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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美人前任天天钓我(近代现代)——山所

时间:2025-07-26 08:53:38  作者:山所
  电话那边的闵琢舟应声,但久等没听见下文。
  “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良久,魏长黎才开口说。
  闵琢舟答允。
  “为什么改变主意?”
  对面回答得很平顺:“其实和PERME合作的广告通常不会缺人,但公司突然接到消息说原本出演的那位艺人因为严重过敏住院,这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想问你愿不愿意来救急。”
  这理由初听尚可,但细究起来逻辑单薄,魏长黎没信,但也没有戳破。
  闵琢舟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空旷的街道上,不远处电路不良的路灯一闪一闪,将魏长黎的眼睛照映得忽明忽暗。
  “其实,”沉默片刻,他还是决定将刚刚不小心扎在心里的刺拔出来,“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关于我家和闵先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
  魏长黎咬了下自己舌尖,无端说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听筒对面的呼吸声仿佛也沉了几分。
  在这拉长的沉默里,魏长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他毫无意识地一握拳,却抓到了一手的汗。
  很久后,对面的男人忽然笑了一声,声音甚至带着些温柔的戏谑:“长黎,网上的说法你也信呀?”
  魏长黎紧绷到将近窒息的呼吸忽然放松,没着没落的心脏轰然落地,一瞬间他几乎站不住,伸手撑在了路灯灯身。
  他说:“抱歉,是我唐突了。”
  闵琢舟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后续的对话倏然放松下来,就像绷紧的发条到了极致,随后一圈一圈轻巧地往回旋转。
  灼华开出“救急”的条件很慷慨,足够解魏长黎暂时的经济之困,魏长黎一边客气地答应,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挂断电话后,青年一语不发地往路灯上一靠,微仰头,看见一批已然处于寒秋前夕的蛾萤扑棱着翅膀撞向光源,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天底下没有平白的好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让灼华回心转意、让公司高层深夜来电亲自邀请?
  而且按照裴彻的说法,申述强管理的万娱被人整顿并不是他的手笔,那又是谁隐在背后处理那条奸懒馋滑的地头蛇?
  魏长黎想起下午时和颜家兄妹的相遇,想起颜序那双他读不穿的眼睛。
  夜风吹乱青年额前的发丝,他忽然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把已经熄屏的手机又按亮,将一串压在心底的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了进去。
  他在拨出的界面停了很久。
  与此同时,颜序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
  将一组最新整合好的生信数据传给实验室后,男人从书房出来,转身进了浴室。
  少顷房间内传来“哗哗”水声,热水蒸腾出的水汽将玻璃氤氲出一层磨砂的质感,而被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倏然亮起,无声地闪烁了几下,正如对面的挣扎,又萧条地暗淡下去。
  ·
  颜序打理他那头长发通常要不少时间,等他系着浴巾出来,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的来电。
  来电号码是陌生的,但显示的是在宁城本地。
  他的公私号码分得很开,且保密性都很高,有特殊的屏蔽机制,一般的销售和广告打不进来,像铜墙铁壁围绕起的一个静潭,归国后已经很久没有外部号码打扰。
  颜序正要把这个可疑的号码转给下属去查,那个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接通后,听筒对面却只有单调的风声。
  颜序正欲挂断,对方却开口了。
  那个通透而冷淡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
  “开门。”
  颜序沉冷持重的神色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隙,手中轻飘飘的手机忽然变得很沉。
  “长黎?”他迟疑道。
  忙音传来,对面径直挂了电话。
  颜序走到落地窗边,果不其然看见一个清瘦挺拔的身被一方铁门拦住,不知在下面站了多久。
  他草草拿了件风衣下楼,推开门,看见夜色之中魏长黎被月光打出银雾一般朦胧的光辉,耳根和鼻尖冻得有些红。
  男人快步流星走近,将青年裹进风衣里带进门。
