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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这是还在闹脾气呢。
  诺厄也不管他。
  随手将托盘放在餐桌上,兀自在一边坐了下来。年轻的圣阁下斜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在心里数了十个数,下一秒,房间里便响起了另一位年轻雄虫幽幽抱怨的的声音。
  “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莱西·埃文斯上下打量他,评价:“这不还是那张死虫脸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怎么感觉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是这个死样?”
  诺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相识十多年,莱西早已习惯竹马的冷脸。
  当下也没客气,直接三两步跨过来,在圣阁下的身边一屁股坐下。年轻的雄虫眨巴着眼睛,一边把脸往诺厄身边凑,一边压低了声音,不无期待地催促:“怎么样怎么样?我雄父他知道错了吗?”
  ……?
  什么倒反天罡。
  这话诺厄没法接,他扫了眼莱西·埃文斯,后者一脸理所当然,看起来仍是他十八岁时记忆里的稚气又活泼的样子,对诺厄而言骤然失去的十年,俨然没有在这位年轻雄虫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他指了指托盘里作为餐后甜点,问:“吃吗?”
  蛋糕香气清甜,装裱在一众精致的糕点之中,粗糙得不要太明显,一看就是某位雄虫家长为了哄自家小雄子,又拉不下脸,亲手做的奶油台阶。
  看起来还怪好吃的。
  圣阁下的目光不经意地在蛋糕上转了个圈,又去看另一位当事虫。
  劝架时陪主虫一起吃块小蛋糕,很合理。
  “不要,我最近在减肥,要吃你吃。”年轻又活泼的雄虫语速快得惊虫,小嘴叭叭,嘀嘀咕咕:“不对,像你这种阁下们口中的完美雄子,肯定不会吃蛋糕这种垃圾食品——算了,你当我没说,不许嘲笑我!”
  诺厄:“。”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高冷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可对方说法的意思。
  “哎!你还没告诉我,我雄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莱西歪头,不死心地凑了过来,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跟他抱怨:“雄父不会真要我和他安排的那些雌虫约会吧?啊啊啊好烦,要我说,只有没用的雄虫才会英年早婚,我才不要这么早结婚!”
  这话说得倒也不算错。
  对于高等雄虫而言,早婚等同于被淘汰出局。
  它代表丢脸,包含着蔑视,意味着这只高等雄虫对他的婚姻问题毫无决定权,身后的家族也并不十分在意他的感受,意味着从今往后,所有虫在喊他“xx阁下”的时候,目光实际所望向的,将不再是他自己,而是站在他身边的某个位高权重的高等种雌虫。
  难为他的脑子,居然还能想到这一层。
  诺厄稍稍意外。
  他垂眸思索间,见他没什么反应,莱西·埃文斯又凑了过来,熟练地抱住他的胳膊,就要把脸贴过来蹭,俨然一副要动用撒娇攻势的意思。
  诺厄眉心一跳,伸手抵住对方的额头,嫌弃地将他推远,一面反问:“从小到大,你每一次闹脾气,老师哪一次最后没依你?”
  “好像是哦。”
  莱西恍然大悟。
  他到底也不完全是个笨蛋,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目光在满盘子的小蛋糕上打了个转儿,很快反应过来,当即眼睛一亮,也不独自生闷气了,打开房门,像个小炮弹似的,眉飞色舞地就往自家雄父身上扑。
  圣阁下无声地微笑了一下,遥遥与老师会意颔首。
  算是功成身退。
  离开埃文斯庄园的时候,依稀还能听到身后年长雄虫,无奈又隐含笑意地轻骂:“……多大虫了,还撒娇呢……”
  日暮西沉。
  在岛上四处疯玩了一天小阁下们终于收敛了玩心,乖乖地被各自的雄父牵回家。分明再零散的虫群,因为小雄虫们活泼快乐的说话声,一时之间,竟多出几分街头般熙熙攘攘的热闹。
  “雄父雄父!我跟你说,我今天上课学会了好多——好多东西哦。”
  “宝贝真棒!”
