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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谁知歇了没多久,天突然转阴,风刮起来,还打了几声闷雷。
  姜宁连忙戴好草帽,把镰刀和摘的菜放到背篓里,从树下离开,怕一会儿被雷劈了。
  走了没几步,雨就落了下来。
  头上的草帽根本没什么用,姜宁当心脚下,怕摔了,几乎顾不上劈头浇下来的雨。
  在地里干活的都匆匆往家里跑,泥路上很快被踩得深一脚浅一脚,泥泞不堪。
  姜宁踩着边走,心里叹气,今天这一身又脏了。
  不管什么布,沾上黄泥水都很难洗干净,浅色的还会留下浅浅的印子。
  “姜家哥儿?你这慢吞吞的,都淋湿了。”
  “不碍事,总比摔了好。”
  “卫大家的,你还不跑啊?”
  “不跑,怕摔了。”
  ……
  路过的人,看到姜宁都喊了声,姜宁也不恼,笑眯眯地回应。
  他才不跑呢,等会儿摔个狗啃地,那得多难看。
  “姜宁!”
  埋头走路的姜宁,忽地听到自己名字,愣在原地,下意识抬头循着声音看去。
  卫长昀披着蓑衣,撑着一把伞匆匆走来,下坡时险些踩滑。
  姜宁傻在原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大声。
  等人走近了,伞撑在头顶,才怔怔眨了下眼,“长昀?”
  卫长昀把伞又往他那边举了些,看着他草帽下睁圆的眼睛,话全卡在喉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傻站在路边,有人经过,也只匆匆瞥眼,就慌忙跑开了。
  “我从镇上回来,刚到家就见天变了。”卫长昀喉结咽动,声音有些哑地道:“我问婶子,她说你自己来了地里,我就拿了伞找来,没想到雨下得快——”
  姜宁耳边响起的心跳声,似乎不止他自己的。
  另一道更有力、更震耳。
  “你还是淋湿了。”卫长昀绷着嘴角,“对不起,我来晚了。”
  姜宁脸上淋了雨,湿漉漉的,连带着眼里都像是带着一层雾色。
  耳边卫长昀的声音,轻轻砸在他欣赏,就这么砸出了一个个小坑,里面盛满了温热。
  卫长昀看姜宁不说话,想起那天的事,略有无措解释,“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只是尚不知道如何处理那些没有头绪的感情。
  卫长昀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怕姜宁还在那天他突然的冷待生气。
  那一声“小叔”,这么长时日了,几乎不曾从姜宁嘴里说出来过。
  他听到了。
  听到的瞬间,有些难过。
  想着,卫长昀又把伞往姜宁那边挪了挪,直直地看他。
  “哎!别挡着路啊,下雨天的,不回家傻站着做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跟着还有牛的哞哞叫。
  两人同时回神,卫长昀错眼看去,就见村里的刘大叔赶着自家牛走过来,心里一惊,连忙揽着姜宁肩膀往边上躲。
  “小心!”
  成年水牛生得高壮,牛蹄子一蹶,泥水全溅在卫长昀身上。
  鼻息间,姜宁闻到卫长昀身上常年带着的墨香。
  很淡,却萦绕不散。
  姜宁微微抬眼,正好能看到卫长昀的额头,眉头微蹙,额上挂着水珠。
  心上那一团笼着的雾色散去,逐渐明朗,如同雨后山色。
  他声音轻却坚定地开口,“长昀。”
  卫长昀答应了声,倏地发现他俩如今的样子,有些越界,立即往后退开一步。
  “我——”
  姜宁上前半步,抬手推了一下伞柄,拨正倾斜的伞面。
  对上卫长昀不解的眼神,他轻笑道:“我们回家。”
  卫长昀眼里的困惑散去,不自觉握紧了伞,声音微哑道:“好,回家。”
  姜宁挪了下位置,和卫长昀并肩躲在伞下,肩上的背篓被卫长昀接了过去,单挂在左肩。
  他搓了搓手和小臂,垂眼盯着脚下的路。
  “怕我生气?”
  卫长昀怔愣,老实道:“嗯。”
  姜宁偏过头看他,“为什么?我又不凶,更不会打人,怕什么?”
