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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美人前任天天钓我(近代现代)——山所

时间:2025-07-26 08:53:38  作者:山所
  宴会上大概只有云揭、肖祁等人知道内情,但也是同样震惊,尤其是肖祁,他不到半年前刚见到魏长黎的时候这俩人还掰着呢,哪成想进度神速。
  而自小与颜序认识的云揭则表示没眼看,心道自己简直是看见一个矜持了30年终于开屏的孔雀,铁树开花,不免过去多敬了他几杯。
  两人还走到僻静的天台处聊了几句。
  云警司三句话不聊工作,挑了些可以放出的情报讲给颜序,大多是和魏家有关的。
  “上回那个绑架团伙供出来的东西,我们不是审出来一个叫‘眠山社’的秘密机构吗,我给你说过,这个机构不仅和魏家关系密切,专门进行一些非法实验,基因细胞组织器官,只要是生物体层面它都涉及,很多非常耸人听闻。”
  颜序半眯着眼睛品味杯中酒,不动声色。
  云揭:“我们后来又往深挖了挖,竟然发现这个‘眠山社’还有另外一个‘影子’,我们姑且用ab社来区分它,和魏家联系密切的是a社,另一个是b社,经过和国际警司署的联合调查,我们发现ab社千丝万缕,但又是两个极端。”
  “两个极端,”颜序顺着往下说道,“那a社是负责杀人,b社就负责救人咯?”
  云集靠在栏杆上:“的确,国际警署对b社的评估基本上在良性,但是因为他们最初建社的资金来路不明,似乎牵扯到一个大案,所以才一直列入风险范围内,不过那个案子太遥远,将近20年了,我们先按下不谈。”
  颜序好像对没什么兴趣,举着杯子和云揭碰了碰:“警官,你抓危险分子,我搞创伤干预,我们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救人’吧,干杯?”
  云揭看了他一眼,抬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
  但他并不打算将这个话题,在抿了一口酒后,继续这个话题:“我们现在认为,眠山ab社最早是一体的,它的前身是一个非法实验室。这个实验室被国际警司署取缔后,噩梦并没有停止,原社的部分人员隐入地下,和看见了这其中巨大利益的富商、比如魏家,进行资金来往和技术交易,这就是a社。还有另一部分人员,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厌恶这个组织的存在已久、或许根本就是眠山社的受害者,用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建立了b社,并逐渐发展壮大,形成了一种围剿a社的力量。”
  颜序:“所以?”
  “所以,”云揭说,“我认为如果要把a社连根拔起,十分需要有b社的支持,比毕竟他们是将近20年的死敌……所以我很想和b社的成员聊一聊。。”
  “可是你也说了,”颜序回道,“b社也列在警署司的风险范围内,抓住至少关几天小黑屋,所以他们大概率不会公开自己。”
  云揭看着他:“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眠山社有一个图腾式的标志。”
  “美洲红鹮,”颜序说,“有印象。”
  “世界上最红的鸟,红得像是火烧或者血浇筑而成的,a社继承了这个标志。”云揭手指在栏杆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夜色中回响。
  他说:“国际警司署的熟人告诉我,b社其实也有图腾,但是他们并不固定,但和红鹮一样,都是飞鸟。”
  各种各样的飞鸟,浴血脱生,随后飞往各自的天空。
  云揭注视这眼前这个十几年的好友,放轻声音道:“你搬家的时候我去拜访过一次,在一个楼梯间见过一盏巨大、将近十米的飞鸟灯,非常美,所以印象深刻。”
  夜风吹过卷起颜序的头发。
  他笑了下。
  “确实有,”颜序说,“我爸从南美考察带回来的,当时报关花了万把块,要看消费记录吗?”
  云揭默然不语。
  颜序将杯中酒饮尽,淡淡道:“如果你觉得我是,你可以去调查。”
  他顿了顿,说:“我还以为你会祝我新婚快乐。”
  云揭将视线转移到他戴着戒指的手指上。
  但颜序却吝啬地将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了,两人聊无可聊,他借口还有宾客招待转身离开。
  “颜序。”
  云揭忽然叫住他。
  颜序脚步顿在原地,转身回眸。
  云揭举起香槟杯,非常少爷地将那晶莹的酒液在夜色中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他说:“新婚快乐。”
  ·
  无论是揣测还是祝福,颜序体面地照单全收。
  整场宴会顺利落入尾声,等宾客散尽,佟夫人差了司机送他和魏长黎回家。
  热闹过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安静。
  颜家的司机开车很稳,漆黑的车厢像是闭合的蚌壳,车窗外有霓虹流过。
  颜序只醉了三分,但仍借此靠在魏长黎的肩膀上,他头发散下来,五官无一不精致漂亮,哪里还有刚刚宴会上清冷疏离的样子,反倒像是个粘人的艳鬼。
  他拖着魏长黎的手捧到自己的脸上,吻了吻他家少爷掌心,懒散道:“好热。”
  车厢的温度其实是很合适的,在往下降就要冷了,魏长黎手贴着颜序微微发凉的脖颈抚摸下来,并不觉得他有自己说的那么热,却还是纵容道:“那我们把空调往下调一下。”
  颜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停顿了一会,忽然将汽车中间的挡板升上去了。
  这大概是颜院长最后的包袱和体面,因为下一秒他就用尾指勾了勾魏长黎的掌心,说:“你热吗?”
