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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是以。
  面对医生确认似的目光,年轻的圣阁下悄悄往后稍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镇定又矜持地点了点头。
  走!
  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
  同一时间。
  总算将残局收拾得七七八八的伊格里斯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也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负责追捕反叛军残党的第三军团忽然传来消息,说是蓄意伤害圣阁下,一手导演了飞行事故的前反叛军统领终于抓到了,询问奥威尔先生是否要过来亲自审讯。
  审讯?
  这个时候?
  议员长先生微微迟疑。
  坦白说,比起在一个狭窄的小空间,审讯无聊透顶的反叛军残党,伊格里斯更想早点去医院看看漂亮雄虫,养眼又好玩,但考虑到后者毕竟是直接导致雄主失忆的罪魁祸首,议员长先生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临时加一项行程,给自家雄主带一份伴手礼再走。
  十分钟后。
  干净、冷硬,却又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森冷的白光无声无息地打在血腥气浓郁得恍若凝固的地板上,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反叛军残党狼狈地吐出一口血沫,目光在瞥见跟前高高在上的雌虫时,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说啊,奥威尔议员长。”
  连番的审讯叫他几近垂危,神采全无,却仍旧掩盖不住他的脸上瞬间迸发出来的怨毒、憎恨又癫狂的表情。
  “直到现在,您居然都还没发现不对劲吗?”
  “在御三家安分守己,圣地冷眼旁观,整个联邦的情报网都被你整合,为你所用的情况下,像我们这样的弱小虫豸,居然还能避开天网的监视,逃脱到外星系,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他舔了舔唇角,大笑。
  “您信任有加,视若终身盟友的雄主,诺厄·维洛里亚圣阁下,真的失忆了吗?”
 
 
第12章 
  【12】
  首都星,西-A6区,凯尔曼庄园。
  阿伯内西·凯尔曼站在庭院中的草坪上,久久凝视着身前宏伟华丽的庄园。在他的身后,是陆续赶来的凯尔曼家族成员。不远处,三艘随时待命、足以飞跃星际的私虫星舰静静停靠在中央最大的空地上。
  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阿伯内西·凯尔曼没有回头:“虫都到齐了吗?”
  管家说:“就在十分钟前,米勒阁下正式向圣地递交了离婚申请。”
  凯尔曼家主沉默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我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日光下的凯尔曼庄园:“走吧。”说完,他转过身,率先进入其中一艘星舰。
  凯尔曼家族的成员们紧跟其后,陆续踏上三艘星舰。按照事先做好的安排,这三艘星舰将会以或正规、或隐秘的三种的方式离开虫族联邦,分别飞往碎星地带、智械联盟,和星灵帝国。
  三艘星舰同时启动。
  距离离开首都星只剩下最后一段航路。
  星舰越飞越高,首都星的建筑愈显遥远渺小。载满年轻虫的星舰上,卡尔·凯尔曼面露不甘:“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吗?至少……”至少示威性地报复一下,只要出得起价码,宇宙里到处都是亡命之徒。
  “可以。”
  凯尔曼家主不在这艘星舰上,家族年轻一代的其他雌虫很快纷纷响应:“我听说星灵文明主星系附近就有一伙不要命的,只要星币给够,帝国皇室他们都敢绑架,等我们到了星灵帝国,到时候……”
  他没能把话说完。
  一艘巨大的星舰从空港的阴影里缓缓驶出,看不见的瞄准光点落在凯尔曼家族的星舰上,下一秒,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和满目无边无际的白光,偌大的星舰爆发出一阵鸟兽濒死般的剧烈震颤,轰然坠落。
  造成一切的陌生星舰却没有就此离开。
  它在原地静静地悬停了一分钟,很快,又一艘星舰飞了过来,两艘星舰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便完成了对接——罪魁祸首的雌虫拍了拍手掌,若无其事地跳上新开过来的星舰,驾驶后者的高等雌虫吹了个口哨,语气轻快。
  “干得不错,兄弟。”他笑眯眯地道:“恭喜你,喜提三年带薪长假,奖金已经提前打给了你在联盟中央银行的账户上,正好可以去智械联盟度假玩儿一段时间——走吧。”
  星舰几个跃迁,迅速离开了首都星。
  半个小时后,联邦新闻频道第一时间发布了这场恶性袭击事件,主持虫冷静的声音顺着地牢外狱卒们所在的中央大厅,一直飘到了狭窄的囚室之中。
  “今日下午15时17分,著名星际能源巨头凯尔曼在乘坐私虫星舰进行星际旅行时,意外遭遇反叛军袭击,三艘星舰均被击毁,包括家主阿伯内西·凯尔曼在内的23名家族成员,皆未找到完整生物组织残留。”
  “所幸军团搜救及时,星舰上的管家、司机、厨师长等18名侍虫幸免于难。”
  “……阿伯西内·凯尔曼的前任雄主,米勒阁下因没有登上星舰而逃过一劫,日前,米勒阁下已向圣地提交婚姻匹配申请……”
  地牢里静悄悄的。
  唯有新闻播报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清冷冷地回荡。
  “真可惜。”伊格里斯不无遗憾地道:“凯尔曼家族风光百年,眼看着就要更进一步,没想到居然落到这么个下场。”
  地牢里寂寂无声。
  门外看守的狱卒把头垂得更低了。
  囚徒表情稍变,但他很快就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你不用威胁我,我也不在乎再被扣上几个罪名,既然做了袭击圣阁下这种事,我就没指望过能全身而退捡回一条命。倒是我们尊敬的议员长先生,为什么不查查我当初是借谁的渠道逃出去的呢?”
