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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她是我老婆(GL百合)——或许有一天

时间:2025-07-26 08:38:28  作者:或许有一天
  夏时愣了愣,这是楚棠难得的主动亲近,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楚棠没有抬头,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于是低声说道:“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夏时“哦”了一声,乖乖站着不动了,过了会儿发觉站在村口确实风大挺冷的,于是干脆伸手将人整个揽入了怀中。她也不问楚棠邸报是什么,更不问那邸报上写了些什么,她只管照顾好自己情绪不佳的媳妇就是了。
  果不其然,这种无言的陪伴很有用,楚棠渐渐恢复过来。
  她重新站直了身子,抱了抱夏时之后,将手也收了回来。思虑过后,她提出了一个要求:“阿时,我想往京城送封信过去,可以吗?”
  夏时闻言眨眨眼,京城啊,应该挺远的吧,她都只听说过而已。
  不过楚棠提了要求,她一如既往的愿意满足:“可以吧。咱们先回去写信,然后去县城镖局里问问,听说他们是可以花钱送信的。”
  楚棠见她说这话时没有一点怀疑,也没有一点担忧,眉眼不自觉变得柔软。她蓦地倾身上前,在夏时颊边亲了亲,低低说了句:“谢谢。”
 
43☆、第43章
  ◎那也是夏时沉甸甸的信任◎
  京城,承恩侯府
  随着秋意渐渐退散,冬日的凛冽迅速占据了主导。而曾经门庭若市的承恩侯府,也随着这天气变化一般,在京中日渐沉寂冷落了下来。
  现如今,沈知微大概是这府中最活跃的人了,几乎日日都会外出。
  这日也是如此,她一早换了衣裳便出了门,打算去安平公主府一趟。只是刚走到门房,却意外被人叫住了,然后门房就恭恭敬敬递了封信给她。
  沈知微最近其实都不大爱看这些,随着承恩侯府势弱,曾与她有些旧怨的那些人最近都没少往她这里送帖子。她一封也没拆开看过,因为不看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满纸的奚落。
  不过给她送帖子的人多,给她送信的人却少,因此沈知微接到信后到底还是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她看清了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下意识便将这封信迅速藏入了袖中——她一日也没忘过要替好友翻案,可作为承恩侯府最大依靠的五皇子却在两个月前骤然薨逝,承恩侯府的地位因此一落千丈,翻案的事便只能搁置,而她如今却收到了好友的来信……
  沈知微在心里暗自算了下,此时距离楚家流放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正常来说楚棠应该已经抵达边关了。不过流放这事不是走到地方就算完的,之后还有劳役等安排,根本不可能给她送信。
  不,不对,这封信送到她手里也需时间,也就是说信件送出的时间更早!
  沈知微想到这里,后背蓦地生出一层冷汗来。她迅速扫了眼周围,见四下无人才问那门房:“这信是谁送来的?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门房见她如此反应,立刻认真答道:“回二小姐,是个小镖师送来的,只送了信没说什么就走了。”
  沈知微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想要回去看信,想了想又出了门。只是这次她不是去公主府了,而是转道去了好友温锦澜家——她,楚棠,温锦澜,她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楚家最先落难,接下来承恩侯府又卷入风波,因此沈知微也许久没去过温家寻温锦澜了。
  不过现在楚棠送了信回来,再是避嫌,她也该去温家走一趟了。
  她去得冒昧,不过温府的人对她很是熟悉,如今也没改了态度。沈知微登门甚至不需要通报,便有仆从领着她径自往温锦澜的院子走去。
  一路穿庭过院,沈知微沿着熟悉的路径来到好友院外时,正瞧见院中一对女郎簪花调笑。
  有那么一瞬间,沈知微觉得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她似乎忘记好友也已经娶妻了。不过还不等她退缩,那边笑闹的两人已是瞧见了她,温锦澜眼眸顿时一亮,牵着妻子便迎了过来:“知微,你来了?许久不曾见到你,倒真是稀客。”
  温锦澜和沈知微不同,她是个安于现状的性子,并不过问家中事,更不过问朝中事。她与沈知微和楚棠交好,也只是因为她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朋友,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沈知微见状无奈笑笑,又看了眼温锦澜身旁女子,打了声招呼:“明钰,打扰了。”
  明钰冲她微微颔首,相当自觉的避让:“你们有事先谈,我去小厨房看看今日有什么点心。”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温锦澜一把抓住了手臂,后者相当不认同的撇撇嘴:“我与知微是好友,你是我的夫人,我俩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听的?”