  魏长黎并不热,但他顺着颜序往下说:“有点。”
  颜序如听到满意的回答,忽然低头,用牙齿将魏长黎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咬开了。
  魏长黎微微眯起眼睛,但汽车忽然碾过一颗石子,有点颠簸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扶住了颜序的腰,咬着牙提醒:“我们还在车上。”
  颜序深邃的目光盯着他看,片刻后,问:“不喜欢吗?”
 
 
第57章 言灵 随后的一切都有些混乱。
  随后的一切都有些混乱。
  魏长黎只记得自己喉咙胀得发痛, 而且在车上时就已经把颜序的衣服搞得不成样子,那专门请设计师和裁缝上门的昂贵衣料在难耐的抓力下攀满了暧昧的褶皱。
  魏长黎刚开始还有心思心疼衣服,但等到颜序将他横抱下车, 然后扒得不剩几片扔在床上的时候,就只剩心疼自己了。
  颜序平时非常知道怎么样能让他舒服, 但这一夜他却在刻意磨他, 非要把魏长黎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 逼他用颤抖的不成调子的声线说爱或者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才会让他得一些趣。
  魏长黎最后被弄得几乎有点恼羞成怒, 毫不留情地在颜序身上到处咬他。而罪魁祸首直到最后才收起了自己大尾巴狼作风,抱着他耐心地哄了好久。
  颜序很少说非常直白的话, 但那一夜他说了很多次:“我好爱你,长黎。”
  我好爱你。
  两人折腾了大半宿,按照常理要睡到日上三竿,但魏长黎自从患上了那个偏头痛的毛病, 夜间就很容易被惊醒,尤其是凌晨即将破晓的时候, 即使只是有一点点动静, 也会神经紧张地睁开眼睛。
  凌晨4:17分, 魏长黎再一次被十分微弱的动静吵醒。
  他身上有点酸痛, 但对这种感觉已经非常熟悉, 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颜序长发撒了半身, 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身上, 好看分明的肌肉线条被月光照映着莹白色的光辉, 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折射这一个光点。
  魏长黎盯着对方的睡颜,等睡意稍退,动作很轻很轻地将他的胳膊移开。
  他侧过头寻找吵醒他的声源——床边的手机正无声震动着, 屏幕亮着光,这个时间,竟然有电话接入。
  手机屏幕的灯光在有点刺眼,魏长黎眯着眼睛拿起来,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很多年后,魏长黎再想起来眼前这个画面,都会因接下来的怪诞与不经升起满身的寒意,会想拼命地制止那双接通电话的手。但此时他并不知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因此只是轻手轻脚地下床,半掩上门,走到相对远离卧室的书房。
  打开灯,屋内大亮,玻璃窗便如一面未磨的镜子反射出他不甚清晰的影子——睡衣松垮而柔软,从脖颈到胸/口的吻痕若隐若现,一副舒适松弛的样子。
  魏长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在桌面上,他看了看那串陌生号码,因为之前有过早上接到过云揭传讯电话的经历,便按下接通。
  “滋啦——滋啦——”
  接通的电话里没有人声,反而传来一阵电流声,有点像老式收音机接触不良时发出的噪音,听得令人牙酸,。
  “喂,您好?”
  对面没有回应,魏长黎简直莫名其妙。
  这种电流声对偏头痛患者很不友好,如同某种昆虫操纵着十几条节肢在魏长黎神经末梢上攀爬而过,他不适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听得见吗?请问您找谁?”