  他看着年轻的议员长,不屑地笑了起来。
  “是不想查,还是不敢查?”
  伊格里斯眼皮也不抬一下。
  他略微偏头,对边上的狱卒点了点下巴,淡淡道:“他是你的了。”伊格里斯没兴趣和一只愚蠢的虫豸玩无聊的审讯游戏,对方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嘴硬叫嚣都不重要,他只在乎最终的结果。
  狱卒抬脚正要上前审讯。
  埃尔顿·马洛看了一眼退出牢狱,大马金刀地坐在几米处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等待结果的议员长。即使是被这样激怒,后者的脸上也没有半点近乎生气的表情,秘书长却知道,这恰恰是对方认真的体现。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叫住狱卒:“我来吧。”
  半个小时后。
  审讯的大门无声地开启,血腥的味道浓郁得仿佛化作了实质,又随着大门的关闭戛然而止。秘书长脱下手套,在伊格里斯的身侧站定,神色沉默中带着微妙。在议员长开口提问之前,他开口道:
  “根据审讯结果和部分情报比对,亚岱尔·伯特光脑上最后一则通讯,来自圣维罗尼卡医院,时间是在……圣阁下遭遇意外之后。”
  而一位真正失忆的高等阁下,显然不可能在醒来之后,迅速推断出袭击自己的领头虫的身份,并第一时间联系对方,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虫脉渠道,硬生生在军团的天罗地网之中,为对方开出一条通道。
  一瞬间,秘书长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阴谋论。
  伊格里斯却道:“失忆的事是真的。”
  秘书长垂首不语。
  在他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然很明显,议员长此时说这话,就有点自欺欺虫的意味了。他面上毫无端倪,心头却稍稍纳闷:不是说只是政治联姻吗?难不成是弄假成真,伤心过度,拒绝相信事实?
  胡思乱想间,下一秒,议员长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
  糟糕。
  看奥威尔先生这架势,该不会是恼羞成怒,准备去医院和圣阁下当面对质吧?埃尔顿·马洛倒吸一口冷气,一边用光脑紧急通讯医院方面,一边忙不迭追了出去——他当然相信议员长作为高等特权种雌虫的风度和素养。
  毕竟从他追随这位起……对方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半点风度可言。
  ……
  伊格里斯是去医院不假,却不是秘书长猜想的那个原因。
  正如同诺厄从没有质问过他,为什么要在他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伊格里斯也不会问对方,为什么独独选择拿他开刀。
  将目的地设置为医院,又将驾驶模式调节到自动档。
  伊格里斯随手脱下大衣,扔到沙发上,自己则绕过茶几,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闭眼养神。
  失忆是真的。
  那份经过秘书长亲自拷问、比对得知的情报,也是真的。
  放在以前,议员长或许还会稍稍困惑——以他的雄主如今所拥有的权力、地位,早就过了需要主动失忆,示敌以弱的阶段,究竟是怎样的心腹大患,让他不惜主动失忆,以身入局?
