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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看了也觉得很奇怪,有一日,我刚从树上睡醒,然后就发现了这张纸条在我身上了,上面附着说要转交给你,我反正是没有见到人。”
陆小凤觉得有些不对,他这一天内已经连续两次收到纸条了。
他便之前的事业同司空摘星提起,实在想不通为何要问候花满楼,而这张信纸又说让他留意一个剑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空摘星有些幸灾乐祸,“那还用说,肯定是你又惹出什么麻烦了,说不定这次连花满楼都要被你连累了。”
陆小凤隐隐觉得有人在刻意安排着一场圈套,但是现在又说不准,可能是最近发生蹊跷的事情比较多,例如元府的案子,那个黑衣人说的话,还包括这两张纸条。
眼下也来不及细想那么多,想着尽早赶回灵犀山,他正打算和司空摘星告辞,在峡谷的两端竟然有人埋伏,从崖壁上飞着一连串的铁爪下来,紧接着就是一排排的黑衣人下来,他们两人成了困斗尤兽。
陆小凤用法术唤出剑来,两人开始与一群人作战,他结合自己的灵犀一指,将手中的剑运筹帷幄,铁爪与剑的流光火星迸发。
司空摘星虽说轻功和幻术独步天下,可是战斗力确实比不上陆小凤,已经被铁爪抓伤了好几道口子。
而陆小凤虽说以一敌十的状态看似吃亏,但是他的剑术也很高超,尽管比不过西门吹雪。
他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那群黑衣人毕竟是常人,又遇上陆小凤这么强劲的对手,体力自然比他消耗地多,最后还剩几人,陆小凤也明显体力有些亏损,带着司空摘星就跑了。
司空摘星捂着受伤的手臂,血开始一滴一滴的从指尖流出,一地都是他的血迹,陆小凤用穴封住了他的手臂经脉,对他说道:“虽然我已经封住你的穴位,但是过不了多久你的伤口还是会裂开,先给你找大夫疗伤。”
他强忍着痛感,用手捂着,“这点小伤还死不了,没事,你就先回山吧,我自己会想办法治伤的。”
陆小凤看他这般情况,有点担心,皱着眉头,“还是先给你包扎一下,我再走不迟。”
司空摘星推着他往前走,“哎呀,陆小凤,你话怎么这么多,我好歹也是偷王,这点伤这么大动干戈,以后在江湖中多伤面子呀。”
说完,自己撕下一处衣角缠绕着受伤的地方。
“我真的没事,你要再不走,说不定,花满楼可就危险了啊。”
陆小凤一听,也觉得在理,想到眼下这群人来历不明,还是再向他确认了一遍,“走之前,我还是想在问你,你确定你只是打碎了一个琉璃盏?”
司空摘星吹着胳膊上的伤,满脸肯定,“是啊,不然我能干什么?”
陆小凤咬着嘴思考着,虽然琉璃盏很珍贵,但是这一波人明显是下杀手,感觉不仅仅是因为琉璃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想杀他们?
司空摘星见他陷入沉思,深叹一口,摇着头无奈道:“我觉得我这次是被你连累的,说不定是你的仇家呢!”
“那要真是我的仇家,那这次就先对不住你了。”陆小凤听后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头。
“哎,认识你这样一个损友,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陆小凤给他整理胳膊上的布条,笑道:“不管是福是祸,你已经认识我了。你自己多保重,那我就先回山看看了。”
说完,他就朝着那匹马走去,司空摘星在后面问道:“其实想问你个问题,见了花满楼后你还下山吗?”
他问这话是觉得以陆小凤的性格,可能一去就得留在山上提防着花满楼身边的危险了,真就可能不下山了。
尽管有时候他很烦人,但是能见到这个损友也是极好的。
陆小凤的声音从远方飘了过来:“我是只凤凰!”
