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一回生二回熟。
  左右失忆前的他都算计过自己一次了,反过来,失忆后的他给恢复记忆后的他也制造点小麻烦,使点儿坏,不过分吧?
  他沉默得太久,议员长稍稍诧异:“雄主?”
  难道是他玩笑开过了?
  正当议员长摸着下巴,考虑着要不要当场认错滑跪一条龙的时候,就看见面前的大雪团子对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忽红了脸。
  伊格里斯:“……?”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只见圣阁下捏捏耳朵,不确定地道:“只是我们自己私下里的话,也不是不行?”
  伊格里斯:“……!?”
  不是。
  什么叫做私下里也不是不行?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41章 
  【41】
  三脚架在桌上立得笔直。
  伊格里斯俯身调整拍摄角度, 确定一切准备就绪,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雄虫, 表情稍显无奈。
  “一定要拍这个吗?”
  “嗯嗯。”圣阁下连连点头,好心建议:“反正我们每天都在做这种事, 现在也只是多一个摄像头而已, 你如果实在介意的话,就当摄像头不存在好了。”
  伊格里斯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他倒是不介意, 记录生活嘛,雄虫喜欢就行。但让这种视频保留下来, 真的好吗?
  对方现在不介意, 可等到记忆恢复以后呢?
  想到过去几年里,自家雄主日常像是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议员长微妙地顿了一下, 从心开口:“雄主, 要不我们还是……”
  “算了”两个字还没出口,那边的大雪团子就兴致很高地提醒:“伊格里斯, 视频开始了哦。”
  他瞥了一眼满脸写着愉悦的雄虫。
  算了。
  还是先哄好现在的雄主吧, 明天的雄主明天再哄。
  这么想着, 议员长也配合地站直了身体, 打开水龙头, 开始拍摄做早餐。
  没错,做早餐。
  按照圣阁下的说法, 他们要拍摄的是记录生活的视频。换句话说,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每天本来在做什么,视频的内容就记录什么——工作就拍工作, 浇花就拍浇花,钓鱼就拍钓鱼。
  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
  他瞥了眼往常在餐厅里翘首以盼,这会儿却跟在他身后晃来晃去,看起来很想入镜的大雪团子,想了想,决定主动给对方安排工作。
  “雄主?”
  议员长冷静开口,面不改色:“我手上沾了脏东西,不太方便,可以麻烦帮我系一下拦腰吗?”
  诺厄:“……!”
  好耶。
  是合理贴贴!
  他飞速地找来围裙,摊开,特意找了个正对着镜头的角度,伸手环抱般穿过雌虫的腰间,系好拦腰的同时,低头,蹭了蹭雌君的后背。
  感受着好一会儿才从他腰间消失的温度,伊格里斯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
  这是,打算在镜头前秀恩爱的意思?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假装不知,干脆配合着雄虫的动作,偏过头,用下巴蹭了蹭圣阁下的发顶,笑眯眯地回:“谢谢雄主。”
  场面一度十分温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在一方蓄意为之,一方有意配合的情况下,微型记录仪顺顺当当地拍下了联邦第一恶毒夫夫仿佛寻常情侣一般,共同合作制作厨房爱心早餐的全过程。
  具体体现在:
  议员长放调料,圣阁下尝味道。
  议员长负责摆盘,圣阁下负责放最后一朵可食用小花。
  议员长把早餐端上餐桌,圣阁下走在前面保驾护航、认真开道。
  虽然伊格里斯也不明白,无论是他还是早餐,究竟有什么保驾护航的必要,但不重要,你就说圣阁下是不是高度参与了吧。
  拍完早餐,圣阁下又开始拍其他场景。
  阳光明媚的花园里。
  枝繁叶茂的小花丛中探出一只三脚架,镜头不偏不倚地框住贴在一起的肩膀,夫夫俩一只浇花,一只松土,唯独雄虫在起身摘花的时候,一个踉跄,超绝不经意地跌进雌虫的怀里。
  氛围肃静的书房中。
  圣阁下左右看了看,想了想,伸手扒拉开雌君正伏案工作的右手,自己钻进去,坐上对方的大腿,低头,开始写写画画。
  温馨舒适的卧室内。
  顶着不远处的镜头,圣阁下自然地翻了个身,凑过来,在议员长的耳边嘀咕:“伊格里斯,我好困啊。”
  伊格里斯沉吟片刻,谨慎开口:“那就……睡觉?”