  而现在……
  为谁呢?好难猜啊。
  他怀疑他的雄主跟他杠上了,而且他有证据。
  飞行器缓缓降落,医院近在眼前。
  伊格里斯利落地起身,往外走去。
  从开头推导结果可能有点难,从结果倒推开头却会简单很多。
  为什么要帮助伤害自己的反叛军拖延时间?
  因为诺厄需要这个活口,在此时向他摊牌,他主动失忆这件事。
  为什么主动失忆?
  因为只有在他相对稚嫩、脆弱的少年时期,伊格里斯·奥威尔才不得不为了保护他,帮助他掌控一切,从零开始,手把手地教导他平衡、规则和手段,一步一步的,重新变成那个无所不能的圣阁下。
  再没有比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更洞悉老师弱点的存在了。
  他们会距离彼此的心脏更近,距离彼此致命的脖颈处也更近——他把最柔软、也最容易摸透的自己送到他的雌君怀里,与之相对应的,他要他的雌君亲手将足以杀死他的刀,递交到他的手上。
  这是一场无关任何外虫,仅限于他们之间的,一场有关“主导权”的家庭战争。
  掌控,或者被掌控。
  互为猎手,亦互为猎物。
  意识到这一点,议员长先生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轻笑,又慢慢地、无法抑制地大笑出声,连带着他的胸腔也跟着微微震动。
  声音里却不见半点恼怒,反倒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愉悦。
  什么啊。他漫不经心地想。
  被当成猎物的,居然是我。
  电梯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向着圣阁下所在的特殊楼层快速逼近,电梯移动间,伊格里斯已然明白了一切——
  就像是一场精彩纷呈的牵丝戏。
  如果说,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手中握着的丝线,串联的是卢西安·维洛里亚和塞拉斯·维洛里亚;
  那么,二十八岁的圣阁下,在一周前的病房里,低头漫不经心拨弄把玩的那一条丝线,则犹如一张蛛网,一直纠缠、收紧、蔓延到了议员长先生的身上。
  他知道他会撩拨他,背弃他,也知道失忆后的自己一定会按捺不住报复的欲望。
  这一次能四两拨千斤地打消议员长的念头。
  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十八岁的圣阁下或许还没想到这一层,二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却在那场飞行器事故之外,第一时间从病床上坐了起身,将答案提前写在了剧本上。
  为了促使他放弃43号法案,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赌上了他们的一生之盟;
  为了促使他放弃整片森林,二十八岁的圣阁下选择在天平的另一端,押上他自己——他的雄主这是在问他:你想要狩猎的,是联邦这一整片森林,是趁我失忆期间掠下更多的土地,还是……我?
  多么傲慢、自我的雄虫啊。
  他怎么敢理所当然地认定,他一定会选择他?
  ——“叮。”
  电梯到了。
  想见的虫就在前面。
  明明是这些天走过无数次的路,此刻再走一遍,伊格里斯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难以辨明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悄悄涌动,仿佛一支雪白柔软的羽毛,在他的心头轻轻挠动,令虫焦灼难耐。
  连带着胸口的那颗心脏,也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大门近在眼前。
  议员长先生停下脚步,认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确保自己还是那个英俊的、无可挑剔的完美雌君,他眼底噙着笑,像是奔赴某场盛大的宴会一般,不紧不慢地推开了门。
  没错,他当然会选择他。
  毕竟。
  狐狸最喜欢的,就是兔子——尤其是,胆敢对他龇牙的兔子。
  他兴致盎然地撩起眼皮,轻笑着看了过去。
  风吹过落地窗,撩起轻薄的长帘。日光沿着窗台泼洒进来,照亮了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寂寂无声,且空无一虫的房间。
  ……?
  意识到什么。
  伊格里斯单手撑着额头,气笑了。
 
 
第13章 
  【13】
  按照诺厄的设想,他会在三分钟内办完出院手续,两分钟内离开医院,半小时内乘坐星舰返回圣地,最后花五分钟简单地洗个澡、去去晦气,安全且安心地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
  本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
  他看着不远处停靠的两艘星舰。
  从舰身上标志性的图案来看,这两艘应该是由学院顶级实验室制作,公司只对特定高等种发售的顶配限量款,开到哪片星海,都绝对是最酷帅、引虫瞩目的那一种。
  区别只在于,其中一艘星舰的前端多了一对形如机械猫耳的紫色椭圆半球;另一艘星舰的末端,则点缀着一颗圆滚滚的雪白兔尾。
  诺厄冷漠脸:“……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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