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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至于他的雄主……
  他的雄主应该会站在他这边吧……?议员长不确定地想。
  事实上,一切也正如伊格里斯所预料的那样。
  维洛里亚庄园。
  主宅大厅。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的光影。年轻的圣阁下抱着胳膊,表情冷淡,正蹙眉说着些什么。在他的不远处,大小维洛里亚先生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均是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俨然是在挨训。
  议员长从大门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伊格里斯:“……”
  他看了看表情冷酷的圣阁下,又看了看声都不敢做的大小维洛里亚先生,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还不忘顺手替他们关上门。
  “打扰了。”
  议员长企图跑路。
  议员长跑路失败。
  因为房子的主虫开口了。
  白发金瞳的圣阁下微蹙起眉头,冷眼扫过来,淡淡道:“伊格里斯,你要去哪儿?”
  仅此一句。
  黑发的议员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从心地停下脚步,转身,开门,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坐在茶几边的小维洛里亚先生乐得不行,当即幸灾乐祸地往旁边挪了挪,大方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示意昔日的损友过来坐。
  于是又挨了圣阁下一记眼刀。
  “卢西安·维洛里亚。”语带警告。
  小维洛里亚:安静如鸡.jpg
  解决了不安分的小舅舅,诺厄这才转头,去看今日的不速之客。不远处,黑发的议员长耷拉着脑袋,像是只被锁链套住脖颈的凶兽,乖乖巧巧地坐在地毯上,眉眼低垂,老老实实地听他说话。
  圣阁下低垂着眼眸,瞥了一眼地板上稍显窝囊的倒影,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他嘴角很浅地弯了一下,却又很快打住,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冷淡地招呼了一声:“你先坐一会儿。”
  伊格里斯在心里翻译:先等等,回头找你算账。
  省流:死缓。
  死缓就死缓吧,好歹不是当场拖出去斩了。
  议员长乐观地想,心态很好地欣赏起了世界名画——《大小维洛里亚在挨训》。
  他悠哉悠哉地吃了会儿瓜,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圣阁下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雄虫的嘴唇看起来稍显轻薄,似乎一口就能亲住。有点粉,又有点软,吃进嘴里口感应该和果冻差不多吧?
  可爱。
  想亲。
  议员长心不在焉地想着,一面漫不经心听在场的两位同性挨训。
  “……我说过多少遍了,什么虫做什么事,雌父你一个学院虫,平时在真理之塔做什么危险实验我都懒得管你,谁教你听风就是雨,一听说智械联盟在大脑记忆方面的研究有了突破就往外跑的?你也不想想,智械的脑部构造和我们虫族的脑部构造是一回事吗?你是笨蛋吗?”
  维洛里亚家主企图狡辩:“我是想着万一有用……”
  圣阁下冷漠脸:“3000字的检讨书,以及一份三万字详细阐述虫族和智械脑部构成异同点的论文,明天上午8:00之前放到我的办公桌上——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大维洛里亚先生耷拉着脑袋,带着一箩筐的家庭作业,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
  但没完全走。
  诺厄抬眸,瞥了眼假装离开,实则偷偷折返,蹲在门外暗中观察其他虫下场的雌父,眉心跳了跳,没说什么。
  转头,目光冷静地看向自家小舅舅。
  “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他问。
  小维洛里亚先生没忍住打了个寒战,悄悄往后挪了挪,努力反思:“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趁着你失忆,偷偷和元老院的虫打交道……?”顿了顿,又尝试解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不小心被他们算计,但是……”
  圣阁下微笑:“喜欢社交是吧?”
  卢西安·维洛里亚缩了缩脖子。
  诺厄挑了下眉,从随身空间纽里抽出几份资料,丢在雌虫跟前,等后者一脸茫然地捡起资料,才冷静地道:“这是几份和你同龄的未婚高等阁下的详细资料,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至少要做到和其中一位阁下达成友好关系。”
  “你会做到的,是吧?”慢条斯理地叫他:“小舅舅?”
