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公子你掉了只凤凰(综武侠同人)——云禾溪

时间:2025-07-24 08:48:38  作者:云禾溪
  特别的人?陆小凤知道他是谁,西门吹雪也知道,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提。
  陆小凤隔着一段距离问着:“灵犀山怎么样了?花伯父他……”
  “我出山你放心好了,虽说不能彻底根除,但是也好了一大半了,灵犀山现在还算平静,反正我走的时候没有出什么事情。”
  合欢依旧蹦跶着走到陆小凤面前,她盯着他的眼睛,惊呼道:“大叔,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会……”
  “瞎了,我现在是第二个花满楼,所以小丫头,之后你可不能欺负一个伤者,不仅不能,还得照顾。”陆小凤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没皮没脸的人,要说你陆小凤排名第二,没有敢说第一。”
  合欢嘟着嘴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不过,你这眼睛应该是可以恢复过来的。”
  她说着就抓起他的手摸着脉搏,随即张大嘴巴一直卡在那里,陆小凤觉察出她的神情来,“怎么了,我又没有要死,至于这么惊讶吗?”
  合欢用手抬了抬下巴,看来瞎子的感觉确实是变好了,她看着陆小凤也不避讳直言道:“陆小凤,你果真是个浪子啊,这风花雪月之事干得可真不少。”
  西门吹雪听着干咳了几声,合欢没有害羞,陆小凤倒有些忸怩起来,“小丫头,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要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你害不害臊呀。”
  合欢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怕什么,我是个医者,看病当然得说病状了,不然病人怎么知道啊。”
  她捂着嘴笑了一下,靠近陆小凤的耳边道:“你体中带着花满楼的气息呢……”
  陆小凤被她这样一说也干咳着,“那个……其实……不是……”
  “不用多说了,这种情况吧,确实很麻烦,这个病我之前听师父说过,你眼睛瞎了,他的记忆里应该也没有你了吧,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无情勿念了。”
  “无情勿念?是毒?”陆小凤问道。
  “不是,哪有那么多毒,这个是因为情根的原因,只要情根解封了,就算你们体内留着对方的气息也没有多大问题。”
  “不行,情根不能被冲破。”
  “我还没有说完呢,这第二种办法嘛,就是玄岑身边所带的簪花,那簪花是很特别的材质制作而成,妖气和纯净之气相互融合,对你们这个病啊正好有奇效。”
  “簪花?我好像是记得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是有那么一根簪花,但是它不是放在花盆底下的吗?”
  “大叔,那可是很特殊的簪花,你觉得他会一直放在那里吗?”
  合欢继而叹了口气道:“唉,办法是有,可是要怎么才能从他身上拿过来呢?他警觉性又那么高。”
  陆小凤笑着让她先别急上火,自然会有人拿得到的。合欢摸着头,她好像知道他说得是谁了。
  他突然想到合欢提及的问题,玄岑既然知道朝花铃在他身上,那他为什么还要以他们来换花满楼,这不符合常理啊。
  合欢看出他的疑惑来,向他解释着,“因为朝花铃一般在你身上,一半在花满楼身上。”
  “朝花铃有两个?”
  其实只有一个,她之前给花满楼疗伤时发现他体内有一股很纯净的气流,而那股纯净之气应该是来自朝花铃的。
  药施婆婆曾告诉过她世上没有比浮生朝花更纯净的气流了,它是上古之物,是启麟的古琴所化,经过千年的时间,纯净之气会愈加浓烈。
  陆小凤单手搭在膝盖上,“药施婆婆到底师从何处啊,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玄岑是她是师伯。”合欢在旁边静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玄岑是她的师伯?”
  “对,我起先并不知道,之前只听说过她的师父有一个师弟,但是没人愿意提起,直到我被玄岑抓了之后,才发现他的功力和师父的很像,而且还会占卜懂医理。”
  “难怪他的功力深不可测,那既然他懂医,为什么不自己救那画中的男人,还要去找药施婆婆?”
  西门吹雪低着头道:“因为他是药施婆婆的徒弟。”
  陆小凤一下给听蒙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叶孤城说的?
