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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星(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5-07-24 08:47:31  作者:白芥子
  傅凛川按住谢择星的手,提醒他:“还没洗澡……”
  “不洗了,我不想等,”谢择星的语气也不自觉地焦躁,强硬扯开了傅凛川的衬衣,再快速脱了自己身上的T恤,拉着傅凛川的手来抚摸自己,“求求你,现在就给我好不好?”
  给他所有,信息素、快感和爱。
  傅凛川无奈,吮着他的舌,用最温柔的频率抚慰他的那些躁动不安,将人打横抱起进去了客厅。
  谢择星喘得厉害,倒进沙发里,他两手紧搂住傅凛川的脖子,眼里的光在昏黄落地灯中晕散碎开。
  他急切地抬高身体,将裤子一起蹭了下去再踢开,两条腿勾住傅凛川的后腰又去扯傅凛川的长裤拉链。
  傅凛川按住他膝盖,手掌顺着腿肚滑下去捏住了脚踝,轻声说:“别这么急,我在这里,不会跑。”
  谢择星红了眼睛,怎么都不够,他迫切地想要傅凛川。
  “……我很难受。”
  傅凛川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指腹轻擦着他泛红的眼尾:“发生什么事了?”
  “……”
  谢择星不想说自己下午去了公安局,不想再提那些让他不开心的糟糕的种种。
  他只想要傅凛川,现在就要。
  “我……你一直没回家,我很难受,”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刚才停电了。”
  傅凛川皱了下眉:“你没跟我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忘了,我有点害怕。”谢择星喃喃。
  独坐在这里的那两个小时,他想了很多。他是真的很害怕,到今时今日他什么都能接受,唯一害怕的就是傅凛川离开他,害怕那些莫名让他心慌的巧合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所以不断地心理暗示自己不要疑神疑鬼,不要胡思乱想。
  这会儿傅凛川回来,这样真切地抱着他亲吻他,他一直飘忽不定的心绪才渐渐落到了实处,但是还不够,想要跟这个人身体纠缠、信息素交融,想一直抱着他占有他,更想被他占有,他想到骨头缝都在疼。
  “没事了,”傅凛川的嗓音愈温沉,“下次害怕了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赶回来。”
  谢择星的眼睫颤动着,在眼睑投下根根分明的影子,显得这一刻他脆弱又可怜。
  傅凛川的手指轻擦过他鬓角:“有我在,别怕。”
  谢择星尝到呛进鼻腔的酸涩,寻着傅凛川的唇热切亲吻上去。
  傅凛川满足了他,拿过茶几上上次用剩下的润滑剂,倒在手上,很有耐性地为他开拓。
  谢择星始终很急,脚后跟点着傅凛川的腰,不断催促他。
  傅凛川将人吻住,手指抽出去时低声说:“忍着点。”
  谢择星闭起眼溢出闷哼,傅凛川撞向他的力度很重,他其实很受用。
  这种时候他总是希望傅凛川能更深更重一点,好让他能多感知一点这个人的存在。
  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碾过,酥麻痒意蹿起汇聚,流窜遍全身。那种细密被包裹被抚慰被爱欲纠缠的感觉让谢择星很想大哭一场,很艰难才忍住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矫情失态。
  傅凛川含着他的唇,一再地深吻他。
  信息素碰撞、交融、合而为一,所谓神魂颠倒,不过如此。
  ……
  结束后傅凛川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沙发上的狼藉,问谢择星:“我抱你一起去洗澡?”
  谢择星手臂横在自己眼睛上没有看他,哑道:“你先去吧……”
  傅凛川靠近过去拉下他的手,看着他比先前更红的眼睛,神色微顿:“还是很难受?”
  “……没有。”
  谢择星眼里像凝着一层雾,遮掩了其中未消的渴望,他也觉得自己实在缠人过头了点,会不会让傅凛川很烦?
  “别胡思乱想了。”
  傅凛川手指一弹他额头,坚持将他抱起,进去浴室。
  在浴缸里的第二回是傅凛川主动。
  “想要为什么不说出来?”将谢择星按在自己身上,傅凛川的动作比刚才凶了很多,完全没有收着,“还要不要?”