  这期间两人没说话,魏长黎一直低着头,直到进了屋才抬起眼睛看他。
  “我刚刚洗澡,没把手机带进去。”颜序开口解释。
  “我不瞎,”魏长黎看了眼他散开的墨发,随后语气平缓地补充道,“当然,我也没打算你会接。”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颜序不再辩解,转身走进茶室找出一盒驱寒安神的茶叶,拆封后给魏长黎泡好。
  烧开后的沸水冲进微蜷的茶叶,烫出一缕飘逸而柔和的香气,颜序垂着眼睫看叶片柔韧地展开,在一汪热水里打旋。
  他神情并未因为魏长黎的深夜到来而显露出分毫喜色,乌黑的眉目在氤氲的水汽中更显平静。
  仿佛他已经猜到来者的用意。
  纵使这样,当颜序端着茶水走到两人落脚的客厅,见到空荡无人的房间时,仍然微微一怔。
  二楼主卧里传来“哗哗”水声,刚刚被使用过的浴室正在继续工作。
  颜序目光上抬,指尖被洒出的茶水烫出一点红痕。
 
 
第15章 解衣
  颜序将驱寒的茶水带上楼,推开半掩的主卧门,看见来时穿在魏长黎身上的衣服被随意抛在地上,将原本装修精良却气质冷清的房间染上几分暧昧不明的风|尘意味。
  而在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平整床铺上,几个果冻盒包装的套|子被扔在枕头上,明晃晃的挑衅一般,一眼望过去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颜序面对这一室春宵苦短,面容平静地将茶放在床头的矮柜,他把衣服捡起来,刚叠好一件,就听见浴室的门把转动一下。
  魏长黎光脚走出来时只系着一件单薄的浴巾,大敞的领口慷慨地露出一片白润细腻的皮肤,锁骨那块皮肤很薄,能看清青筋在骨骼上若隐若现地浮动着。
  颜序微垂下眼:“喝茶吗?暖身的。”
  “暖身?不必那么麻烦。”魏长黎朝他微微笑了下,那笑容嫣然而且娼气,他像爬上酒店的床一样爬上了颜序的床,目光暧昧而轻佻,问,“这还不够暖身啊?”
  颜序静静地看他动作。
  “暴雨夜救我算一次,替我处理申述强算一次,让灼华给我工作算一次,”魏长黎凑近颜序,身上散发和他同款的沐浴露清香,同时近乎俏皮地抬起三根手指,“三次,颜院长,我有算错吗?”
  颜序乌黑的眼睫平静地垂落,很久后才开口:“非要这样吗?”
  魏长黎眉毛可爱地皱了皱,整个人显露出一种又纯又欲的神色,他跪在床上抬起头,将嘴唇凑在颜序耳边,若即若离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的皮肤,毫厘之间,仿佛下一秒就要舔舐上去。
  随后他勾起男人耳边的一缕发,笑意渐冷:“这句话也是我想问的。”
  下一刻颜序按着魏长黎的肩将他推远,声音已然压着情绪:“如果是别人,你也这样吗?”
  魏长黎不置可否地眨了下眼睛,并未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颜序目光沉凝。
  他清楚魏长黎什么意思,这个从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的小少爷纵然跌进泥里,也绝不会接受别人的分毫的恩惠。
  纵然这份所谓的恩惠是隐忍、克制而点到即止的,在他眼里也是强加且不堪重负的。
  他这副作态不是在示弱,而是通过作践自己,肆无忌惮地踩在彼此的疼处示威。
  魏长黎目不转睛地盯着颜序,见对面没有反应,便挑衅而露骨地伸出手去解男人的衣带,随后被颜序一把按住。
  “我以后不会再管你。”
  颜序的目光彻底冷淡下去,第一次在青年面前露出一副难以接近的气质。
  魏长黎知道这是对方压着火的表现,但并不因此而感到畏惧,他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冷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下一刻青年低头将敞开的衣襟拉紧,再不见一丝一毫伏低做小的媚态,神色清明地将屋里的一池旖旎搅碎。
  颜序转身离开,门板传出一声闷响。
  魏长黎听着他的脚步声,无声低垂下眼睛。
  纵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他还是觉得疲惫,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浮泅,一口空气接一口水地灌进气管,整个肺都要爆炸。
  魏长黎的手指无声扣紧床单,无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其实他在颜序出国后,也是给他打过电话的。
  是的,在他明知道颜序很可能为了保证仕途才和他分手的情况下,魏长黎还是忍不住给他打过电话。那段时间他很喜欢单独躲起来喝一点高度数的酒,把这些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可笑的倒贴洗脑成一种喝酒上头的理由。
  是质问还是求和或许都不重要,魏长黎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再听一次那个声音。
  可是三年里颜序一次都没有接过。
  后来魏长黎就打得少了,这几乎成了他继讳疾忌医后的第二个创伤。
  可能是刚刚颜序的再一次拒接刺痛了他心中某个脆弱的点,才让冲动占据了他情绪的全部上风——魏长黎现在想想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他只有一点苦守的、不知好坏不知祸福的自尊了。
