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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这会儿除了雨声,便是后檐沟的水声。
  卫长昀就这样,专心温书,偶尔会抬眼望向姜宁。
  但他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姜宁,有时候姜宁会撑着伞去厨房,或者去喂鸡,要么就回了屋。
  他俩的房间窗户是对着的,平时姜宁习惯开着的窗户,大抵是因为这场雨,到这会儿都还关着。
  卫长昀收回视线,并未觉得失落或者不安,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书。
  直到姜宁把背篓里那两朵野生的葵花都剥完,去堂屋放好,再出来时,他抬起的视线和姜宁的,猝不及防对上,他才微怔,觉出一些不明的心绪来。
  姜宁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尴尬地把嘴边瓜子壳拿开,干脆走过去。
  门半开着,他就顺势靠在了门框上。
  “不好好看书,看什么呢?”姜宁探头往桌上瞥去。
  好晦涩,好难懂。
  果然语文和古文不是一个东西,陌生的文言文读起来,倒不至于完全不懂,却也不是十分明白。
  卫长昀放下书,“在看雨什么时候能停。”
  姜宁回头看了眼,“估摸还要再下一天,已经到雨季了。”
  “那河水要涨了。”卫长昀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给姜宁坐,“离河近的那些田,每年都会遭殃。”
  闻言姜宁才想起来这事,微微一怔,“天灾前,人人都一样,好在咱们家的离得还算远。”
  “嗯。”
  卫长昀点头,“小时候听阿爹和阿娘说过,河里也发过洪水,淹了一大片田地,险些淹到村里来。”
  姜宁很少听卫长昀说起儿时的事,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不知怎么,河水忽然很快退下去,没几日雨停了,有惊无险。”卫长昀手搭在书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隔了一个多月,才听说是离得不远的河道下边一个堤坝冲垮了,水才退得那么快。”
  姜宁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
  卫长昀却望了一眼外边的天,“那一个村子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卫父卫母说,那一年的日子过得很难。
  姜宁顺着他视线看去,阴雨绵绵的天,院子里四处都是暴雨后的痕迹,心情也跟着潮湿了似的。
  “吃瓜子吗?”姜宁摸到葵花,摊开手递到他面前,“等雨停了,我炒一点,去摆摊的时候吃。”
  卫长昀敛去低闷的心思,从他手心拿了一点,“一边摆摊一边嗑瓜子?”
  “人要劳逸结合,不然都给闷坏了。”姜宁把剩下的放在他桌面,托着脸颊看他。
  “你看书,我练会儿字?”
  卫长昀点头,给姜宁抽了一张纸出来,“嫂嫂想练什么字?”
  “小楷。”姜宁想也没想地回答。
  “好。”卫长昀起身,到一边的架子上,在一堆叠着的书册里,翻出一本。
  “这是刚去私塾那年去书铺里抄的书,正好是小楷。”
  姜宁接过来,翻开后,只觉眼前一亮。
  他可算知道什么叫字如其人了,这一手小楷写得,清正漂亮。
  “你手抄的?”
  “那会儿买不起书,便去书铺里花十几文借来看,三日归还,我便每次多抄一些,不用几次就能抄完一整本。”
  卫长昀替他铺好纸,拿了另一只笔给他,“这支笔,好写些。”
  小楷便是楷书的小字,字型圆润、娟秀,运笔更是整齐、挺拔。
  一行字写完,打眼看去笔画生动又协调一致。
  “行,那我练练字。”姜宁走到一旁,拿起笔,“日后我可是要自己当掌柜的。”
  卫长昀低笑一声,给他腾出地方,“等小小和小宝大一些,家里余钱也多了,便该给他俩启蒙。”
  “小小也启蒙?”姜宁偏头,问了句。
  卫长昀自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面不改色,“我既读了书,更该让她也识文断字。”
  姜宁“嗯”了声,转了回去,并未说什么,只是翘了翘嘴角。
  练了一会儿,姜宁觉得手腕发酸,正要停笔歇会儿,一只手横过来。
  还没等他反应,那只手已经捏住他手腕,轻轻掰了下。
  “……?”
