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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苏涸给他翻译了大概,说文章中的男主人公为了得到女主人公的爱,每天牵着狗从她遛狗的必经之路路过。
  然而示爱未果,他便偷走了女主人公的狗与自己的狗配种,以此来引起注意,发现狗狗不见的女主人公伤心痛苦了好几天。
  听完,阿宇撅在嘴巴上的笔都气得掉在了桌子上。
  他呲牙咧嘴地说:“这个男的有病吧!他怎么舍得让喜欢的女孩子伤心呢,我想逗她笑都来不及!”
  “怎么,你有喜欢的女生?”
  身后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带着一点八卦的意味。
  苏涸转过头,发现盛矜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他身后,悄声无息的。
  阿宇黑乎乎的小脸蛋瞬间红了,可能是皮肤晒得太黑,红得不明显,但他却上蹿下跳起来试图掩饰尴尬,结结巴巴地说才没有呢!
  盛矜与鼻子里哼出个气声,欠嗖嗖地问:“是喜欢却不敢表白吧?”
  “我!”阿宇急得跳起来,支支吾吾半晌,才又低下头去,蔫头耷脑像是霜打的茄子,“我觉得她不喜欢我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盛矜与抱胸说道,话音刚落,苏涸拿肩膀拱了他一下,没什么威慑性的眼神瞪着他。
  “你不要带坏小孩子!”苏涸轻声却严肃地说。
  谁成想盛矜与忽然倾身过来,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一样的姿势认真望着他,苏涸被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定在原地发愣。
  就听他抬高了声音:“你不告诉他你喜欢他,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盛矜与背光站着,眼神幽暗深邃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苏涸莫名紧张地吞了下口水,感受到他说话喷出的热气尽数打在颈窝处,弄得他有点痒。
  苏涸缩了缩脖子,退后了几步。
  阿宇还在原地独自扭捏,把笔帽抠地啪啪响,自言自语一样道:“好……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我怕我说了她就不跟我做朋友了……哎,暗恋真难……”
  屁大的小孩也会说暗恋了,盛矜与嗤笑一声,直起身子随口一句 :“小屁孩。”
  他觉得他暗示得够明显了,如果苏涸不是那么笨,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
  盛矜与在灯光的阴影中再次瞥向苏涸,唇角扬起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时至次日,先等来的人却不是方特助,而是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彼时盛矜与正在院子里修灯泡,两人落水时穿的衣服早已洗净晾干,他重新换上西装革履,周身那股慵懒亲人的感觉消退不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矜贵的盛三少。
  但这副装束站在梯子上拧灯泡,却有一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滑稽感。
  苏涸站在一旁帮他扶梯子,惊讶于他居然还具备这种技能,盛矜与随口答道:“初中物理就学过的东西,有什么含金量。”
  确实,这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必备生活技能,但盛矜与在他眼里,是不具备这种技能的阔少爷。
  这不能说是一种偏见,只是他对盛矜与还不够了解。
  从梯子上下来,盛矜与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瞥见一男一女说着话从院外走进来。
  是郑婶的弟弟回来了,盛矜与仔细一看,瞥见一张再眼熟不过的面孔。
  他只愣了一瞬,便盯着男人沉沉道:“郑叔叔,好巧。”
  来人正是盛矜与一直在找的人,盛宗澜前任副手,现今湫阁的经理郑成企。
  男人看到他就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他避之不及的人,居然被一场风暴送上了家门。
  郑成企恭敬开口:“三少爷,您没事就好,盛董怕是很担心你。”
  科考船出事一事对外封闭,但不免在盛氏内部传开,准继承人坠海失踪,这两天盛家有人欢喜有人愁,简直乱作一团。
  郑成企生病住院是事实,借病躲着盛矜与也是事实,前两天他回市区复查,晚阳县恰好遇上台风,阴差阳错让盛矜与在这里遇上了他。
  郑婶发现他们是旧相识,热心地张罗两人进屋坐。
  苏涸却看得出,二人间的氛围恐怕没那么和睦,盛矜与的表情里有明显的威势。
  似乎与郑成企有旧怨,且有话要说。
  盛矜与看了苏涸一眼,苏涸心领神会,与郑婶交谈一会,给他们腾出了谈事的空间。
  偏房里几人坐在一张方桌前,盛矜与开门见山:“郑叔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你也不用装作要为盛宗澜守口如瓶,若真对他还有忠心,当年就不会走。”
  郑成企闭口不言,气氛一时沉了沉,显然两人都各怀心事。
  苏涸在一旁坐着,悄无声息充当一个摆件。
  半晌,郑成企才开了口:“三少救了阿宇,于我们家有恩。”
  郑成企长了一张老实沉厚的脸,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他推了推眼镜,说出了那个但是:“但有些事,告诉你就是给我惹祸。”
  言下之意是有人给他下了封口令,还予以威胁,让他不能开口,四十来岁还无妻无子的郑成企,唯一在世的亲人只有郑婶和阿宇。
  盛矜与了然,却还是激了他一句:“郑叔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我的助理为救你外甥差点也葬在海里,这件事,怎么平?”