  “……嗯。”谢择星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傅凛川撞进来的力道更重,他沉在喉间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尽数堵在了纠缠的唇舌间。
  彻底结束后傅凛川收拾凌乱的浴室,让谢择星先去外面。
  谢择星回去客厅,看到了他先前回来时顺手搁在茶几边缘的那个戒指盒——傅凛川进门这么久一直没注意到。
  脏了的包装袋回来之前就被他扔了,谢择星拿起戒指盒打开,盯着那两枚对戒出神,片刻后重新盖上,拉开了茶几下方的抽屉,将戒指盒放进去。
  他今天心情起伏太大,大概也给不出什么惊喜了,求婚的事情只能改天再说。
  几分钟后傅凛川也出来,取来还搁在玄关柜上的甜点,在沙发里坐下打开包装盒递给谢择星,是各种口味的小蛋糕。
  “晚上吃了什么?”傅凛川看着他问。
  谢择星扯了个谎:“煮了碗面吃。”
  傅凛川一“啧”:“让你不要随便对付,你就是不听话。”
  谢择星有些讪,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确实饿了,拿起块蛋糕几下囫囵吃了。
  傅凛川伸手帮他拭去嘴角的蛋糕屑:“吃慢点,没人和你抢,跟小孩子一样。”
  谢择星幽怨道:“你别说了……”
  傅凛川笑笑,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我请到年假了,下周一整周,前后周末的班也跟别人换了,我们周六就可以出去。”
  谢择星眼里绽出欣喜,这下真正高兴了:“真的?”
  “嗯,”傅凛川颔首,“真的。”
  周五早上,谢择星去了趟工作室,打算将手头的一些工作扫尾。
  虽然这次只出去一周,他也想尽量在出发前将事情处理完,免得旅行途中被打扰。
  离开工作室已经是傍晚,下楼他走进街边咖啡店,点了杯拿铁。
  等待店员制作时,谢择星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半,现在去医院接傅凛川下班刚刚好。
  傅凛川却发来消息,他今晚又不能回家吃饭,有外地的朋友过来,晚上要请客。
  谢择星回:【什么朋友啊?】
  傅凛川:【京市来的一个同行,过来这边出差,我请他吃顿饭,吃完就回去。你人在外面?早点回家。】
  好吧。
  谢择星摁黑手机屏幕,自觉打消了去接人的念头。
  店里有其他客人在聊天,说起今天网络上的热搜新闻,海市公安组织大规模突击行动,接连捣毁数个地下腺体交易窝点和研究所,抓获了一大批人。
  年轻女生义愤填膺地骂道:“真是人渣,新闻上说那些地下研究所里关着上百被逼做人体实验的Alpha和Omega,搞这些研究的人真是太没人性了。”
  谢择星几不可察地蹙眉,滑开手机,看到弹出来的头条新闻,点进去。
  人体实验、腺体贩卖、国家禁制药剂……他快速扫完新闻,目光落到其中几个字上,顿了顿——
  信息素伪装药剂。
  “不过,这个信息素伪装药剂是什么?”议论纷纷的人群中有人好奇问。
  “说起这个,”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个亲戚在市局工作,说这个药剂很厉害,注射之后能完全改变自身信息素味道,临时性的注射一次维持三天,永久性的甚至可以彻底改变气味,现有最精确的信息素气味测试仪都测不出来。”
  “这不挺好吗?”旁人听罢不解问,“我就不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能换一个多好啊,这种药剂为什么要列为禁药?”
  其他人白眼他:“信息素气味每个人都不一样,跟指纹一样可以鉴别罪犯,滥用伪装剂这以后不都乱套了?”
  “先生,您的咖啡好了。”
  店员的声音唤回谢择星略微迟滞的思绪,他勉强回神,伸手接过咖啡。
  走出门,春日傍晚的凉风迎面而至,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彻底醒神。
  信息素……伪装吗?
  到家才六点多一点,谢择星站在没有亮灯的玄关处发呆片刻,拿起手机,给傅凛川拨去电话。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傅凛川说:“我在开车,正准备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去。”
  谢择星也不知道自己打这个电话是想说什么,像从市公安局回来的那天一样,他只想见到傅凛川,迫切想见到傅凛川。
  话到嘴边最终却只有一句:“那你吃饭吧。”
  “好,你也好好吃饭,先挂了。”傅凛川说罢,随手在车载触控显示屏上划了一下,视线落回车前方,刚才的红灯已经转绿,他踩下油门。
  副驾的朋友笑问:“谈恋爱了?家里有人等?这声音听着不像Omega啊,是个Beta?”
