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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盛矜与不动如山,把脚给他塞回被窝,然后继续工作。
  直到窗外夜色深浓,盛矜与合上电脑又去冲了个澡,回来后瞥见苏涸额间细密的汗珠,探出手去试他的额温。
  但他的手刚碰过热水,试不准,下意识俯身将额头贴上去,皮肤相触时,眼前那张脸近在咫尺。
  太近了,近到他的目光对不上焦点,彼此的呼吸都在纠缠,鼻尖碰着鼻尖,只差一厘米,嘴唇就要碰上了……
  盛矜与还记得那种温软的触感,像苏涸给他的感觉一样,
  异样的感觉再次弥漫,似乎推着他的后背要他吻上去。
 
 
第37章
  盛矜与就要起身时, 苏涸突然动了,抬手使劲搂住他的脖子,那是一个带着撒娇意味的挽留的动作, 手指顺着盛矜与的下巴急切地摸索,似乎是在寻找嘴唇的位置。
  这是苏涸幼时生病留下的习惯。
  他总要拉着外婆的手输液,确认这里没有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每次外婆起身, 他就搂着脖子撒娇。
  外婆总会亲亲他的额头安抚, 叫他“乖宝”, 告诉他自己去去就回,才会安心。
  迟迟等不到落在额头上的吻,苏涸抓着人不放, 急得用额头去蹭,像一只焦躁的喝不到奶的小奶猫。
  盛矜与听着他喉咙里哼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耍赖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甚至差点被苏涸拽倒,手撑上床垫才稳住身形。
  他哼笑一声:“你到底是真烧糊涂了,还是在装睡?”
  苏涸不回答他的问题,甚至是太久没得到回应,嘴巴向下一撇, 似乎气哼哼地。
  盛矜与发坏一样捏住他的鼻子, 苏涸喘不过气, 只好张开嘴巴呼吸,整个脑袋扭动起来。
  片刻后, 盛矜与终于俯身,大发慈悲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只一下,随后就将苏涸按回枕头上, 抓着手臂塞回被子里:“行了,老实睡觉。”
  苏涸果然安静了,侧身抱着枕头不再动弹。
  盛矜与“切”了声。
  语气凉凉地说道:“用完就丢啊。”
  ~
  从鹤望山回来以后,苏涸的感冒还没好利索,风一吹就咳嗽,盛矜与出门便不叫他跟着了。
  苏涸怕感冒传染给别人,一天到晚总戴着口罩。
  晚饭时间,凌姐备好餐却找不到盛矜与在哪,S037晃晃悠悠地冒出头:“少爷在书房哦,不过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刚才去给他送水还被赶出来了呢!”
  “我去叫他下来吧。”苏涸的声音门在口罩里。
  凌姐看他一眼,操心地说:“阿涸,在家里就不要戴口罩了嘛,多不舒服呀。”
  “我的感冒还没有好全,传染给你们就不好了。”苏涸说完,转身上了楼。
  盛矜与的书房平时都会上锁,他不在时,也只准许凌姐一人进去定期打扫,苏涸也是重点防范对象的其中一员。
  此时却大门洞开,盛矜与站在窗边讲电话,苏涸不想被当作偷听者,所以故意加重了步子走到门口,但他又不好出声打扰,只能站在门口等。
  讲电话的人却没有注意门口的响动,专注听着电话那头的晏一琛滔滔不绝。
  “郑成企一直不回来确实是真病了,我查到了他的住院记录,他有个姐姐叫郑婉兰,这段时间他应该都在他妹妹那里养病。”
  湫阁的总经理郑成企,曾是盛宗澜身边的得力干将,他跟着盛宗澜的时间比盛矜与的年岁还大,知晓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秘密。
  盛矜与要下湫阁的经营权,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人。
  然而一个月前,郑成企告病休了年假,眼见着时间殆尽,他却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盛矜与沉默,半晌才说道:“他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养病只是借口,这就是他的态度。”
  “你是说他知道你要问他,当年蒋阿姨失踪的事,所以躲着不见你,就是因为不想说,或者不能说?”晏一琛反问道。
  盛矜与“嗯”了声,继续道:“不止这个,我还要知道当年在我出生前发生了什么。”
  当年橡山研究所最年轻的副所长,前途无量的科研才女杨茵。
  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辞去研究所的工作,嫁给盛宗澜,郁郁度过十几年后,在某个晴朗的午后跳车逃走,再未出现。
  这件二十多年前的秘闻,只有跟随盛宗澜最久的老人知道,那些忠心耿耿的人里,盛矜与想要撬开他们的嘴很麻烦。
  但郑成企不一样,他作为盛宗澜的前心腹,就是因为和旧主产生隔阂,才会被边缘化,调来湫阁当了个闲散小官。
  盛矜与只能从他入手。
  “我想知道她是真的讨厌我,还是因为讨厌盛宗澜,所以连坐我。”盛矜与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语气也发冷。
  就算晏一琛舌灿莲花,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是盛矜与一直避讳的过去,提不得,却也放不下。
  晏一琛扪心自问,如果他的成长过程中面对的是父亲的霸权,和母亲长年累月的漠视与回避,那他基本也离疯不远了。
  但是盛矜与至少看上去还像个人,晏一琛其实很佩服他。
  盛矜与很快收了线,又站了一会,身后传来咚咚两下敲门声,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有事?”盛矜与转身,把夹在指尖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苏涸没有走进来:“吃饭了。”
  他声音本来就不大,又觉察出气氛沉抑,压了压声音,结果全被闷在口罩里。
  盛矜与一个字也没听清,走过去看着他,布料把苏涸的脸遮了一半,本就不大的一张脸更是没剩下什么,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晃晃悠悠。
  晃得他心烦意乱,总想起被他搂着脖子腻歪的样子。
  盛矜与问道:“你还要带到什么时候?”
