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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星(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5-07-24 08:47:31  作者:白芥子
  非但如此,他刚来这里时答应了负责人给迪兰做带教老师,这次回来后以迪兰已经出师为名拒绝再做下去,估计也让那些人很不满。
  “总是这样得罪人,小心被穿小鞋。”
  谢择星的关心里也带着刺,傅凛川欣然接受:“我会小心。”
  他们已经走到房门口,谢择星懒得再跟他说,就要进门,被傅凛川伸手拉住。
  “想不想看看你昨晚把我腺体咬成什么样了?”傅凛川凝着他的眼睛。
  “……”谢择星装失忆,“你在说什么……”
  傅凛川道:“李医生没开玩笑,我腺体被人咬了,被你咬的。”
  他说的直白,根本不给谢择星否认的机会。
  谢择星移开眼,含糊说:“你又不是Omega,我怎么可能咬你。”
  傅凛川想起昨夜他愤怒抱怨的那句“你为什么不是Omega”,忍笑:“真的,给你看看。”
  谢择星根本不想看。
  傅凛川坚决跟着他进了门,要给他看他昨夜亲口咬出的杰作。
  房门带上,看着傅凛川背过身去慢慢撕下腺体贴,谢择星莫名生出一种他在自己面前脱光的不适感。自愿暴露的人是傅凛川,内心别扭的那个却是他。
  阻止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傅凛川已经将腺体贴完全撕下了:“你看看。”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虽是这样,谢择星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傅凛川的腺体是很标准的圆形,颜色很艳很红——Alpha腺体颜色越红代表激素水平里的α值越高、这个Alpha身体各方面的素质也越强悍,谢择星以前就悄悄嫉妒过傅凛川这一点,现在再看到他腺体袒露在自己眼前只觉心情格外复杂。
  尤其那一圈红色腺体被外面自己留下的牙印子包围住时。
  像在清楚提醒他昨晚做了什么,想抵赖都不行。
  谢择星看着,有些口干舌燥,傅凛川又提醒他:“你要不要摸一下?”
  谢择星犹豫着伸手过去。
  他的指腹轻擦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牙印,稍顿,慢慢抚摸上中间的腺体,摩挲了片刻。
  傅凛川感知到了,没有出声打扰他的动作。
  其实不是没摸过,在他们关系最亲密的那几个月里,每一次激情缠绵时,他搭在傅凛川肩膀上的手总会不自觉地交缠到他颈后,反复地抚摩过那一处腺体。
  那些限制级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进脑子里,谢择星不由面红耳赤,终于似如梦初醒,触电一般收回手。
  “……你什么癖好,这么喜欢让别人摸你腺体?”
  傅凛川问他:“现在信了?”
  谢择星不承认:“不知道谁咬的,跟我无关。”
  傅凛川坦然说:“你可以再咬一次,看牙印是不是一样的,我要是个Omega,昨晚就被醉鬼强行标记了。”
  谢择星拉开房门,赶人:“你赶紧走。”
  傅凛川神色自若地将腺体贴贴回去,回身冲他说:“你专心工作吧,我也去医疗部了。”
  谢择星轰他出去:“你这样的就算是Omega我也无福消受。”用力带上了房门。
  ……
  除夕过后两天,救援队照常外出。
  忙碌到下午,谢择星刚停下来能歇一会儿,有人急匆匆地跑来,说他们一个领队在隔壁街区救人时受了重伤,需要医生立刻过去。
  李彦文恰好这会儿空下来,立刻说他去,谢择星也道:“我去帮忙。”
  来报信的人说领队被倒塌的房梁砸伤了脑袋不能动,需要急救车开过去拉人,谢择星跑回吉普车去放自己的相机,李彦文叫上个护士一起,先上了急救车等他。
  迪兰出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主动向李彦文提出跟去帮忙。
  李彦文直觉他去了更可能是帮倒忙,直接拒绝:“不用,我们人手够了。”
  旁边的另一领队却同意了,说让迪兰一起,多个人多双手。
  李彦文看着他带保镖上车,实在厌烦,出言阻止了最后跟上来的摄影师:“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迪兰却没有就此打消念头,很好说话地留下摄影师,依旧想要跟着去。
  李彦文也只能作罢,眼不见为净。
  谢择星很快过来,上车时看到迪兰和他的保镖,很是意外。
  李彦文冲他微微摇头,十分无奈。
  几分钟后他们到达目的地,是两条街外一整片炸毁的建筑群。
  急救车停在外围,一行人下车,抬着担架走进去。
  受伤的领队到在血泊里,身边两个同伴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他们原本是路过这边听到有人呼救才过来看看,没想到救人过程中房屋突然倒塌,领队被落下的房梁砸个正着。
  李彦文和谢择星见状立刻上前,先做急救。
  急救车刚走,傅凛川忙中暂歇,听到旁人议论这事。
  他知道谢择星跟着李彦文去救人,没太在意,直到有人说:“迪兰竟然也主动跟着去了,还没带上他的摄影师一起,真稀奇啊。”
  看不惯迪兰作秀行径的人不少,免不得有人嘀咕这些。傅凛川闻言面色一变,捉住一个人问:“迪兰也跟着急救车去了?”
