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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美人前任天天钓我(近代现代)——山所

时间:2025-07-26 08:53:38  作者:山所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因为过于深邃,显得微茫而广袤,他微偏过头,对眼前的魏长黎说:“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是以为你心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神的。”
  ·
  从清晨到午后,魏长黎在运转的摄影机下不断尝试。
  和戴维聊过后的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那份感觉始终模糊如风过翩飞的衣袂,匆匆牵衣而去,捉摸不定。
  戴维最终还是暂时叫停了这组的拍摄,过于逼迫一个新人对提升镜头效果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干脆给魏长黎放了假。这位金发碧眼的长公子显然对美人情绪更稳定一些,并没有决定换掉魏长黎,只告诉他不用着急,用心体会就好。
  魏长黎没放任自己休息,独自一人在昏暗的影棚里坐着,手里捧着那瓶“爱神”,出神地望着它。
  你心中有没有那个属于自己的爱神?
  魏长黎脑海中回荡着戴维生疏的汉语腔调,安静地闭上眼睛。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耳边是有声音的,像风拂过原野,广阔而自由。
  可无论他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都只能看见一个身影。
  他的旷野上看似自由,却只看得见一条路。
  “吱呀——”
  沉重的推门声响。
  魏长黎正在出神间,并没有太过在意。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原来是自己躲在这里,怎么,自己演不出来,不会在这里偷偷哭吧?”
  来人发出一声冷笑,魏长黎回神,看见顾晗霄双手抱臂倚在门口,正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这小黄毛属于标准的记吃不记打类型,竟然还敢过来找事,他明显是听说这组拍摄进展不顺利故意来找碴儿的,眉眼间挂满了落井下石的得意。
  魏长黎觉得无聊,直接把他当空气。
  顾晗霄最受不了别人不把他当回事,继续挑衅道:“我还当你多有能力,竟然想来挡我的路,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
  他走过来,手指指着魏长黎的鼻尖,语气变得生冷:“你得罪了我,就相当于得罪了万娱,我听他们说你叫魏长黎是吧?你就等着被雪藏吧。”
  “雪藏”对于大部分未出道的艺人来说都很有威慑力,但是对于魏长黎实在是不痛不痒……毕竟他连万娱的老板的脑袋都砸过了。
  魏长黎看对方的样子,大概能猜出来他是靠什么上位的,只是懒得说,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站起身,准备往影棚外面走。
  顾晗霄不依不饶地拦住他,魏长黎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实在不懂怎么会有人跟鞋底粘的口香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他开口问:“你想怎么样?”
  顾晗霄:“把主角的位置还给我。”
  魏长黎被他清澈到有些脑残的愚蠢和幼稚整笑了,忽然开口说:“好呀。”
  顾晗霄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反而有些愣住了。
  魏长黎表情看上去格外认真并且诚恳:“不过在此之前,我能先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顾晗霄有些不信,但还是张口试探道:“什么?”
  魏长黎略低下头凑近男孩,声音甚至颇为可怜地放轻了:
  “您能先把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吗?”
  顾晗霄:“…………”
  魏长黎微微一笑,左跨一步绕过他,随后推开影棚的大门,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忽然径直正撞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魏长黎:“?”
  对面是一个不知道在门外偷偷站了多久的少年,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娃娃脸,桃花眸,两枚鲜红小痣分列在他左右眼尾两边,见人先带三分笑。
  竟然是魏长黎上一回在地下黑网吧遇到的那个买了一堆盗版零食的孩子。
  “不不,不好意思!”
  少年嘴里还嚼着一根巧克力棒,被看见后有种被人发现偷吃零食的慌张,他三口并作两口将巧克力咽下去,一边干噎一边道歉:“我不该偷听不该吃瓜!我这就走!欸?等等,是你……”
  少年那双眼睛忽然迸发出两簇星光:“那个!网吧哥!”
  “。”魏长黎眨巴下眼睛,没说话。
  少年似乎也觉得这个称呼暴露了两个人不太可说的相遇地点,音调小下去,但声音还是很活泼:“好有缘!我叫翟幄,叫我小翟就行。”
  翟幄,他就是翟幄?
  魏长黎听见这个名字,微微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男孩,同样问好:“你好,我叫魏长黎。”
  翟幄眼神更亮了:“原来是你!那咱们简直是太有缘了,我常听柚子姐姐提起你,刚刚我被堵在路上的时候还听她还说是你替我顶上的,谢谢谢谢,辛苦啦!”