  “等我感冒彻底好全,就可以不带了。”苏涸站得与他拉开些距离,扯了扯口罩说道。
  “就不觉得闷?”盛矜与道。
  苏涸大概是笑了笑,口罩被向上拱起,眼角弯起一点弧度:“还好,没事的。”
  盛矜与突然抬手摘掉了他一侧的挂耳绳,看着苏涸脸上被捂出的红印,干脆利落把口罩扯掉了,苏涸愣了愣,抬手想拿回来,盛矜与一个转身丢进了垃圾桶。
  “又不是病毒性感冒,哪那么容易传染。”他大步流星出了门。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苏涸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随后追了上去。
  他后知后觉盛矜与似乎是在给予他关照,自从出海回来以后,盛矜与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奇怪。
  冒雨去山上接他,不仅借他浴室,还照顾了病中的自己一整晚,现在居然还会关心他戴口罩闷不闷!
  这真不像是盛矜与会做的事,更何况,他与盛矜与还算是明争暗斗的敌对关系。
  苏涸想不明白是什么因素,改变了盛矜与对他的看法,不过到底是帮了他许多。
  他想是不是要准备一份礼物作为答谢?
  入了秋,光洲的气温略有降低,太阳不再像颗火球热得灼人,越往海的深处走,海风吹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凉意。
  苏涸站在甲板上,凝望着天边那团聚集的黑云,把挽到手肘的衣袖放了下去。
  他回到舱室时,盛矜与刚和考察队开完短会。
  前段时间盛氏中标接下了政府的基建项目,拿着红头标一点怠慢不起,初期考察由盛矜与亲自坐镇,跟进进度,防止出现纰漏。
  盛矜与侧着头与方特助交谈,一前一后走出门拿来,苏涸迎上去,见他开始上下套口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他把盛矜与的手机递过去:“你吃饭的时候落在餐桌上,我就给你收着了。”
  盛矜与瞥了他一眼,苏涸明了,坦荡地说:“放心吧,我没有动手脚。”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贼喊捉贼。”盛矜与接过来说道,语气里却没有真实的怪罪,听着更像调侃。
  “那你可以检查一下。”苏涸好脾气地说。
  方特助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默契地退后几步。
  此时从海面深处刮来的风已经有些狂放,吹得海面皱起层层波浪,将洒在水面的金黄色阳光打碎,船身也跟着微微摇晃。
  苏涸衣摆乱飞,发丝都乱了,他抬手摆弄了一下刘海,问盛矜与:“我们什么时候回岸上?”
  “待烦了?”
  苏涸摇摇头:“只是感觉天气不太好。”
  盛矜与看向方程,方特助心领神会,前去船上控制室询问进程和回航时间。
  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海上的风浪越来越大,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此刻突然变脸,方特助接到控制室的提醒,由于海上天气突变,决定即刻回航。
  海面上还有几艘打渔船,大概都接到了气象台发布的紧急信号,纷纷掉头准备回港。
  苏涸站在摇摇晃晃的船头上,几乎无法站稳。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
  风浪骤然变大,翻上船体的海水将甲板打湿,地面湿滑一片,安全员大叫着:“都回船舱!”
  苏涸迅速往最近的舱门跑去,还顺带拉起一个滑倒的考察队员,把她往船舱里推了一把,船身在这时剧烈抖动一下,苏涸脚下不稳,直接翻出了栏杆。
  混乱中他凭本能抓住了栏杆,才没有直接掉进海里,翻腾的海水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耳朵像是蒙了层纱,朦朦胧胧听不清耳边是风声还是人声。
  苏涸努力睁开眼睛,就见盛矜与死死拽着他的手,试图将他往上拽,口中念念有词:“这个时候你逞什么英雄!”
