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逢后美人前任天天钓我(近代现代)——山所

时间:2025-07-26 08:53:38  作者:山所
  在距离生日宴还有三天时,魏长黎签收了一个国际快递。
  这其实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经下单了的包裹,但因为报关时遭遇了一点问题,所以是擦着临期的线运过来的,不过好在没有耽误事情。
  宴会当天,魏长黎抱着猫跟去了主宅。
  他白天还跟布置团队确认了全程的细节,但当晚宴开始时却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他自己坐在庭院的竹影深处,在亭下点着一盏灯,一边撸猫一边改剧本。
  佟夫人自己过来了两次,还差周关键来了好几次,每次还带了各种东西,比如软枕、零食以及各类水果,恨不得把一切好的都堆在这边。
  魏长黎盛情难却,但在又一次听到脚步声时,有些无奈地抬起头:“周管家,我这里真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身礼服的颜序正含笑望着他,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轻声说:“周管家不在,颜管家为你服务怎么样?”
  魏长黎眼睛瞪大了,把看见熟人后竖起尾巴“喵喵”叫的米娅放在地上,同样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出来了?”
  “溜出来的。”
  向来庄重的颜院选择了一个不算庄重的词,他走过去挨着魏长黎坐下,声音有些懒散:“应酬,好累。”
  今天颜序的身上气味有些不一样,沾染了宴会各路名流昂贵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酒气,反倒是魏长黎因为随身携带那个安神的香片,身上有种颜序身上本来的味道。
  像被标记过一样。
  魏长黎往沙发椅深处挪了挪,让颜序坐的空间更宽敞舒服一些,但后者却很亲昵地靠过来,把他圈进自己怀里。
  颜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借着那点纵情声色的醉意,将手放进魏长黎的衬衫里,凑在他的耳边叫他的名字。
  屏幕上放映的电影正进入一个剧情的高/潮,但一帧帧画面却从魏长黎的眼中蒸发出去,他侧过头,问:“干什么?”
  颜序鼻尖在他的耳垂上蹭了蹭:“汲取能量,应酬好累。”
  魏长黎和他聊天:“这么辛苦啊,收到礼物了吗?”
  “礼单都是很早之前各家上门时统计好的,维系人情而已,没什么有意思的,不过……”
  颜序想到什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卡,两指夹起来摇了摇,倒是笑了下:“肖祁给了我一张这个,我觉得他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这张卡面和那种颇具王霸之气的黑卡金卡钻石卡不同,印着卡通风格的动物形象,背面则刻着几个大字——“喵大王”宠物超市年卡。
  “不喜欢吗,”魏长黎作为背后指点的那个“高人”,勾着颜序的领带强买强卖道,“不喜欢上交。”
  颜序表示喜欢也上交。
  魏长黎笑了下,又问,“那你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颜序眯了眯眼睛,缓缓道:“‘喵宠乐园’年卡?”
  魏长黎拍他一下,随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很小的东西,抓着颜序的手套了上去。
  “合适吗?”
  青年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但神情却很认真,举着颜序的手看了又看。
  男人的手指修长,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骨感,是那种会让手控疯狂的类型。
  而此时,这只手的无名指上正套着一枚戒指,戒面上有一颗很小蓝色宝石,闪着明亮的光。
 
 
第55章 求婚
  魏长黎摸了摸戒指上镶嵌的那枚精致的宝石, 说:
  “我只买得起这个克重的宝石,还用了一点点关系……你还记得戴维吗?全名戴维·加德纳,PREME集团的长公子, 我之前拍过一条PREME的广告,他给我了一些优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我的第一桶金, 全换成这个了。”
  他顿了一下, 直到风吹响他们头顶的竹叶,才继续道:“生日快乐, 颜序。”
  如果说刚刚颜序还有借酒卖醉的嫌疑在,那他此时就真的是, 史无前例地灵魂出窍了。
  “其实在四年前我已经做过这件事情了,但我决定再做一次。”
  魏长黎抓着颜序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郑重地说:
  “时至今日,距离境内同性婚姻法律法案投票通过, 已经过了13年。但事实上,还是有很多同性恋人因为各种理由, 比如个人的挣扎、家庭的阻挠或世俗的偏见最终分道扬镳, 自初期的法案热过后, 同性结婚率连年下降, 而离婚率则逐年攀升。”
  魏长黎放轻声音道:“我知道婚姻其实很大程度上无法定义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关系, 但我可能比较传统, 我希望……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签字, 在彼此身上是有效力的, 也是受到保护的。”
  20岁那年我就这么做了,但失败了,换来了三年杳无音讯的分别。
  那快24岁的我会再一次失败吗?
