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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她是我老婆(GL百合)——或许有一天

时间:2025-07-26 08:38:28  作者:或许有一天
  楚棠点头,她倒是饮过不少好酒,也不会为了旁人委屈自己。
  两人各自端碗浅饮,浊酒入口不如好酒醇厚,还有点酸,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楚棠尝过一口就将碗放下了,倒是夏时第一次喝酒,带着满满的好奇就忍不住多尝了几口。而婚宴准备的酒水原本就不多,她尝上几口,不知不觉也就把碗里的那点浊酒喝完了。
  原本半碗酒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夏时也不过是尝个新鲜,今后都不打算再饮酒了。偏就在这时,坐在楚棠另一侧的婶子忽然探头过来,指着楚棠的酒碗问道:“这酒你还喝吗?”
  楚棠闻言蹙了下眉,这酒味道不好,她是不打算再喝了。
  只是没等她开口,那婶子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又说道:“你不喝的话就给我吧,别浪费。”
  就半碗浊酒,楚棠并不在意。但坐在楚棠另一侧的夏时却看得清楚,那婶子讨酒也不是自己喝,而是给她男人讨的——酒需要粮食酿造,对于农人来说可不是随时有的喝的便宜东西。今日婚宴许多人是难得尝到酒味儿,小半碗根本不够喝,见楚棠不喝来讨也是正常的。
  只是夏时见了却不愿意,她媳妇喝过的酒哪里能给别人喝?当下直接端过楚棠的酒碗就一饮而尽:“谁说不喝的,我喝。”
  楚棠惊诧的睁大了眼,看看夏时手里的空碗,想到自己用过的碗被夏时拿来喝了,欲言又止的同时耳根泛红。而那开口的婶子见状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一脸讪讪的退了回去。
  夏时轻“哼”了一声,这才满意的把碗放了回去,末了还冲楚棠叮嘱道:“你吃不完的都留给我解决,不能给别人碰,知道吗?”
  楚棠看看她晶亮的眼神,隐约泛红的脸颊,很想扶额,却不知她自己的脸颊同样红得厉害。
  大丫坐在两人中间,扒着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她们为什么有肉不吃?
  ****************************************************
  一场婚宴结束得很快,石虎敬完酒后,众人酒足饭饱也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不过宴席散了归散了,却不代表今日的热闹就结束了。田二嫂来接大丫时,一群还没成婚的年轻人正簇拥着今日的一对新人进了新房,看样子是想要闹洞房了。
  夏时和楚棠没有跟过去,但想也知道很热闹,楚棠忍不住多往那方向看了两眼。
  田二嫂见状轻咳了一声,她虽不知道楚棠的出身来历,但看楚棠的谈吐气度就与她们这些农户格格不入。眼下楚棠又教了大丫识字,在田二嫂心里她又多了一重“夫子”的滤镜,自然不好意思让她看到年轻人们闹洞房的荒唐。
  念及此,田二嫂干脆伸手推人:“走吧,婚宴也结束了,可不好在人家家里久待。不如去我家坐坐,或者你俩趁着时间还早,早些回山上去?”
  楚棠不是不听人劝的性子,见田二嫂如此催促,便也收回目光顺从的跟着离开。
  夏时自是粘着楚棠,见她走也就跟了上去,丝毫没有去看闹洞房的意思。
  只是几人刚走出院门还没来得及走远,就听身后院子里传来了年轻人们起哄的欢呼:“亲一个,亲一个……不行,不行,再来再来,得亲嘴!”
  田二嫂脸烧得通红,眼下这闹洞房还是刚开始,之后还有的是大胆的言词出来,她可不敢让楚夫子听下去。于是再次催促两人:“走吧走吧,都回家去吧。”
  确实得回家,楚棠听到身后新房的闹腾,也不好意思再去田二嫂家了。
  几人就地分开,楚棠牵着夏时就往村外去。待走了一阵忽然发现身边过分安静,夏时没有像往常那样围着她说笑闹腾,楚棠又扭头看去,就见夏时脸比之前吃席时更红了,眼神也有些呆。
  她微微一愣,不会吧,这人连一碗浊酒都喝不了?