  “?”
  苏涸猛地抬起头来,怎么还有他的事?
  他看着编起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与郑成企打心理战的盛矜与,不由咋舌,果然商人都有一张张口就来的嘴。
  郑成企听完,拧着眉看过来。
  苏涸只好尴尬地朝他笑了笑,颇有种与盛矜与狼狈为奸的羞愧。
  郑成企脸色变得凝重,似乎陷入内心的纠结,盛矜与知道他赌对了,面对没有道理可讲的人,他是不会像这样打感情牌的。
  但郑成企显然不是毫无情意之徒,这点盛矜与有把握,正因为他不能完全与盛宗澜同流合污,如今才会被排除在外,成了一枚弃子。
  盛矜与给他时间纠结拉锯,等了片刻,才开口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任何后果,我担,你的家人,也归我管。”
  “我保证,她们不会出任何差池。”
  苏涸看着他坚毅的表情,料想郑成企会答应,盛矜与就是这样的人,让人觉得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其实很可靠。
  就见郑成企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八年前你母亲出走那件事,我给不出任何线索,那时我在国外盯项目。”
  “盛宗澜那时就对你起疑心了?”盛矜与问道。
  郑成企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水:“那时我已经不再接触他的核心工作,很多事他也不会跟我讲,不过,关于你母亲与盛董的事,当年……确实是我办的。”
  “杨女士在认识郑董之前,其实已经订婚了,她与未婚夫感情也不错,但你也知道盛董的脾气,想要的,不择手段也会得到,总之,她的未婚夫在三个月后死在一场火里。”
  他不用多说,盛矜与也知道是谁做的,脸色已经冷下来。
  气氛变得如斯压抑。
  苏涸心里却是咯噔一声,他隐约觉得这些台词有些耳熟,思忖片刻,他才猛然想起,这场谈话是原书中的关键性转折情节。
  盛矜与和他父亲盛宗澜的核心矛盾便是他的母亲,他在知晓当年真相后,终于确定自己颠簸的童年都是这位心狠而薄情的父亲一手造成。
  这个情节过后,原书剧情便渐趋高潮,父子二人的敌对从暗处转到明面上,盛矜与要扳倒他的父亲,而盛宗澜早知会有父子反目的这天,才提前遣了原主到他身边监视,寻找把柄企图控制盛矜与。
  但苏涸有关这段剧情看得并不细致,只知道一个大概,却不知道盛矜与究竟在郑成企那里知道了什么。
  “你小时候问过我,为什么你不能单独跟你母亲出去,为什么她那么……不喜欢你。”郑成企顿了顿,似乎不想说得这么直白,惹盛矜与想起伤心事。
  盛矜与定定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郑成企轻叹口气,继续道:“你从小长大的那座宅子,其实四面都拉了电网,苏董给杨女士佩戴了定位器,超出一定范围就会触发警报释放电流,她尝试过无数次逃跑,但根本不会有结果。”
  “警报控制器是我在管理,我清楚地记得,十几年里,我只为她打开过23次。”
  这也就意味着,她只离开过别墅23次。
  郑成企点起一根烟,似乎在忏悔曾经助纣为虐,烟雾遮住他的面容,他低沉地说:“你的人查不到,是因为苏董删除了杨女士的档案,别人都以为她去世了。”
  “其实我也有罪,我也是帮凶。”
  对话越是往下进行,盛矜与的脸色就愈发阴冷,苏涸看见他搁在桌面上的右手攥成拳,手背青筋都爆起来。
  苏涸帮他倒水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背,温度几乎冰凉,盛矜与全然没有反应,脸上阴沉不定。
  他这副表现,心情必然糟糕透了。
  苏涸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就抬起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
  盛矜与这才回过神,炽热的视线落在手上,像是要把彼此交叠的手一起烧个对穿。
  但苏涸心中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镇定,原书这个情节发生的事件至少在月余之后,如今却提前几个月,大概是他意外坠海,让盛矜与阴差阳错提前见到了郑成企导致的。
  他有些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变成扇动翅膀的蝴蝶,带来一场连锁反应,让今后的走向更加扑朔迷离。
 
 
第42章
  盛家三少失踪整四天, 网上各种猜测齐飞,盛家特意打点过的媒体也快按捺不住,暗戳戳放出风声预热。
  又有盛家不同派系的有心之人推波助澜, 差点将盛矜与已葬身大海的消息做实。
  坠海本人却突然现身集团总部,直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仅造谣不攻自破,又有一段采访在网上爆火, 晚阳县救灾新闻里拍到, 盛矜与大汗淋漓掘石块救人的画面, 一时间将这位少爷再一次推上舆论的风口。
  他一身接地气的短袖裤衩, 比西装革履时更有人味,不少人在说这是豪门作秀,为的是拉拢人心。
  不出意外被网友轮番回击, 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说谁会穿成这样作秀, 说你能耐你也去灾区救人!