  魏长黎无端感觉喉咙发紧, 某个瞬间他忍不住在想,如果颜序这次也拒绝了,他该怎么办。
  可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又被更汹涌的期待压了心啊去,比起曾经那个惴惴不安,妄图用用一则程序认证来拴住对方的少年,魏长黎觉得自己此时多了一点平和与从容。
  因为他相信颜序正在像他爱他一样爱着自己,相信这份感情是相互的。
  夜色深处,宴会的喧嚣透过竹林传来,乘着风声来此配乐。
  下一刻,魏长黎听见颜序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将那枚戒指脱了下来。
  魏长黎微怔。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这个穿着盛装的男人却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他用一种虔诚的姿态将那枚戒指戴在青年的手指上,而由于尺寸的原因,这枚小小的戒环放在魏长黎的手指间有些空,但那圈属于颜序的体温清晰地覆在了他的皮肤上。
  “我没来得及准备,”颜序说,“借你送的戒指求婚可能会显得有些奇怪。”
  魏长黎仍然怔着,他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无放松下去。
  “求婚”两个字落入他的耳朵。
  他看着面前颜序,用一种不太确认的语气说:“你这算同意吗?”
  许是沾染了一些醉意,颜序的目光比平时更灼人,即使在夜色的掩映之中,也流露出一种温柔至深的情绪。
  魏长黎被那种眼神灼烧了一下,脸上后知后觉地烧起一点颜色。
  这算是同意了吧。
  颜序注视着他。
  三年分别,一年重逢,四年前亲口拒绝他的场景曾一次一次在颜序的脑海中闪回,即使理智告诉他当时那是不得已的困局,但对颜序而言,他无法不在意。
  魏长黎对于他算什么?
  那是畸形童年经历中唯一纯白的底色,是年少时朦胧的梦遗,是忍不住制造的重逢,也是言不由衷拒绝后经年的执念。
  而在这个夜晚,四年前的画面梦一般重演,但颜序很清醒,他知道这并不是梦,是魏长黎再一次坚定而勇敢地牵起了自己的手。
  颜序:“我想问三个问题,可以吗?”
  魏长黎闻声,点了下头。
  男人低声问:“当年恨过我吗?”
  魏长黎在这样的问句中摇了下头,但他想了想后,又说:“你想听实话吗?”
  颜序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恨啊,”魏长黎盯着眼前这张无论看了多少次仍然觉得漂亮的脸说,“怎么可能不恨?”
  “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什么都顾不上了,喜欢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可是颜序……你当年真的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当时我真的、真的很恨你,颜序。”
  魏长黎回想着,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即使过了四年仍然格外清晰。
  其实成年人被拒绝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所谓的恨不过是在意,比在意其他一切都重的在意。
  于是他接着说:“但是恨到最后又厌恶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明明说嘴上说恨,午夜梦回时仍然全是……你。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要忘记你的,忘不掉也逼着自己忘,放不下也逼着自己放下。”
  颜序视线微微仰起。
  魏长黎:“后来我觉得自己放下了,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重新回到正轨,直到有一次电视里某个频道转播了一场国际会议,我看见你了。”
  他无奈一笑,说:“一堆西方面孔里面唯一的东方面孔,好看得扎眼,和整个氛围格格不入。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哭了,其实具体细节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但当时应该反应很大,魏长钧第二天就把原来家里所有的电视给卸了。”
  “我还是很不争气,”魏长黎勾了勾唇角,“我偷偷在网上找过那个频道的转播,可那场会议的报道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我找了很久才放弃,想着每天蹲守一下那个频道,说不定能再在哪场别的会议上……看见你,然而没有,那天下午我看见的好像是一道虚影,抓不住,转瞬就不见了。”
  那一年,颜序成为了WBASI近百年来最年轻的特级科员,所有人都觉得他前路光明,恨不得将镜头的长枪短炮怼在他的脸上,连他的毛孔都拍摄得一清二楚。
  但这个或许用不上十年就可以走上WBASI权力巅峰的年轻人,却一头扎进了一个非常理想主义的科研项目里,给世界上最弱势最没人关注的那些群体做心理创伤干预与修复,且凡事亲力亲为,绝非挂名来标榜自己的“慈善”。
  这是个很难有回报的项目,就像硬币掷进海里找不到,大把的钱投进来也听不到回响。那些曾经认为他未来可期的专家团们统一转了风向,虚情假意地惜了惜人才后,就将视线投向了别处。
  颜序抛头露面的“科研”灿烂得只有一瞬,魏长黎之后自然也看不到了。
  “现在想想,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不叫恨。”
  魏长黎不知何时已经弯下了腰,抓着颜序的手来回把玩,一会儿捏捏他的指腹,一会儿又压在他的脉搏上,感受那一起一伏的搏动。
  过往……无论过往如何,在他心里其实已经算翻篇了。
  于是他问:“那第二个问题呢?”