  沈知微同样与女郎结亲,自然知道妻妻之间其实比夫妻更加亲密,换做平时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事是明钰不能听的。可这次是例外,她摸了摸袖子里还没拆封的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温锦澜没看到这一幕,但明钰看见了,所以她哄了夫人两句之后就相当坚决的离开了。
  被丢下的温锦澜鼓了鼓脸颊,像是有点委屈,转头就冲沈知微抱怨:“知微你看她,这般避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她知道呢。”
  这话原是抱怨,却没想到沈知微竟是点了点头:“是有一事,不好让明钰知晓。”
  温锦澜闻言呆了呆,好在多年好友不至于误会什么,她便收起脾气正色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微不语,只将袖中书信拿出来给她看了看。温锦澜也和沈知微一样,对楚棠的字迹再熟悉不过,因此只扫了一眼便瞪大了眼睛,指着信惊道:“这,这,这……”
  剩下的话温锦澜没说出来,她虽不问政事,却也不是傻子,算一算就知道这封信送来的时间不对。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这信的来历。可转念一想就算有人想要构陷,也不至于牵扯到早已经流放的楚棠身上去。不过她还是谨慎的吞下了多余的话,只问:“你拆开来看过了吗?”
  沈知微这才吐出口气,说道:“没有。今早门房才给我的,我拿到手就过来寻你了。”
  温锦澜闻言倒也没有怪她贸然牵扯上自己,目光落在那信封上,便忍不住催促:“那不管如何,咱们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吧。如果,如果她遇到事过得不好,如今能指望的也只有你我了。”
  沈知微也是这样想的,她点点头将信拆了,与温锦澜头挨着头开始看信。
  信果然是故友手书,而两人的心绪也随着心上内容起伏不断。直到看到最后,两人都不由长长吐出口气,为好友担忧多时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大半。
  温锦澜率先开口:“如今这般,好像也不错,至少逃出了漩涡。”
  沈知微闻言露出一抹苦笑,但也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再将她牵扯进来了。”
  温锦澜先是点头,想了想又问了句:“那,要不要送些钱财过去?阿棠以前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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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棠并不知道,她的两个好友收到信后没想着回信写什么,反而正盘算着给她送钱。
  自从将信托镖局送走之后,楚棠就放下了一桩心事——她倒不是想得开放得下,而是京城中事距离她太过遥远,她连得到的消息都滞后无比,想做什么自然也是鞭长莫及。
  既然如此,楚棠也不难为自己,干脆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其他的事便顺其自然了。
  而楚棠这些心绪变化,夏时是最清楚的,见她送完信后了却心事,又恢复了正常模样,自然也是十分高兴。正好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夏时算了算自己攒的皮毛肉食都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干脆放弃了继续打猎,提前开始待在家里猫冬。
  这下两人相处的时间骤然变长起来,每日从睁眼到入睡,几乎形影不离。
  楚棠缝衣,夏时就舂米。
  楚棠生火,夏时就往里面扔板栗。
  楚棠铺纸研墨,夏时就乖乖跟在一旁学认字。
  偶尔两人会下山一趟,夏时去村里问人买些新鲜菜蔬,楚棠就会去田二家教大丫学认字。小丫头或许不是顶尖的聪明,但至少十分努力,楚棠每次教她的字下回考较时,她就没有一次写不出来的。于是在大丫学会一百个字后,楚棠还送了她一套笔墨,教她如何握笔写字。
  大丫自是十分高兴,对这套笔墨也十分爱惜。不过纸和墨都十分费钱,于是拿到这套笔墨之后,大丫也只是从用指头沾水写字,变成了用毛笔沾水写字。
  回山的路上,夏时背着一背篓的白菜萝卜,又闹起了小脾气。
  楚棠如今已十分清楚她的脾气了,见状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怎么,又和大丫吃醋了?”
  夏时被戳得腰有些痒,往旁边缩了缩,闻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当真计较起来:“都是跟着你学认字,大丫学会了一百字就有奖励。我早学会了一百字,怎么不见你给我什么奖励?”
  楚棠被她这斤斤计较的模样逗笑,却是一本正经的解释:“可买笔的钱是你的啊,我身无分文,总不好拿你自己的钱买了东西,再送给你做奖励吧?”
  夏时嘟嘟囔囔,楚棠只听见随风吹入耳中的只言片语,说什么未尝不可。
  当天两人回到家,夏时来不及放下背上的背篓,就拉着楚棠进了屋,还把她往床边带,险些吓了楚棠一跳。好在随后她就看就夏时搬开了床板,然后从床底下掏出只陶罐来。
  夏时直起身,拍拍陶罐上的土,然后直接将罐子递给楚棠。
  楚棠没有伸手去接,表情有一瞬间的凝重,她已经猜到罐子里是什么了。
  夏时却是个倔脾气,见她不肯接便一直举着,楚棠最后也只好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见她问了,夏时便将陶罐塞进了楚棠怀中,开口时语气还有点小小的得意:“你打开来看看。”
  楚棠依言打开了,不出意料看到了一罐子零零散散的碎银,估摸着得有二百来两。这些钱对于曾经的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可对于这县城外的小猎户来说,攒这样一笔钱绝不容易。
  当然,更重要的是夏时将这笔钱交到楚棠手里的意义,绝不仅仅是让她有钱能买礼物。她是将自己的家底都交给了她,也是彻彻底底将她看做了最重要的家人。
  楚棠抱着沉甸甸的陶罐,那也是夏时沉甸甸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夏时:上交小金库,套牢老婆!
