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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市,投影只泛着空屏的光。
沧逸景坐在属于他的位置,半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睁眼,见是钟睿之进来,勾了个笑,伸手示意钟睿之过来。
钟睿之走上前牵住他的手,被他拽过抱在了腿上:“早上不是才分开,还没半小时呢,就想我了?”
钟睿之有事相求,自然要先哄着:“是啊。”
“我才不信,肯定是找我有事。”沧逸景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我亲爱的老公是不是在认真工作。”钟睿之说着,吻了他的前额一口。
沧逸景笑道:“你今天上午这么闲?”
钟睿之点头:“对啊。”
“看来是昨晚放过你,让你睡太早了,养足了精神,一大早就来调戏我。”沧逸景捏着钟睿之的腰。
昨晚没有做,今天看着他就想要。
他手上点火的动作不停,钟睿之的裤链儿已经被他拉开了。
“小米说一会儿有人来看股票呢。”钟睿之也想的,就由着他来。
沧逸景看了一眼手表,还是老早钟睿之送他的那块。他曾经刚刚接触股票和风投时,只有这一块表,现在有一柜子的手表,却还是习惯在控股的时候,戴上这块钟睿之送他的手表。
他觉得,他的幸运、财气都是小少爷给他的。
“真讨厌,来打扰我们。”沧逸景不耐烦道。
钟睿之笑问:“你再掐下去,他们来了怎么办?”
他这么说着,可心思也不单纯,脚跟撑着地,半悬半靠着去蹭沧逸景。
直到有了那熟悉的触感,才停下坏笑:“诶,怎么快我一步?啧啧啧,怎么办,等人家进来你还能站起来吗?”
沧逸景也学他啧了一声:“你害死我了。”
钟睿之滑下去,蹲下身。
沧逸景后仰着头,半靠在老板椅上,长舒出一口气。
特地加重呼吸挑逗轻笑了一声。
钟睿之问:“人来之前你能结束吗?”
沧逸景用指腹轻抚着钟睿之的下唇,笑道:“手肯定不行。”
他说完不久,又听一声门响。
钟睿之半跪在桌边的,顺势躲进了桌子底下。
几个男人谈笑着,被王瑄领着鱼贯而入,沧逸景仍旧是坐在办公桌后,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是他们求着沧总帮忙控股的,人家不站起来,摆摆谱也正常。
沧逸景面带微笑,表情如常的请他们落座。
秘书进来打开了恒生指数的数据,投影,新搬进的几台电脑上,依次放着他们关注的股票。
会客区的长桌上,摆开了十几台电话,连接的电话线,错落的铺在昂贵的地毯上。
因为有投影,靠近沧逸景半边的室内不是很亮,但也是能看清纸上数字的亮度,而另外半边的电话区,为了方面买卖联络,和电脑操作,是很亮的。
这两个区域,中间隔着沙发茶几的会客区,会客区坐满了大佬。
他们距离沧逸景,不到三米。
就这三米的距离,办公桌下却藏了一个大男人。
沧逸景的办公桌非常大,桌底部的空间藏小孩是绰绰有余的,可钟睿之蹲在里面,却是连活动都有些困难。
他上半身依旧衣冠楚楚,正常的微笑,正常的和人交谈。
只有钟睿之能看到他偶尔扫下来,挑逗又危险的眼神。
沧逸景话不停,兴致也没歇下,他伸手下来,找钟睿之的手,揉掐着他勾钟睿之的手指,捏掌心,从指尖到手腕,又从手腕到之间。
钟睿之不动,他就引着他动。
疯子胆量太大,正在兴头上,越是刺激越要玩儿。
钟睿之没跟他客气,半坐在地毯上,靠上他身侧,无声的冲他笑,又舔了舔嘴角。
沧逸景低着头,轻掐了把他的脸颊,用口型说:“没肉。”
这才回来没多久,一直被他嫌弃太瘦了,钟睿之佯装生气,嘟了嘟嘴。
接着就是不断有人在说话,报价,走势,对家的价格,还有不间断的电话铃声。
沧逸景若无其事的下达指令,他一手在桌下摸钟睿之的脸,捻着他的头发揉,一手在桌上,转着一个打火机。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熨帖上窜时,沧逸景差点就露出了端倪。
他点上了一根雪茄,不动声色的把雾气吹到了抱着他腿的钟睿之脸上。
第93章 你为了他打我?