  卫长昀听出他的玩笑之意,也放松了许多。
  指腹在伞柄处细细摩挲,“怕你不理人。”
  姜宁“噗嗤”笑出声,眉眼弯着,“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卫长昀立即摇头,只是抿了下唇。
  “好吧,那天我是有点生气。”姜宁努嘴,“哪有你这样的,变脸比天还快。”
  前一刻还给他撑伞,吃他剥的瓜子,下一秒就不认人了,说什么全凭他做主,起身就走。
  “我只是想到了大哥,他走之前,我与他最后一面是吵了一架。”卫长昀一急,停下侧过身解释道:“原本你不必委屈来到这个家的。”
  不必担起一家人的生活,更不用起早贪黑去镇上出摊。
  要是运气好一些,说不定能得一良配,日子也能蒸蒸日上。
  可昨天朱红提起那话,他却没办法忽视心底那一丝庆幸,若大哥没有坚持,那他便不会与姜宁认识。
  姜宁沉默了会儿,“你是在生自己的气?”
  卫长昀“嗯”了声,他俩接着往前走。
  “我……”卫长昀顿了顿,“有愧于大哥。”
  他如今的庆幸,显得当初他的反对像是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世事就是这般不讲道理,此一时彼一时,他想,若他日能在九泉下相见,再向大哥道歉。
  姜宁轻沉默了会儿,瞥向卫长昀,“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卫长昀神色微顿,提醒姜宁小心脚下,“怕你真的和我疏远了。”
  他这话说得并无半点讨好的成分,不过是陈述心中所想。
  “你这人,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说,却又想得明白,倒是奇怪。”
  姜宁瞥他一眼,“不过,这次原谅你了,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
  要一个惜字如金,还有些内敛的人,说出这一番话,想也知道是难得。
  姜宁望向被雨雾笼罩的山,山色空蒙,就像是走进了画里。
  他们就这么并肩走着,那句话后,并未再有其他话。
  卫长昀心中仍有些忐忑,余光不时扫向身边的姜宁,他少有这么迫切的时刻,想知道对方心里是如何想的。
  一路走到院子外,抬头就能看到堂屋门口的家里人。
  朱红和小小、小宝站在那儿,担心地往外看,见到他们后,抬起胳膊挥手。
  就在卫长昀推开时,姜宁忽地开了口。
  “等雨停了,我们一起去祭拜你父母和大哥吧。”姜宁转头看他。
  卫长昀胸中升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横冲直撞,令他错愕地愣在原地。
  对上姜宁清亮的眼睛,干净又澄澈。
  慢慢的,他心中那股团着,没有出口的感情,生出了一丝苗头,轻而易举被他抓住,一点点将数月累积着的感情抽丝剥茧般理了清楚。
  原来,真的是喜欢。
  也不只是喜欢,还有欣赏、敬佩、尊重。
  卫长昀道:“好。”
  姜宁歪了歪头,“那回家?”
  卫长昀心中一松,目光落在姜宁脸上,带了几分柔软。
  “嗯。”
  卫长昀推开院门,和姜宁并肩走了进去,一直到屋檐下,才收了伞。
  早拿了干帕子等着的朱红,见他俩身上都淋湿了,上前用帕子给姜宁擦脸和头发,“怎么淋得这么湿?一冷一热的,容易着凉,快擦擦。”
  说着,又转头去看卫长昀,“你也去换身衣服。”
  姜宁一张脸都被朱红用帕子包起来,眉目清隽。
  偷瞥了眼卫长昀,谁知被抓个正着,四目相对,有些尴尬,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朱红看他俩还有功夫笑,不免念叨,“还有闲心笑?小孩子家家的,一点不让人省心。”
  姜宁脑袋从帕子里钻出来,“好了好了,马上就去换衣服,不让您操心了。”
  “就会卖乖。”朱红嗔怪看他一眼,拿开帕子,“去换吧,我给你们去泡点姜茶。”
  姜宁:“谢谢阿娘,阿娘最好了。”
  卫长昀拿着帕子,“谢谢婶子。”
  朱红被他俩弄得没了脾气,无奈摇摇头,沿着房檐去厨房了。
  大人走了,小孩可还在旁边。
  姜宁抿了下唇,抬眼望向卫长昀,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他面上带笑,看着他轻轻点头。
  姜宁一怔,而后轻咬了嘴唇,不禁笑起来。
  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心是不会骗人的。
 
 
第63章
  一碗热乎的姜茶,口感略有辛辣。
  平时喝觉得难以下咽,在潮湿的雨天反倒是能接受,小半碗入腹,便觉周身暖和。
  姜宁头发没干,松松束起,用一块布垫着披在肩后。
