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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她是我老婆(GL百合)——或许有一天

时间:2025-07-26 08:38:28  作者:或许有一天
  队伍果然顺利出城,只是为首的人回头看了眼,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当然,没有人回头理会这群偷懒还犯怂的官兵,他们胯下骏马速度极快,裹挟着风雪飞快跑远了。只是那踏踏的马蹄声似乎停留了许久,好一会儿官兵们才反应过来,对视一眼后也不敢多说什么,继续推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合拢——被这一耽搁,这时候关城门时间倒是恰好。
  风雪中,这队人马顶风冒雪,踏着官道疾驰而过。新雪覆盖的雪白地面上,很快留下一串马蹄印,起初马儿踏过的地方都是雪白一片,也不知跑了多久,地面上多了两道车辙。
  为首的骑士低头看了一眼,心中不免生出些奇怪来——他们是不得已才在雪天赶路,可这样糟糕的天气,寻常人可不会出门,哪怕有马车,这时节赶路也很麻烦。
  马儿跑得很快,那人心念电转还没想得太多,便已经疾驰出去老远。其余人都跟在她身后,自是一刻不曾停留,马蹄过处扬起一片风雪。
  然后为首那人忽然一把扯住缰绳,勒停了马儿——不对,这样的天气赶路本就不同寻常了,眼下这里距离庆阳城也不是太远,看看地面车辙上新雪覆盖的痕迹,马车停下应该有一阵了。有这时间说不定车都已经能够驾进城里了,何必还要在这荒郊野外的耽搁,尤其天气还这样冷。
  这样一想,为首的骑士便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看。她也是个干脆的性子,既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就毫不耽搁,直接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跑去。
  身后的骑士沉默着跟随,没人开口质疑什么,更没人有半分迟疑。
  很快,这支已经经过的队伍又顺着车辙跑了回去。有雪中痕迹为引,没费什么功夫便寻到了藏在道旁树林边的马车。马儿正刨着地上积雪,似乎打算在雪地下寻找草根之类的觅食,车夫倒是不见踪影。
  二十几人的队伍很快将这辆马车包围了,为首那人身披斗篷,将面容遮去大半。她抬手制止其余人跟随,独自策马上前,想了想伸手在车厢上轻叩两下,像是敲门一般。
  马车里没什么动静,从一开始就安静得仿佛根本没人。
  叩门的人又等了等,没等到回应之后终于轻声开口,说了句:“得罪了。”
  话音落下,她伸手掀开车帘。但就在下一刻一抹刀光乍现,直冲着她脖颈抹来,但凡她身体后撤的速度迟上半刻,便是被抹喉的凶险。所幸她应对危机经验十足,反应也极为迅速,坐在马背上一个后仰,便堪堪避开了这道致命的刀光。
  刀的主人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一道矫健的身影随之从马车中蹿出。她速度快极了,如敏捷的猎豹扑向猎物,根本没给周围骑士援手的时间便再次挥刀而上。
  只可惜这一刀又落空了,却是对方早有所料拔出了马鞍旁的佩剑,剑锋出窍的瞬间堪堪格挡住砍来的刀锋。
  “叮叮当当”一阵金铁相交的响动随之传来,密集的声音也代表着交手的两人速度极快,以至于想要开口的人一直没找到机会出声,不得不将全副心神放在应对袭击上。
 
70☆、第70章
  ◎她纯纯就是遭遇无妄之灾了◎
  刀光剑影间,一声清晰的“住手”忽然自马车中传来。
  夏时挥刀的手不由一顿,手下的招式也慢了半拍。好在对方并没有趁机反制,反而提剑后撤,趁机与她拉开了距离。接着饶有兴趣的打量她一番,给出个评价:“还挺凶。”
  这话这语气,听着倒不像是来找二人麻烦的敌人,不过夏时还是举着猎刀紧张的后退两步,警惕的护在了马车前——但愿楚棠刚才那一声没有喊错,否则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没能趁机拿下领头的人,想要脱身可不容易了。
  万幸,楚棠并不是会拖后腿的人。她原本是躲在车里借着车帘缝隙看外间情况的,直到她认出了正在和夏时交手的人,这才出言叫停了这场危险的对拼。
  别误会,危险的不是对方,而是夏时。
  楚棠见二人停手,便掀开车帘露了面,同时直接叫破对方身份:“唐小将军,你怎在此?”
