,谢谢。”
  导购帮他将戒指装盒打包,取出了一张心形小卡片,告诉他这是买戒指的赠品。
  “将卡片贴在您后颈腺体三分钟,卡片上的特殊化学物质可以收集您的信息素气味,让整张卡片都散发出您的信息素香气,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放进首饰盒中随戒指一起送给伴侣很有意义。”
  谢择星第一次知道现在送戒指还有这么多讲究,颇觉有趣,跟对方道谢。
  从商场出来刚刚五点,他没有立刻离开,在一旁花坛边阳光充足的地方坐下。
  周围没有别的人,他直接撕下腺体贴,将那张卡片按上去。
  傅凛川恰好发来消息:【晚上科室内有个专题汇报要做,晚点回家,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饭,别随便对付。】
  谢择星:【哦。】
  傅凛川回复:【哦是什么意思?不高兴?我工作结束尽快回去,给你带甜点要不要?】
  谢择星:【随便。】
  傅凛川:【随便那就是想要,等着吧,九点之前回家。】
  谢择星不想再回复了。
  他今天特地没戴那块智能手表出门来拿戒指,是打算一会儿直接去医院接傅凛川下班,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行踪想给他一个惊喜,偏偏傅凛川今晚要工作。
  行吧。
  三分钟一到,他拿下卡片重新贴上腺体贴,低头嗅了嗅。
  属于他自己的木质冷香萦绕鼻尖,卡片上信息素的味道浓郁,这种营销点子果然很有噱头。
  戒指盒打开,那两枚对戒在阳光下耀目生辉,谢择星看了一阵心情顿时又好起来,将卡片放进去合上盖子。
  惊喜晚一点就晚一点吧。
  坐了一阵他起身准备回去,有电话进来,来电的是那位张警官。
  谢择星愣了愣,他的案子应该已经查清楚了,警察为什么还会找他?
  接通后张鸣开门见山说:“关于你的绑架案,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和疑点,需要你过来一趟确认,你现在能来吗?”
  谢择星心头一沉:“……什么新的线索?”
  张鸣照旧是那句“来了再说”。
  挂断电话谢择星第一反应是联系傅凛川,将要拨出电话时又顿住,傅凛川这会儿还在上班,晚上还要做汇报,只是去一趟公安局而已……他应该可以应付的。
  站起来时,装着戒指盒的纸袋没拿住从他指间滑落下去,戒指盒也从里面滚出来。
  谢择星慌乱蹲下去捡,灰色的天鹅绒盒面上沾了泥,他擦了几下擦不掉,心里有些不舒服。
  最后去旁边便利店买了包湿巾,勉强擦去上面的泥点,却留下了一块颜色略深的印子。
  实在没办法再处理了,他也只能作罢,将戒指盒装回了袋子里。
  半小时后谢择星下地铁,走进市公安局。
  张鸣正在忙着处理事情,让他坐下稍等。
  谢择星抱着一次性水杯,一口没喝,交叠的手指紧张地互相轻搓着,不时舔一下自己略干燥的唇。
  等了十几分钟,张鸣带了个手下过来,坐下后直接说:“你的案子原本因为嫌犯已经离境,无法再推进一直搁置了,但是前段时间我们发现了当中一些新的疑点。”
  谢择星低声问:“什么疑点?”
  “你被绑架那晚,”张鸣报出准确日期,“之前我们认定的嫌犯有不在场证明。”
  谢择星愣住。
  张鸣解释道:“我们抓获的那批从事非法实验的研究员,当中一个在交代其他事情时无意中提起那晚跟嫌犯在一起,嫌犯当时发生意外腿上受伤,他陪着一起去医院缝针包扎。我们去他说的私立医院查过,医院当时的监控还有,他们走进医院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离开已经是十二点以后。
  “而根据当晚送你回家的出租车司机所说,你从他车上下去的时间是十点五十左右,付款记录也证实了这一点。十分钟时间嫌犯不可能出现在你家门口绑架你,再赶到那间私立医院,所以当时将你劫走的人不是他。”
  谢择星的脑子里很混乱,但勉强还能思考:“会不会是他从医院出来以后,再来我家里绑架我?”
  张鸣不认同地说:“你家里的电子锁没有当晚开门的记录,证明你还没进家门就已经被绑架了。如果他是离开医院后再赶去你家,那间私立医院距离你家的车程在四十分钟以上,说明你在外面至少逗留了两小时才被他带走,哪怕你当时喝得烂醉,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而且,如你所说他如果是离开医院后再去你家,又在家门口捡到你把你带走,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他临时起意,但从后续看他对你的绑架计划应该是蓄谋已久,仔细谋划缜密安排后才选择在你结婚前夜动手。”
  谢择星的面色渐僵。
  “……所以,不是他吗?”