  颜序:“那现在还爱我吗?”
  魏长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他,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水准。
  “你要是问咱们谁的爱更多一点,这个说不定还能摊开掰扯掰扯……”
  魏长黎转动自己手指上的戒环,但只转了半圈,就忍不住低下头,放轻气息,很珍重地在颜序的嘴唇上吻了吻。
  “这个够证明吗?”
  魏长黎退开一点距离,盯着颜序看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他有爱,也有欲/望。他哑声问:“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
  月光照在颜序的脸上,打捞着他所有纷繁复杂的思绪。
  几秒钟后,颜序绽开一个笑容。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领证?”
 
 
第56章 新婚
  此时此夜, 就算两个人想要插着翅膀飞到民政局,工作人员也都下班了。
  最初由多巴胺与内啡肽这类能促使人产生最本能的快乐的激素刺激过后,魏长黎的情绪冷却下来, 微抬头望向天空。
  正值宁城雨季,今夜却是难得的朗月疏星。
  明明是他先求婚, 但当得到颜序肯定的答复时, 魏长黎反而有些犹豫, 他启声道:“你可要想好,跟我登记可无异于把自己架在众人的视野里, 颜院。”
  颜序支起下巴思考。
  魏长黎便偏头看向他。
  颜序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说:“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个日期可以由我来决定。”
  魏长黎点了下头,想了想,又用手勾着颜序的衣领将他拉近一些,语气几乎有些强硬:“但你不能反悔, 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剩下……我无所谓时间。”
  颜序叫他:“长黎。”
  魏长黎望着他, 看见男人嘴唇一起一合, 无端想到当他亲吻这两片嘴唇时候的感觉。
  很柔软, 亲一下就会沉溺在这种柔软的触感里。
  在这不合时宜的遐想之中, 魏长黎听到颜序对他说:“那我希望尽快。”
  颜序顿了一下:“最快。”
  魏长黎心弦一颤,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他已经被对方拉住, 颜序早已看穿他的想法, 柔软的唇覆了下来, 将他的遐想变成现实。
  我没救了。
  魏长黎无声闭上眼睛,无声对自己说。
  颜序说“最快”,但可惜的是明后天是周末, 工作人员并不上班,于是他们将登记的日子设置在周一。
  然而在生日宴的后半场,众位宾客就惊奇地发现这位生日宴会的主角仅仅是消失了半个小时,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戴上了一枚枚刚刚还没有的戒指。
  无名指上,举世皆知的含义。
  颜序在外人眼中几乎永远是礼貌而疏离的,并且随着他以极轻的年龄当上宁科院的院长,男人身上还带上一种宁肃的、镇得住场的气质。
  但在宴会敬酒致意的环节,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向来低调的颜院用右手举起香槟杯,即将致辞的时候又将杯子换到带着戒指的左手上。
  没人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颜序刻意设计的,但宴会璀璨的灯光照亮玻璃杯的杯沿,而那颗蓝色宝石折射出的光比一切都要瞩目。
  美人,美酒,美景。
  富丽堂皇的光晕溶解在颜序的身上,他借那颗宝石向众人无声宣泄着自己汹涌的爱意。
  佟宜看见那枚戒指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心照不宣地摇了下头,在自己的孩子致意完后,微笑地鼓了鼓掌。
  掌声雷动。
  在座宾客们窥着佟夫人的反应,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烧。然而颜院长往常的清冷形象实在过于深入人心,所以没人当场询问,只在心底琢磨着谁这么打能量能进入颜家的大门。
  这其中不乏耳目通明的,听过一些颜家和魏长黎的风声。但他们一致不认为这场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是那位曾经的魏家二公子,只感叹这世界上的人无论看起来多么人模人样,还是脱不离“道貌岸然”四个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