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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星(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5-07-24 08:47:31  作者:白芥子
  郭伟胜降下车窗叫住他:“刚那位是秦老儿子的助理吧?你身为病患的主治医生,私底下偷偷摸摸地见他们家属,是想做什么?还是拿了别人什么好处?”
  傅凛川冷淡睨过来:“跟你有关系?”
  对方脸上有转瞬即逝的不忿:“你最好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傅凛川不再理会他,坐进车中,径直发动车离开。
  车开出医院,傅凛川看一眼时间,六点半了。
  在路口等红灯时他瞥见街对面的蛋糕店,心神微动转了个弯将车开过去,靠街边停车推门下去。
  谢择星这一整天都在浴室里,蹲坐在地上摸索着扯动自己脚上那条铁链,很有耐性地借台盆柜下方的一处墙角凸起磨铁链的焊接缝隙处。
  他已经连着这样做了好几天,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可以尝试的办法。
  但铁链上的缝隙仅有细细的一条,想要磨开十分困难,且那处凸起不够尖锐,又在台盆柜下方不好借力,加之他眼罩下的视野有限只能凭感觉操作,饶是这样,他也不想放弃。
  平板中设置的闹钟突然响起,知道那个男人就快回来,他不得不停下手上动作,带上柜门回去房间。
  铁链上已经磨出一点轻微凹陷,被他小心翼翼地翻过去,朝下方压在了地砖上。
  做完这些他靠坐回床头,静下心,强迫自己放松。
  傅凛川在半小时后回来,谢择星听到脚步声稍稍偏过头,如同将视线投向了门边方向,隔着眼罩看着进门来的人走近。
  傅凛川注意到他的反应,搁下买来的蛋糕,走去床边伸手轻捏了一下他耳垂。
  谢择星条件反射一般侧头避开。
  “你在看什么?”
  傅凛川微弯下腰,凑近问他。
  谢择星撇开脸,小声道:“没什么。”
  傅凛川看着他,谢择星的神色冷淡,无意识抿唇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紧张,或者说,心虚。
  谢择星皱了下眉,又说:“你觉得我能看见什么?”
  傅凛川没有揭穿他,站直起身:“过来吃蛋糕。”
  谢择星慢慢挪下床,到餐桌边坐下,傅凛川拆开包装袋,取出蜡烛插上去,滑开了打火机点燃。
  谢择星察觉到火光,没做声。
  傅凛川示意他:“过生日,许个愿。”
  谢择星再次皱眉:“我生日已经过了。”
  傅凛川道:“过了也可以再过,我给你补过一次生日。”
  当日谢择星生日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实在叫他如鲠在喉。
  谢择星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许愿有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傅凛川温声道,“也许有用呢。”
  谢择星沉默片刻,故意道:“我希望你放过我,放我离开这里,可能吗?”
  傅凛川将他长得过长的额发往旁边拨开,动作细致温柔但是不容商量的语气:“这个不行,换一个吧。”
  谢择星自嘲一哂,明知道一定是这个答案,他总是沉不住气偏要问出口。
  “我想晒太阳,”他改了口,“太久没见到阳光我很难受,你带我出去晒太阳,半小时就行。”
  他在试探这个人的底线,如果有松动的可能,他就还有机会自救。
  傅凛川盯着他略苍白的面庞,没有立刻表态。
  谢择星便也不出声,静谧空间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气氛微妙,像一场心理上无声的拉锯战。
  许久,傅凛川退了一步,说:“太阳下山了,明天吧,明天带你去。”
  谢择星心头一松,才觉掌心在不知不觉间冒了汗。
  傅凛川拿出上一次没有送出去的那块腕表帮他戴上:“把蜡烛吹了吃蛋糕。”
  谢择星难得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摸着腕表盘,忍住了摘下来的冲动,心里清楚只有这个男人逐渐放松警惕,他才有可能寻机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傅凛川切了蛋糕,将叉子递到他手里:“尝尝。”
  巧克力千层,是谢择星喜欢的口味,他却食不知味。
  越是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身边的熟人,他越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头魔鬼到底在他身边蛰伏了多久,他从前竟然半点都没察觉。
  “好吃吗?”傅凛川问他。
  谢择星淡淡“嗯”了一声。
  他勉强吃了小半块,直觉面前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即使看不到,对方的目光依旧让他如芒在背,本能地不适。
  “好吃为什么吃不下?”傅凛川伸手,擦去他嘴角沾到的蛋糕屑。
  谢择星的身形微僵,始终不能适应他的触碰。
  “我不太想吃……”
  “你真是不诚实。”傅凛川的话像意有所指,指腹粗鲁地擦过他嘴角,擦上唇瓣,加重力道蹂躏。
  谢择星被他弄得难受,用力咬住唇。
  傅凛川的瞳孔收缩,捏住他下巴,盯着他咬出血的唇,低呵:“松口。”
  谢择星一凛,下意识往后仰,猝不及防带动身下椅子也朝后倒去。
  在他摔下去之前,傅凛川眼明手快地伸手捞住了他,抱着他一起栽下去,以身体帮他垫住。
  “砰”一声,是座椅倒地的声响,他俩也狼狈摔在了地上。
  谢择星栽在傅凛川身上,回神立刻撑起身想退开,又被傅凛川拦腰拉回。傅凛川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了地上,扣住他两手手腕按到头顶。
  谢择星挣扎,傅凛川略重的呼吸欺近:“你刚才在紧张什么?”