  合欢也被惊到了,她从来也没有听师父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师兄呀。
  陆小凤感觉自己需要理清一下头绪,这一下子的信息来得有点多,又因为花满楼被玄岑带走,脑子暂时还转不过来。
  西门吹雪咳嗽几声,这话并不是叶孤城告诉他,而是在他回来找他们的时候,进错了一个地方,见到了那个男人,不过他只是个还未成形的剑魂。
  “你说的地方在哪?算了,等过一个时辰你可以动了,到时带我们去好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画中之人引起,只能他给我们答案了。”陆小凤静心来只能等。
 
 
第92章 剑魂情
  西门吹雪的穴道在一个时辰后果然就自动被解开,他带领着他们找到之前误入的那条小道,找寻那个一切问题根源之人。
  他们拐着七八个弯,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每一条路几乎都是一个样子,而这里与其他地方相同但又特别,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同,或许是这里太安静了,出现的幻觉也不无可能。
  西门吹雪率先走在前面,他在一个石壁边停了下来,举起右手轻轻挪动了一个火把,石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陈设,只有一个高高的石台,上面插着一把剑,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此剑的周身环绕着一圈白色雾气,萦绕整个剑身的白气许是知道有人来了,突然之间就全部聚集在一起,慢慢地形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但是如同游魂一般,没有□□的载体,整个人都看着轻飘飘的。
  他看着眼前闯进来的这群人,望着西门吹雪,“我们又见面了。”
  那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但也很虚无缥缈,整个声音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这也蛮符合他这样一个没有重量的身躯,但是光听声音就知道此男子一定也是生得俊俏极了。
  陆小凤笑着望着他看不到的前方,“想来是个才俊之人。”
  合欢也看着那男子,虽然脸色没有什么血色,但是确实是长得俊秀无比,这就是那个未曾听闻知晓的师兄。
  广白看着面前这人群,应答着陆小凤的话:“你一定是陆小凤吧。”
  “噢,兄台知道我?”
  广白含笑着道:“我虽不是正常人,但对江湖之事还是略有耳闻,四条眉毛还有着极高的轻功,想来就是陆小凤了。”
  他的目光停在陆小凤的眼中,叹了口气,看来情深极伤,连多情的浪子都逃不过这一个字。
  陆小凤痞笑了一下,“兄台,我们无意闯进冒犯,只是有很多谜团都需要你来解答。”
  广白悠悠的飘着来到他们面前,“我知道,这一切都源于我们,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连游魂都成不了,只能当一个半魂。”
  合欢直直地看着他,好久才冒出一句:“你,你的师父是药施婆婆?”
  广白稍微低头看到了一个样子可爱的小女孩,他温柔道:“看样子你是我师妹了。”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同门?”
  他指着合欢手腕上的那朵合欢花,“师父喜欢以药草命名,所以你叫合欢,”他撩起袖子,苍白的肌肤上有根广白药材,“我叫广白。”
  还没等陆小凤他们问其他的问题,他转身望向那把剑,将自己的那段过往悉数告知。
  他原本是药施婆婆收的第一个弟子,她待自己如母亲一样,当年他下山采药中了妖瘴之气,路过的玄岑救了他。
  玄岑真的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什么都会,没想还会药理,后来两人由朋友到知己,最后他们渐渐懂得自己心意后便不顾俗气眼光他们就相爱了。
  其中药施婆婆来找过他好几次,劝他不要轻易做下决定,不然以后会后悔,可他还是忤逆了师命。对于玄岑,自己不知晓他的来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本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在山中的小屋中过着这短暂的一生,可是正当他们成亲时,来了一个白发老者,他说玄岑已经被封了情根,道出了他的过往和自己不知道的事。
  陆小凤有些不相信道:“你是说玄岑也被封了情根?那他……”
  广白陷入了那段不知对错的过往中。
  药施婆婆说有一味药极难采到,广白不相信就跟她打包票说一定会采回来的,随即便动身下山。
  果然跟她所说一样,自己找了好几个山头都没有看到,好不容易发现了结果被山中的瘴气迷倒,等他醒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小屋中,旁边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他回头冲他一笑,“我叫玄岑。”就那一笑让广白记住了这个救命恩人。
  两人在小屋中朝夕相处了几日,心中早已经有了彼此,一日玄岑对他说:“我们成亲吧。”
  广白兴奋不已,两人准备三日后成婚。可药施婆婆占卜到广白将要成婚的消息就特地赶来带他走。
  “广白,即便你不顾俗世眼光,你知道这个男人的一切吗?你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吗?”
