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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第89章 089
  起初的目的,就是想要接近慕大人?
  这个答案,同戚映珠同慕兰时预设的结果都不相符。
  慕兰时眼睫微颤,喉头滚动了下:“接近我做什么?”
  她颇有些心虚地望了一眼戚映珠。她本来惯常拿这位付小娘子开涮,不曾想,这道回旋镖倒是打到自己的身上。
  慕兰时自是要问清楚一些。
  “是这样的……”付昭紧紧地绷着指骨,终于道,“昭自从去了萧家大院,生活中便无一日宁日——当然,似乎比我在付家的时候要好一些。只是这些终究不久长。我听闻戚家的事后,便甚觉震动,也是自己拿定了主意,于是主动找到远亲知真,然后便是现在的情况。”
  戚映珠默然,心头愈发五味杂陈。原来是这样。
  “——因为我在萧家的缘故,知道的讯息较常人更多,彼时我便知晓慕大人,也怪我,那个时候只是以为这些都是慕大人的手笔……”说到最后,付昭面有愧色地看着戚映珠,“但是和东家接触之后,才知道自己弄错了。”
  原来是这样。慕兰时挑眉,再对心中某个念想加深印象。
  不管是谁。上至天潢贵胄当朝公主,下至困于后院的世家贵女,竟然都会不约而同地率先考虑到她。
  希图借助她的力量,以此扶摇直上,或是脱离当下的险境。
  但是付昭方才也说了,她和戚映珠接触之后,才意识到她弄错了。
  “是啊。”慕兰时笑着接过她的话,“还是得同东家接触。”
  付昭温婉一笑,不好意思的眼神投向了戚映珠,发现后者正用一种鼓励的目光回望。
  “我不在意这个,阿昭,你且继续说下去吧,”戚映珠说,她更关心今日戚映珠去而复返的原因,“你怎的眼下又回来了?”
  付昭道:“今日和萧鸢一起来,还没得空与东家说上几句话。”
  按她既往的观察,一旦是孟瑞请萧鸢去,那么萧鸢当日便一定不会回来——而且一连待个好几日也是常态。孟瑞为了同孟琼以及姐妹兄弟争夺储君之位,广纳贤士,在府中养了很多幕僚。
  是以,付昭现在还有闲心,将今日的事情慢慢道来,顺便说给慕兰时听。
  “方才我听东家说,萧鸢今日同你一起过来的?”慕兰时忽而好奇地问,语气略带薄哂,“今日是萧大人休沐,看来她也同兰时一样有闲心。”
  “对,她是同我一起来的。”付昭说着,便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通,“萧鸢本来是让钱京溪陪着我,让我*同东家多打打交道——她同我一开始的目的如出一辙,都是想要接近慕大人。”
  戚映珠适时道:“看来慕大人真是炙手可热。”说着,她还斜了一眼慕兰时。
  “那她今日缘何同你一起过来?”
  “她意识到钱小姐也是一位乾元君。”付昭微笑着,语气平稳,“那日她留在房中,第一次没有离开。”
  慕兰时和付昭都陷入沉默。
  末了,慕兰时轻轻开口:“她做这种事,却不奇怪。”
  得到了便不珍惜,当求而不得或是隐隐觉得有分离迹象时,一下子,各种各样的情涛爱浪便奔涌而来。
  慕兰时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了。
  “好了,”付昭重新开口,“今日我去而复返,是因为三殿下孟瑞的人又来请萧鸢去了。”
  不待二人提问,付昭便先解释了自己为何知道人是孟瑞派来的。
  “阿昭并非困于后院一直碌碌无为,到底是在萧家大院里面,还能接触到一些人和事,所以想把自己的发现尽数告诉给东家和大人。”
  她说,萧鸢应当同朝廷中好几位殿下保持着联络,这其中她又与皇太女孟琼、三殿下孟瑞走得最近。
  但是人尽皆知,这两位殿下虽同朝称臣,却素来不对付,就像冰火难容——
  她二人便是连车驾相向行至官道狭窄处,也定要各自勒马横陈,任夕阳将车辕的阴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直教过往车马绕道而行。待得暮色浸透了西天,这两位殿下方肯探出头来,让车夫转向,这才分道扬镳。
  这便是太女殿下和三殿下的相处,而萧鸢竟然能和她们同时保持紧密的联系,其中关窍不可不让人深思。
  在这场立储风波之中,她支持谁?