  魏长黎独自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随后将那些碍眼的套|子扔进垃圾桶,又将散落在床边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把那些刻意伪装出的风尘气收拾干净,让卧室的一切陈设恢复原状。
  蓬松的枕面和被子上带着颜序身上常有的那种昙花香气,他没忍住用手拍拍,忽然看见枕后有一根遗落的头发。
  长且柔韧,色泽如墨,是属于这个床的主人的。
  魏长黎将那根发丝勾起来放在掌心,盯着看了很久,轻轻地将它放了回去。
  他小偷一样从窗台翻墙离开,没再惊扰室内的人。
  月盘升高后悠悠降落,斗转星移,在将近黎明露重、人类最熟睡之时,颜序冷眉冷眼地打开屋门,轻得几乎没有足音地进来。
  晨曦在纱帘后微微浮动,整个房间空荡而安静。
  颜序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在看见平整的床铺和床头那杯凉透的茶时,整个人先是微怔,继而转向平静。
  他走了。
  ·
  又过了一周后,灼华许诺的TVC广告拍摄工作临期,魏长黎将自己打包进了摄制组。
  一般情况下,已经和经纪公司签过合约的艺人严禁私下接活,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作为被魏家甩给经纪公司的小少爷,魏长黎并没有和目前所在的经纪公司“赫星”有实质合约。
  魏长黎出于负责的心理还是向他的经纪人陶柚汇报了近期工作状态,但陶柚那边为了培养新人忙得脚不沾地,大概也没看具体的工作安排,只在某天凌晨囫囵回了个“OK”表情。
  正值PERME百年庆典,品牌方对此格外重视,联合了多家广告公司和经纪公司进行合作,声势浩大。
  魏长黎刚进化妆间就看见了熟人,许久不见的陶柚烫了一头喜气洋洋的羊毛卷,正靠在一个化妆桌上和别人打电话。
  他等陶柚挂了电话才上去叫了声“柚子姐”,但女孩一转头还是被他吓了一跳,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先震惊后心虚的神色。
  “长长长……长黎?!”陶柚向后微仰,一屁股坐到化妆桌上,还不小心碰翻了一个定妆喷雾,“你怎么在这里呀?”
  魏长黎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这大忙人没仔细看自己发的消息,将情况又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陶柚不好意思地将鬓间的碎发折到耳后,眨巴着眼睛求原谅,“不好意思啊长黎,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没能顾上你……”
  魏长黎不太在意地一摆手,顺口问:“赫星今天也出艺人了吧,是那位准备出道的师弟吗?”
  他想了下,回忆起那个名字:“叫翟幄?”
  陶柚先是点点头,随后又发愁地叹了口气:
  “对,就是小幄。这回公司费了好大劲才疏通关系让他当广告男主,毕竟这是他的首秀嘛,上边很重视的。但是今天到现场以后,万娱那边突然说要两个男主平番!一则TVC广告才多长时间,一共就拍4组,咱们这边肯定不愿意啊!”
  陶柚坐在化妆桌上晃了晃脚,然后压低声音,用一副八卦且抱怨的语气说:
  “我悄悄告诉你哈,其实万娱不久前还半死不活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又支棱起来了……申总那蟹行霸道的架势,赫星这边也不想惹。”
  魏长黎闻言眸光微微闪动,不动声色道:“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双方还没有协调好,品牌商也很为难,两边都不愿意得罪,”陶柚忽地又气愤地一叉腰,“我刚刚接到电话说,小幄坐的那辆车突然抛锚了!现在正在转乘,公司的商务车都是定期保养,哪那么容易出故障……要是他不能按时到,第一组广告的一番肯定就是万娱那边的!”
  魏长黎想起颜序那句冷淡的“我以后不会再管你”。
  申述强确实是个人物,没有了人在上面暗中打压,万娱重启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
  恰好灼华的化妆师在找他,魏长黎安抚地拍拍陶柚的肩膀,先去上妆。
  灼华的化妆师是位有双巧手的姐姐,整个人酷酷的,话少,但化妆技术过硬。她先给魏长黎上了基础的保湿和护肤,随后眯着眼睛在他的脸上比画来比画去,最后得出了结论:
  “你得让妆。”
  这是魏长黎第一次正式参加摄制工作,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新兵蛋子一个,茫然地看向她。
  化妆师觉得有些棘手,皱着眉又确认了一遍:“你是群演?”
  魏长黎点头。
  化妆师不再多言,示意他闭眼。
  在魏长黎被化妆师姐姐的辣手摧花化神奇为腐朽的过程中,他身边空着的化妆座位又来了一个人,那人刻意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似的,发出一阵“叮铃桄榔”的扰人动静。
  紧接着一个傲慢而尖脆的男声传来:“PREME这么大一个品牌,连个单人化妆间也不提供吗?我怎么能乌泱乌泱地和群演凑在一起化妆呢?不知道的还以为组团去民间戏台子唱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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