  “师父,我知道,这几日我与他朝夕相处,他的过往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厮守,不管他过去怎样,我都愿意和他一起承担。”
  药施婆婆心累着说:“孩子,你不要剃头担子一头热,你就那么确定他是一定会和你有一样的心?师父知道情字一事没人能阻挡它的存在,可我不想看到你最后连命都没有。”
  广白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确定,师父,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我的母亲,你要真希望我幸福的话,就不要阻止我。”
  药施婆婆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摇着走离开,临走前告诫他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得受着,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到了第三日,广白正在屋内等待着玄岑,可是左等右等都不来,他正准备出去找寻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老者。
  老者见他身着喜袍直接说道:“不要等了,玄岑不会来了。”
  “你是什么人?你把玄岑带到哪里去了?”
  老者语气沉稳道:“孩子,现在回头,还能有挽回的余地,要是你执意如此,会万劫不复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是万劫不复?难道我们在一起就真的那么天地不容!”
  “你有了解玄岑的身份吗?他是得道之人,早已经被封住了情根,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吗?”
  广白知道情根一旦被封住,只要动了凡尘之心,一定会痛不欲生。他有些懵,如果真像他说的玄岑被封住了情根,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发现他引发出现的病症,而情根发作是不可能会被压制下去的。
  “我不相信,你让他自己来和我解释,他说过要和我一起游历厮守的,他不会骗我的。”广白依旧不相信痛心地吼道。
  只见老者手一挥出现了一副画在他面前,广白眼神顿时失去了光芒,因为那画中的女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不知情的以为会是同胞兄妹,但是旁边的题词是叫山奈。
  老者长长叹着气,“这幻化成女子的画上之人才是玄岑心中难以割舍的人。”
  广白脑子已经混乱了,“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玄岑和山奈在前世已经相爱,但他是人,后来遇上了浊气,山奈为救他成了妖,得道之人怎么可能会和妖在一起,当年封住了他的情根就是要阻止他们,后来山奈还是死在了浊气中。老者看着广白,“你们长相一样,玄岑心中一直都想要兮岚活过来,但是他的肉身已经消散,你难道HIA不明白他此举是何意吗?”
  广白无力回道:“所以他是想让我成为山奈活过来的肉身载体……”说着一滴泪缓缓流过那张被喜袍映衬稍红的的脸上。
  “玄岑因犯了我门中大忌,他现在被囚禁着,这样也好。”老者转身将走之际对他道:“是你师父托我来的,情字一词难解,分不清楚对错,尤其是身陷其中之人,你可莫要辜负你师父的苦心啊。”
  广白现在心如死灰,明明前一刻钟还在等着和他拜堂成亲之人,而这一刻居然说他只不过是替身之人。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阵黑风吹来,是之前他采药时遇到的那股瘴气,许是因为采了山中宝物,妖气才肆意横行,他没抵挡住被黑风穿过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广白艰难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去了,药施婆婆正想为他解妖气,他没有力气地拉住药施婆婆的手:“师父,我错了,我以为我会遇上那个可以相守一生之人,可是原来他爱的是同我长相一样的人……”
  药施婆婆心疼的看着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们之前就来找过我,不是因为我的规矩没有救,只是他中的是浊气,我也无能为力。”
  广白情绪由激动慢慢变成心灰意冷,他已经没有太多想要所说之言,一切都是自己选择。
  药施婆婆轻轻拍着他的背,沉重道:“忘了他吧。”
  她出去为他寻找药材解决他体内的妖气之际广白已经不见了,回来时桌上留了一封信。
  如今自己也沦为了妖,不想让师父破了规矩,他要去找他要问清楚,要听他亲口说。辜负了师父的苦心,不想日后牵连她今日便就断绝师徒关系,也请师父日后不要提及他的存在,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药施婆婆杵着桌子痛心地摇着头,“何苦啊!”
  合欢听到此处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玄岑这个无情无意之人,凭什么让你承担这一切,这个懦夫,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找你来代替。”
  可是爱本来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一旦爱上,你的心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广白知道此举显得尤为愚蠢,后来他找到了他,玄岑告诉了他和山奈的事情,只是他已经成为了妖,就算能让山奈活过来,他也只能是妖。
  陆小凤问及你又为何成了剑魂?还被安置这此地,要不是西门吹雪无意闯入还没有人发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