有些呛,但钟睿之闻惯了烟味,并没有咳出声,动作也没停。
恒生指数的涨停板没有限制,沧逸景心中的价位是五个涨停后稳住。
他给的价格精准到了整点的分钟,几点几分,到几块钱,丝毫不差。
客座上众人抚掌称快,在他们眼中,沧逸景是坐着纹丝不动的。
他就这么坐着,气定神闲的把钱赚了。
时间还没到十点,钟睿之的腮帮子已经酸胀到有些疼了,他坚持不住打算放弃。
后脑勺上沧逸景的手盖过来,没打算这么快放过他。
他控制着声音,但偶尔还是会发出很小的咋水声,不过外间的电话铃和报价的声音很嘈杂,他发出的这点子声音也就只有他自己和沧逸景能听得见。
客座上的商人们操着各地不同的口音,还有说粤语的,谈起了盐田港口的事。
工期正快速进展,很快就会面临着进一步的资金投入。
“我听说金总要继续跟进,沧总你呢?”有人问。
沧逸景的声音很稳:“对,我当然也会支持金总。”
“可按目前的进出口量,港口的吞吐完全够用,甚至还有闲置的地方。”
有人附和点头。
“是啊,花了大价钱,最后荒废的港口也不少。”
沧逸景道:“这种事绝不可能在深圳发生,这几年深圳的发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坐也有不少经营船运,或是正要涉足船运的老总。往后进出口的业务,只会越来越多,我们要面临的是港口的吞吐量追赶不上进出口量,而非担忧港口闲置。早些建好,是未雨绸缪,也是对项目的快速推进。”
钟睿之听他叽里咕噜的说话,坐着指点江山的样子像尊大佛,就是刻意想看他小小的窘迫,结果成了自己主动服务。
现在脸部肌肉酸得要命,这家伙还按着他后脑,甚至用手引着他滑动。
小少爷得不偿失,气得很,掐了沧逸景的小腿两把,他才松开手。
钟睿之吐出后,喘气休息。
头顶上的人,还在和在坐的众人聊天。
和钟睿之当邻居的那家伙,和最开始一样,一点失守疲软的姿态都没。
气得钟睿之弹了他一下。
看着那东西颤巍巍点头的样子,钟睿之忍不住笑,只不过是没笑出声。
沧逸景低头又来戳小少爷的脸。
钟睿之躲他,可桌底那么小,沧逸景手那么长,根本躲不住。
他是很小声的,钟睿之却听得很清楚:“乖,继续。”
小米中途进来送了两次东西,他刻意张望了一圈,没看见钟睿之,心下腹诽:人呢?我看见他进来的啊?难道在休息室?
他这么想着,在心里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没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十几年了,钟睿之对沧逸景的持之以恒是心知肚明的,这个人不管干什么事,都有耐心有恒心。
当然,物件儿随主,也是这样。
休息了几分钟,钟睿之的舌尖又点了上去。
他挺卖力的,不过片刻,就感到沧逸景的腿部肌肉逐渐发力,他在撑着,看来挺有效果的。
于是指尖灵巧的卷去,用掌心托住,小心的抚上,去疼惜沉甸甸的袋子。
沧逸景平时很少抽烟,这和他有频繁接触的合伙人都知道,王瑄也知道,今天却看他雪茄和烟一根接一根轮换着点。
这会儿,竟然把桌上放着的,准备用来庆功的酒也打开,用夹烟的手灌了半杯。
这…看来,他…一会儿是不打算和大家碰杯喝酒了?
