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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才来不到七日,姜宁靠着每日在外闲逛的能耐,轻松混了个脸熟。
  到底民风淳朴,偶尔被打听一下八卦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
  只不过今天因为哄幼安,出门晚了一些,比前几日要热些。
  但比起热,这几天时不时来一场阵雨才是要命,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跟淬火似的。
  弄得人出门不知道得穿多少,也不知道拿不拿伞。
  “哎,姜公子,今天新上了几匹布,要看看吗?”
  “有绸或者锻吗?”
  “有有有,从江南来的,可都是用上好的丝,要不是今天你来得早,估计一会儿就被买走了。”
  “绸缎摸着滑,能凉快些。”
  姜宁走进布庄,“丝的太娇贵,不适合用在家里。”
  身上但凡有点刺拉的地方,能给丝刮出好几道痕迹来,绸缎相比之下都是耐造的。
  “天热要想凉快的话,用席子啊,我们这里有竹席和藤席,铺在床上,可舒服了。”
  “那竹席和藤席不容易潮啊?感觉容易长霉生虫。”
  “隔一阵子拿出来晒晒就成,不过可别放太阳底下晒,容易晒坏了去。”
  姜宁摸了摸刚到的几匹布,手感倒是不错,而且不是很贵,价格比较适中。
  只是家里那么多人,不知道几匹布够做。
  跟老板说了下,老板是个实在人,问清了家里人几个,床几张,大概的长宽,便粗略算了一个数。
  姜宁听完,觉得大差不差,便付了定金,还多要了几张藤席。
  不要竹席是因为,夹肉。
  那要是他和卫长昀做点什么的时候,忽然被夹了一下肉,那多尴尬的。
  从布庄出来,姜宁径直朝城里的驿馆去。
  别的不说,岭南大概是因为商贸比较繁荣,所以多地设有驿馆,养了一些驿差,专门给各地发信。
  只要信的内容经查验无误,私人的信一样送。
  到岭南后,他们便给金陵和黔州、岳州各去了一封信。
  看时间,应该是聂丛文和温安臣最快收到,差不多也就这两天能回。
  谁能想到,外放到岭南后,竟然是离岳州最近。
  姜宁瞥见路边的茶摊,正想去喝碗凉茶,便听到旁边有人闲聊。
  “听说了吗?过两日李家二郎的案子就要公堂审理,也不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还能是什么结果?掳人的都死了,还能追究他家里人啊?”
  “李家也是作孽,生了几个儿子,全死了,就剩下这么一个,还死在自己手里。”
  “全是惯的,谁让把这根独苗当祖宗似的供起来,咱们县的祠堂里真祖宗,都比不了他那般自在。”
  “瞧你这话说得,那就一个儿子,可不得金贵养着。”
  “要不是李员外、李夫人秉性好,如今骂得更难听的都有。”
  “他们膝下可就再无孩子,怕是要从旁系过继一个了。”
  ……
  李员外和李夫人?
  姜宁听了两耳朵,端着茶碗,边听边琢磨。
  这对夫妻的事,卫长昀从马县丞那儿知道不少。
  据说夫妻俩是从更南边来的,到惠安县时,才生了第一个孩子,生意逐渐好了,李家二郎出生。
  后面陆续又生了两个孩子,偏偏都是男孩。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有一次李家二郎生病,请了大夫来看不好,夫妻俩一合计,觉得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便去请了道士。
  各地对怪力乱神、魑魅魍魉的迷信程度不一。
  李家夫妻便是很信的那一批,约摸是和做生意有关,每半年算一回,还年年都去供奉。
  道士请回家里,李家二郎的病是好了,可其他三个便跟撞邪似的,一个接一个出意外,就留下李家二郎一根独苗,性情还大变。
  那晚上姜宁听完,觉得邪乎。
  不是事情邪乎,是那个道士有些邪乎。
  生了场病,身边兄弟全死了。
  自己是活了,可性格截然不同,全无父母身上的优点,反而变得暴戾、乖张。
  “哎,两位婶婶可还知道些别的啊?我听说当初李家二郎的病是个道士看好的。”
  “吓我一跳呢。”
  “抱歉抱歉,我就是路过听到您二位聊得开心,听了两耳朵,有点好奇这位道士是怎么保住李家二郎的性命,不是说病得凶险,都进鬼门关又给拉回来了。”
  “小哥儿,你看着面色红润又气血足,可不兴无事上门的,反而坏了自己的运势。”
  “这样啊,我有点好奇,还想替朋友问个命,他日子过得艰难,想着要是结果好,他心里也有个寄托,要是不好,就当没算过。”
  “难为你还这么好心,那婶儿跟你说,王道长住的地方就在城北的道观里,那道观里除了王道长外,便是些孤苦无依的孩子。”
  姜宁听完,一脸感激地跟她们道谢。
  抬头看眼又阴下来的天,干脆拿了伞,借着往驿馆赶。
  好歹驿馆旁有不少茶楼、酒楼跟客栈,要是雨下大了,也比在茶摊避雨来得方便。
  走出茶摊,姜宁皱起眉头,脸上表情全完不见刚才的无知和天真。
  直觉告诉他,这个姓王的道长一定有问题。
  李家夫妻俩怕不是从那时起就被人做局了,但时间过去这么久,背后的人也太坐得住。
  李家二郎生病是五年前的事,如今已是十八岁。
  做一个局要五年之久吗?