 
32☆、第32章
  ◎她承认自己技术不好◎
  夏时眼神呆呆的站在原地,楚棠不走她也不走,整个人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
  楚棠见状心道不好,这还在山脚下呢,要是夏时真喝醉了她可没本事把人背上山去。于是她扯了扯夏时衣袖,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但又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夏时眼珠随着楚棠晃动的手掌转了几圈,然后才后知后觉般给予了回应。她一把抓住了眼前那只手,皱了皱眉说道:“回家。”
  声音有些含糊,但听着好歹还算是清醒。
  楚棠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这人还知道回家就好。她尝试牵着夏时往前走,后者乖乖迈步跟了上去。楚棠见状还特地留意了夏时脚下,却见她步伐虽慢却依旧稳当,看样子是真醉得不深,至少爬山回家应该问题不大。
  事实也如她所想,夏时自幼爬山越野早成了习惯,看不清路的时候都能在山道上健步如飞。如今她只觉脑袋有些昏沉,做事听话都慢了一拍罢了,爬山还是不成问题的。
  甚至在两人爬山回家的路上,夏时依旧走得比楚棠还快,完全看不出是个醉酒之人。
  如是回到家中,楚棠便也不将夏时的浅醉当一回事了。不过看着夏时通红的脸颊,她还是担起责任决定照顾一二,便去打了水回来给她擦脸:“怎么样,喝了酒是不是有些犯困?今日早些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免得酒醒难受。”
  夏时在床边直挺挺坐着,任由楚棠拧了帕子给她擦脸,目光一眨不眨落在楚棠脸上。后者说的话她也不知听没听到,反正没能给个回应。
  楚棠不是第一次喝酒,自然也见过许多人酒后的模样。如她自己每次微醺了就会回去睡觉,如她那好友醉了就只会找夫人,找到了就跟人撒娇。但更有人醉后发疯的,胡言乱语管不住嘴的不少,行为疏狂的也不少,更有甚者还会动手打人。
  对于夏时她观察了一路,发现这人醉后除了话少还挺乖。因此夏时没有回应她也没在意,仔细给对方清理过后,就打算端水去倒:“好了,你先睡一觉吧。”
  楚棠说着准备转身,哪知之前一直呆坐着任她施为的夏时却在这时有了动作。
  她一把抓住了楚棠的手腕,不等楚棠反应就用力一拉。小猎户的力道哪是楚棠这娇小姐能够抗衡的,当即便身子一歪,跌进了夏时怀里。
  楚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就对上了夏时那张通红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她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醉酒的恍惚。也是这恍惚的眼神迷惑了她,楚棠一时间没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攀着夏时的手臂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夏时没有回答她,目光略往下移,落在了楚棠红润的唇上。她脑子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在这一刻不断重复:“亲一个,亲一个……得亲嘴!”
  得亲嘴!
  夏时忘记了思考,顺着脑海中的声音便俯身吻了下去。
  楚棠毫无防备就被她堵了个正着。然而夏时喝醉了酒,从前也没有亲过谁,这一下根本没有控制力道,柔软的唇直接磕到了牙。两人齐齐闷哼了一声,楚棠只觉口中渐渐尝到了一点铁锈味儿,也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但她也没有机会查看,因为磕到牙的夏时根本没有退开。
  她有些笨拙的贴着楚棠,嘴里的血腥气丝毫没能影响她。等到唇瓣传来的痛楚渐渐散去,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柔软便从两人相贴的唇瓣处传了过来。
  夏时眯了眯眼,像是有点留恋,她脑海里根本没有亲吻的经验,便只能顺从本能浅浅尝试。她微微启唇含住了楚棠的唇,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轻轻吮吸,过了一阵又用牙齿轻轻碾磨。
  楚棠并不怎么排斥夏时的亲近,之前为了哄人,她甚至主动吻过夏时。虽然那两次都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啄吻,但既然已经做了,自然就有了亲密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因此一开始她并没有反抗,直到夏时咬到了她唇上的伤口,疼得她轻“嘶”一声,拍了拍夏时肩膀。
  夏时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当即松开了牙,然后又讨好般的在她唇上舔了舔。
  ****************************************************************
  楚棠说得不错,喝醉酒的人就是容易犯困,也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夏时不知道自己前一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醉酒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屋顶她还有些恍惚,好在一扭头,有瞧见了楚棠熟悉的睡颜。
  只是今早看楚棠,好像与往常有哪里不同?
  夏时这样想着,目光便在楚棠脸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女郎红润漂亮的唇瓣今日多了一道伤口,暗色的结痂看着分外碍眼。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天回来太晚,路上不小心摔了?
  这念头刚在夏时脑海中生起,紧接着一段记忆便突兀的冒了出来。然后她脸颊开始泛红,眼神开始躲闪,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不出意料也有一道伤口……行吧,原是她酒后莽撞,连亲人都不会,生生磕到了牙,给两人添了这道疤。
  说实话有点尴尬,但在尴尬之余,夏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
  捂着嘴唇兀自偷乐了一会儿,夏时的目光又不受控制的看向了枕边人——楚棠还睡着,白皙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五官精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此刻这张脸上唯一的瑕疵,大概就是她唇上那点伤了,因此夏时的目光再次不可避免的落在了那里。
  看着看着,昨日短暂而深刻的回忆便又浮现在脑海。夏时心跳快了些许,被蛊惑般缓缓靠了过去,她微微倾身,小心的贴上了伤处,柔软的触觉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直到她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推开,抬眼就对上了楚棠已经睁开的眼睛。
  夏时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她整个身子往后弹开,险险挂在了床沿:“我,我……”她想解释些什么,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着急之下脱口而出:“你是我老婆!”
