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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了…”钟睿之道,“不信别离,却经历别离。我去美国前,一直在想,是不是人长大了,就必须要经历别离,一辈子就是有的人来了,有的人又走,始终没有能一直在的人,和一直在的地方,人就是怀旧,想着从前,才徒增伤感。可景哥,我那时候的离开,是为了我们能更好的在一起。我没法再像十七岁的时候那样骗自己,我不想再藏着掖着。”
沧逸景抱住他。
钟睿之道:“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沧逸景道,“再也不分开,这辈子,永远不分开。”
那温暖的怀抱拥上后,钟睿之的吻也咬上了沧逸景的唇,他吻得急,沧逸景便也急促的回应,一通撕扯,又互相看着笑。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给彼此怀抱,紧紧相贴。
这种程度比起真的进入,肯定差了不少,这么做的前提,还是因为人是对的,怀抱是对的,温度是对的,投入了感情,才能高兴。
钟睿之眯起眼睛,放肆的大口喘气。
“真好听。”四目笑盈盈的对着。
钟睿之轻声笑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听。”
越来越投入,也跟真的差不多了。
他伏在沧逸景肩上喘气,浑身的汗相融在一起。和他们初次时一样,只不过是面对面的。
洗澡时钟睿之问他:“上次不是说要用手?”
办公室那次之后,沧逸景太忙了,每次回酒店,钟睿之就已经睡下了,钟睿之的方案通过了董事会,也在编写程序中,逐渐把这事儿耽误了。
都打算等再闲下来一些再说,沧逸景是想的,可他怜惜着钟睿之,只有两次早上时没忍住,两人互相用了手。
“我老忘记买套儿。”他说了实话,“不然等不到现在。”
钟睿之笑他:“不是吧,记忆力减退?”
沧逸景道:“事情太多了,早上太早没地方买,之后再闲下来就是半夜了,也没地方买。”
88年,还没那么多24小时开门的便利店,也没有买那东西的自动贩卖机,酒店里是有卖的,可大总裁不想被自家员工揣测。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太早或者太迟的夜里,打扰到钟睿之的睡眠,尤其是时隔五年后的第一次,一旦不小心,会伤到影响工作。
沧逸景道:“还是要慎重些,我还没开始是能忍住的,真的到那一步,不确定能不能停下来。”
他明白自己的迫切,整整五年,以前又那么好,他惦记死了。
他帮钟睿之淋水,或许是不经意,但又带着有意,碰到了臀瓣。钟睿之缩了一下。
沧逸景问:“想吗?”
刚刚没想的,可他一碰到,就逐渐有些难耐了。
钟睿之佯装生气白了他一眼:“你坏死了!”
沧逸景坐进浴缸里,把人正着抱在怀里,挤了两泵沐浴露,他是故意带这些坏笑的:“来~景哥帮你擦肥皂。”
钟睿之掐着他的轻脖子摇他:“你怎么不臊得慌?”
沧逸景道:“小人儿软件又不是我做的,我臊什么?”