司空摘星无奈晃了一下头,那可说不定,凤凰也有栖身之所。
第15章 桂花酿
在一个仙气缥缈的山上,那里有一群正在练剑的弟子,在练剑台这边,一片刀光剑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与之不同的是在另一边的楼宇,那里显得幽静愉悦。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名叫百花楼的地方,那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香似乎与这清幽之地相互映衬着,看着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一位黄袂少年正在拿着水壶进行浇灌,他微微俯身,面带微笑,很是享受这样子的时光和生活。
突然一人从楼底窜上阁楼,差点打翻临近阳台边上的花种,黄袂少年听声及时的接住了,另一盆那人也单手抓住。
他笑道:“陆兄,你下次再这么神出鬼没的话,还请看着点身边的花种,这花可是很珍贵的,我养了好久才开出花来。”
陆小凤将手中的花盆放回原处,也跟着笑起来,“花兄还是这么爱与花打交道。”
花满楼嘴角仰着笑容走进房间,“爱花之人自然是要多和花打交道的。”
而站在一旁的陆小凤也起身走到他身旁靠左侧的桌子坐下,“看来花兄在山上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呀,养养花,弹弹琴,这么想来,我都想过这么舒服的生活了。”
花满楼咧嘴笑着,“倘若有一天你能安静的坐下来养花,那想必一定是有特别之人让你改变你的心性了。”
陆小凤端起茶杯,不由心生感叹,“说得也是,看来我还是适合在江湖中到处乱飞。”
花满楼知道他此次回来一定是有事情相告,便直接让他说起最近所遇难事。
陆小凤看了看他,喝了一口茶,不禁大笑,头朝他方向凑近,“我回来就是想馋你的桂花酿了,这茶虽香,但是依旧比不过你的酒香,说起桂花酿,我倒觉得它能治我百病呢。”
这话不假,要说陆小凤的病只有酒能医治。
他听了笑呵呵地起身,从里屋提了一壶酒出来,“看来陆兄是掐着时间段回来的,这坛酒刚刚酿好,你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那酒极香,大老远的就能闻出味道来,他乐呵着上前接道,“哎呀,要不说花兄你了解我呢,知道我就好这一口,自然是要等着前来的。”
说完后,就仰头酣畅淋漓的往口中浇了一口,“桂花酿果真是酒中珍馐,以后怕是离不开花兄了,这要是少了这样的美酒,以后岂不遗憾呐。”
花满楼笑而不答,脸上的笑显得很温暖阳光,他一定能想到陆小凤喝着桂花酿的神情来。
但他还是不相信他只为酒而来,煽动着摇扇,“陆兄当真只是为了桂花酿专程而来?”
陆小凤心满意足地砸了一下嘴,回道:“看来瞎子的感觉还是蛮准的嘛。”
花满楼含笑,“瞎子重在感觉,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见陆小凤从怀中掏出那张纸条,将它放在桌上,表情有点严肃,“我在山下时,有人用飞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说托我问候你。”
“你觉得此事有问题,所以就特地赶回来确认我是否安全。”
陆小凤点点头,他知道他看不见,但他一定可以感受到,说起了最近之事,“在山下时,曾遇到过一起案子,有一元府,府上有三起命案,都是那府上的小妾,已经报过官,我也查到一些眉目,只不过在结案时,那元府老爷却撤案,说是家丁所为,还把我给轰了出来,然后在大街上就收到了这张纸条,这不可能是巧合。”
花满楼仔细听他说完,问:“是什么人在操纵着元府吗?”
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的陆小凤起身环抱着胳膊,他觉得此事蹊跷,就又留了几日暗中观察,可发现并无异样,而且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的出现。
“那抓到之人是什么来历呢?”
他用手指敲着脑袋想了一下,“其实就是长得很路人的一个路人,不过送他去元府时,他倒说了一句让我很费解的话,他说主谋之人对我很感兴趣。”
花满楼打趣道:“看来对你陆小凤感兴趣的不是只有女子。”
陆小凤扭动着脚步走向他,一脸坏笑,“那说明我陆小凤的人缘儿是有多好,像我这么一个玉面郎君,当然会多多少少有人看不惯。”
“陆兄,有些时日未见,发觉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见长啊。”花满楼笑出了声来。
他看到花满楼笑得这么开心,心情也确实好了很多,之前在山下遭遇埋伏时,还在想着他会不会也会遭受到什么不可预估的危险,现在想来,看来是他自己多心了。
现在只不过有些惋惜,“花兄呀,有机会还是想带你下山逛逛,这山下生活可太有意思了。”
花满楼打开折扇道:“我倒也想着能有一天去感受一番山下的流光岁月,以前太年幼了,还未有所体会就上山了。不过,山中有一种好处,我习惯了清幽的生活,待在这里心情会变得很宁静。”
看着他一副安然自得的表情,陆小凤又举起手中的酒来,“看来花兄这是离清修不远了,不过想来,要是以后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我只怕就没有那么好的女人缘了。”
“为什么?”
“因为以你花满楼这么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哪里还有女子往我这边瞟呢?”