  张鸣道:“有一种可能是,绑架犯不止他一个,他还有其他同伙。”
  谢择星立刻否定:“没有别人,那几个月从头到尾我没接触过任何别的人。”
  张鸣提醒他:“但是你一直被蒙着眼睛,即使有别的人,你也未必知道。”
  “真的没有,”谢择星难以启齿,或者说根本不想再提之前的事,却不得不说,“……他是个疯子,对我有那种病态的占有欲,不会让别人看到我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
  张鸣闻言沉默了一下,说:“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周崇确实符合绑架你的嫌犯特征,如果不是同伙,我们猜测也可能你失踪那夜是他雇人绑架你,再故意去医院制造不在场证明。”
  谢择星心里却十分不安,张鸣又接着说:“今天叫你来,其实是有了新疑点后我又带人去那间别墅地下室仔细搜了一遍,在卧室床底下发现了一样东西,想问你见没见过。”
  他身边另一警察将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东西推过来,是一枚白色贝母扣。
  谢择星脑子里“轰”一下,停止了思考能力,脸色也变得煞白。
  张鸣注意到他的反应,问:“你见过?”
  谢择星在桌子底下的手用力收紧,艰难回神,嗫嚅说:“……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枚扣子的第一时间,竟然想起那夜拿出的那件傅凛川的衬衣,左手袖子上也少了一颗这样的扣子。
  但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色贝母扣,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一般衬衣上用的都是这种扣子。
  张鸣皱眉:“真没有?”
  “没有,”谢择星勉强稳住心神,低声道,“这不是我的,我被绑架时穿的不是衬衣,身上没有这种扣子。”
  “那就是绑匪的,”张鸣说,“可惜扣子表面的指纹被你的指纹覆盖了,会掉到床底下会不会是你跟他起冲突时不小心拽下来的,你有印象吗?”
  谢择星摇头:“我不知道……”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愈难看,张鸣想起之前叫他来认人时他的过激反应,有些犹豫,到底没再问下去。
  仅凭一颗普通的衬衣扣子,本也难问出多少东西。
  “那算了,今天先这样吧,你回去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谢择星心不在焉地答应下来。
  走出公安局,他依旧恍惚。
  那句“他还有其他同伙”像魔咒一样,一直在脑子里重播。
  他在心神不宁间忽然想起傅凛川手上的那道疤……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怀疑傅凛川,明明最不可能的人就是傅凛川,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傅凛川,他怎么会因为这样似是而非的巧合去怀疑自己的枕边人?
  对,不可能是傅凛川!
  谢择星在混乱不清的思绪里抓住能说服自己的关键证据——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以及,那夜他打出求救电话时,两边同时响起的声音。
  他停步在街边无人的车子旁,面对车窗嘴角艰难地扯起一个笑,看着车玻璃上映出的他模糊的脸,强迫自己屏除脑海里那些杂乱荒谬的念头,更压下心头不知为何一直在隐隐冒出的那些不安。
  到家已经是七点以后,谢择星没吃晚饭,完全没有胃口。
  他坐在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客厅里发呆,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很久没再去想那几个月的经历,却在此刻控制不住地反复回忆,甚至连其中的一幕幕细节都清晰在眼前。
  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屈辱的种种像毒蛇一样,不断侵蚀噬咬着他的心脏。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玄关那边传来门锁开启的声响。
  傅凛川推开门,房中的黑暗出乎他意料,刚要开灯,客厅里冲过来的人影撞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了他。
  傅凛川被撞得后退一步,抬手回抱住在自己怀中的谢择星:“怎么了?”
  谢择星抬头,急切地寻着他的唇亲吻上去。
 
 
第49章 真正如坠冰窖
  傅凛川手里拎着给谢择星带的甜点,顺势搁到了旁边玄关柜上。
  谢择星太过热情,将他推到墙上热切覆上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接吻。
  想亲傅凛川,想跟他做,想证明之前的那些全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傅凛川察觉到谢择星情绪的波动,两手揽住了他的腰。
  他在亲吻间不断揉着谢择星后背安抚,再又抬手撕下了自己的腺体贴,释出信息素想抚平谢择星的那些急躁。
  谢择星喘着气,呼吸困难时才结束这个吻,没有退开,啄着傅凛川的唇解他的衬衣扣子,呢喃:“跟我做,现在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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