钟睿之脸红了。
沧逸景吻上他,“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他笑着哄他,让钟睿之细细的去掐他的修长的食指,魅惑又温柔:“来,疼疼你。”
钟睿之靠上他的肩膀,半眯着眼睛,他的声音在沧逸景的耳畔响起,手臂揽着沧逸景的肩膀,渐渐的掐进沧逸景后肩的肉里。
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可他也只能接受抱着他的人是沧逸景。
钟睿之迷迷糊糊的,酥酥麻麻的,现在就想和他好:“来吧。”
吻在耳边,怜惜着:“你当我不想?不想一会儿哭着叫疼,就别撩。”
钟睿之用着仅存的理智,吻了吻沧逸景的腮边:“你真好。”
“没你好。”这是真话,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钟睿之,“睿之,以后什么事儿都得告诉我,不许再瞒我…”
若是还有再度的失去,他肯定会熬不下去的。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是难得的一场好觉,紧贴的身躯,相对的鼻尖,就连在睡梦中都在交换着呼吸。
晨起后,两人又双双开始了忙碌的工作,起初沧逸景再忙,每天都会给钟睿之做饭。后来实在是顾不上后,三天也要做一次饭。
一切准备就绪,后天就出发去香港。
沧逸景看向窗外已经黑透的天,准备下班回去。
出门,小米还在收拾文件包,沧逸景站着等他,打算和他一起出门关灯。
谁知小米却开口说:“我正等您呢。”
“还有事吗?”沧逸景问。
小米道:“是睿之,他下午来找您,不凑巧,您去金总那边开会,还没回来,他就让我转达您,今晚无论下班多迟,都去一趟他的小房子。”
“你的中介朋友介绍给他的那个旧房子?”沧逸景问。
小米道:“不旧啊,睿之前两天邀请我去参观,布置得可好了,还有一堆花呢。”
哦,是上次买的。
“开花了吗?”已经是五月份了。
小米道:“嗯,花期早的已经开了。睿之说,想早点搬进去,不过…”小米瞄了一眼沧总:“他说,想…想和你一起住。”
于是他少见的看到沧总笑了:“我也想和他住一起呢,你说的对,那房子挺好的,两个人住正好。”
小米原来觉得沧逸景特别凶,可睿之来了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了总裁的变化,原来那双鹰视狼顾的眼睛,不知何时,成了一双桃花眼,每次睿之来,他就含情脉脉的看着睿之。
沧逸景和小米一起往外走,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买了套儿的,在办公室抽屉里。
于是他对小米道:“你先走吧,我回去拿东西。”
十一点半,钟睿之在沙发上都睡着了,房门被敲响,不用想,只有沧逸景。
他起身去开门,沧逸景一进来就抱上了:“又冷落你了。”
钟睿之让他抱了一下,便推开,退后两步,仔细看了看他:“嗯,头发还行,我准备了几套衣服,你去换上吧,咱们快点开始,我都想睡觉了。”
什么衣服?不是要脱衣服吗?
沧逸景这才发现,客厅的沙发被钟睿之挪到了角落,四十多平的小客厅,被他布置成了一个摄影棚的模样,还准备了一个补光灯,一个反光板。
摄像机连着一台电脑,和一个控制快门的长线按钮。
再看钟睿之本人,明显是打扮过,没有戴眼镜,头发梳过,但总体还是带着刘海儿的碎发,很符合他平时的装束。
沧逸景问:“要拍照片吗?”
钟睿之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影楼拍一组吗?我想也是要拍的,毕竟这是岁月的留念嘛,不过我不喜欢影楼的风格,咱们自己拍。我这台相机,可以连接我的个人电脑,不用洗胶卷,到时候接上彩印机就能打印数码照片,而且拍的时候,还能在屏幕上看见画面。”
钟博士的东西果然高端啊。
沧逸景眼睛都亮了:“好啊!”