  魏长黎正欲回话,身后顾晗霄的声音忽然插进来:“你就是赫星的翟幄?”
  顾晗霄看向翟幄时的眼神有打量也有忌惮,他在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怎么样啊”,扬起下巴端出前辈的架子:“你不去拍广告,竟然在这里听别人墙角,这就是你们赫星艺人的工作态度?”
  翟幄从上到下看了顾晗霄一眼,认出他的身份,一时没吭声。
  他其实已经来了一段时间,刚刚在隔壁拍第一组广告,那边的整体拍摄进程比较顺利,才趁中场休息时偷偷溜出来吃零食,晃晃悠悠地走到这边时,听见里面有声音,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少年下意识对这个盛气凌人的顾晗霄有些反感,于是十分自来熟地拉住魏长黎,准备迅速离开这里。
  翟幄改口很快,一口一个“小黎哥”叫着:“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要不要去看我拍广告?”
  魏长黎无声收回自己被拉住的胳膊,却没拒绝他的提议。
  他也想看看翟幄这位看起来更像只开朗小狗的少年,如何处理“爱神”这种和他有巨大反差感的情绪。
 
 
第18章 不适
  翟幄是个天生的演员。
  这是魏长黎站在影棚中,以一种导演的视角对着监视器中少年的演绎得到的第一个结论。
  他一旦进入摄像机里就极快进入了状态,就像被赋予了天生的灵气,让他演绎“爱神”,少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就盈满了潋滟的爱意,纯粹而满怀期待、不忍破坏却又莫名有打碎冲动的爱意。
  不怪赫星这么重视翟幄,魏长黎也会爱上这样的演员,他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瓷泥,可以任人捏成任意的形状。何况他还那么年轻,形象也好,简直是被上天追着喂饭吃,前途无量。
  然而走出摄影机之外,翟幄就又变回了那个懵懵懂懂的开朗少年。
  他身体似乎不太好,也可能是调动情绪时要比别的演员花费更多的精力,所以需要的休息时间也格外多。
  在场的人都很照顾他,连要求严格的戴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是所有演员都有这种几乎不用NG的神通。
  陶柚一早冲好了麦片在外场等着,但翟幄灵活如雀鸟一样绕过了她,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魏长黎的身边。
  “小黎哥,”男孩将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偷偷摸摸地问,“我的那盒巧克力棒你帮我藏哪啦?”
  翟幄拍摄前曾把自己的零食“托孤”给魏长黎,但此时后者却没有给他的打算,反而猫一样地眯起了眼睛。
  魏长黎问:“柚子姐为什么不让你吃零食?”
  “啊,哈哈,这个,”翟幄声音卡了壳,“怕我长胖呗,艺人的体重限制很严苛的,小黎哥你懂的……”
  “我不懂,”魏长黎拆穿他,“你的体脂率非常低,现在上镜是最合适的,再控制就要掉肌肉了。”
  翟幄眨巴眨巴眼睛,见自己再不说实话零食可能要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才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是胎里不足,总爱生病,所以家里限制我的饮食,尤其不让我吃零食,说是垃圾食品……”
  男孩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魏长黎的反应,看他好像要生气了,赶紧撒娇:“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可惜魏长黎不吃这套,在翟幄从无辜变得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声说:“那你是想要那盒巧克力棒,还是想要柚子姐知道你不仅偷偷去网吧,还买了成吨的零食。”
  “成吨?!”翟幄瞳孔地震,眼神中带上了对魏长黎颠倒事实黑白的控诉和悲痛。
  魏长黎作势抬手,似乎是想把不远处的陶柚叫过来。
  “哈哈……哪有什么巧克力棒呢……”翟幄很识时务地改口,“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吃那种毫无营养的东西,绝对没有!”
  魏长黎先被他飞快变脸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紧接着抓紧少年还在休息时间中,正色下来问:“我可以请教你一些表演上的问题吗?”
  翟幄小狗一样点点头,同样收放自如地回道:“哥你说就好!”