  尽管慕兰时和戚映珠都保有前世的记忆,也知晓萧鸢此人在太女、老三面前充当双面细作,但是如今听付昭一说,仍觉有新的认识。
  要怎么说呢?慕兰时忽自胸腔中震出一分笑,她记得清楚,她死后,萧鸢便担任了丞相之位。
  孟瑞眼下着急召见萧鸢,无非是为了分封一事——如今皇帝已经下令,命人起草册封孟珚为瑶光公主的诏书。而孟瑞年纪已大,却仍在京中迟迟不曾就藩,不就是想着自己还能够同孟琼争上一争么?
  戚映珠等付昭说完,便问她:“事态紧急……多谢你了,阿昭。只是,你而今过来,不担心萧鸢她突然回家,发现你不在家中么?”
  今日萧鸢离去时所说的两个选择,让戚映珠颇觉可怖。
  付昭摇摇头,脸上笑出了两个圆圆的梨涡,说道:“这不打紧,不用担心。许是阿昭方才说漏嘴了,阿昭观察过的,若是三殿下请萧鸢去,她没个几日回不来的。”
  慕兰时“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孟瑞此人常常依赖旁人给他出主意,像萧鸢这样身兼多职,在他心目中,定然有举足轻重的分量,他离不开他手底下的谋士智囊,让萧鸢多留几日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现在正是危急关头。
  ——这个关头,就连他一直看不上的六妹孟珚似乎都博得了皇帝的青睐,而这两姐妹似乎又站在同一阵线,他能不感到忧心忡忡么?
  孟瑞是比不上孟琼的,可偏偏萧鸢在这两个人中选择了前者。
  当然,风险和收获都是相辅相成的。萧鸢在孟琼的巍巍朱门那里,至多算是个不太出众的“遗珠”,并不能得到她在孟瑞那里同样的重视,尽管选择孟琼,要稳当得多。
  但是萧鸢没有这么做,她仍旧选择了孟瑞,她要做他这方新筑的坛台之上,最倚重的棋子。
  若押注得法,待来日云开月明时,回报将不可估量,百倍千倍。
  但是慕兰时还是劝她先回去。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她说。
  萧鸢这个人生性多疑,兵出诡道,万一她就是折返了那能怎么办?再说了,人的真心就是瞬息万变的东西。
  付昭见慕兰时如此笃定要求,她也不再过多地反对,于是三人道别。
  及至离开时,付昭还再承诺了自己会与她们保持联系。
  “是,但你一定要多保重。”戚映珠握住她的手,语调沉沉,“我也答应过您的。”
  戚映珠说话时,眼睫上随之颤抖的黄色烛晕,也荡起了层层涟漪。
  像付昭此时此刻的心湖。她想,不管是她还是戚映珠,抑或是在旁边安静觑着的慕大人,她们都会得偿所愿的。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了!”付昭故作开心地提起音调,看着一脸严肃的戚映珠说,“您啊,就暂且放宽心!”
  萧鸢不会回来的。
  慕兰时眼瞧着她们俩人珍而重之地道别后,倏然开口:“果然,人嘛,总是得寸进尺的……”
  戚映珠诧异地看着慕兰时:“什么?”
  什么人总是得寸进尺的?她又做什么事情了?
  慕兰时不做声,只是低低地垂下头,双手却做出了交叠的姿势。
  戚映珠:?
  哦。
  她倒是明白了。原来此人还是在“记恨”别人付小娘子呢!
  方才她们道别的时候,紧紧地握了一下手。
  戚映珠却也不打算哄慕兰时,反倒是斜睨了慕兰时一眼,说:“我还没反应过来慕大人这是所说何事呢!”
  “哦,当真?”慕兰时颇怀疑地问。
  戚映珠略略撅起嘴巴:“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了,不过我反应得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慕兰时看戚映珠的眼神愈发微妙:“此话怎讲?”
  “毕竟慕大人这是尾巴尖上都沾着脂粉香气的狗,这敏锐程度,哪里是我可以比得上的?”
  说完,她便哈哈大笑起来,银铃一般的笑音撞碎在慕兰时的耳畔,化作更动人的婉转清音。
  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呀?明明在故作吃醋、假装不开心的人是她慕兰时,可是到了戚映珠的嘴巴里面,这不太安分的人又变成她慕兰时了。
  只不过慕兰时始终知晓,自己在这事上理亏。
  于是她上前,环住戚映珠的腰,头也颇乖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
  戚映珠故意不转过头,只冷冰冰地道:“做什么?”