 
44☆、第44章
  ◎乍一眼看去,还有些可怜◎
  冬天来得很快,几乎是楚棠前脚刚将夏时攒的兔皮做成皮裘,凛冽的冬风便刮遍了整个云雾山。秋日仍旧不舍挂在枝头的枯枝败叶,也在这一阵胜过一阵的冬风裹挟下无奈离去,最终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树枝,整片山脉都因此染上了几分萧瑟。
  猎户小院里,“咚咚咚”的声响已经持续了好一阵了。
  夏时将最后一块木板钉在了木门缝隙上,满意的拍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站起身来:“怎么样,现在没感觉有风往屋里灌了吧?”
  楚棠裹着皮裘缩在一旁,闻言上前感受了下,这才点点头:“好多了,没什么风了。”
  这屋子是夏时她爹建的,至今也有十几二十年了,自然少不了腐朽破败的地方。不过夏时日子过得糙些,除了屋顶漏水她会及时修理之外,其余如门窗裂开缝隙,她都懒得管。
  不过现在不同了,屋子的主人不再是她一个人,而楚棠又是个体虚怕冷的,漏风的地方自然得仔细修理过。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把那些漏风的门缝窗缝用木板钉住,如此除了难看一些外,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夏时刚自信满满的这样想着,伸手一拉门,突然发现拉不动了。
  夏时拉门的手顿了顿,然后加了些力,结果屋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心里顿时叫了声“糟”,可还来不及去看楚棠有没有发现,身旁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是这里,木板长了些,没留缝隙卡住了。”说完还指给了夏时看。
  夏时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在没了之前的信誓旦旦,声音里都透着心虚:“是,是吗,那我看看。”
  这一看,夏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确实如楚棠所说是自己一不小心把门板抵得太死了。只是她刚才钉门板时用了不少力气,这会儿想要拆也变得麻烦起来。
  可不拆能怎么办,难道要翻窗进出吗?
  她刚想到翻窗,另一边楚棠也不知是与她心有灵犀还是怎的,也走到窗边试着拉了拉窗户。可惜她钉窗户的手艺和钉门没什么两样,楚棠同样没能将窗户打开。
  屋子里,两人面面相觑,楚棠满脸无奈的冲她摊手,但那双漂亮黑眸里怎么看怎么藏着笑。
  夏时在楚棠面前向来可靠,说好要做的事,几乎没有出过什么纰漏。这还是她第一回闹出这样大的纰漏,又瞧见楚棠眼底的笑意,顿时羞窘的红了耳朵,还要强辩两句:“冬天风大,没什么开窗的必要,我才把窗户钉死的,等来年开春了再把木板拆下来就是。”
  楚棠自然看得出她在嘴硬,不过她也没有揭穿的打算,反而笑着点点头,认同道:“没错,冬天这么冷,确实没必要开窗。你先把门弄好就行了,窗户可以等开春再说。”
  夏时听她这样说,顿时心虚的收回了注意,开始试图将屋门上刚钉好的木板拆下来。
  可惜,她修门的时候用力太实在,那木板被她钉得死死的,想要撬出来却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折腾半晌,木板还是牢牢钉在门上,倒是夏时在这大冬天的急出了一脑袋的汗。
  楚棠原本待在一旁也不催她,见她这般模样,终是走了过来。
  她先从袖子里掏出张帕子来给夏时擦了擦汗:“大冬天的出这么多汗,也不怕吹了风着凉。”说完便将那帕子塞进了夏时手里,然后不等夏时说些什么,她转过头又取下了墙上挂着的猎刀:“既然撬不开,那就用刀把木板修整一下,能打开门就行了。”
  夏时一只手还拿着楚棠塞给她的帕子,另一只手就被楚棠塞了猎刀。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刀,再看看面前根本撬不动的木板,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事情找准了方向,夏时解决起来就容易了许多。再加上她力气大,不过小半刻钟过去,之前怎么都拉不开的屋门终于伴随着“吱呀”一声响,被她打开了。
  紧接着便是一股寒风迎面扑来,刮得夏时还没来得及露出惊喜,就被风吹得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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