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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卫小宝说得头头是道,倒是真有几分书香世家少年模样。
  “是这个道理。”
  姜宁摆手,示意他去玩自己的,便跟方叔和陆拙打了声招呼,朝着里边后院去。
  后院里,朱红和春娘正带着幼安在晒太阳。
  地上铺了一块厚毯子,又拿了几个旧衣服做的抱枕围着,便让他自己爬,或者想起来走路。
  姜宁到时,幼安正在毯子上蛄蛹,脑袋往前抵着,像是要来个前滚翻。
  “爹,爹爹!”
  幼安趴在那儿,看到姜宁过来,咿咿呀呀喊了一声。
  朱红和春娘这才回头,发现姜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衙门那边结束了?那个甄姑娘的事应该无碍了吧,可怜见的,差点被冤枉。”
  朱红挪了下地方,给姜宁坐。
  姜宁点头,不过没过去坐下,而是大刺刺地蹲在一边,单膝跪着,伸手去逗幼安,让他自己这边来。
  “案子审完,又牵扯出别的事,估计这一阵有得忙了。”
  “要不是这边的酒楼还未开,你们俩又一阵一阵不见人。”朱红不是抱怨,而是心疼。
  算来算去,只有外放前那两个月是闲的。
  两人都有空,每日大多时间都在家里。
  姜宁接住爬过来的幼安,笑道:“所以我这不是多玩会,陪陪小家伙,也陪陪您啊。”
  “开酒楼的事,我还未想明白,只我一个人去做,累得慌。”
  开食肆的话,小了,那也是他一个人累。
  大了,要寻合适的人一起合作,也要费些功夫,所以他才迟迟不愿意去做。
  且忙完这一阵再说,毕竟孩子这么小,总得有个人陪,不能两人都忙吧。
  “那就不急,好好歇段时间。”
  朱红道:“我跟春娘还说,幼安这一阵这么变得粘人,是你们陪得多了。”
  哪像去年,这孩子好带到,谁来都不哭闹,随便抱。
  春娘道:“孩子嘛,都是这样的,心里明白得很,谁跟他玩得多、亲近得多,就在谁那儿黏糊。”
  姜宁但笑不语,心里是明白的。
  捏捏幼安的脸颊,看着已经完全长开的小脸,一双眼睛像他又像卫长昀。
  莫名地想起了公堂上的事。
  李家这个案子,不知要查多久,而且——
  五六月雨水多,身为县令要忙的可不止一件事。
  希望周遭村落平安度过雨季,别遇到什么天灾人祸。
 
 
第277章
  夏日燥热,又遇到下雨的天,尸体难以保存原样,运回衙署时连着棺材一起。
  好在李家夫妇并不介意,只想查清儿子的死因。
  仵作姓邓,家里祖父与父亲都是仵作,故而经验丰富之外,家学更能让他发现许多常人难以观察到的细节。
  衙差把尸体送到验尸房,又忍着味道把人搬到桌台,立即往外走。
  邓仵作面不改色,戴好口罩,又换上罩衣,往身上轻轻掸了些水,防止有衣物上的东西掉到尸体上。
  手边验尸的器具齐全,全用一个箱子装着。
  旁边的徒弟,正在忙着生火,还有准备其他东西。
  卫长昀和马县丞进来时,衙差提醒了一句,二人自己拿了口罩戴上,这才进门。
  “卫县令、马县丞。”
  邓仵作朝他们点头示意,道:“李二郎死了有七天,如果不是今日发现问题,明日就该下葬。”
  “天热,尸身有些变化,已经有了尸斑和尸油,皮肤也有些肿胀,不过——”
  “这样一来,一些刚离世时发现不了的痕迹,反而显现了。”
  卫长昀嗯了声,走到桌台旁,看了眼尚未剥去衣服的李二郎。
  他不信面相,但这位李二郎与父母长得像,所以光从长相看,想象不出他穷凶极恶的样子。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县丞蹙眉,对气味还是不太适应。
  好在验尸房内放了不少冰块,故而气温低,味道已经慢慢压下去。
  “按照目前了解的口供,他是在追甄芙时,不慎绊到门槛,从门内摔出去磕到头,如果是这个姿势——”
  马县丞道:“应该是正面扑下去,伤在前面,怎么会伤到后脑?”