  傅凛川随意“嗯”了声,不想多说。
  “难怪呢,”对方了然笑道,“本来我还想着下周走之前再请你吃顿饭,结果你要休年假出去,我就说你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放假,原来是忙着谈恋爱。话又说回来,去年京市举办的那个学术交流会你特地让我去帮你签到录音,不会也是因为要谈恋爱没空分身才没过去吧?”
  傅凛川的声音略低下:“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我科室领导他们不知道,传出去影响不好。”
  “行行,我保证不提。”朋友做了个自觉封嘴的动作。
  他们说着话,都没有注意到刚傅凛川滑动触控屏时卡了一下,连着车载蓝牙的电话其实一直没有挂断。
  电话那端,谢择星也一直没再出声。
  他怔怔听着傅凛川朋友的调侃和傅凛川的回答,似乎终于触碰到了某种真相。
  凉意爬上他脊背迅速席卷全身,在这一刻真正如坠冰窖。
 
 
第50章 谁能来救救我
  谢择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所有惊慌失措、恐惧不安的情绪接连涌上一齐撕扯着他,即将灭顶。
  手机铃声却又突兀响起,他在仅存的理智间勉强找回一点知觉,恍惚按下了接听键。
  “你前两天问我藏北雪山的进山路线,我刚刚才有空帮你查了下……”来电人是徐寂,当年他们毕业旅行是由徐寂负责策划路线,谢择星之前特地发消息向他咨询,他最近两个月一直在外地培训很忙碌,现在才有空回复。
  徐寂说了什么谢择星一句都没听进去,却在最后时蓦地开口,问对方:“……我失踪那几个月,凛川他有没有找过我?”
  电话那边徐寂似乎被他问得有些懵,顿了一下才说:“他当时以为你跟以前一样关机出外采风去了,没有太当回事。”
  说起这些徐寂讪道:“我那会儿以为你是故意逃婚,他帮着你隐瞒,找过他几次,想问他你去了哪,他不说我还有些生他的气。”
  谢择星竭力稳住呼吸,很勉强才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你有没有觉得……他那时有哪里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或者,他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吧,他反正就是对我把小悄介绍给你意见挺大的,也确实是我不对,”徐寂有些摸不着头脑谢择星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却也觉出了他情绪里隐约的不对劲,犹豫问,“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谢择星尽量冷静说,“我随便问问而已。”
  徐寂粗枝大叶惯了,谢择星这么说他也就这么信了:“我听小悄说,你跟凛川你们现在在谈恋爱?”
  谢择含糊“嗯”了声。
  徐寂道:“难怪呢,我以前就觉得你俩关系好得不像一般朋友,我还说我跟你们也一个寝室的,怎么就没你俩这么腻歪。不过这样也好,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再想了,你俩也好好过日子吧,凛川那小子虽然对别人爱搭不理的,对你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了,”谢择星低声打断对方,不愿再说这些,“先这样吧。”
  “哦,对了。”
  挂线前徐寂忽然想到什么,又说:“你刚不是问我凛川那段时间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我想起来有一晚我上夜班,凌晨一点多下班在单位附近的药店碰到他,他说跟同事去那边吃夜宵不舒服买点药,当时他好像买了一袋子抗过敏药,我还觉得奇怪来着,没听说他有过敏的毛病啊。我后来还想问他一直忘了,你现在跟他住一起也盯着他点吧,过敏不是闹着玩的……”
  谢择星一愕,无意识地咽动喉咙,艰声问对方:“……你说他当时买了什么?”
  “抗过敏药,”徐寂道,“谁知道他什么毛病。”
  徐寂还在继续说着,谢择星却已彻底僵住,像猝不及防被一记重锤敲在太阳穴,耳膜上回荡的只有持续震颤的嗡鸣。
  电话里徐寂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血腥味争先恐后翻滚着漫上他喉口,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然后一点一点凉下,直至寒彻骨。
  家里分明没有开窗,不会有风灌进来,他却觉得冷,极致的冷意钻进他骨头缝隙里,全身骨骼都被冻得僵硬脆弱、不堪一击,摇摇欲坠即将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仿佛只要稍一碰就会粉碎。
  餐厅。
  傅凛川听着他朋友兴致勃勃地聊起海市这几天发生的大新闻,神色却有些散漫。
  对方问他:“周崇那小子是不是跑去国外了?他帮秦氏干活这么多年,哪怕一直没进核心实验室,手上估计也不干净,以后都回不来了吧?”
  这人跟周崇一届的,当年在学校里和傅凛川一起组队做过实验项目,毕业以后去了京市发展,他跟谢择星不熟,所以刚也没听出电话里的声音是谢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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