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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掉了只凤凰(综武侠同人)——云禾溪

时间:2025-07-24 08:48:38  作者:云禾溪
  西门吹雪看着墓碑,语气稍微柔和些道:“只怕以他的感知,早晚会知道的。”
  他潇洒的收起剑来也掉头离去,每次离别都太匆匆,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放眼灵犀山,虽说上次被风子槐搅得天翻地覆,好歹也安生了几日,如今上山也逐渐恢复往日的生机。
  花满楼回到灵犀山晕睡了一日便清醒了过来,此后一直待在百花楼修养。
  楼上的花已经有好几盆都开始凋谢了,不知是因为秋季的特性,还是因为缺少悉心照料。
  当日,他一如往常的在给花浇水,却在楼下听到路过的师弟们在谈论一个人。
  “你听说没有,陆小凤死了。”
  “怎么可能呢?他修为又不低,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你该不会是见他与灵犀山有仇,故意诋毁的吧。”
  “我是那种暗地里咒人的小人吗?是真的,前几日,我听下山巡视的师弟说的,他都看到陆小凤的墓碑了,要是他没有死,那为什么要给自己立碑啊,那不存心咒自己吗?”
  花满楼听后立马跃下楼来,他第一次大声对师弟们吼道:“你们刚才说什么?陆小凤他怎么了?”
  师弟们被他这样一吼有点被吓着,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嘟囔着回:“陆小凤,他,他死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
  “师弟,他,他亲眼所见,不会看错的。”
  “他的墓在哪里?”
  “就,就在山下不远处,师兄可以亲自去查看。”
  花满楼说着就要去到山下找寻,但刚迈出一两步就捂着胸口蹲了下来,师弟们见他如此,有些惊慌道:“师兄……你没事吧,我们还是先扶你回去……”
  他刚想说没事结果心更痛了,只好先回百花楼,师弟们也有些慌乱地前去找花长老。
  花满楼坐在床上运气,但是现在完全使不上劲,脑海中一直在响着刚刚师弟们说的话,又想到之前在山下见到陆小凤的场景,心更加绞痛着。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痛,像有几千几万把刀刃同时一寸寸割着。本想强行运功结果吐出血来。
  门外起风了,风顺着打开的窗户,透过薄纱吹了进来,就在此时,出现了万缕千丝的银色随着风一起飘动,如同白雪一般在空中飞舞着。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花如令见到。
  花如令瞳孔放大,有些失声道:“楼儿……”
  花满楼勉强撑着床沿,抬头看向门外方向。
  花如令三步当两步跨上前去,有些难以置信道:“楼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你触动了情根?你这头发……”
  花满楼虚弱地问:“我的头发怎么了?”
  刹那之间,他这满头黑丝竟成白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让他如此?
  他一手轻微抬起摸了摸自己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眼睛失去了些往日的光芒,轻声说:“爹,他们说陆小凤死了,这话是真是假?”
  “我也希望此消息是假的,但是门中弟子亲眼所见,只怕……”
  花满楼终于没有力气再撑住倒在了床上,紧跟着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全身。
  “楼儿,你先不要多想,情根一旦发作,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上次给你的那颗药丸可还在?”花如令焦急喊道。
  花满楼用最后的余力将那粒药给拿了出来,花如令端来水让他咽下去,随即用自己的真气护住他的心脉,等渐渐平息后,他才长呼一口气将其内力收住。
  此刻的满头银发之人早已经被疼痛折磨得精疲力尽,服下药后沉睡了过去。
  花如令痛惜着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没有想到牵动情根发作的竟会是陆小凤,忧虑道:“楼儿,你心中到底与陆小凤存在着怎样的情感牵绊?对他,你又为何如此心伤会成为这般?”
  沉睡中的花满楼好像是听到了此番言语,从眼角滑出一滴水滴落到白丝如雪的发梢上。
 
 
第66章 祭拜
  百花楼中,寂静无声,好似这里从没发生过什么,一如往常的安静,但是却回不去往日的好时节了。
  已经将至深夜,月空当照,今天是十五的日子,前几夜还不太圆的玉盘,到了今夜已经圆满无缺,月光也很温柔,像一层轻飘飘的纱衣笼罩着整个夜空。
  许是这夜色太好,整个百花楼不用点灯也如灯火通明般亮堂,而楼上确实也并没有烛火的摇曳。
  花满楼从白日沉睡到此刻,他渐渐睁开眼睛猛地起身,下意识喊着陆小凤,可是四周除了他的回音,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手撑着床有些恍惚道:“看来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呆坐了一会儿,他望向窗户外的那轮明月,虽然他是个瞎子,白天与夜晚没有区别,可是以前还能感受到光的存在,可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沉入了一片漆黑冰冷的水中,有点刺骨,还有点恐惧。
  他不想点灯,等灯火的那人已经不在,点不点又有何妨。
  不知道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他呆坐的时间过久,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时,月亮开始有些西斜了。
  花满楼走到书桌前,从后面的书柜中摸索着端出一个盒子,那里面放着那把夕影和念归。
  他轻轻打开盒子,手一点点触摸到断裂的夕影,这把由他亲手制作的木剑,说过要一直陪伴守护他的剑,如今剑断了,而那个曾说要守护他的人也不见了。
  花满楼尽管吃下了那颗抑制情根发作的药丸,但还是缓解不了现在的心痛程度。
  他靠着椅子,手捂着胸口,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原来情根真的会让心很痛,这算不算与你一同受着相同的苦痛了呢?”