  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无从下手,谁知道呢。
  想到做局,姜宁脑海里立即出现了金陵的那些事。
  傅易安饮鸩自尽在狱中,傅家满门上下得以保全性命,却还是遭受了流放之苦。
  其他叛党,杀的杀、关的关、流放的流放,还有一部分事后清理。
  比如卫长昀和聂丛文,双双喜提外放。
  但真正参与了政治斗争的当事人,赵珏和赵洵,直至今日都还软禁在金陵,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啧,要不是投胎是一门学问呢。
  -
  “又来问岳州的信啊?”
  “劳烦您帮我看一下,可有从岳州来的,给一个姓姜的。”
  “得嘞,你等会儿,我给你看看。”
  “有劳。”
  “不是我说,这段时间天气不好,连日下雨,山路不好走,您去的信说不定还在路上,可以隔几日再来问的,何必来得这么频繁。”
  姜宁听了只是笑笑,并不介意对方觉得自己麻烦。
  但手里刚买的糕点,顺手就放在了柜台上,算是堵住对方的嘴,别一直念叨。
  那一堆信件里,还真给驿差翻出一封从岳州来的。
  信封上有一点水迹,估计是路上不小心淋到。
  驿差吃人嘴短,立即把信递给姜宁,“还真有,信封上写的是姜宁收,是公子你吧。”
  姜宁立即接过来,连手里另一袋东西也送给驿差了,“是,落款是我朋友。”
  安之,是温安臣的字。
  他拿着信,才要出门,便听得外面街上一阵吵嚷,跟着便是大雨砸下来,驿馆外的石板立即水花四溅。
  姜宁往后退了步,把信揣在怀里,这才撑着伞出门。
  一出门,还未走两步,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宁。”
  姜宁猛地回头,看到卫长昀从街边的巷子里出来,束发锦衣,并不是在公堂会穿的官服。
  身边的衙差正替他打伞,被他拦住,自己撑了把伞。
  他站在原地不动,对着卫长昀笑了下,等着他走来。
  卫长昀跟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便一个人撑着伞走到姜宁面前,还看了眼旁边的驿馆。
  “拿到信了?”
  “嗯!是温大哥他们的,正要回呢。”
  “我也回衙门,他们还要去办点事再回。”
  “那一道?”
  “好。”
  卫长昀换了一只手撑伞,走在靠外的一侧。
  姜宁脸上挂着笑,见他这样,不禁对办案有了点兴趣,又不好在审理前过多问细节。
  卫长昀看他一脸纠结,“不用等到后天才审理,等会儿他们拿到证据,明日就能升堂。”
  闻言姜宁面露惊讶,“所以你今天一大早出来,就是为了拿到证据?”