  手腕像被捏碎了一样疼,苏涸呛咳了几声,顺着盛矜与的劲儿踩着船体往上爬:“发生什么了?”
  “是风暴。”因为用力,盛矜与的声音都变得咬牙切齿。
  这场风暴来得太急,船上已经乱作一团,风声混着叫喊,似乎有人掉进水里,众人急急忙忙救人,但船上实在太晃了,不断有人被甩下去。
  盛矜与死死抓着苏涸的手腕,竟一时也稳不住自己,一个浪打过来,他抓着苏涸翻进了冷彻的海水。
 
 
第38章
  一入水, 苏涸扑腾几下就开始往下沉,盛矜与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出水面,吼道:“你不会水!?”
  苏涸咳了几声, 心虚地摇摇头:“我,我不太会。”
  一个在光洲这样的城市长大的人居然不会水,苏涸自己都心虚, 他想原主大概是会的, 但他是在内陆城市长大, 又不喜欢泡在水里, 他尝试学过,但没有学会。
  盛矜与不再多话,他环视四周, 海面上飘着许多被安全员丢下来的救生圈,他推着苏涸的下巴游过去, 把人塞进救生圈才松了口气。
  苏涸努力抱着救生圈, 回过头一看。
  他们早已被海浪推到了离船很远的地方,往回游就是逆风逆浪。
  盛矜与拖着他尝试了几次,人力终究抵不过浪潮的力量,海浪顺风将他们越推越远。
  “那边离岸边好像不远。”苏涸昂着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岸。
  盛矜与打量几下, 下了决定:“往岸边游。”
  他把领带扯下来, 一端系在苏涸救生圈的绳结上, 一端绕过手腕,紧紧攥在手心里, 朝那若隐若现的岸边游去。
  苏涸看了看连接二人的绳子,有气无力地,还试图在这种时候活跃气氛:“我们要是这样被捞上去, 会不会被误以为是殉情的人。”
  “谁带着救生圈殉情?”盛矜与嫌他没脑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岸像是远的永远游不到一般,天地间只剩水声。
  “你累了吗?”
  过了不知多久,苏涸感觉盛矜与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开始尝试搬出久远的教学记忆,尝试顺着海浪踩水,几下之后感觉似乎找到点门道。
  “我好像能学会!”苏涸迫不及待地告诉盛矜与,他一只手臂抱着救生圈,开始用另一侧手臂划水。
  盛矜与看也不看他,一刻不停地往前游:“少折腾,掉下去我可不回去捞你。”
  “噢。”
  苏涸果真乖乖地一下不敢再乱动,他怕自己变成一个累赘,耗光盛矜与的力气,抢走他本来拥有的生机,也有点怕真的被大少爷扔下,葬身这片不知名的海。
  时间在这一刻几乎进入停滞状态,阴郁的天气让人分辨不出时间的流逝,起初他们还会斗几句嘴,后来就彼此沉默。
  那条海岸看上去近在咫尺,可真正试图去靠近时,才发现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好在他们中途离开了风暴区,海面不再波涛汹涌,顺风的浪开始将两人一点点往岸上推。
  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涸被海水冷得发抖,耳边只剩海浪翻腾和盛矜与粗沉却踏实的喘息。
  天光一点点隐没。
  苏涸被盛矜与拖着上岸时,陌生的岸边已经亮起灯光,他歪倒在潮湿的沙地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搓了搓冰到没有知觉的手,抬头去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看见盛矜与半跪在沙地上,撑在沙上的胳膊细微地发颤,胸腔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大概是在海里耗光了力气,脸都发白了。
  苏涸一下慌了,他腿没有力气,站不起来,只能四肢并用地爬过去扶住他:“盛矜与,你怎么样?”
  跪在地上的人慢腾腾地翻过身,咣当一下躺在他腿上,眼睛闭着,白衬衫已经被他自己扯掉了几颗扣子。
  “让我缓缓。”盛矜与说道。
  苏涸知道盛矜与肯定是累坏了,垂下头,摸了摸盛矜与发僵的手臂,一点一点按摩他使用过度的肌肉,发梢的水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盛矜与脸上。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苏涸的手腕就在他脸侧近在咫尺的距离,细瘦的腕子上一大片红痕,尤其刺眼。
  大概是方才在船上抓他时留下的,果然是细皮嫩肉碰一下就留痕,娇气得很。
  盛矜与抬手蹭了蹭眉心,把胳膊抽出来,恹恹地说道:“别往我身上滴水,痒死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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