  “凤凰会飞向属于他的江湖,你……真的就能割舍下这百花楼,还有你最爱的桂花酿吗?”他撑着桌面苦笑着道。
  将夕影留在盒中,自己只取出那把念归后背起日常弹奏的那把古琴,转身去到楼下的桂花树下。那里埋藏着说要回来启封的那坛酒。
  花满楼俯身蹲下用双手一点点将外围的泥土挖出。秋夜的月光,有些寒冷,有些微风,也掉落着些许落叶和桂花。
  他的白发在月光中熠熠生辉,如同月色赋予他的一种特有光芒,虚无缥缈又感觉很真实。
  不知道是不是埋藏过深,他的手已经被泥土中尖锐的泥沙给划出血丝来,可他并没有感觉到,费力挖出那坛带着泥土和桂花气息的酒,他莞而一笑捧着酒坛就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你倘若看到我这幅模样,又该笑我像个孩童一般了……”自己抱着酒坛喃喃着。
  夜晚下山的路极其难走,再加上他的眼睛看不见,此刻的听觉和嗅觉因为情根的发作,现在暂时被封住,没有了以往的灵敏度,所以他每走一步都要试探好久。
  最后还是唤出念归,当年这招是陆小凤教他的,他说当他看不见路的时候,手中的剑会帮着找到一条无障碍的路。可是当年那个少年是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前走的,所以他才不会那么害怕摔倒。
  花满楼过多分神,终于还是踉跄地摔了下去,但是怀中的酒坛却毫发无损;他拄着剑站了起来,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到,一定会把酒给你带到。
  从深夜走到东方泛白,终于凭着感觉走到了师弟所说的那个地方。
  离桂花树一丈远的地方,他很确信就是这里,虽然他没有闻到桂花的香气,但是他感觉到陆小凤就在此处。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到墓碑前将酒坛打开,手颤颤巍巍地触到碑上的字:爱喝桂花酿的陆小凤!
  花满楼的心被电触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道:“陆兄,我特意给你送来了你爱喝的桂花酿,每次你都走得很匆忙,上次都忘记和你说了,桂花酿早就在等你启封,可是……”
  随即用法力唤出念归和取下身后的琴来,轻声道:“念归还是想着要还给你,这琴……就当陪你一程了……”
  桂花酿倒出一半在墓前,当是自己再敬他最后一杯,他提起剩余的酒倾倒在口中。
  花满楼背靠着坐在墓碑前,嘴角带着笑意道:“陆兄,其实你每次走的时候,我都知道……不管是在竹屋还是前些日子你来百花楼的时候,你说的话我也都多多少听见了一些。我也从未想过,我们要是成不了朋友,会成为什么?我一直想着此生我们不管怎么样,一定会一起同行的,可是……你却独留我去到了更远的地方……”
  “之前在漠河,我想那子规便是你吧,虽然你极力掩饰,可我感觉那就是你,世上可以有四条眉毛的其他人,但是只有一个陆小凤……”他眼睛望着前方停留了半天,自言自语说着。
  自己怎么可能猜不出那人,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陆小凤一向如此,虽然笨拙地掩饰,但是语态神情却一点点透露。
  花满楼手摸着墓碑,要是早知他们的结局会是这样,当初要是不相识也好,至少他还可以在江湖中乱飞,可真要是不相识,便要错过好多与他一起的时光,可能会好生遗憾吧。
  今天的风比昨天的要大,毕竟秋风比不上春风。这棵树上枝头的桂花被吹散开来,一朵朵小黄花落在被泥沙堆垒起来的坟土上,也落在他的身边。
  也不知道靠着墓碑坐了多久,临行前遵守着陆小凤往日的期许,“凤凰,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自己,替你好好活下去……愿安!”