  卫长昀点头,“嗯,昨夜尚不确定,但今日和马县丞一对,觉得大有可能,便过来审人,还真问出来。”
  姜宁心生骄傲,不吝啬夸道:“这世上受冤枉之人,又少一个。”
  办案可不是清楚案情就行的,还得有证据,同时证据得完整,至少不会被犯人轻易推翻。
  否则哪来的铁证如山四个字。
  执法,理应如此。
 
 
第275章
  信是从宁远县发出,两地相隔不到五百里,算起来正好能到。
  只不过时间上,大概是才收到,就立即回复了。
  安之是温安臣的字,大抵是因为聂丛文和卫长昀都尚在朝廷。
  身为朝廷官员,私下通信可大可小,要是有人举报到京城去,参你一本,那多少会说互相勾连。
  这么写,亦是在提醒姜宁和卫长昀回信时,可以如此落款。
  朝廷管得再宽,总不至于要管百姓之间的来信。
  “想不到聂大哥他们去的竟是宁远县,往后是不是经常往来了?”姜宁打开信,望向走来的卫长昀,“他们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先回了趟家,才去赴任的吧。”
  卫长昀听他叽里咕噜地忙着说话,手边的信是一点不看。
  伸手拿过信,“写了好几张,应当有说。”
  姜宁不恼,凑过去下巴抵在他肩边,“当初送他们走时,还担心在岳州的另一边,想不到挨着。”
  卫长昀反手呼噜了一下他头发,才不疾不徐地展开信。
  信上的字迹是温安臣的,比起聂丛文来,更为清俊,也更锋利一些。
  分明上回在金陵相见,过去也才两个月而已,再看到熟悉的字迹,却觉得过了许久。
  从前话不多的人,写信时,能看得出话会多一些。
  哪怕有聂丛文参与的部分,还是写了快四页纸,先问他们好,再说了近况,又提起了别的事,比如初回到岳州,竟是觉得菜太辣。
  想起了揽月楼的菜,还有姜宁私下给他们开的小灶。
  姜宁趴在卫长昀肩头,就着他的手一页页往下看。
  “宁远县离我们这里才四百多里吗?那不是很近。”
  “是很近。”
  “那过一阵子,能不能请温大哥来玩?”
  “你想去那边玩吗?”
  “很明显?”
  “有一点。”
  “家里不反对就好,不过经历这场风波,不管是温家还是聂家,应当都只想他们平安无事。”
  “两人是世交,应当早早看得出来。”
  “温大哥说,宁远县也很热,还抱怨聂大哥管得太多,药特别苦。”
  “你也嫌药苦。”
  ……
  每页纸上,都是和生活相关的事。
  提到自己时,又会问起他们过得怎么样,安顿得如何,还担心远在金陵的其他朋友。
  等看完几页纸,姜宁只觉心里舒坦。
  伸胳膊环着卫长昀,偏过头亲了他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大家都好好的,特别好。”
  “是特别好。”卫长昀把信折起来,放到桌上,才伸手把人拉到前面坐好,“尽管不能常见面,但路途虽远,能知晓对方平安也好。”
  姜宁躺下来,枕在他腿上,“长昀,等我们老了,就去游历山河,走遍天下吧。”
  卫长昀失笑,对上他圆圆的眼睛,“为什么要等到老了?”
  姜宁脑子还未转过来,不解问:“那要什么时候去,不得等到你退休吗?”
  卫长昀被他话逗笑,捏捏他脸颊,“我可以提前辞官,不用一直在县衙干到六十岁。”
  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他做了大部分想要去做的事,余下的,便该把时间交给自己和身边的人。
  “啊!”姜宁惊讶地看他,“你想提前告老还乡?”
  卫长昀抚着他头顶的细发,“念书、科举、仕途……的确是我所求之事。”
  见他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道:“可我也想和你做更多的事。”
  姜宁哎了声,“那你打算多久辞官?你可好不容易考上的,就算从十岁开始认真备考,走到今天也快十年呢……”
  怎么也能当十年的官,才能——
  不对,好像也不是这么算的。
  卫长昀失笑,等着他自己反应过来。
  对上卫长昀的笑,姜宁倏然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也随你。”
  姜宁躺了回去,抓住他手腕,“你什么时候不想当官了,我们就拿着钱,四处游山玩水,当闲人。”
  卫长昀点头,“好。”
  “那我们去北方看雪吧,不过现在的北方不知道什么样,有没有炕,要是没有,那太冷了,夜里烧火都睡不着。”
  “这么想去看雪?”
  “北方的雪和金陵可不一样,能堆到半人高,小孩掉进去都找不到人。”
  “那就去,要是没有炕,便提前一些去,临时搭一个。”
  “……好像也行。”
  姜宁脑袋里已经出现从前看过的北方大雪,心想要是能去西域看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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