  卫长昀并不妄自猜测,而是看向走来的邓仵作。
  邓仵作戴好手套,走到桌台旁,“死者的致命伤是不是后脑还不确定,不过人在摔倒的时候,出于求生本能,是会下意识地出现这样的现象,用认为更安全的方式去回避伤害。”
  人往前扑倒,会条件反射地侧身、背身,是因为大脑下意识地认为这样更安全,尤其是手来不及支撑。
  “那晚闹出的动静不小,李二郎摔倒后就有人发现,并且立即请了大夫,死亡时间按他们说的,是在丑时三刻。”
  卫长昀退开几步,“丑时三刻,甄芙出逃的时间应该在子时左右,我们在城外遇到她,是第二天中午。”
  邓仵作专心验尸,不时叫徒弟来帮忙。
  “李家的人说是丑时三刻死的?”
  卫长昀道:“邓先生,可是有什么不符?”
  “不是,是他们说的是实话。”邓仵作轻轻挪动李二郎的头,指腹在后脑伤处周围轻轻按压,“只不过死因并非后脑的伤口。”
  卫长昀和马县丞对视一眼,等着邓仵作后面的话。
  “后脑确实是受伤,且伤势不轻,但根据目前的情况看,哪怕大夫处理不当,也只会是昏迷。”
  邓仵作看完后脑伤口,示意徒弟解开李二郎衣服,顺着检查他的口鼻舌。
  卫长昀眉头皱起,“难道是药物所致?”
  从前在镇上,戚远就告诉过他们,这世上所有的毒一开始都是药,因为剂量和成分的变化,导致了毒的出现。
  邓仵作并未回答,而是取来熟饭团,塞到李二郎口中。
  “手脚有外伤,是摔倒所致。”
  “指甲看上去并不健康,应该是常年服药。”
  “身上有香烛的味道,不清楚生前是否去过寺庙、祠堂之类的地方。”
  “衣物都是新的,看不出生前还去过何地。”
  ……
  几乎一个下午,卫长昀都待在验尸房里,直到有衙差叩响门,说是周边一个镇的里正有事要报,这才交代一句离开。
  -
  入夜,姜宁才把幼安哄睡着,便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抬头看去,不一会儿卫长昀推门而入。
  姜宁听着外面的打更声,起身走到外间,刚靠近,便被卫长昀身上拦住。
  不由一愣,“怎么了?”
  卫长昀解下外面的衣服,随手丢里筐里,又朝里看去,“下午在验尸房待了很久,我先换身衣服,再去洗个澡。”
  闻言姜宁这才仔细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一些很淡的气味。
  “我给你拿衣服。”
  卫长昀嗯了声,往旁边隔出来的浴房去。
  回来时,陆拙和方叔看到他回来,就问过要不要热饭,还有备好热水。
  他前脚进了浴房,后脚陆拙就把热水拎了过来。
  卫长昀把水拎到房里,让他不用热饭,他在县衙那边简单吃了。
  “你们忙自己的去,不用管他,要是一会儿饿了,我去弄点就行。”姜宁看了眼还在门口踌躇的陆拙,给他递了个眼色。
  等他走了,才拿着衣服进浴房。
  卫长昀解了的衣服挂在屏风上,隔着屏风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姜宁绕过屏风,放好衣服后,挽起袖子问:“要帮忙吗?”
  不等他回答,已经拿了帕子在手里。
  “李二郎的死,的确另有隐情。”卫长昀闭上眼,“根据目前的验尸结果,极有可能是长期服用药物所致。”
  “药有问题?”姜宁手上动作顿了下。
  卫长昀摇头,“不是,大夫已经查过,药量并无问题,但邓先生验尸时,死因的确与服药有关,我想……”
  “是不是出事当天,他吃过其他东西,药性相克,导致中毒。”
  姜宁接着给他擦背,“那会不会是闻到了什么呢?”
  卫长昀一怔,“香料?”