  唐奕闻言反手将剑归入鞘中,又抬手摘下头上兜帽,便露出一张年轻俊俏的脸庞。她眉眼生得英气,眼神也颇凌厉,但看到这张脸人的并不会错认她的身份。
  夏时与之交手时就认出这是个女郎,因此听到楚棠称呼,反倒生出几分诧异来——本朝风气算是开放,女子之间成婚也不罕见,但也仅止于此了。至少孤陋寡闻的夏时从未听说过,朝堂里还有女官存在,更不必提什么将军了,还是这么年轻的小将军。
  不过无论如何,见楚棠确实认识对方,气氛也不是剑拔弩张,夏时紧绷的心弦终于还是松了松。
  唐奕没看夏时,冲着马车里的楚棠打了个招呼:“许久不见。知微猜到你恐有危险,让我过来接你的。”说着目光才往两人身上接连扫过:“不过我好像来迟了。”
  夏时听过沈知微的名字,直到她是楚棠心心念念的好友之一,因此听到这话心中疑虑更少。她握刀的手颤了颤,又回头看了楚棠一眼,见她神色无异,终于缓缓将猎刀收回——刚才一番拼斗,她的猎刀损坏不小,这会儿刀锋上尽是缺口,要真继续打下去多半撑不了太久。
  楚棠听了唐奕的话,心里却并不轻松,之前的猜测也得到了印证。果然是京城出了问题,这才牵连到千里之外的她,而且连她都不放过,这问题必然不小!
  压了压眉眼敛去心头烦躁,楚棠仰头问马背上的唐奕:“京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唐奕却没急着回答,反而将目光投向夏时方向,略抬了抬下巴:“说这些之前,不先看看她吗?”
  楚棠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刻将紧张的目光投向夏时——之前两人打斗,夏时是拼尽全力,也是应对野兽一样的态度,招招都往致命处去。可唐奕猜到了她的身份,显然手下留情,因此两人打斗半晌其实并没有伤到彼此。
  但这不代表没事,至少对于伤势未愈的夏时来说,方才那一番搏命她根本顾忌不到后肩的伤势。这会儿伤口已经崩裂,殷红的血色渐渐浸透了厚实的冬衣,连唐奕都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楚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再顾不上唐奕,一把就将夏时拉上了马车:“抱歉,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我先看看她的伤。”
  唐奕自无不可,还伸手入怀掏了瓶伤药扔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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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时的伤口不大,但这些天并没能好好静养,原本愈合得就不算好。今日又与人一番拼斗,用力之下伤口崩了个彻底,这几日的恢复也算是白费了。
  楚棠一面心疼,一面替她换药包扎,所幸唐奕给的伤药不错,血很快就止住了。
  夏时还是一贯的强撑,在楚棠面前半点不肯示弱,疼得咬牙切齿回头还能冲她笑:“好了,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有人来接,之后咱们赶路也不用提心吊胆,我这伤养几日就好了。”说完勾勾楚棠手指:“还是阿棠聪明,咱们往京城赶才能遇见人,否则这来接应的人还要错过了。”
  楚棠叹气,她虽然早有预料,却也不觉得这全然就是好事。毕竟麻烦的源头在京城,她们回去也是往麻烦堆里扎,难说之后会是怎样的发展。
  夏时见她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只得转移话题:“对了,外面那人到底什么身份,我怎么没听说过朝廷里还有女官?是我又孤陋寡闻了吗?”
  楚棠便顺着她的话回道:“没有女官,她是唯一的例外。唐家世代将门,满门忠烈,唐奕十四岁时正跟随她爹驻守边关,一场变故她爹也殉国了,边关群龙无首之际,是她扛起了大梁,击退了敌军不止,还杀了敌军主帅为她爹报了仇。如此军功卓越,才让陛下破例封她做了将军。”
  当然,唐奕的日子也不好过,之后朝中就派人去边关接手了兵权。几年过去,她这小将军的名号似乎也只剩下名号了,在京城过得有些憋屈。
  除此之外,唐奕也还有另一重身份,她是沈知微的夫人,所以楚棠才会相信她。
  将这些简单说给夏时听,楚棠又翻出备用的冬衣重新替她穿戴好,两人这才再次走出马车。而这时原本围着马车的一行人早就下了马,还收拾出一片地方,不知怎么寻到的干柴生了一堆篝火,唐奕正坐在火堆前优哉游哉的烤着火。
  她武力强悍,耳力也不差,自然将两人在马车上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不在意,见两人下了马车还冲她们招招手:“你们寻这地方还不错,正好避风,过来烤火暖和暖和。”
  楚棠牵着夏时走了过去,隔着篝火坐在了唐奕对面。
  唐奕目光又扫过两人,其实她和楚棠的交情算不上深,除了沈知微这个联系之外,两人从前的圈子基本没有重合。不过她现在看着楚棠的目光倒是饶有兴趣,不为其他,只因这人不仅避过了流放,还与个猎户成了婚——从前她和沈知微可都猜测楚棠会寻个才高八斗的人做夫君,或者夫人。
  由此,唐奕对夏时的兴趣更多了两分,想知道她是如何俘获美人心的。不过这话题并不适合当着楚棠这个当事人的面提,于是开口便只关心了一句:“怎么样,伤没事吧?”
  夏时握着楚棠的手,主动答了:“没事,就是有点疼。”
  这是实话,而且不是伤口本来很疼,而是敷药的瞬间疼得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唐奕自己给的药,如何不知道效果,闻言“哈哈”笑了起来,赞道:“你倒是实诚,一般人肯定不会当着我的面说我的药不好的。”
  夏时却又道:“药挺好的,就是疼。”
  唐奕便冲她竖起大拇指:“有眼光,那可是我家祖传的伤药。”
  简单的几句对话破开生疏,唐奕又问过了两人之前的遭遇。楚棠都一一说了,末了才再次问道:“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怎么连我这‘死人’都牵连到了?”
