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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苏涸把脑袋歪向一边,抬手将刘海撩起来掖在耳后,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环视四周观察起来。
  这里大概是个临海城镇,但看上去不怎么太平,树杈上挂着垃圾桶,道路上堆满泥沙,乱糟糟纠结成一个团的渔网就这么堆在主干道上,有人正在清理,四周的房子都有被水泡过的痕迹。
  这里似乎也刚经历过一场自然灾害。
  缓了十分钟,盛矜与站起身摸了摸口袋,幸运的是经过长途跋涉手机居然没有丢。
  不幸的是,手机泡水时间太长,已经无法正常开机。
  他烦躁地随手一丢,苏涸手忙脚乱接住:“别丢啊,说不定晾一晾还能用呢。”
  盛矜与没说话,由着苏涸把他的手机收起来,转身往有人的地方走去,找路边的大爷借手机打电话。
  大爷看了看浑身湿透的二人,脸上愁容满面地摆了摆手:“信号塔都被冲塌啦,还打啥电话呀,根本没信号!”
  盛矜与顿了顿,回头看向苏涸。
  苏涸笑着跟大爷套了几句近乎,这才知道镇上刚过去一场台风,引来了小范围的海啸,临海的街区都被波及,现在正处于灾后救援阶段。
  说完大爷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如今镇上交通瘫痪,信号阻断,几乎成了一座孤岛,他二人又身无分文,身上只有两块开不了机的黑砖头。
  苏涸遇到难搞的情况,就会下意识咬嘴唇,此刻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思考他们该何去何从。
  等他回过神,盛矜与早已走出去老远,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湿答答的脚印。
  他赶紧追上去,喃喃道:“只能找人家借住了。”
  盛矜与不置可否,这确实是目前为数不多的解决办法。
  沿着沙滩走出几十米,苏涸一直辍在盛矜与身后,落后他几步距离。
  他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音又细又尖,似乎是小孩子在求救,苏涸往声源处寻去,发现岸边的礁石缝里卡着一个小男孩。
  “你可不可以等我一下?”苏涸快跑了几步,头也不回地喊道。
  盛矜与看过去:“又做什么?”
  “有个小孩掉水里啦!”苏涸顾不上和他说话,蹭蹭蹭就跑到了礁石上。
  盛矜与“啧”了声,脸上极度不情愿,却还是调转方向追过去。
  礁石之间的缝隙很狭窄,小男孩的脚卡在风里,“哎呦哎呦”地大叫,这会正是夜间海水涨潮的时候,男孩面朝下趴着,浪花拍在他身上,呛得他不断咳嗽。
  再过一会,涨起的海水怕是就会淹没这片礁石。
  苏涸躺着海水抓起男孩的衣服,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男孩见到了救命稻草,惊喜地大喊:“大哥哥救救我啊!!”
  “我祝你们发财,我祝你们幸福,求求你们快救救我!”男孩是个碎嘴,就算这样了嘴巴还是不停。
  “别怕,会救你出来的。” 苏涸安慰道。
  他踩在湿滑的礁石上,去抓男孩的脚踝时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咣当撞上一堵柔软的墙,他回头一看,是盛矜与的胸膛。
  盛矜与推了他一把:“第几次给你当肉垫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苏涸一点不跟他客气:“帮我拖着他的脑袋可以吗?”
  他可不指望让盛矜与去海水里捞小男孩的脚,见盛矜与没什么表情地接过去,苏涸立刻俯身,探进海水里开始摸索。
  抓住小腿向外拉的时候,男孩疼得斯哈斯哈,乖乖地没有扑腾,可一张嘴就是停不住,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来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
  盛矜与不耐烦道:“闭嘴,再吵松手。”
  小男孩声音矮下来,委委屈屈地说:“我,我害怕嘛。”
  夜已经暗下来,苏涸盲人摸象般摸索半天,把男孩的脚从礁石间拔出来时,他半个身子都已经泡在海水里了。
  小男孩被卡了半天终于重获自由,欣喜若狂地爬起来吵着盛矜与干脆利落鞠了一躬:“大哥哥,谢谢你们救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盛矜与懒懒散散地转过身,把苏涸拉过来:“谢他。”
  小男孩显然面对苏涸时更放得开,一下抱住他的腰感激涕零地又哭又笑,把苏涸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黑暗里,盛矜与轻笑一声,就这么抱胸站在一边看着。
  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很快小男孩就不哭了,拖着一捆渔网跟着他们往岸上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大哥哥你们穿得跟拍电影一样,到我们这里旅游吗?台风刚走,这里没什么好玩,你们从哪来呀?”