  不少大V开始关注灾情转发新闻,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运气,一个认证作者的账号转发了有关盛矜与这条微博之后,流量突然爆了。
  网友对盛矜与的认识,不再只是一个出过车祸的明星赛车手,他的口碑开始发生逆转, 其中有这个账号一半的功劳。
  方特助敏锐抓住风向, 让团队给舆论添一把火, 作为盛氏集团未来的领头人,盛矜与的声望急速上升。
  可他从晚阳县回来后, 就总是阴沉沉一张脸,英俊骄矜一张面孔上多了几分深沉的愁绪,本就不多话的人, 这下更是话少得吓人。
  连S037都不敢跟苏涸开他的玩笑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为何心情不好,但作为那天那场对话的旁听者,苏涸却清楚得很。
  他觉得现在的盛矜与或许需要多一些陪伴,但好巧不巧,苏涸因书出版在即,自己也忙起来,只能硬着头皮请了几天假。
  盛矜与脸色虽不好,倒是意外的好说话,痛快地准了。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忙得见不到对方。
  但当牵挂成为习惯,就总忍不住要点开那个对话框,发些有的没的心里才踏实,自从两人加了微信,苏涸一个话痨就时常给盛矜与发消息,这两天更是不断。
  晨起时的朝霞,道旁簌簌飘下落叶的一场风,珍珠鱼缸里那两条又胖了一圈的小金鱼,还有别墅门口的流浪猫……
  苏涸都觉得有趣,都要拍给他看。
  人在心情消极时,总要看看自然,看看万物,或许就能疏解一些离愁别绪。
  日理万机的盛三少也不是每次都会搭理他,他的回复也总是不及时的,但却没有再嫌弃苏涸话多。
  这天晏一琛的电话打到家里,问盛矜与最近的行程。
  苏涸照实说他这两天刚好没有安排,晏一琛笑笑:“正好啊,你们死里逃生,不办个回归宴去去晦气怎么行!今晚上在我的俱乐部见,都是些关系近的朋友,阿斐也吵着要见你,苏助理到时也要来啊。”
  要是以往,苏涸一定干脆答应,但现在他却犯了难,因为盛矜与吩咐过不见客,不赴约。
  听出他在犹豫,晏一琛问:“怎么了?”
  苏涸抬头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喃喃道:“他知道了一些事情,最近心情不太好,晏先生,你还是跟他说一声吧。”
  晏一琛以为这人又在闹小脾气,没当回事,反而笑了笑说:“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叫是不是太生分了?我比你年纪大,听你叫个哥不过分吧。”
  苏涸像是没脾气,让叫什么叫什么,乖乖地喊:“琛哥……”
  晏一琛这才打趣着问道:“他怎么了?又闹少爷脾气了?”
  “他好像是知道了他妈妈的一些事情。”他声音低下来,听上去兴致不高。
  果然,对面静了一会,语气都变得正经了:“那就更不应该一个人闷头工作,苏涸,你离他最近,可以的话,多陪陪他,好吗?”
  “我会的。”苏涸仿佛接下了什么重任,挂了电话。
  他看了看二楼主卧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点忧心。
  好在,晏一琛的面子还不小,一张巧嘴最后还是把盛矜与叫了去。
  傍晚,盛矜与出现在俱乐部贵宾厅里,脸上还是一副阴云密布,心事重重的样子。
  晏一琛特意没选很吵闹的项目,开了间休闲厅打打台球聊聊天,他特意没清人,留了三两桌外人,乒乒乓乓的击球声不时响起,不至于让整个场子显得太寂静。
  既然是死里逃生二人组的“回归宴”,话题免不了围着他们转。
  顾铭是刚下了手术赶过来,摊在沙发里休息,他把塞在手机壳里的平安符塞给盛矜与,说是医院里统一开过光的,保佑他下次别再有进医院的机会。
  盛矜与兴致缺缺地收下,以往不饶人的嘴也没了动静,苏涸余光瞧着他,一边耳朵还听着邵斐急吼吼打听他们死里逃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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