  楚棠说自己是“死人”并不是胡言,而是从她被抛弃在流放路上的那一刻,她在朝廷那里的记档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哪怕她再跑回京城说自己是楚棠,只要没有利益牵扯都不会有人搭理她,而她更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可谁又能想到呢,时隔数月,“死人”都要复活了。
  唐奕便叹口气,此番同行的护卫都是她的心腹,因此说话也不必避着这些人:“不是针对你,是针对长公主。五皇子去后,长公主接手了他的势力,如今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几位皇子或许感受到了危机,便联手针对长公主,想瓜分她手中势力。只是长公主本身找不到破绽,他们也不得不另辟蹊径,比如以权谋私,令人替换了你这流放的罪人。”
  安平长公主和五皇子一母同胞,两人都是皇后嫡出。按理说两人身份尊贵,五皇子的储君之位也是板上钉钉,可惜皇后不得皇帝喜欢,这对姐弟自然也讨不到好。
  五皇子英年早逝,承恩侯府也有沉寂之意,原本安平公主也该随之沉寂。可谁让这位长公主不仅心有不甘,还手段卓绝,短短几月不仅接手了弟弟的势力,声势甚至犹有过之——本朝是没有女帝先例的,但前朝曾有过,因此安平公主的锋芒毕露,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和反扑。
  至于楚棠,她纯纯就是遭遇无妄之灾了,毕竟她和安平公主也就是见过几面的交情。双方仅有的牵扯还是沈知微,她出身承恩侯府正是安平公主的嫡亲表妹,恰好楚棠流放之前沈知微还答应过求五皇子帮忙翻案,而五皇子还真答应并且去做了。
  在外人看来,楚棠和五皇子一系自然有了联系,她还活着就能成为安平公主以权谋私的证据。去云雾山的那群人也从未想过杀她,而是要将她活着带回京城。
  楚棠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症结,以手扶额,不明白自己这算是什么运气?
  她理了理思绪,又问唐奕:“现在呢,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将我好好藏起来不让人找到,还是干脆利落抹去这本不该存在的破绽?”
  夏时听两人说话一直听得云里雾里,这时终于听懂了话中深意,身体一瞬间紧绷起来。
  唐奕看到了,冲她摆摆手:“别这样,放松放松,我要真想做什么何必与你们说这么多?”说完她顿了顿,看向楚棠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其实还有一事。楚尚书的案子,五皇子当初翻案调查,当真有查出些东西。”
 
71☆、第71章
  ◎很疼,非常疼◎
  清晨,庆阳城的城门照常开启,值守的还是昨日那班士兵。
  这些人还没忘记昨日关闭城门前匆匆出城的那支队伍,有人一边啃着早饭,一边与同僚说起了这事,还在猜测那样一支队伍匆匆出城是为了什么——这话题原本昨晚就该说的,只是当时众人被一行人气势所慑,竟不敢轻易谈论,直到过了一夜才重壮了胆色。
  “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他们骑的那马,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够买得起的,就算买得起也养不起。还有那些人的气势,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不是咱们能比。”
  “那你说,昨晚都快关城门了,这群人急匆匆出城去干嘛?”
  “这我哪儿知道,都是贵人们的事。不过前些日子城里也来了一伙人,气势没这么足,但看着也不是普通人……你说这大冷天的,这些人好端端不在家窝着,都跑咱们这儿来做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好了好了,别说了,有人来了。”
  确实有人来了,而且不巧来的正是这群官兵刚才谈论的对象——昨日那出城的一行人又回来了,只是和当时的行色匆匆不同,这回这群人是骑着马慢慢走着来的。这还不止,队伍中间还多了一辆马车,一众骑士如众星拱月一般将马车包围其中,像是护卫。
  守城官兵瞧见了,忍不住和身边同伴挤眉弄眼——刚才讨论的问题这就有了答案,这行人匆匆出城是去接人的。只奇怪的是被众人护在中间的马车不仅普通,甚至称得上简陋,和这一队看着就不凡的骑士颇有些格格不入。
  入城的正是唐奕一行人,被众人护在中间的自然是楚棠的马车。
  昨日只有两人,楚棠和夏时自然不敢冒险进城。可现在不同了,无论是唐奕的身份还是她带来的这群军中老卒,都给了两人极大的信心,便敢大摇大摆的进城去。
  没有人阻拦,马车顺利进了城,头一站要去的地方却是药铺。
  难得这次身体出问题的不是体质更差的楚棠,而是向来强健的夏时——许是身上的伤久久未能痊愈,也许是这些天带伤操劳,更或者是昨日遇见接应放下了心中大石,晚间夏时就在马车厢里发起了热。她烧得一塌糊涂,身边又没带着药,自然便得入城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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