  苏涸实诚地说:“从海里来的。”
  “啊?你们是海怪变的吗?怪不得身上都湿了!”
  “我们从船上掉下来了,没有地方去。”
  “那你们可以去我家啊!我家现在只有我跟我妈咪,有好多空房子!”
  苏涸笑了,拍了拍男孩的脑袋:“你跟不认识的人,都这么自报家门吗?”
  “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好人啊。”男孩拽了拽肩上的渔网,乐呵呵地说。
  原本他们也是这样的算的,苏涸看了看盛矜与,后者没什么意见,就这样敲定了,男孩开始领他们往家走。
  一路上男孩的小嘴叭叭不停:“我叫阿宇,宇宙的宇,大哥哥你们叫什么?”
  苏涸指了指盛矜与,说道:“好巧啊,这个大哥哥也叫阿与,他是与众不同的与。”
  “与众不同”的大少爷偏头瞪他一眼,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苏涸朝盛矜与笑笑,眼睛弯起来。
  男孩瞪大了眼睛:“真的吗!那大哥哥你叫什么?”
  “他叫阿涸,小河的河。”
  有人抢答道。
  苏涸瞪向盛矜与,有点生气地说:“是干涸的涸!”
  盛矜与不为所动:“不好听,叫小河。”
  “小河哪里好听了?”苏涸不依不饶地瞪着他。
  “河里有水,水生财,吉利。”盛矜与自顾自地道。
  苏涸却蔫蔫地说:“可我怎么感觉我和水犯冲。”
  盛矜与看他一眼,没说话。
 
 
第39章
  跟着男孩回了家, 阿与把渔网往地上一扔,冲进屋里把他妈咪拉出来,手舞足蹈地说, 他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又是扒开裤子给她看伤口,又是声情并茂描述当时有多险,中年女人面色很和善, 听完阿与的话, 看他们的眼里都有了泪光。
  几番交流之后, 苏涸已经改口叫女人郑婶。
  郑婶一听二人要借宿, 就赶紧忙活起来,期间不免要多嘴问上几句。
  苏涸知道盛矜与的一切都要保密,就陪着打哈哈敷衍过去。
  她认得出盛矜与手腕上昂贵的腕表, 也看得出二人身上的衣服虽已湿透略有狼狈,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恐怕是有难言之隐暂时落难。
  郑婶便不再过问。
  这个小院算是镇子里经济水平比较好的人家, 院里乱糟糟的,一副被风席卷过后的模样,好在屋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腾出一间空房子后,郑婶拿了干衣服给二人换上,又从柜子里抱出两床被子, 苏涸被明晃晃的大红色晃了眼, 才发现那被子上写着大大的红双喜。
  很显然, 这是一双喜被。
  盛矜与皱着眉头,脸色看不出喜怒, 苏涸看他一眼,犹豫着说道:“我们用这个不太合适吧。”
  而且那喜被很新,显然是做好了就没拆开过, 为喜事准备的东西,让他们先睡了算怎么回事。
  郑婶笑了笑,解释道:“这房子原来是我大儿子在住,被子也是给他准备来结婚的,但他走了以后,就闲置了,别的被褥都压在箱子里,又潮又旧不好睡的。”
  苏涸以为这个“走了”是去世了的意思,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伤心事。
  他拦住要去收拾床铺的郑婶,把这活揽下来,借助别人家还让主人家干活,苏涸于心不安,而且盛矜与规矩多得很,他要亲自来才放心。
  小镇的夜漆黑静谧,只剩虫鸣浪滚的白噪音依稀响起。
  盛矜与洗漱回来,推开陈旧的铁门发出扎嘎一声响,就见床边的长沙发上铺着一床被子和枕头,而苏涸正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换床单。
  他拧着眉看了那个沙发一眼。
  大概是用木板打的,薄薄的布料覆在上面,看上去就硬邦邦,盛矜与走过去敲了敲,果然发出了咚咚的清脆声响。
  他又上下打量一下,这长宽比,这上下落差,别说塞下一个他,那半拉小腿都得拖到地上,大半夜翻个身能直接摔成脑震荡。
  这怎么睡!?
  盛矜与烦躁地叉着腰,原地来回走了两圈,走过去问苏涸:“那个沙发能睡人?”
  苏涸从床上跳下来,点点头:“能睡的,虽然小了点,但我睡觉老实,拿东西挡一下就行了。”
  “你……”
  还未出口的话直接噎住,盛矜与看着他:“你睡?”