  “没有。”谢择星立刻否认,不想让对方生出怀疑。他挣动的动作停住,呼吸不稳,但没再反抗。
  “你有,”傅凛川说得笃定,“你很紧张。”
  不止紧张,而且心虚。
  谢择星不再争辩。
  傅凛川重新揉上他的唇,恶狠狠地警告:“我碰你一下就这么大反应,你不怕我刚答应你的事情反悔?”
  谢择星很无力:“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人一边放低姿态卑微乞求他的可怜,一边强硬胁迫他做他不愿做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个喜怒不定的疯子。
  傅凛川的手停在他颊边缓缓抚摩,能清晰感知到谢择星的颤抖和胆惧。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心头翻滚的情绪似惊涛怒浪,一再推高,让他分外焦躁。
  “刚才的蛋糕好吃吗?”他沉声又一次问。
  谢择星根本不懂他想表达什么,傅凛川的声音混着潮热鼻息钻进耳朵里,牵动他的头皮发麻,心悸顿生,他几乎是本能地点头想要从这样的恐慌中挣脱出来。
  “说话。”傅凛川掐住了他下颌。
  “嗯……”谢择星艰难吐出字音。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傅凛川的声音消失在覆下来的唇间。
 
 
第14章 他总要试一下
  谢择星呜咽着挣扎,下颌被迫扬起,承受傅凛川的唇舌入侵,强烈的窒息感迅速蔓延。
  他条件反射地屈膝,脚踝徒劳蹬踹,被对方胯骨重重压下。傅凛川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抵着他腿根碾出尖锐痛意。
  “放……”谢择星颤动的喉咙间溢出哀鸣,又被傅凛川更深重地攫夺呼吸。
  他空白一片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本能地抵抗,被压制的手腕激烈挣动,皮肤与地面瓷砖粘连又撕裂,反反复复磨得发痛发麻。
  强势的亲吻裹着对方炙热粗重的鼻息压下,一再深入。
  舌尖被咬住的刺痛激得谢择星肩膀骤然弓起,再被更狠地压平,在地砖上撞出闷响。
  傅凛川的指腹擦过他颈侧,皮肤表层泛起细密疙瘩,生理性的泪水冲破眼眶,滑下眼罩滑入鬓发里。
  那些断续的呜咽被碾碎在两人纠缠交叠的呼吸间,谢择星蹬动的双腿抽搐着,终是脱力垂落,身体塌下彻底瘫软,无力再挣扎。
  傅凛川终于退开时,谢择星的身体呈现扭曲姿态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傅凛川抬手,轻擦去他嘴角牵出的唾液:“很难接受吗?”
  谢择星不言不语,只有胸膛随着不稳的呼吸起伏。
  “想装作听话配合我,就配合到底,”傅凛川低下声音,继续帮他拭去鬓边分不出的泪或汗,“装得像一点,不要让我看出你的不情愿。”
  谢择星咬着的牙关隐隐打颤,挫败感让他格外难堪,他低估了这个男人,高估了自己。
  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放松,我不会再做什么。”
  傅凛川温缓了嗓音:“蛋糕还吃不吃?”
  谢择星不作声,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写着抗拒。
  “不想吃就算了,浪费了,”傅凛川略可惜地说,放开了他,“起来吧,地上凉,别一直躺着了。”
  好半天谢择星才慢吞吞地往后挪动,贴着床沿缓慢撑起身体,始终是一副惊惶不安的状态。
  傅凛川看着他,忽然问:“以前有没有接吻过?”