  小维洛里亚先生耷拉着脑袋,带着一箩筐的催婚符,视死如归地溜了。
  溜了。
  但没完全溜。
  诺厄看了眼仿佛蜘蛛一般,鬼鬼祟祟地攀附在窗台下偷听的虫影,按了按眉心,把脸别过一边,假装没有看见。
  算了。
  虽然很想打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私虫环境,用来和雌君专门交流关于他失忆期间的事,但考虑到他刚刚恢复记忆,双方关系正是微妙而又瞬息万变的时候,无论是雌父还是兄长,显然都不可能放他们单独相处。
  左右他也只是想和议员长简单聊聊,谈不上在外虫面前教训雌君、让对方丢脸,雌父和舅舅想听就听吧。
  确定笨蛋雌父和笨蛋舅舅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冲出来干扰谈话的意思。
  圣阁下眉心微拧,看向身前的黑发雌虫,神色淡淡,平静开口:“伊格里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迎着圣阁下稍显冷淡的目光,年轻的议员长先生看了看趴在大门外的大维洛里亚先生,又看了看挤在窗台上的小维洛里亚先生,他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目光环视过客厅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的沙发上。
  议员长先生坐了上去。
  议员长先生打了哈欠,变成了一只通体火红色的小狐狸。
  圣阁下微微一顿。
  绝大多数虫族,其种类都能在自然界中找到昆虫原型。但虫族也存在一种特别的种族,是自然界中不存在的类型,这个类型被命名为幻想种,顾名思义,本体为幻想种的高等雌虫,通常拥有能够拟态成宇宙中任何个体的能力。
  伊格里斯·奥威尔便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幻想种。
  这也是为什么对方能够作为卧底,在星际超大型跨文明犯罪组织中如鱼得水的原因。
  但对方这时候拟态成一只小狐狸,是想干什么?
  也就是在圣阁下困惑的时间里,小狐狸沿着扶手,呼哧呼哧地爬上了沙发的顶端——它抬起爪子,自知犯错似地做了个揖,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然后身体一歪,啪叽一声,从沙发的背面摔了下去。
  顺带在沙发背后的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骨碌骨碌的声音。
  像是在说:
  ——“别骂了。”
  ——“在滚了。”
  诺厄:“……?”
  诺厄:“…噗。”
 
 
第44章 
  【44】
  很少有虫知道, 圣阁下其实养过一只小狐狸。
  浑身毛茸茸、火红火红的一只,性格散漫又顽劣,但凡彼时小小的圣阁下不注意, 就要偷偷撕咬沙发,有时候还喜欢把水杯从桌子的中央推到边沿, 假装不经意地推拉, 让杯子摔在地上。
  每当这个时候,诺厄就会把小狐狸拎起来, 丢出去,作为惩罚。
  久而久之, 小狐狸自己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惩罚。以至于它每每再犯下什么错, 只要圣阁下抬眸瞪他一眼,便自知理亏地耷拉着头,乖乖找一块高高的地方——有时候是桌子, 有时候是沙发的顶端, 然后身体一歪,啪嗒一声掉下来。
  主打一个自己把自己丢出去, 我摔我自己。
  既视感太强。
  圣阁下垂眼, 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但这只是一瞬。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年轻的圣阁下很快收敛了眼底的笑意, 恢复冷淡的模样,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似乎那不慎泄露的轻笑, 只是一场幻觉。
  这样的掩饰或许瞒得住外虫, 却瞒不住在场的熟虫。
  顾不上诺厄一分钟前才明示的“滚出去”的禁令,大小维洛里亚先生瞅着自家的冷淡得恍若无事发生的宝贝雄子,只觉得心里跟接连吃了十颗柠檬似的, 心里酸溜溜的,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不是。
  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罪虫,怎么他们是挨训又挨罚,全程被圣阁下从头凶到尾,声都不敢做一下,到议员长那边,就是轻拿轻放,连说带笑的啊?
  维洛里亚家主酸了。
  和大多数性格柔软可爱,天然亲近亲虫的小雄虫不同,他的雄主在诺厄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受雄父教育的影响,当同龄的小雄虫还窝在亲虫的怀里撒娇的时候,他的小雄子就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为大虫分忧了。
  尤其是在诺厄成年,逐步接过作为圣阁下和公司最高董事的权柄后,就更是不苟言笑了。
  如今好不容易再一次得见自家宝贝的笑脸,却是对着其他雌虫。
  大小维洛里亚对视一眼,心里不服气极了。
  ——不就是打滚吗?我能打十个!