  苏涸走到窗边关窗,肯定地说:“是啊,你不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盛矜与沉默片刻。
  直接拎起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丢上床。
  苏涸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盛矜与被看得莫名烦躁,偏头撇开眼神说:“我没那么多毛病,少污蔑我,上床睡。”
  简直大方的不像他了,苏涸笑了笑,没什么好推辞的,他乐呵呵地抱着他的枕头上床了。
  毕竟本来他就是怕盛矜与的一身少爷毛病作祟,不然放着软床不睡去睡硬板沙发,苏涸才不会没事找罪受。
  等他整理好床铺,两床大红被子铺在床上,被白炽灯光一打,更是红透了一样扎眼。
  盛矜与越看越感到奇怪,出声催苏涸关灯,苏涸关掉门口的开光,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爬上床,他钻进被子背对盛矜与躺着,特意离他远了些。
  不过两个人都是多年独身一人睡惯了,突然床上多了个人,彼此都有些睡不着。
  苏涸盯着窗外亮亮的月光,拼命酝酿着睡意,却听见盛矜与开口:“下午遇见那个小孩,你为什么不叫我,自己去?”
  他后知后觉,这说的是他去救阿宇时,让盛矜与等他的事。
  不过,苏涸倒是没想到盛矜与会在意这个。
  “我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嘛。”苏涸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听见这个答案,盛矜与有些冒火,他撑起上半身,望着黑暗中看不清的面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自私自利,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人命的人?”
  “我没有这么觉得。”苏涸干脆翻过身,对上了盛矜与的视线。
  他想了想,说道:“只是当时你已经很累了,我不想连累你为我的善心一起承担责任,而且……在船上如果不是我折返回去才翻出栏杆,你也不会掉下来。”
  空气一时陷入静默。
  漫长到苏涸的眼睛变得干涩,他闭上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意识也开始混沌。
  “我又没怪你,救人有什么错。”
  盛矜与似乎是说了句这个,苏涸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放心地睡着了。
  后半夜温度降了些,盛矜与的睡眠一向不深,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后背,一个劲地拱,他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怀里拱进来个人。
  他浑身都乏得很,根本懒得理,便任由对方越拱越近,胳膊往人身上一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隔天清晨,一墙之隔的后街已经有了热闹的人声。
  苏涸觉得热,忍不住去踢被子,却踢到什么温热的东西,还软乎乎的。
  他毛骨悚然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小片黑色纹身,接着苏涸发现了更惊悚的事,他踢到的大概是盛矜与的小腿。
  ???
  苏涸赶快从被子里钻出来,盛矜与放在他腰间的手滑了下去,砸在被子上,苏涸顶着一头凌乱的毛发兀自凌乱。
  明明睡着的时候他们好好盖着各自的被子,怎么一睁眼就滚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他昨晚好像觉得冷,然后梦中寻到了一个大火炉,于是拼命朝着火炉靠近取暖。
  现在想来,那个火炉该不会就是……盛矜与吧?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苏涸回头看过去,盛矜与抬起手臂,用手被挡住眼睛,像是要醒了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很像心虚,虽然不知道这心虚打哪来,但就是莫名心虚。
  苏涸果断爬起来穿衣服,等他穿戴整齐开始穿鞋子,身后突然传来盛矜与懒洋洋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睡觉老实?”
  他把头埋得更低,没注意给鞋带系了个死结,说道:“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啊。”盛矜与尾音带着点沙哑,声音低低的,有些不经意的性感。
  “没了没了。”苏涸逃一样地向外跑。
  “去哪?”
  “我去帮郑婶做早饭。”
  盛矜与坐起身,被子滑下来堆叠在小腹附近,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抬了抬被某人压麻了手臂,皱着眉“啧”了下,半晌才又哼笑一声。
  小镇名叫晚阳县,位于光洲与邻省的交界线,在整个省的东北角,地方小到连盛矜与都没有听过这个地名。
  灾后的晚阳县几乎处于封闭状态,清障车在出入县城的必经主干道上来回作业,信号塔也在紧急抢修。
  两人的手机早已关机,苏涸把它们拿出来摆在院子里晒太阳,不确定还有没有救,他记得盛矜与这两天还有工作安排,愁容满面地问他怎么办。
  彼时盛矜与正在吃早餐,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说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身上穿着件朴素的短袖配沙滩裤,还是景区最流行的大花色,高大的人蜷在板凳上,但他的颜值和周身的气质摆在那里,有种自相矛盾的喜感。
  苏涸没忍住笑出了声,还颇有点开了闸就忍不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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