  得到肯定答复,他心生不秒预感。
  迪兰不带摄影师,跟着去是打算做什么?
  救人吗?他不信。
  “他们去了哪里?”傅凛川着急问。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只知道大概:“好像说隔壁街区,应该不远……”
  傅凛川拔腿便跑,带上了那把一直没丢的枪。
  也许是他想多了,心里的不安却在急遽累积,他必须尽快见到谢择星,确认谢择星的安全。
  傅凛川心急如焚一路狂奔而至,远远地看到急救车停在路边,快步上前。
  司机下了车在一旁抽烟,被问起其他人在哪指了指前方炸毁了的建筑物废墟后,傅凛川抬步正要过去,余光却瞥见迪兰的那个保镖自车后方绕出来。
  对方见到他似乎有些慌张,避开了他的视线,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离去。
  傅凛川隐约觉得不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急救车,脑子里转瞬即逝的念头尚未抓住,迎面就见谢择星疾步朝他走来。
  谢择星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这了?”
  傅凛川提着的心落下一半,迎上前,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这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李医生在帮他做插管,需要备用喉镜片,我去车上拿,”谢择星快速说,“你先过去看看吧。”
  他话说完匆匆上去了急救车拿东西。
  傅凛川转头,却见迪兰也跟着过来了,神色一沉。
  迪兰见到他更是惊讶:“傅、傅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傅凛川冷声问。
  “我来帮忙……”迪兰说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傅凛川完全不信:“你的保镖刚鬼鬼祟祟在车边做什么?”
  迪兰有些心虚,含糊答:“……我不知道。”
  傅凛川眯起眼,蓦地举枪指向他:“说不说实话?”
  枪口就在眼前,迪兰的面色骤变,战战兢兢:“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傅凛川,看见刚还在车下的司机上了车,似乎现在就要发动,顿时面露极度惊恐,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跑。
  傅凛川立刻回头,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怒火中烧,一枪打在迪兰腿上,大喊着“别点火”狂奔上前,拉住了刚从车上拿东西下来的谢择星。
  谢择星听到枪响惊愕转身,被傅凛川猛攥过去。
  车窗关着,司机戴着耳机在听歌,没有听清傅凛川的喊声,甚至没有听到刚那声枪响,只想把车开上前一些方便一会儿救援队的人上车。
  “轰——”车发动的瞬间,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急救车迅速吞没在炸开的熊熊烈火中。
  谢择星被傅凛川拉着堪堪跑出去十几米,气浪卷着车辆爆炸的溅射物自后掀来,他们被这样的冲击力往前掀拍在地上,栽下去这一刻傅凛川几乎是本能地护住谢择星,将他罩在了自己身下。
  滚滚浓烟袭来,谢择星的耳膜不断轰鸣,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艰难抬起手,摸到一片血迹,惊慌失措地喊:“傅凛川、傅凛川!”
  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脸上,金属的光亮滑过,他在模糊视线里看清楚是傅凛川脖子上垂下的那两枚戒指,颤抖的手去摸傅凛川的脸。
  “我没事……”
  傅凛川粗重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回应他:“择星,你又哭了。”
  谢择星的眼泪滚进他们分不清谁的血里,无声哽咽。
 
 
第93章 我原谅你了。
  急救室外,谢择星靠墙坐着,低头盯着自己手上早已干涸的血迹,怔怔发呆。
  李彦文过来,停步小声问:“他还没出来?”