  “嘿嘿,想要亲亲~”
  “好啦,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
  一前一后,一小一大的身影,就这样热热闹闹地从年轻的圣阁下的身边掠过,像是天光偶然投落的亮影,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世界重归万籁俱静。
  偶有细枝自树上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诺厄稍稍抬眼,看向头顶被透明泡泡所包裹的、在阳光下折射得五颜六色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总觉得……有点无聊。
  同一时间。
  伊格里斯低头,看着面前的光脑。
  雄虫撤回得极快,如果不是确确实实挨了骂,而他又确确实实久经骂阵,伊格里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没错。
  久经骂阵。
  有时候伊格里斯自己也很纳闷,他费尽心思接回家的,究竟是联邦婚姻法里所说的雄主,还是刻在奥威尔家族族谱第一页的祖宗——想他堂堂联邦议院之长,结婚三年,每天居然不是在挨雄主的骂,就是在挨雄主骂的路上。
  ……好没天理。
  明明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说起来,他每一次都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雄主骂来着?
  议员长先生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只能从记忆中搜刮出圣阁下冷着脸训他时,那双有如燃烧火焰一般跃动的、漂亮而又鲜活的眼睛。
  算了,不重要。
  应该是他的错吧。回忆起自家雄主那张冷淡昳丽的侧脸,伊格里斯心不在焉地想。
  时间回到现在。
  伊格里斯看着眼前的消息。
  既然选择了撤回,那就说明对方不希望他看见那条消息。议员长先生想了想,决定善解虫意地假装没看见。俗话说做戏做全套,他刻意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在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之后,若无其事地回了个“?”。
  三分疑惑,三分茫然,三分无辜,最后捎带不动声色地暗示自己在好好工作,是一位认真负责、兢兢业业的好雌虫。
  半个小时后,圣阁下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
  霜白垂耳兔:没什么。
  霜白垂耳兔:只是不小心误触。
  风吹过走廊,带来淡淡的凉意。
  伊格里斯盯着屏幕上的字迹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蹙起了眉头。
 
 
第16章 
  【16】
  事实证明,任何一只有工作在身的虫,都不应该把“无聊”两个字挂在嘴边。
  容易出事。
  翌日,中午十二点。
  原本只是打算来【公司】总部巡视一圈,就提早离开,此刻却不得不加班的诺厄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右手捏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
  虫为什么一定得上班呢?
  ……好难理解。
  诺厄想。他低头,看向一楼大厅外的年轻虫群。
  距离太过遥远,从圣阁下所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年轻的实习生们如蚂蚁般涌动的场景,然而那股年轻虫所特有的朝气、清澈感,却是挡都挡不住,俨然对接下来的实习生涯充满了热情。
  浑然没意识【公司】近年以来,一年比一年高的员工死亡率。
  没错,死亡率。
  作为虫族联邦的御三家之一,【公司】虽以公司为名,所包含的业务却早已不再局限于某一个行业,而是以单一的星球、乃至独立的文明作为市场单位。
  而联邦自加入星海和平联盟以来,便开启了一系列对低等文明的援助计划。
  所谓援助计划,即是由【公司】向低等文明提供专项贷款,使其能够向【学院】采购指定科学技术,用于在本星建设符合虫族需求的原材料加工体系。该文明通过向【公司】定向输出加工产出的战略资源,按约定比例折抵贷款本息,最终实现债务清偿的全流程方案。
  实习生们即将代表公司前往的,就是这样的欠发达文明市场。
  盈利转正,亏损滚蛋。
  死亡率高,则是因为身处异文明势单力薄,大多低等文明固然会对实习生们背后的联邦新生顾忌,却同样也有不怕死的文明选择剑走偏锋,囚禁实习生,企图谋求更大的利益。
  诺厄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心想这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倘若这个世界是一本以低等文明生命为主角的星际题材小说,这些由公司派出去的实习生无疑是最好的着手点:只需要想办法困住实习生,抢走对方的星舰,就能以个人的身份与星际接轨,再一步步往上爬,最后推翻虫族暴政……
  啊。
  扯远了。
  果然上班使虫万念俱灰。诺厄恹恹地想。
  落在外虫眼里,多半还以为年轻的圣阁下这是在思考什么忧国忧民的大事情——殊不知雄虫沉稳理智的外表下,正幻想着虫族就此灭亡,自己也可以不必再加班的地狱场景。