  想做就做。
  小的那只不假思索,挑衅地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原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议员长,当场撸起袖子,就准备上;
  大的那只则是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环视了室内一圈,企图在房间里找到最适合打滚、效果最好的一块地,力求滚得完美、滚得漂亮,争取一次性就把自家不苟言笑的宝贝虫崽逗笑。
  然而——
  在真正他们付诸行动之前,仿佛看出了他们的企图,年轻的圣阁下眼皮也不抬一下,冷静地道:“小舅舅?”
  卢西安·维洛里亚动作一顿。
  他自认在“圣阁下率先跟谁说话”的小游戏中完美胜出,当即昂首提胸,颇为得意地看了在场的另外两只雌虫一眼,爽朗响亮地答:“我在!”
  圣阁下温和但冷酷地道:“需要我送你去联邦幼儿园,好好重温一下高等虫族的基础礼仪吗?”
  卢西安·维洛里亚:“……”沮丧地低下头。
  维洛里亚家主:“……!”表情微微一僵,又悄悄松口气。
  幸好他反应慢。
  议员长先生假装稳重地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往边上稍了稍。
  圣阁下转过头,看向这会儿满脸写着心虚,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自家雄子的维洛里亚家主,不紧不慢地道:“雌父年纪大了,就不必重返幼儿园深造了,免得丢维洛里亚家族的脸。我私底下另外给您请一位礼仪老师补补课怎么样?”
  ——又挨骂了。
  最终也没能逃过一劫的大维洛里亚先生耷拉着脑袋,和同样挨训的小舅子一同低头,作老实虫状。
  一面拿眼角的余光,恶狠狠地往全场唯一幸免于难的议员长身上扎:该死的、邪恶的、诡计多端的雌虫,怕不是心眼全点在讨圣阁下的欢心上了。
  雌虫们嫌弃的目光仿佛凝成了实质。
  伊格里斯却是视若罔闻——趁圣阁下的目光不在他身上,议员长先生飞快地挑了下眉,对挨训中的大小维洛里亚先生比了个中指,等圣阁下的目光重新绕回来,又坐得笔直,一副乖巧听候吩咐的样子。
  诺厄:“……”
  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忽然有点痒。
  莫名很想把那边那只雌虫也叫过来一起训。
  他小幅度地蹙了蹙眉,不轻不重地白了议员长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余光中,他感觉边上的那两道来自自家雌父和小舅舅的视线,似乎变得更加怨念了。
  诺厄:“。”
  他不大自然地挪开目光。
  视线悄悄又飘落到不远处的议员长身上。
  他知道,自家雌父和小舅舅之所以会有这样看似浮夸好笑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哄他开心而已。
  那,伊格里斯呢?
  圣阁下垂着眼,很慢地呼出一口气,他迟缓了几秒,才犹豫地开口:“你……刚刚在干什么?”
  伊格里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会很重要,却很难辨明该不该说实话。坦诚的话并不难说,但对方毕竟对他没多少初始好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太早直截了当地表白会被当场拒绝、斩断念想。
  倒不如先刷刷好感度,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再表明心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思及此,议员长沉吟片刻,谨慎地道:“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合群?”
  ……?
  竖起的兔耳朵在空中晃荡了不到一秒,又悄悄地缩了回去。
  也是。
  对方毕竟是联邦的议员之长,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撼动这个文明的存在,怎么可能像雌父和小舅舅一样毫无所谓的放下身段,故意逗他开心呢?
  反倒是“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合群”这样的理由,更符合伊格里斯的脾气和秉性。
  诺厄抿了抿唇,轻轻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就连原本守在一边,仿佛活宝似的两位维洛里亚雌虫,都不知什么时候溜去了其他地方,将空间让给了这对年轻夫夫。
  伊格里斯本能地从气氛里窥出几分端倪。
  对方好像不太高兴。
  难道是他的回答太过散漫不正经,让一贯认真的圣阁下觉得碍眼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转移话题,就听见对面的圣阁下淡声道:“关于我失忆期间的事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道:“如你所见,我恢复了记忆,但也失去了失忆期间的记忆,好在这段记忆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虽然不记得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的建议是——你和我,都当这些事情从没发生过,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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