  卫长昀抬眼看他,“姿势不对,容易累。”
  姜宁抿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卫长昀说。
  “握笔姿势也有些不对,下笔时会控制不好力度。”卫长昀说着,手掌往前移,就这么掰开他的手指,调整笔的位置。
  在卫长昀无意识倾身靠近时,姜宁的呼吸变缓,好似屏住一般。
  “嫂嫂的字——”卫长昀垂眼,视线落在纸上,“其实也很好看。”
  姜宁耳根莫名的一热,不自觉吞咽道:“那是自然。”
  他俩坐在一张桌前,卫长昀侧身靠近姜宁,姿势不算亲密,却也离得近了。
  待握笔姿势调整好,卫长昀立即坐了回去,接着温书。
  “以嫂嫂的聪慧,若自小念书,定是有一肚子的好学问。”卫长昀道:“不过如今也不迟,嫂嫂识字又会写字,已是厉害。”
  姜宁微垂着眼,含糊道:“顶多算是识得几个字罢了。”
  他轻轻呼出两口气,片刻后抬起眼,看向窗外。
  檐下雨声嘀嗒,天色比之前透亮了些,应当是快要放晴了。
  -
  晌午时分,天还没放晴,倒是有人来了。
  姜宁练了两篇字,正觉得手酸,看到人来了,立即走出屋子。
  “卫大家的,在呢?”
  姜宁站在屋檐下,看着撑伞站在院外的人,努力回想自己该喊什么。
  “在呢,婶子有事啊?”
  院外的妇人一身灰蓝的粗布衣裳,听他答应后,推开院门进来,“是来说你家吃酒的,娶媳妇。”
  闻言姜宁面上一喜,转头朝屋里的卫长昀招了招手。
  卫长昀听到声时,就已经收拾桌面起身,不过晚了姜宁一步,这会儿他一招手,就出了屋子。
  “张婶,谁家娶亲啊?”
  张婶走到屋檐下,拍了拍身上的水,“就你铁柱叔家,这不,我正好要去地里,就让我来跟你们俩说声。”
  她看着姜宁,“现在家里是你当家做主,就算没个长辈在,乡里乡亲的,碰上喜事,该去得去,知道吧?”
  姜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婶子放心,大喜的事,自然是要去的。”姜宁说完,想起什么问:“日子定了哪天?”
  张婶道:“哟,六月十六,宜嫁娶,就定了那天。”
  那不就是三天后吗?
  听着有点急了。
  张婶又说了几句,这才准备要走。
  姜宁心想,还好雨停了,不然下雨天在院子里吃席,可受罪了。
  地面湿滑泥泞不说,还弄得裤子鞋全脏了。
  最重要是,菜凉得快。
  “张婶,我送送你。”姜宁看张婶拿起伞要走,下意识地客气了下,要追出去。
  张婶还没说话,身旁卫长昀已经取下旁边的伞,撑在姜宁头上。
  卫长昀道:“我们送您。”
  张婶“哎”了声,由着他们送到门口,就让他们赶紧进屋。
  送走人,他俩一块进了堂屋。
  屋里听到声音的朱红轻手轻脚走出来,低声问:“村里有喜事?”
  姜宁点头,悄声问两个小的还睡着吗?
  朱红“嗯”了声,没坐下,去了厨房里打了一壶热水来。
  家里的灶上,只要不是两边的灶一块用,都会留一个锅烧开水。
  锅洗得干净,水在里边烧开。
  哪怕不用火了,灶里的热气也能保温一段时间,所以不缺热水喝。
  姜宁不爱喝白开水,有一个铁锈味。
  所以去山里时,会摘一些山茶、金银花之类的,平时没事就晒透了放在木匣里,拿来泡水喝。
  日子久了,家里也都有了这个习惯。
  “铁柱叔家的喜事?”姜宁剥着瓜子,一脸困惑,“我怎么不记得哪个铁柱叔有能成亲年纪的儿子啊?”
  村里就三十来户人家,尽管平时不怎么往来,姜宁也差不多认全了。
  铁柱叔不是一个快三十的老光棍吗?
  哪来的儿子——
  姜宁瞪大眼,“是铁柱叔娶亲?”