“陆兄说笑了,想来你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怎么会没有人注意到呢?”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花满楼想问一个问题,之前小时候也问过,只是长大后肯定是会有变化的,他道:“陆兄,我想知道,你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陆小凤用手大概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嗯……脸圆圆的,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有着两个酒窝,还有,我有着四条眉毛,反正很英俊。”
自己本想着让他摸摸,但总觉得有些奇怪,也就就此作罢了。
花满楼笑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看来是又多了份神秘感了。”
他将眼光聚集在他手上,指着他的手腕处,“陆兄,你受伤了?”
陆小凤被他这样一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是被那铁爪给划伤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之前一直忙着赶路,都没有感觉到。
“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难道又是感觉?”
花满楼摇着扇子回:“那倒不是,这次我是靠闻的,刚刚有闻到你手上的血腥味道,想来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
他确实没有注意到,花满楼回身找了一个绷带出来,对他的手进行包扎,“这伤看样子是刚伤没多久……”
陆小凤嗯声回答,“确实,我在上山前遇到了司空摘星,见他和一群人在打斗,就去帮忙了,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大批人马埋伏在峡谷上,司空摘星也受了不轻的伤。”
花满楼一边包扎一边说道:“以司空兄的际遇,想来那批人马应该是冲你去的。”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花满楼呀。”
至于那群人为什么要埋伏在此,他自己也不知道,难道有人想要他命?可能是之前管闲事太多所遗留下来的问题,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人想要他死。不过,他不想让花满楼担心,也只说了个大概,比起整日忧心忡忡的他,现在更希望他能活得开心一些。
看着花满楼认真将他的手进行包扎,他心中有股很温暖的力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这么一个温文儒雅之人,日后不知道会有怎样一个女子有幸地伴随身侧,这样想来居然有一丝落寞。
花满楼已经将他的手包好了,陆小凤却还在发愣,他感觉到他正在分神,轻声问着他是否有想到什么线索。
陆小凤从刚才的落寞之意中抽离回来,看着手晃着脑袋,“没有,现在我没有一点线索,只希望之后能够顺利的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顿了一下,有种念头,居然想一直待在百花楼,居然也想过花满楼现在想要过的生活,脑中突然想到司空摘星临行前问的那句,是否见了花满楼后会不想下山了,现在想来竟觉得那猴精的感觉还真有的一说。
不过,现在他还不能长留于此,因为还有一张纸条在示意他,可能那人就是线索,也有可能是一场虚晃套路,但总要去找寻才是。
他看了一眼百花楼,也望向花满楼,语气有些不舍,“哎呀,其实我倒想一直生活在这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得下山一趟,还有事情要去一探究竟。”
花满楼知晓他每次回来都是要走的,所以也并没有表露出吃惊的表情来,他说:“陆兄,早知你今日要来,这坛酒你就带上吧,下次也希望你能如此凑巧的赶上桂花酿起封的日子。”
陆小凤手捧着那坛酒,有些感动,“花兄,你大可放心,我陆小凤的鼻子虽然是赶不上你,但是有好酒的地方,自然免不了要去凑热闹的,下次的桂花酿,我一定会赶上的。”
花满楼收起折扇,微微一笑,“那就在此等着陆兄来启封了。”
“好,一言为定!”
说完,陆小凤一个翻身就跃下楼去,他从来都不走寻常路,这点花满楼深有体会。
陆小凤来去匆匆,花满楼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山中所要当选灵犀山执事掌门一事,不过并不在意,下次见面便一道说于他听。
花满楼站在楼上眺望远行之人的背影,尽管他看不见,也并没有出来送他,而陆小凤也没有往百花楼的方向回望,他们都有这种相通的意识,不刻意在乎这些外在虚晃的形式。
他知晓远行之人一定会回来,所以得此酿造桂花酿,陆小凤也知晓他一定会在百花楼,所以每次都能如约而见。
下一次相见,应该很快了!
第16章 执事掌门
人间万物朝生夕死不过短短几季,一直轮回重道;沧海桑田变化须得几千年,但在修仙之人看来,不过须臾之间罢了。
在遥远不知何处一座名为灵犀的仙山上,有着两大派系:花家和白家。
两家师出同门,都肩负着一个重要使命,负责镇守千年前被封印的浊气,一旦它冲破封印,天地间会有场生死浩劫。
前庭中,两位长者相隔而坐,像是在谈论什么事情。
这时白衣飘飘的花满楼踏进前庭房门,手持摇扇,步曳生姿。
花满楼上前询问道:“爹,你和白师伯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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