  谢择星微微摇头。
  李彦文话到嘴边,犹豫之后说:“应该没什么事,吸进浓烟呛晕了而已,不用太担心。”
  见谢择星始终低着头没什么反应,他又提醒道:“你自己也需要去做个检查。”
  半晌,谢择星嘶声开口:“晚点再说吧……”
  李彦文没有再劝,陪他一起在这里等。
  安静片刻,前方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谢择星愣了一下慢慢站起来,看着被人推出来的傅凛川,甚至不敢上前靠近。
  李彦文先走上去,问急救医生:“他怎么样了?”
  “情况还好,”对方摘下口罩,语气轻松,“他肺部有一些轻微吸入性损伤,不算太严重,吸氧观察就行。目前生命体征已经平稳,暂时性的缺氧昏迷应该很快就会醒来,鉴于他刚做过开颅手术,还得多观察两天,确保没有迟发性的问题。
  “颈上爆炸溅射物造成的割伤也已经处理,伤口不深,等愈合就行,不用太担心。”
  他们说话间,推床上的傅凛川似乎已经苏醒有了些微意识,他微微侧过头掀起眼皮,看向了一旁木愣愣盯着自己的谢择星。
  “择星……”
  傅凛川艰难出声,谢择星终于似回过神,慢步走近,握住了他一只手:“……没事了。”
  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
  傅凛川被送去病房,人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在看到谢择星平安无事后又放心睡了过去。
  李彦文再次提议谢择星也去做个检查,谢择星没再拒绝:“走吧。”
  出门后李彦文跟他说起当时混乱中的情况:“我们先听到枪声,后来又是爆炸声,抬头就见火光冲天,急救车被炸得粉碎,等我们能靠近过去时你和傅医生都已陷入了昏迷中……司机当场死了,迪兰和他保镖还剩一口气没救回来。”
  听到迪兰也出了事,谢择星蹙起的眉头未松。
  他自己是在回来的路上醒过来的,联想到前因后果很快串起了整件事,这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李彦文担忧道:“迪兰死了,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何况他腿上还中了枪,我们都没看到是谁开的枪……你当时就在现场,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择星沉默了一下,说:“我去车上拿东西,也只听到了枪声而已。”
  李彦文其实不信,但没有追问,提醒他:“之后你和傅医生可能会被揪着不放反复盘问当时发生的事,你们要想清楚再说。”
  “我知道。”谢择星心不在焉地点头。
  他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当夜就被行政办公室叫去问话。
  他跟李彦文说的其实不是假话,枪响时他刚从急救车上下来,确实没看到是谁开的枪,至于别的,他没必要说。
  基地负责人亲自跟他谈话,他的回答也是这样。
  从行政办公室出来,已经是深夜。
  他没有回宿舍,再次去了医疗大楼。
  傅凛川在病房里无声昏睡,谢择星在旁边坐下,像先前那样握住傅凛川的一只手,在黑暗中静默片刻,慢慢趴下额头抵住了他手背。
  ……
  清早的阳光落进病房中,傅凛川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趴在自己病床边熟睡的谢择星。
  过去的记忆涌进脑子里,这些年他没有一日不在想谢择星,但好像从来没奢望过能像现在这样谢择星安静陪在他身边,没有怨怼,没有悔恨,仅仅是陪着他而已。
  他的手指插进谢择星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谢择星的眼皮动了几下,缓缓睁眼。
  目光对上,谢择星一愣,立刻坐直起身:“你醒了?”
  牵动到趴睡了一晚又酸又麻的小腿肚,他的脸皱成一团。
  傅凛川问:“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谢择星伸手去按床头铃。
  李彦文和昨夜的急救医生一起过来,再次为傅凛川做检查。
  李彦文站在床尾观察他的状态,顺口调侃:“不错啊,昨天死里逃生,现在精神恢复得挺好。”
  傅凛川没理他,跟另一医生沟通,他的情况其实没什么,但爆炸时腺体被割伤缝了几针,之后会有一个月左右的信息素沉睡期,需要特别注意。
  傅凛川自己就是腺体外科专家,不需要别人跟他解释,自己给自己调整了用药,并无担忧。
  之后他才问起昨天发生的事,李彦文快速说了一遍:“就是这样,你们俩运气还算不错,司机是最倒霉的,至于迪兰和他的保镖,我尽力救了,没救回来,他们倒下的位置离爆炸点太近了。”
  李彦文只以为是哑炮突然爆炸导致的意外,有些唏嘘。
  傅凛川靠坐在床头,沉着眼却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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