  卫长昀眉头微蹙,却也没否认,“铁柱叔是他家唯一的儿子,他家爹娘这些年一直怕断后。”
  “可是……”姜宁压低了声音,“铁柱叔不是这儿有点问题吗?”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朱红进来,正好听到这一句,惊讶道:“那是不好说亲,周遭谁家姑娘和哥儿知道,怕都不愿意嫁。”
  姜宁心情有些复杂,他不太理解这种一定要继承香火的心理。
  尤其下一代健康都没法保证的情况。
  老根爷是铁柱叔他爹,老了也看得出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身狠劲儿。
  铁柱叔不是他家唯一一个生出的儿子,而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全都夭折了。
  村里人没事坐一块闲聊,要看到老根爷,等人走了多半的会聊起这个。
  说是老根爷年轻时淹死过他们一个闺女的报应。
  姜宁在村里遇到过两次,客气打了招呼,走得飞快。
  反正被他那眼神打量,浑身都不自在。
  卫长昀摇头,他和村里其他家往来也不多,打小就不是个人见人爱的性格。
  刚才张婶说时,也没反应过来,“之前没听说。”
  顿了一下,他问姜宁,“秋哥儿也没跟你说过吗?”
  赵秋家离村里近,家里父母、兄嫂和谁家关系都挺和睦,所以村里有什么事儿,经常第一个知道。
  姜宁把剥好的瓜子,给卫长昀和朱红一人分了一半,“秋哥儿没说啊。”
  “那估摸着是跟你爹一个样,给的聘礼多了点,就……”朱红才说一半,忽地住了口。
  这话和姜宁单独说还好,可当着卫长昀的面,到底是尴尬。
  聘礼多,好听点是大方,难听点那就是给自己买了个媳妇。
  姜宁看出朱红的惶然,觑向卫长昀,“管他的,反正说我们去吃酒,就去一趟。”
  朱红心里有愧,卫长昀心里有怨。
  唯独姜宁因孑然一身,没那么在意了。
  卫长昀并未在意朱红的话,并非不敬兄长,而是事实如此。
  若非这样,他也不会赌气没早些回家,等到卫大出事了才匆匆赶回家。
  兄弟之间,不算亲近却也兄友弟恭。
  更遑论卫大在父母去世的几年间,一心供他上学,他虽有书铺的收入,可若无卫大支持,也断不能安心读书。
  卫长昀见卫大的最后一面,是卫大离世前十日,他回家听到兄长要娶亲冲喜,觉得荒唐。
  只匆匆待了一天,第二日就回了镇上。
  想到卫大,卫长昀搭在杯沿的手指摩挲起来,敛下欲看向姜宁的眼神。
  过了片刻,他起身时点了点头,“吃酒得备礼,此事嫂嫂做主即可。”
  说完,走出堂屋。
  放在他面前的那杯水,还剩下大半。
  朱红看向姜宁,“宁哥儿,刚才那话阿娘不该说,都怪我。”
  姜宁垂眼,捻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桌上的瓜子,抬头冲朱红一笑,“没事,小叔没生气。”
  听到“小叔”两个字,朱红眼里露出惊愕,还未开口,就见姜宁也起身,说回屋歇会儿。
  卫长昀回到屋里,没有坐下,也没去看书,只扫过桌上被风吹起的那一张被压住的纸。
  字迹虽不熟稔,却能看出灵动。
 
 
第62章
  盛夏时节的一场雨,来得急,走的时候倒也干脆。
  才停了雨,天立即就成了烈日当头。
  走在没阴凉处的路上,不消半刻,背心那片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
  约摸是因为放晴的缘故,前几日人贩子带来的阴影散去不少,各家小孩又结伴在外面玩。
  姜宁肩上挂着背篓,握着镰刀往地里去。
  今天难得他一个人出门,其他家的婶子、叔伯见状,难免问起几乎跟他形影不离的卫长昀。
  “你家二郎今天没来啊?”
  “病了吗?这天变得快,他一个读书人,是容易得病。”
  “宁哥儿,你家地选得好啊,在地势高的地方,水都淹不到。”
  ……
  什么地势高淹不到?那是他和卫长昀重新修过地里的排水口。
  姜宁略有敷衍地一一回应,走过那一片后,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就不能一个人来地里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还能离不了谁了吗?
  卫长昀倒不是不干活,是去镇上了,所以没在。
  只是前天朱红那句话后,他俩又莫名地冷了下来,在家也单独说不了几句话。
  倒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心知肚明的原因。
  卫大是他俩不得不面对的结。
  姜宁撇撇嘴,心情不佳地走到地里,背篓往地上一放,就去折腾开始攀豆架的藤蔓。
  几块地种的东西比起别人家来说,算少的。
  别人家都是成片地种,就他们家,一块地分两半,一样种点。
  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活,姜宁身子养得再好,也不抵用,只能做一会儿歇一会儿。
  过了中午,姜宁坐在树荫下,随便吃了两口带的玉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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