  魏长黎又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听到答话后,便准备挂断电话。
  然而就在那一刻魏长黎的手机界面好像突然死机了,整个界面的按键都无法点按或者拖动,接着屏幕的亮度开始忽明忽暗,像在模拟某种活物呼吸的起伏。
  魏长黎皱眉,直觉让他感觉到现在情况的诡异,一股凉意从背脊窜上来。他立刻决定远离这个好像被病毒入侵的手机,但一种熟悉的眩晕感猛然袭来,刹那之间,他几乎原地向下栽了下去——
  什么……什么情况?!
  魏长黎双手撑住桌子,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但电流声仍持续地钻进他的耳中,并且愈发尖锐愈发刺耳,将他的前额神经逼得突突狂跳,他眼前开始朦胧发花,一些被绞碎在记忆深处的碎片扭曲地拼凑起来,驴头不对马嘴地凑成各种无意义的画面。
  “颜……”
  魏长黎下意识转身想回到卧室,但他根本挪不开步子,连声音也全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音节。
  青年踉跄跪倒在地,窗面折射出他蜷缩的躯体,那段电流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格外有规律,按照事先编码好的长短声长敲打着他的神经——
  「好久不见了,长黎。」
  魏长黎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一个,他听了二十余年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点含醉的笑意,低沉华丽的腔调仿佛自带混响,却又如一条湿冷的毒蛇绕颈而上,吐着鲜红的信子舔舐着青年的耳蜗。
  「怎么样,这些天过得好吗?我亲爱的弟弟。」
  是……
  魏长钧!!!
  魏长黎猛打一个机灵,一时间心理的震撼甚至压过了躯体的疼痛——他没想到这个出逃海外的A级罪犯,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给他打电话!
  「我听说你昨天求婚成功了?真是恭喜,颜家可是个好人家。」
  昨天的事,他怎么知道?
  魏长黎后脊一阵发冷。
  「那我送你个礼物怎么样?不,是送你们的。」
  “你……”魏长黎咬着牙地拼凑出一句话,“你……自首就算最好的新婚礼物。”
  「是吗,下次我会考虑的。」
  魏长钧认真思考的声音在魏长黎耳畔响起,他说:
  「不过这一回,我会送你一段很珍贵的记忆,一段……你和颜序的记忆。」
  什么?
  魏长黎瞳孔微微收缩,尚未来得及思考,闻声而来的颜序就已经赶到了,他一把推开门,疾步走到他的身前,俯身将魏长路扶起,并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魏长黎则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臂。
  在看清他的状况时,颜序的表情在刹那间有点空白。但随后理性就像一根冰冷的钢钉戳入他的骨髓,他迅速冷静下来,谨慎检查了魏长黎的脉搏、瞳孔以及肌体反应。
  他攥住魏长黎已经开始失温的指尖,他比了个非常简单的数字五,问:“我是谁?这是几?”
  “颜……序,五。”
  魏长黎被那段电流声刺激得几乎失语,但他除了头痛,目前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回答了颜序的指令,还想要描述现在情况,却只能磕绊地吐出几个字:“魏、长、钧……”
  颜序微怔,又将目光转向桌面的手机上,但奇诡的是,除了微弱的电流声,他听不到任何东西——
  “咣当!”
  男人扬起那部手机将它摔得粉碎,但对魏长黎状态的缓解却无济于事。他天生受过创伤并容易陷入极度紧张的神经,决定了只要有一段电流干扰循环播放完成,就会反复印在他的脑海里。
  某种跨颅磁刺激技术。
  颜序不假思索——他曾经在某项国际座谈会听说过这个技术,操作者可以通过特殊的电磁波段刺激目标人员的大脑颞叶,并诱发人工听觉。
  但目前这项技术并不成熟,通常需要借助有源定向扬声器将低频声音信号搭载到指向性极强的高频信号上才能实现传播,也就是说,这栋房子……或者这个房间里,就存在这段电流的接收器。
  颜序神情冷峻,向来锐利的感知几乎有些失灵,他想不出谁这么大本事竟然敢在他家里安装接收器,并且能做到滴水不漏,让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
  但这也意味着,只要找到那个接收器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这是我为你设计的特殊波段,长黎。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设计好了。」
  魏长钧的声音还在响起,像是某种巫蛊的言灵。魏长黎觉得那电流声响得几乎吵得自己的大脑即将爆开,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推,他使了全劲的手并正好砸在颜序的胸膛上,男人受力向后退半步,魏长黎忽然怔住,僵滞在半空中的手指微微颤抖。
  “颜……”
  “别害怕长黎,别害怕,”颜序将他稳定在书房的座椅上,哄道,“我必须要找一点东西,马上,找到了就不难受了,我保证。”
  别走……
  颜序别走。
  好疼,我好疼啊,好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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