  等他刚回程时,不远处就飘来一阵黑色的烟雾,一个身影将至,几声刺耳的笑声响起:“花满楼,没想到吧,陆小凤就这样死了,你的保护神眼下不会真就成了神了吧,哈哈哈……”
  “白矾,上次你亲手杀了白世伯,又和风子槐沆瀣一气重创灵犀山,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矾手指向花满楼,凶狠地回道:“想怎么样?等你死了之后就知道我到底想怎么样了,不过,我也算是成全了你,能够让你死在陆小凤的墓前。”
  花满楼现在的功力只有不到三成,他本来就受了伤,眼下情根又发作,再遇上陆小凤的事情,他已无心无力对抗。
  白矾手中聚集起一团黑气朝着他的方向袭去,但被他灵巧的躲过去了。
  见一招不行,便连环使出多招来,墓前的酒罐被打碎,流出所剩不多的桂花酿。花满楼运足仅剩的三成内力,全部凝聚在指尖,用灵犀一指对着他就是一击。
  白矾用黑气给抵挡住了,用力一挥将雾气推向花满楼,见他倒地发出很狰狞的笑来,对着身后的墓道:“陆小凤,我就是要趁你不在,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折磨花满楼的,不过,可惜的是你看不到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刺眼的剑光给划伤了脸,白矾摸着脸上的那道伤口,血从指间流了出来,他彻底被激怒了,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就一个劲儿地向他冲去,结果左手被那剑给挑断了经脉,只得嚎叫着一声扑通跪倒在地上。
  持剑之人慢慢走近他,白矾终于看清他的样子,哀嚎道:“西门吹雪,又是你!”
  正当西门吹雪的剑刺向他时,白矾就化成了一团雾气逃走了,他本来打算去追,但还是先把不远处的花满楼给送上山比较稳妥,更何况白矾的筋脉断了,这样的穷寇不追也罢。
  花满楼撑着站起来答谢这次又得多谢他及时赶来。
  西门吹雪将剑收好,看着墓碑,“要谢就谢他吧!”
  花满楼楞在原地,西门吹雪剑他没有应答,解释陆小凤猜到他知道自己消息后肯定会来祭拜,而此处也肯定会有人来找他麻烦,所以之前托他在此停留几日。
  原本没有太多光泽的眼中此时好像泛着光,花满楼悄声道:“你遵守了我们的约定,果然与我同在……”
  西门吹雪见墓前插着那把念归和一把古琴,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看到了他那满头白发,些许诧异,“你这头发……”
  他本不是话多之人,而且也没有过多的情感要表露出来,但是看到发丝如雪的花满楼还是有点吃惊,但转念一想可能真的像之前那个小丫头所说,心有千千结,而这结就是躺在这里的人。
  他知道花满楼不想回答,也没有挖根到底,只说自己送他上山。到山门口时叮嘱他日后还请多加小心。
  而花如令早就会料到他会下山找陆小凤,在门口见到他也不奇怪,只是担忧道:“楼儿,你的伤如何了?”
  花满楼的脸色不太好,但只摇摇头,“已无大碍。”
  好巧不巧,刚回百花楼就开始下起了大雨,他倚着栏杆站在百花丛中,隐约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屋檐的水珠点点滴滴拍打着地面,沉重又清脆。
  花满楼望着这雨有点出神,喃喃道:“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人念着我要伤风之事了,凤凰……你可曾听到……好雨知时节,而好时节里是有你在……”
 
 
第67章 种花得花
  白矾继上次被西门吹雪打伤后,费了大半月的时间进行修炼调息,而这次恐怕不单单如此了。
  不过好在他修炼了混夜之术,还能在危机时刻保住自己的命,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成了西门吹雪的剑下魂了。
  他拖着左手逃回崖洞,没曾想和风子槐撞了个正着。
  见他样子窘迫,左手还半垂着,风子槐语气阴沉道:“东西呢?”
  白矾右手握着左手的胳膊,有些疑惑问道什么东西。
  风子槐手一挥,将他重重地击倒,“看样子,你是已经忘记了你的任务了,那我再帮你好好回想一下……”
  说着就又一掌过去,这次白矾被推得往后倒了几米,他嘴角已经渗血,满口和着血渍道:“我难道还要去从坟堆里挖出来吗?”
  风子槐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看此人比废物还要不中用,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挑中他来。他转动着指环,倘若苏木没有被杀,她可比他有用多了。
  “我听手下人说你压根儿就不想顺从于我,是吗?”此刻语气十分阴沉,让人不寒而栗。
  白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笑道:“风子槐,别以为你给了我混夜之术,更别以为你让花满楼从掌门之位下来,就想我完全当你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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