  大雪团子偏头,蹭蹭他的脸。
  “可是这本书我还没有看完。”圣阁下眨巴眼睛,很有礼貌地问:“你可以念给我听吗?”
  伊格里斯:“……好的。”
  他念了一会儿,等雄虫“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这才凑过去,低头,亲了亲圣阁下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后,议员长起身,关掉摄像头。
  被子里,本该睡着的圣阁下瞬间睁开眼,期期艾艾地问:“伊格里斯,你觉得我刚刚演得怎么样?能骗过我自己吗?”
  伊格里斯哭笑不得:“有必要这么拼吗?”
  “有。”语气坚定。
  这段时间以来,诺厄在各种情报资料和实际接触的过程中所了解到的,不仅是他过往的对手,还有原本的未失忆的他自己。
  该怎么形容那位圣阁下呢?
  认真,厌蠢,一丝不苟。
  说是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上的加班狂魔也不为过。
  别的不说,他拍这么多鸡毛蒜皮、黏黏糊糊的甜甜日常,绝对能把恢复记忆后的自己别扭死。
  我算计我自己.jpg
  “……”议员长镇定地挪开目光,保持沉默。
  忍住,不能笑。
  更不能让他的雄主知道,他之所以想笑,是因为对方这会儿看起来像极了和空气斗智斗勇的垂耳兔。
  对雌君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
  这边诺厄检查了一遍视频,确定内容没什么问题,圣阁下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发号施令:“没问题,接下来我们继续拍……”
  他的话没能说完。
  伊格里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他们当前所处的环境——其实也没什么好观察的,卧室终归是卧室,接下来拍什么还用吗?
  想到对方恢复记忆以后,作为帮凶的自己可能遭遇的下场,议员长心头一凛,迅速打断了雄虫的话头,转移话题:“总拍一些日常也没什么意思,正好今晚天气不错,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拍点好玩的?”
  诺厄:“!”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什么好玩的?”
  议员长一本正经,祸水东引:“我们在镜头的见证下,一起做一件坏事,这不比念书好玩?”
  大雪团子被说服了。
  也对。
  同富贵不如共患难。同理,故作黏黏糊糊的亲亲贴贴式秀恩爱,似乎也不如一起偷偷摸摸地干坏事来得深刻?
  十分钟后。
  朦胧的夜光下,圣阁下看着不远处庄园上刻着的“卡西雷尔”,陷入了沉思。
  根据议员长的内部消息,唐恩·卡西雷尔绝非传闻中的“雌管严”,联邦之所以盛传这位高等雄虫会织围巾、做小蛋糕的谣言,纯粹是因为他的雌君,安德烈上将,在和他结婚之前,签订了一份特殊的婚前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出于工作需要,安德烈上将必须维护他对外作为铁血军雌的形象,但与此同时,作为个虫的他又有着难以割舍的兴趣爱好,包括但不限于织围巾毛衣、做各种造型可爱的小蛋糕……
  协议点明,唐恩·卡西雷尔可以使用一切来自安德烈上将的资源,而与此相对应的,他需要承担本该属于安德烈上将的,“热衷织毛衣做小蛋糕”的人夫名号。
  他和伊格里斯的计划,则是在一分钟后偷偷潜入卡西雷尔庄园,找到这对夫夫“颠倒黑白”的证据,让这对夫夫的虫设双双塌房。
  听起来就很缺德。
  圣阁下微微心虚:“伊格里斯,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伊格里斯看他:“怎么,害怕了?”
  倒也没有。
  只是他和唐恩·卡西雷尔同为高等雄虫,又同事一场,像这样大晚上偷偷摸摸来吃对方的瓜,似乎也挺不道德的。
  他沉吟片刻,决定抢救一下。
  “我听说你和安德烈上将关系不错?大家都是老熟虫了,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
  “为什么?”伊格里斯不解:“他打不过我的。”
  诺厄:“……?”
  重点是这个吗?