钟睿之笑着吻了一下沧逸景的脸颊:“你生日当天肯定能看到成品。”
他记着我的生日,也记着我想和他拍照片。
沧逸景真想现在就抱住钟睿之狂亲一通表达爱意,但他更想早点拍上照片,立马拿上衣服,小跑着进卧室换上。
第86章 别人都不够格儿
钟睿之给准备了好几套衣服,等沧逸景换好,还亲自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这边要蓬松一点儿,才上镜。”
吹头发的过程中,沧逸景就一直盯着钟睿之笑。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后,钟睿之明知故问的说:“干嘛这样看着我笑。”
沧逸景道:“我喜欢。”
“高兴吗?”钟睿之问。
沧逸景点头。
钟睿之道:“那拍完不是更高兴。”
白色的幕布,简单的凳子,钟睿之坐在上面,沧逸景从背后环抱住他。
“你可以再贴过来一点。”钟睿之歪着头看不远处的电脑屏幕。
是脸颊相贴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在影楼里是不可能摆出来的,钟博士很满意:“对,就这样。”
光打的很足,沧逸景也去看屏幕上他们俩的模样,清爽干净的两张脸。
“看镜头,笑一点。”钟睿之说着自己也摆了个笑脸。
沧逸景没有笑得很开,淡淡的,但从眼睛能看出他把爱人抱在怀中的志得意满。
“表情很酷啊沧总。”钟博士评价道。
他说完,也看向镜头,按下了手上的快门按钮。
“下一张,咱们不看镜头。嗯…要有不经意的感觉,你会吗?”钟睿之道。
不看镜头,那就只能看钟睿之了,深情的眼神一上来,钟睿之便道:“这样好,我也看着你。”
两人皆是大半的侧脸,互相对视,钟睿之连续按了两下,第一下他睁着眼,第二下他把眼睛闭上了。
沧逸景再去看电脑屏幕,那张钟睿之闭着眼睛的相片显相出来,好像是钟睿之闭着眼睛在等待他的吻。
钟睿之小声道:“你得把这张藏好,不能给人看。”
“要给人看!”沧逸景很中意这张,“用相框裱起来,放我办公桌上。”他托起钟睿之的脸,“再照一张亲上的,我藏起来自己看。”
这是互相宣誓主权的照片,亲密的像是男女的婚纱照,既然他想摆出来,钟睿之自然是由着他:“随你吧。”
他吻下,他按快门。
换衣服,摆弄机器换角度,钟睿之本来只想拍个十几张,可沧逸景没完没了的,笑的来一张,不笑的来一张,全身的来一张,半身的来一张,换件衣服,同样的姿势又要来一张,抱着的要拍,一起站着的要拍。
“三点半了,能结束了吗?”沧逸景学东西的速度太快了,从第二套衣服开始,就是他在主导着拍照姿势,和快门按钮了。
灯怎么打,角度怎么找,沧总一点点抠细节,和给名模拍大片的摄影师有得一拼。
钟睿之已经累得躺在沙发上了,沧逸景膝跪上他的身侧,居高临下,拿着照相机拍他。
他伸手拨乱了钟睿之的头发,沙发已经出了摄影打灯的范围,有侧光但偏暗。
“这样好看吗?”钟睿之问。
快门闪动,沧逸景认真的回答道:“很…妖气,似鬼似仙。”
他破天荒的点了根烟,给钟睿之叼上:“陪我多拍几张好不好?”
钟睿之一口烟过肺,精神稍微好了点:“似鬼似仙,就是不像人?”
沧逸景的镜头已经快贴到钟睿之脸上了,他迷恋的说:“人…哪有你这么完美的?”
“我爸妈会生啊,还不是便宜了你?”钟睿之吐出烟雾。
乱发、似醒似梦略有疲惫的眼神,被扯开的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滑动凸起的喉结,下半夜似野草般冒出隐隐若现的青胡渣,再加上这一口似幻的烟雾,人哪有这么蛊惑的?
沧逸景把机位固定好,对准了沙发,坐上去,抱住了钟睿之。
“你干嘛?”钟睿之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大总裁要下海拍小电影儿啊?”
大总裁点头。
钟睿之缩了缩腰,推他:“找你的小情儿拍去,我是正经人家的。”
“正经人家也是你,小情儿也是你,只有钟家小少爷能把我勾下海。”沧逸景道,“别人都不够格儿,也不够浪,受不了我的好货。”
手上握着快门按钮,勾住钟睿之的下巴吻下去,那手向下扶着脖子,舌尖探入,横扫撩拨,钟睿之觉得自己的嘴里都容不下自己的舌头了,从舌尖到舌根都被沧逸景卷着跑,他懒懒的,任他去夺取品尝。
在闪光灯下,他敞开了衬衫的扣子:“今天忘记了吗?”
“你想要什么口味儿?”成天惦记的事儿,怎么可能忘记。
钟睿之是真的困了:“你今晚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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