  姜宁嗯了声,“但我不确定能不能行,可以问一下大夫,他们应该更了解。”
  卫长昀偏过头,和姜宁的眼神对上,唇角弯了弯。
  “我一会——”
  “县衙就在前面,你去吩咐时,我正好给你弄点吃的。”
  姜宁放下帕子,看他要说话,立即阻止,“别拿搪塞陆拙那套搪塞我,你要是真吃过,我半个月不出门。”
  卫长昀:“……”
  “吃了几块点心。”
  姜宁没好气地瞪他,站起来,“你自己洗。”
  卫长昀抬手,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他手腕。
  亲昵又亲密的动作,在二人之间再常见不过了。
  “再忙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姜宁用另一只手摸摸他后颈,“赶紧收拾完,安排好事情,去小厨房等我。”
  卫长昀知道他未生气,放下心来,“遵命。”
  姜宁一听,收回手时,在他后颈掐了一把,斜睨他一眼,“别在我面前卖乖。”
  拿起一旁的帕子,擦干手腕上的水,往门外走。
  卫长昀看着他在余光里离开,而后垂眼看向水面晃动的水纹,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是多,但一件一件去解决就好。
  一炷香后。
  姜宁坐在小厨房的方桌旁,手托着脸,歪头问:“那个王道士,可有去查了?”
  怎么看,都是那人的嫌疑最大。
  但王道士一个无子嗣的人,就算人家孩子全没了,也不会过继到他头上。
  所以,李家族人里一定还有内应。
  卫长昀用筷子卷起面,“已经暗中派人去查,目前看不出什么异常,就是个普通道观,因为收留了不少孤儿,加上从前帮李员外夫妇救回李二郎,在城内百姓心里,颇有名望,去的人不少。”
  姜宁啧啧两声,“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和王道士脱不了干系。”
  卫长昀咬一口鸡蛋,“办案还要讲证据。”
  “所以得你们查,相信一定能查到。”姜宁两眼期待地看他,“一日不行就两日,一月不行就两月,总之,会破案的。”
  卫长昀直直地看姜宁,神色逐渐被姜宁感染,“嗯,迟早会破案的。”
  姜宁向来乐观,哪怕真的遇到事,也要努力让自己往好的方向想。
  那老话都说,想什么来什么。
  “不只要查道观,还要查李家的宗亲,里面有适龄能过继的人尤其要查。”
  卫长昀吃饱喝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往他们身上查,线索一定会少,况且……”
  “我们从李家把李二郎带走,他们自会自乱阵脚。”
  多年前的事情,眼看即将成功,却临门一脚被阻碍,急的人可不只是他们。
  “有道理,看到官府在追查,他们肯定会慌,还会急,一旦心态发生改变,在掌握中的事情脱离掌控,哪里还能保持冷静。”
  姜宁往前倾身,好奇道:“那间道观收养孤儿,会不会也另有目的?”
  卫长昀眉头一压,“你的意思是——”
  “如果是,那他死罪难逃。”
  姜宁担心起来,“最好不是,不然多可怜。”
  不管是奴役还是别的,那些孩子是最无辜的人。
  “你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想着去一个人去道观探听虚实。”卫长昀忽地提醒了句,“如果我们猜测的都是真的,对方城府颇深,去了是自投罗网。”
  姜宁难得没反驳,视线瞥向其他地方。
  卫长昀擦干手,回到桌旁拎起他后领,然后把人半扶半抱起来,“想都别想。”
  姜宁努嘴,“我又不会打草惊蛇。”
  肯定不是现在去啊,要等到卫长昀他们掌握证据,决定对方露出马脚抓捕时,他再作为催化剂,逼一逼那些人。
  卫长昀自是明白姜宁的主意,但他主意太大,不得不提醒。
  对方敢铤而走险,就不会在乎手里多一条人命,逼急了一样会对姜宁下手。
  “好了,我又不会不跟你商量就行动,我哪次不跟你说。”姜宁拍拍他手,“回房睡觉。”
  卫长昀握紧他手腕,嗯了声,拉着往房间走。
  回房路上,姜宁顺道白日里跟卫小宝说的上学的事跟他讲了。
  卫长昀听后,只说他做主就好。
  这些事,姜宁的眼光和打算,出不了差错。
  “好了好了,松手,我不会自己冒险,可惜命得很。”姜宁侧过身,拍拍卫长昀的胳膊。
  “不嫌热呐。”
  卫长昀一双眼睛直直看他,“办案时,我会小心的。”
  姜宁怔住,垂下眼,“知道就好。”
  嫌犯这么凶狠,他自然会担心卫长昀。
  得他这一句保证,心里便踏实不少。
 
 
第278章
  县令,县令。
  顾名思义便是一县之长。
  既为长,就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和义务。
  查案要紧,但其他的事情也不宜耽误,尤其是到了农忙的时节,不只是要与城中商户理清各种关系、文书,还要与各村镇的里正盘点田间地头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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