  夫夫俩面面相觑,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后,意识到圣阁下内心的顾忌,议员长思索片刻,决定下一个猛料。
  “来都来了,你难道不想拿到他们的把柄,以后威胁他们替你做事吗?”
  诺厄谨慎地问:“怎么个威胁法?”
  伊格里斯举例:“比如,你可以威胁他们,‘安德烈上将,你也不想你的雄主虫设崩塌吧?’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他肯定不介意为了让你保密,付出一定的代价。”
  逻辑清晰,理直气壮。
  “……?”
  大雪团子沉默。
  大雪团子悟了。
  大雪团子崇拜地看着他的饲主。
  这就是传闻中联邦第一恶毒夫夫的含金量吗?
  他认可了。
  十分钟后。
  带着偷拍到的证据,和一声响彻云霄的怒骂,干完坏事的恶毒夫夫匆忙逃窜,迅速消失在案发现场。
  镜头里。
  顺利逃脱追捕,毫无愧疚之心的恶毒夫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第一次干这样离经叛道的坏事,年轻的圣阁下翘了翘嘴角,笑得险些直不起腰。好一会儿后,他才艰难地止住笑,扭头去找同为共犯的雌君说话。
  “伊……”
  话还没出口,便消散在空气中。
  近在咫尺的身侧,黑发的议员长眼眸低垂,静静地注视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圣阁下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自觉垂下眼睫,却遮不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的绯红,月光不偏不倚地晃过他的侧脸,落在鼻尖微微沁出的细密汗珠上。
  月亮无声地钻入云层。
  光影交错的瞬间,不知是谁俯下了身。
  ……
  诺厄做了一个梦。
  热烈的,光怪陆离的,暧昧又混乱的梦。
  从医院到圣地。
  又从圣地,到奥威尔庄园。
  场景一次次变换,最终固定在那个他熟悉的不过的主宅,整个世界却在此时陷入靡乱的白,有谁将他抱在怀里,与他亲吻,而他耳根泛红,和对方一同笑倒在月光下。
  从厨房,到客厅。
  又从客厅,到卧室。
  深不见底的地下室,靠近天空的阳光阁楼……
  晨光熹微。
  二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在日光下睁开眼。
  身体微微酸疼。
  他的目光扫过困住自己,仿佛鸟笼一般吊在阁楼天花板上的铁荆棘,经过不远处仍在运转中的生活记录仪,最后落在像是怀抱什么玩偶一般,将他锁在怀里的雌虫身上。
  圣阁下闭了闭眼,冷静开口。
  “伊格里斯,你在干什么?”
 
 
第42章 
  【42】
  那一天。
  议员长终于回想起, 曾一度被雄主支配的恐怖。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投落,将本就单向透明的阁楼花房映得透亮。银白色的鸟笼之中,同样白衣雪肤的圣阁下斜靠着笼柱, 眼睫不太明显地颤了一下,面上已然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目光委实谈不上友善。
  他问:“伊格里斯, 你在干什么?”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眼见自家雄主的表情愈发不善,似乎正考虑着该怎么连同他本虫一起收拾行李卷铺盖丢出去, 议员长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诚恳可信:“……我可以解释。”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着, 迎着圣阁下看垃圾一样的目光,硬着头皮将对方失忆期间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圣阁下眉心微蹙, 眼底涌出一缕寒意,冷冷道:“是我, 自己把自己把关进笼子里, 又自己打开拍摄设备, 主动往你怀里钻, 邀请你对我肆意妄为?”
  他气笑了。
  “以前你做的那些混账事, 我不想翻旧账,也不想再计较, 至少那时候你还敢于承认, 从来不为自己做错的事情推卸责任,可现在……”圣阁下眼睫轻颤,难以启齿:“你趁我失忆, 哄骗我做出这种事,居然还倒打一耙?”
  伊格里斯:“……”
  生平第一次。
  谎话连篇、坏事做尽的议员长知道了什么叫做百口难辩。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就说话的语气、表情,和整体的气场来看,眼前的圣阁下摆明是恢复了过往的记忆,顺带着失去了失忆期间的记忆,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理智,无懈可击的圣阁下。
  那么问题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