这有异常,却不是很异常。
上午十点半,开盘一个小时后,价格顺利稳在了沧逸景的报价上。
现场所有人盯着大盘,震臂欢呼,客座和电话座上的人都站起来鼓掌。
因为市值翻倍,带来的巨大利益,办公室里的笑声和呼声几乎盖过了房顶。
于此同时,沧逸景快速发力。
钟睿之感到后脑被他死死压住,滚烫的热流从喉中溢出口角。
呛得他不由自主沁出了泪花。
沧逸景抽离后,他还控制不住的小声咳了一阵。好在笑声把他们的声音全部盖过了。
沧逸景快速整理好了衣裤,他假装不小心让钢笔滚落,站起身半蹲下捡笔。
蹲下后就立即托起钟睿之的脸,吻上了他还沾着麝香味的唇。
涎水混着浑白的液体被他全堵在咽口翻璇,转得钟睿之觉得脑仁都被他搅糊了。
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钟睿之太可口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人赶走,把他的美味大快朵颐。
笑声逐渐小了,钟睿之推了推沧逸景,他这才松开那唇舌,钟睿之眯着眼睛笑着,他手撑着地,还不忘空出一只,帮沧逸景擦干净唇角。
“快出去,别真让他们发现了。”他说话时,还略有轻微的喘气。
沧逸景道:“这就去赶人。”
沧总拿着酒走下会客区,自然有眼力见的来发酒杯,大盘还在动,只不过他们都看出沧总今天要收工了。
睿安的专业操盘手会继续护盘,有人进来快速的把那些电话机和电脑搬离。
沧逸景和众人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他抬手敬酒,说了几句客套话后,示意王瑄送客。
沧逸景随着人群走到门口,微笑着目视他们离开,待最后一人踏出,他毫不犹豫的关门落锁。
钟睿之还是半瘫在地毯上的,眼镜上一半都是雾气,张嘴呼吸着,像是溺水的人渴望着空气。
汗半透了衬衫,前额的头发也已经乱了,借着汗湿粘在耳侧的脸颊上。
沧逸景把他抱起,放在了办公桌上,摘下了眼镜,钟睿之抱着他,下巴枕在他肩上不松手。
“累死了…”
沧逸景道:“让你体会一次我的辛苦。”
“我看你总吃的挺开心啊。”钟睿之道。
沧逸景将他的上身微微抬起,指尖缓嵌进那已经动念的湿地。
“你不也挺开心的?”沧逸景蛊惑着他。
钟睿之笑问他:“你说的二十万的地毯是哪儿块啊?”
“不就是脚底下这块。”沧逸景道。
钟睿之挑着他的耳垂:“少爷想给你留点纪念品,看你有多少本事了。”
沧逸景道:“睿之,话说出来,要负责的。”
他是整个人被沧逸景悬在身上的,双脚离地,或许有十几分钟,甚至是更长。
每次一降落,都砸得结结实实。
这让钟睿之想起了小时候的铁质跷跷板,被高高举起后,沉沉落下。
跷跷板的每一次起落,心脏都随着震动,伴随着撞击的响声,从腰腹往下,被震得发麻。
在下头时害怕上去,上去后又害怕下来,却迷恋着这刺激新奇的体会。
还没结束呢,钟睿之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哑,好像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可耳中那不停歇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呢?
沧逸景是不吝夸奖的。
他说:“我的好心肝儿啊,你真是香死了。”
他说:“真好听,对,就这样。”
他说:“心肝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钟睿之听着这样的话,心都软成棉花了,还让他怎么不更疼惜。
“哼,花言巧语,真…恶心!”钟睿之道。
“喜欢听吗?”沧逸景问。
他全身上下都在用力,连脚尖都是绷着的,却仍旧是抵挡不了下落惯性造成的汹涌跌宕。
纪念品不止给了地毯,还有沧总的定制西装。
他被放下后,无力的趴在那张大办公桌上,身前是冰凉的紫檀木,身后是灼热的沧逸景。
脖子上的玉坠子碰着桌面,哒哒地响,沧逸景将那玉佩从钟睿之颈前转到了颈后,翠绿润亮颜色配上钟睿之弯而细的脖颈,十分好看,他的肩微微耸起,脊柱的缝隙凹下,两侧的肩胛骨凸出完美的弧度,薄肌包裹着美人骨,震颤着像要展翅的蝶。
“睿之,腰好细啊。”
钟睿之懒懒的笑了一下:“你不是嫌瘦吗?胖了可就没这么细的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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