  魏长黎:“比如这次‘爱神’的主题,你在演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翟幄想了想,随手在虚空中比画了个巨大的圈:“在想这么大的巧克力蛋糕。”
  “……”
  “真的,”翟幄想着想着眼中又要冒起星星,“我没有爱啊感情啊这类的经历,但是我爱吃巧克力和焦糖布丁!所以我就把手中的香水想象成马上要吃到但是还没能吃到的巧克力蛋糕,然后自然而然就演出来了。”
  这种问题果然不能和天赋型选手探讨……
  魏长黎哭笑不得,心想这个话题再延伸下去自己也要饿了,况且戴维要是知道自家百年庆典的特调香型在翟幄心中其实是巧克力蛋糕风味的,估计要气得握断了手杖。
  “那如果,”魏长黎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接着问,“要让你演绎一下‘血吻’这个主题,你又会怎么演呢?”
  “血吻?”翟幄歪了歪脑袋。
  这个词对翟幄来说有几分抽象,他也不能在一瞬间带入某个感觉之中,思索着鼓了鼓双腮。
  恰好中场休息时间结束,摄制组导演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男孩一边站起身一边对魏长黎说:“小黎哥你先让我想一想,等我拍完再和你说。”
  魏长黎挥手示意他尽快过去,自己则坐在外场继续琢磨。
  他又想起那位化妆师的话。
  她告诉他,“血吻”代表着爱意的尽头,是无法挽回的冷却了的悲剧。
  魏长黎眼睫安静地垂着,唇边忽然勾出一弯模糊的、颇具自嘲意味的笑。
  把抽象的“爱神”当作自己某份具象的感情的载体,戴维和翟幄的表达方式虽然千差万别,但核心大体是一致的——可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是无法带入而演绎不出这种感觉,还是从心底就抗拒演绎这场悲剧,抗拒窥觊这条爱神之路的尽头。
  魏长黎蹲在被光影切割开的、繁杂忙碌的工作组外,一手抱着膝盖,另一手则微微垂下握着那瓶“爱神”,整个人显得很孤独。
  香水瓶反射着一点光,无色的液体随着力的作用微微荡漾。
  翟幄拍摄的第二组以“天使诗”为主题,大改了妆造并上了群演,导演还临时在演员调度和镜头移动方位上做了调整,拍摄进度没有上一部分迅速。魏长黎独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仍然没有新的灵感,便起身离开。
  走出影棚,他拐进同一楼层的卫生间,原本想把脸上的血痕妆洗掉,但也不知道化妆师用的是哪种特制的颜料,防水,他尝试搓了搓,没多大效果。
  魏长黎只好带着残妆出门,刚走出摄影基地大楼,才下了几级石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同时传来翟幄激动的呼唤。
  “小黎哥——”
  他不明所以转头,入目是一身天使装扮的翟幄拔足而来,他手里还握着一瓶香水,纯白的丝绸卷在少年纤细的腰身上,西斜的日光为他勾出一道眩目的金边儿。
  明明是气温偏低的凉秋时节,少年却跑出了汗,汗珠顺着他挺俏的鼻尖滴落在饱满的嘴唇上,晶莹地透出了鲜活的血色。
  “我好像想出来了!”翟幄见他回头,手上举着那瓶香水,在高处雀跃地冲他挥了挥手。
  他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厦楼前格外明显,魏长黎留意到周边已经有人看了过来,而在少年身后似乎还有一些慌张跟来的工作人员。
  魏长黎正准备上去,却忽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似的,瞳孔猛然一缩。
  翟幄高举着那瓶“爱神”,下一刻五指松开,就那么纯粹而不留余力地一摔!
  周围传来一阵惊呼和抽气声,一阵清冷却温柔的香气如同破茧的蝶迎风翩飞,无色的液体顺着台阶汩汩流下,在西垂余晖的映衬下,仿佛流淌着的熔金的血液。
  魏长黎震惊地向上看去,只见少年眼底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天真,他嘴唇微微张合,声音似乎放轻了,语气也有微小的停顿:
  “是自由。”
  爱意的尽头是自由。
  莫名地,魏长黎听到这几个音节后无端感觉到一阵眩晕,紧接着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失重感席卷了他的身体,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但空荡的石阶上没有任何倚靠物,他只能不受控制地下坠,也如馥郁香气中一只断翅的蝴蝶——
  砰!
  魏长黎耳边传来巨响,他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依稀看见翟幄那张慌张至极又不知所措的脸。
  ……
  “病人是长期低血糖导致的晕厥…………喝咖啡,空腹?那不更加重胃部负担吗…………他身边没有人看护吗…………天大的家庭变故也不能不吃饭啊…………”
  青年耳边传来微弱的人声。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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