  你是我老婆,亲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她大概是想这样说的,但莫名底气不足,省下了后半句。
  楚棠却是清楚她的意思,本该生出几分恼怒的,可看着夏时那张红透的脸又实在生不起气来。想想又不甘心,干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夏时肩头往后一推。
  力道不大,但夏时原本就是挂在床沿上的,这一点力道施加,立刻将人从床上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动静还挺大,楚棠都不免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见夏时一只手扒在床边,又冒出头来:“对不起,我不该趁你睡着偷亲,现在你不生气了吧?”
  楚棠见她那傻样,忍不住弯了唇角,原本也没多生气的,这下自然是算了。
  她兀自掀被起身,绕开了扒在床沿的夏时,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不会做的事,就不要莽撞去做,免得伤人伤己。”
  说完她就走了,夏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想着这话,终于想明白对方是在嫌弃她不会亲吻,磕得两人嘴唇都破了……可这种事没有老婆陪练,她又能去哪里学?
  夏时有些悻悻,一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又抬步追了出去。
  ……
  婚宴后的小插曲并没有给两人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除了夏时越发不喜欢酒这东西,决定今后再也不喝了——她承认自己技术不好,但磕破嘴唇这事纯粹就是喝醉酒闹的,不然清醒着她怎么也不会控制不住力道,因此还让老婆嫌弃了她好久。
  如往常一般围着楚棠转悠了半晌午,夏时才想起自己前两天扔进陷阱里的那只毒蘑菇炖鸡。于是抽空往山里跑了一圈,回来时给楚棠带了两颗野梨,外加一只杂毛狐狸。
  夏时拿着收获喜滋滋冲老婆献宝:“山里有不少野梨树,但只有一棵树上结的果子是甜的,我刚去看了,就数这两个梨最大,正好带回来给你尝尝。还有这狐狸,是你炖那锅鸡做的饵,等会儿我把皮子处理了,冬天能给你添个围脖。”
  楚棠算是知道了,夏时多少有点不会说话,比如那锅黑历史一般的蘑菇炖鸡,她就再也不想听到一个字。可看着夏时那高高兴兴献宝的模样,她也没法苛责,只好摆摆手道:“行,你先收拾吧。”
  夏时就真去处理狐狸皮了:“那我先去处理狐狸了,晚点回来。”
  小猎户虽然不会说话,但做事还挺体贴,想起上回在院子里处理野猪肉熏到了楚棠,这次她干脆拎着狐狸带着刀,直接去山里溪涧处理了。
  楚棠见状自然没有跟上。她一个人在家,算了算日子发现已近深秋,这时节开始做冬衣已不算早了,于是回屋将上回两人进城买的布拿了出来。
  一手剪刀一手布,楚棠拿着剪刀比比划划,临到裁剪时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夏时穿衣的尺寸,更没有给她量过身,这衣裳也不知该做多大。柜子里倒还有夏时的旧衣,可那也是她随手买的成衣,并不完全合身。
  想了想,楚棠还是将剪刀放下了,决定等夏时回来给她量一量再裁剪。
  对了,这家里有软尺吗?
 
33☆、第33章
  ◎也不是非用软尺不可◎
  夏时带着狐狸皮回来的时候,顺手还从溪水里捞回来一条鱼。一进门她就把鱼再次提溜起来冲老婆献宝:“阿棠你看,我捉了一条鱼回来,咱们中午煮鱼汤吃啊。”
  楚棠出门正见她将手里处理好的狐狸皮挂在竹竿上晾晒,她也没多看,只点点头应道:“饭我已经煮好了,鱼汤你看着办吧。”说完顿了顿,又道:“灶房里的柴不多了,之后还要过冬,咱们什么时候去山里砍一些回来吧。”
  如今的楚棠相当有自知之明,夏时不许她再进灶房,她最多也就去煮个饭。这事倒是没什么风险,只要将灶火压得小些,最多也就是水放多放少的问题。
  夏时闻言也没说什么,拎着鱼就进了灶房。
  楚棠等了片刻才走过去,就见夏时已经手脚麻利的将鱼处理好了,正在切姜。她也不上前,就站在灶房门口上下打量,那目光像是要将夏时身上每一寸都看个清楚似得。
  夏时时常在山中行走,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着野兽,因此感知相当敏锐。楚棠的目光落在身上时她就有所察觉了,等发现对方在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她就更是浑身不自在。直到手中的刀一个不稳,险些切到了手,她终于回头问道:“你在看些什么?”
  楚棠倒是一脸的坦荡,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冬衣需要裁剪了,我看看你的尺寸。”
  这倒真是件正经事,夏时也就收起了先前那点不自在,不过听楚棠这样说她也很好奇:“你光看看就能估量得准吗?我看成衣铺定制衣衫都需要拿尺子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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