  “诺厄阁下,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诺厄回过神。
  他冲对方微微颔首,算是道谢。一边争分夺秒地打开电子员工档案,大略地翻了翻。
  【公司】内部采取的是双序列职级体系,即P序列(专家路线)和 M序列(管理路线)的双轨制;P序列以技术/专业能力为核心,M序列则侧重管理能力,与P序列并行,P60与M10以上,则是代表着【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
  经过数千年的发展,董事会成员的数量如今已接近三位数。
  但这是普通董事。
  真正具有最高决策权,能够代表公司,参与御三家之间的权力游戏的,有且仅有七位终身董事,而在这仅有的七个席位之中,就有四席属于以高等雄虫为主导的特权种家族。
  源自他雄父的“维洛里亚”这个姓氏,便是这四席之一。伴随着诺厄的成年,这份权柄也顺理成章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诺厄垂下眼眸,目光在面前的档案中快速扫过,偶尔在几个名字上圈下记号。
  对于一手策划了他遇袭事件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他其实并不十分在意。真相在很多时候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谁获利,谁经手过,谁又有动机。
  这么一来,圣地一系的嫌疑基本可以降到最低,毕竟诺厄本身的基因等级在那里,其他雄虫即使有心要争,也得不了什么好,反倒是公司这一块,一旦维洛里亚出局,无数高等种都会迫不及待地坐上餐桌,分而食之。
  那就是公司内部有鬼。
  ……接下来恐怕又有得忙了。
  午饭过后,诺厄简单地睡了个午觉,很快便再次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之中。
  十年变迁,公司内部自然也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权利更迭,诺厄对着档案上的信息,逐一和自己记忆中的虫找对应,顺便抽空温习了一下最新版的《刑法》——像伊格里斯那样动辄上高端政斗毁尸灭迹还是太不讲究了,能相对温和地解决最好,实在需要付诸武力,再动用高端政斗也不迟。
  联想到某位雌虫,诺厄稍稍顿住。
  说起来,这两天对方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自从那天在圣地分别,他们便没有再见过面。期间对方也不是没有过相应的邀请,只是被诺厄以工作忙碌的名义随口拒绝,这样几次过后,议员长先生便也不再自讨没趣,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似乎一切都再一次回归了原点。
  诺厄却无端地有点不安。
  雌君静悄悄,多半在作妖。
  圣阁下迟疑了几秒,没忍住,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议员长办公室,言简意赅,开门见山:“你们议员长现在在哪?”
  秘书长的表情稍显微妙,犹豫再三,面对圣阁下冷刀子般的目光,到底还是说了实话:“议员长先生他……下班了。”
  下班了。
  班了。
  了。
  诺厄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光脑——现在的时间的下午两点。又偏过头,看了眼自己面前实体化多半能堆得小山高、足以令他加班到凌晨两点的资料档案,冷静地反问:“下班?”
  秘书长先生欲言又止。
  诺厄:“。”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秘书长羞愧地低下头,吞吞吐吐:“是这样的,诺厄阁下,议长大人他每天只上四个小时的班,所以…”
  诺厄:“……?”
  谁?
  几个小时?
  有那么一个瞬间,诺厄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谁家好雌君每天工作四个小时啊?那他从这种从凌晨六点加班到凌晨两点的算什么?
  算他自讨苦吃吗?
  圣阁下冷静地活动了下手指,微笑着重复:“他现在在哪儿?”骨节分明的十指一点一点的交叉,一压,咯吱作响。
  ……
  同一时间。
  埃尔瑟兰,尼科尔湖。
  黑发雌虫毫无仪态地蹲在一棵树下,低头耐心地调试着手中的钓竿。在他的身边,是一只直径半米的木桶,桶内装满了水,其间还有八条鱼儿在优哉游哉地飘荡,俨然是他一下午奋斗的结果。
  不远处,同样的蹲了大半天的老雌虫摸了摸自己手里的钓竿,表情稍显复杂。
  伊格里斯似有所觉。
  他眨了眨眼睑微垂的眼睛,当机立断、争分夺秒,超绝不经意地伸手扒拉了一下身边的水桶,日光落在漂亮的鱼鳞上,折射出碎金般耀眼的光。
  老雌虫:“。”
  你他爹的。
  就在年轻的议员长捏着下巴,思考自己与对方之前的距离,究竟能不能让对方“恰好”看见他桶里足足八条大胖鱼、是否需要再接再厉,再炫耀一把的时候,手腕上的通讯音忽然响了起来。
  伊格里斯瞥了眼通讯上的名字,不情不愿地接通:“什么事?”嫌弃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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