  捧着碗坐在那儿,小口小口抿。
  卫长昀进堂屋时,带来一片阴影,落下又散开。
  额前和鬓边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拿起桌上另一只碗,挨着姜宁坐下。
  姜宁抬起眼,对他笑笑。
  也不知道是笑什么,就是突然心里高兴,所以嘴角就不受控地上扬了。
  见状,卫长昀怔然看他,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片刻后他才回神,有些赧然地移开视线,“雨势小了些,入夜前应当会停。”
  他一只手握住碗,喝了两口,“明天去吃酒,能舒服些。”
  提到铁柱叔家的喜事,姜宁“唔”了声,“贺礼我想了想,包一个五十文的红包,再加一盒油饼,应当差不多。”
  卫长昀点头,“已是不少了。”
  “那就行。”姜宁第一回送贺礼,不知轻重,听卫长昀这么说,放下心来。
  往后送礼,便可照着这个来送。
  亲近些的就再多加点,要是关系远了,那就一样便是。
  “对了,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姜宁看卫长昀面不改色大口喝茶,也学着喝了口。
  结果一口下去,脸都皱起来,立即嫌弃地放下碗,“前些天秋哥儿跟我说,王邦有意无意在村里打听易安楼的事,我猜他还在惦记酸汤的方子。”
  卫长昀眼里滑过笑意,听到正事,又立即收敛,“你是想请君入瓮?”
  姜宁狡黠一挑眉,“明天去吃酒,他肯定也去,到时候我们提一句,加上没人在家,我看他怕是忍不住。”
  钱财面前,多的是人突然失智。
  没办法,诱惑太大,冒险一试说不定就发横财了。
  “那配方要如何作假?”卫长昀好奇道:“他可能会拿去卖给别人,或者自己做了去卖。”
  “改一改配比,换一换原材,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姜宁冲他眨眼,“反正不害人,但保证他卖不出去,到时自有人来收拾他。”
  王邦那样的人,一肚子的歪门邪道。
  拿到配方后,多半是卖给别人拿快钱,到时做出来不对,人家也不会放过他。
  要是王邦认了这亏,不再找他麻烦,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可若是王邦以此找茬,那就怪不得他了。
  入室盗窃一罪,可够受的。
  “入室盗窃轻则鞭刑,重则流放。”卫长昀仿佛知道他的心声,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姜宁翘起嘴角,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对上,两人默契地笑起来,总有种小时候背着大人做坏事的感觉。
  还没高兴多久,姜宁觉得鼻子痒,立即偏开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姜茶要趁热喝。”卫长昀拿起他的碗,递过去。
  姜宁有些抗拒,可一看卫长昀的表情,只好接过来,勉强喝了口。
  他真的很讨厌姜,仔姜都不行,觉得味道更重了。
  洋姜除外。
  “好辣。”姜宁连着喝了两口,鼻子是通气了,但嘴里一股味,“就剩一点儿,不喝了吧?”
  卫长昀凑过去看,都还看不到碗底,“真的很难喝?”
  姜宁点头,“嗯。”
  卫长昀盯了姜宁一会儿,“那就不喝了。”
  见姜宁露出的笑,垂眼时跟着笑起来。
  姜宁瞥一眼碗,努嘴问:“连人都不知道叫了。”
  正放碗的卫长昀一愣,没看姜宁,假装没听到。
  “不想跟之前一样叫,那叫我一声哥总可以吧。”姜宁觑着他微红的耳朵,故意说。
  卫长昀没动,手还搭在碗上,“不过半年罢了。”
  “半年也是大,你——”
  “宁宁。”
  姜宁后半句话倏地卡住,眼睛瞪大,脸颊飞快烫起来,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两个字,从卫长昀嘴里说出来,便带上了一些不清不楚的意味。
  咬字很轻,语调也不一样。
  就像是耳语似的。
  朱红从外进来时,瞥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舒展开,仿佛没瞧见一样进了屋。
  姜宁回过神,心虚般喝完了剩余的姜茶,“阿娘,晚上弄什么吃的?”
  “给你做炒豆干。”朱红放下东西,“前几天放在灶边烘着的豆腐块,已经能吃了。”
  柴火豆腐干,放在灶台上用余热烤烘,没几天就能脱水成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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