  谢择星靠着床沿不再动,戒备十足,没有回答。
  “你跟你那个Omega未婚妻,有没有有接吻过?”傅凛川又一次问,不自觉压低的语调显出他的在意。
  等了片刻,他自己得出了答案:“你没有,你刚才很紧张,不会、不适应,也不配合。”
  谢择星依旧沉默。
  “我也没有,”傅凛川的手指又抚上了他的脸,擦到唇瓣,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真这么不能接受?”
  谢择星面露凄惶,终于开口:“我接不接受有区别吗?我在这里不过是你随心摆布的一个傀儡而已。”
  “我说了我爱你,”傅凛川纠正他的用词,“你怎么会是傀儡,择星,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
  谢择星难以忍受他念出自己名字时的这种语气,极力克制,没再反驳他。
  傅凛川轻声说:“刚才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明天带你出去。我之前说过的,你只要听话,不会让你难受,但你不要骗我。”
  第二天是周日,做完每天的例行检查,傅凛川一直留在实验室那边工作。
  谢择星心不在焉地靠坐在床头发呆,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兑现承诺,他不敢问,只期望对方能说话算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门从外面推开,原本有些迷糊的谢择星听到声响立刻警醒,坐直起身,听着脚步声走近。
  傅凛川过来床边坐下,打量他片刻,低声问:“没有睡午觉?”
  谢择星没出声,对方伸手过来隔着眼罩轻轻摩挲他的眼睛,他下意识闭眼。
  “想去外面?”傅凛川说中他的心思。
  谢择星微拧起眉:“你要反悔?”
  “想去就去吧,不过,”傅凛川的声音一顿,继续道,“你不老实,我得把你铐起来才能放你出去。”
  谢择星没反应过来这个铐起来是什么意思,凉意贴上他右手手腕,“咔嚓”一声,是手铐锁上的声响。
  他低眼看去,狭窄视野里只能看到银色手铐的一点轮廓。
  “另一边铐在我自己手上,别想着跑。”傅凛川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择星本来也没想过现在跑,点了点头。
  “好乖。”傅凛川满意他的态度,终于解开了他脚上的铁链。
  一直束缚脚踝的力量消失,谢择星有种如释重负感,但也只是暂时的。
  傅凛川牵住了他手腕:“走吧。”
  谢择星想挣出手,刚一动傅凛川便察觉到他的意图:“跟着我,别乱动。”
  他只能放弃。
  这么久了,傅凛川第一次带他走出这里。
  出门穿过实验室,是一段逼仄的楼梯,谢择星跟着身边这个男人一步一步往上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被关着的这个地方,是一处地下室。
  走出楼道后左转再右转,谢择星一直低眼看着脚下集中精神记路,直到玻璃落地门在他面前推开。
  天光和凉爽秋风一起涌进来,即使被眼罩遮挡,他也能感觉到落进眼中的刺目光亮,久违了的。
  谢择星愣了愣,傅凛川牵着他朝前走,将他按坐到秋千椅上:“坐会儿。”
  谢择星垂眼看到脚边的青草,暗暗松了一口气。
  头顶的声音忽然问他:“说要出来晒太阳,为什么又一直低着头看下面?”
  “我只能看到下面,”谢择星低声回答,“除非你把我眼罩摘下来。”
  “不要得寸进尺。”傅凛川沉声警告。
  谢择星微仰起头,主动岔开了话题:“有没有咖啡?能不能给我一杯咖啡?”
  阳光在他略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影子,傅凛川目光凝住沉默注视他良久,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铐上秋千椅扶手:“你在这坐一会儿,我进去帮你泡咖啡。”
  这个人突然这么好说话其实有些出乎谢择星的意料,脚步声远去后他才有实感,自己坐在这里,阳光底下,似乎得到了片刻的自由。
  鼻尖嗅到隐约的海水的咸湿,他意识到这个地方也许靠近海边,远离了闹市区,他如果不自救,可能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他在这里。
  这一认知不由得又让他心情沉重了几分。
  傅凛川站在水吧边泡咖啡,一抬眼便能看到窗外前方谢择星坐着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时掠过去,有几分漫不经心。
  谢择星安静坐了片刻,忽然弯下腰,伸手不知在地上摸索什么。
  傅凛川的视线收回,捏着勺子慢慢搅动杯中的热咖啡,耷下的眼皮遮去了眼中阴晦。
  谢择星也只享受了短暂几分钟的宁静,身后脚步声响起,他放空的思绪也随之回来,脊背绷直,又是惯常的戒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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