  “……寻、香。”
  ***
  在慕兰时、戚映珠的强烈要求下,付昭当夜还是回家去了。
  她彼时还觉得这两人的担忧有点太过了——毕竟她才是住在萧家大院里面的那个人,冷暖自知,而且萧家人平时根本也不在乎她做什么。
  她又不掌中馈,相当于多养了张嘴似的。
  付昭觉得,自己在萧家人心中,一定不怎么重要。
  可是等到归家的时候,付昭才意识到慕、戚二人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她的寝房中,燃着幽微的昏黄灯火,从雕花窗棂处渗漏出来,洇染开了一片晦涩——这是不同于往常的昏黄颜色。
  这灯不是她点的;
  除了她之外,还能有人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她寝房中点灯么?
  付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好心情,选择推门而入。
  ***
  屋内一灯如豆,在窗外看起来晦涩诡异的昏黄,在室内瞧着,被坐在圆桌旁边的萧鸢衬着,更添诡谲。
  昏黄不像是由烛光散发出来,而像是被人揉碎了复添进去,烛芯浮沉着,将满室的昏黄绞成了涌动的暗流。
  “妻、妻主?”付昭低声问好,极力压低句尾后面的颤音,以免自己露馅,“您回家啦。”
  她故意说得轻松。
  可是,就在她说出“您回家啦”的同时,萧鸢也听见了她进门的动静,旋即同时道:“你去哪了?”
  若这话语一前一后,或是只说其中一句便好,可她们偏偏同时道出。
  音波震荡,两人都有一瞬的茫然。
  接着,便是极其诡异的死寂,在这无声的僵局中,连烛芯都不敢轻易跃动半分。
  付昭浑身发怵,齿关都激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去见戚映珠。
  萧鸢说过的,若是她下次再见戚映珠,要么是她亲自带她去,要么就是请戚映珠到府上来。
  她决计不能告诉萧鸢,那她要怎么说?
  正在付昭如芒在背的时候,萧鸢却主动开口了:“我方回来,正好碰见你父亲差人给你送来的信,我便收了。”
  付昭如梦方醒,她这才恍然发现,原来萧鸢的手中还捏着一封信笺,当然,已经被拆开了。
  她家人给她送来的信,已然被萧鸢打开。但是付昭并不意外萧鸢会这么做。
  眼下,萧鸢不曾追究她去什么地方就好。
  于是付昭好奇地问道:“父亲给我写了什么东西?”
  ——她其实有些担心。因为萧鸢乃至萧鸢一大家子人,都看不上她和她那边的亲戚们。
  彼时,付昭以为自己来到萧家是感情伊始,却不曾想是她美好幻梦的结束。而她家那边的亲戚呢,同她一样,抱着对萧鸢对萧家美好幻想,也求萧家人给予帮忙。
  萧家人帮是会帮,但是,每次帮忙背后,付昭都会觉得受到无尽冷眼。
  这次萧鸢的表现又非常淡漠,是不是说,父亲那边又有求于萧家了?如是,萧鸢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奇怪。
  萧鸢挑眉,倏地摊开手心,任由烛火的光舔舐照亮信笺内容,一边闲闲道:“就几句话,阿昭自己来看看罢。”
  就几句话?
  付昭心头奇怪,又听萧鸢这全然无所谓的样子,愈发狐疑,她上前拾起了萧鸢手中的信笺。
  诚如萧鸢所说,信笺内容简短,只有几句话。
  “父沉疴难起,恐大限将至。望吾儿速归,以慰亲心。”
  付昭看完,忽觉脑中一阵嗡嗡的感受,有如什么炸开一般。
  她的父亲大限将至了?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她不明白了。人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付昭奇怪地捏紧信笺,抬眸,萧鸢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她的衣袍——这动作更加让付昭汗毛倒竖。
  她的父亲,怎么说也是萧鸢的岳父,他要死了,她居然无动于衷?
  适才的话语,的确是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父亲病了,”付昭慢吞吞地道,“她们喜欢我回去看他。”
  萧鸢明明看过了这封信的内容,却也懒得告诉她,还让她自己看。
  也让她自己主动请求回家。
  萧鸢歪了歪头,只淡淡地说:“岳父生病了,你的确应该回去看一看。只是……阿昭,我不能陪你回去。”
  谢天谢地你不陪我回去。付昭心想。
  但她明面上仍要表示出可惜的神情:“妻主政务繁忙,有这份心意,阿昭已经满意了。”
  “嗯,”萧鸢很轻地点了一下头,“今日我在马车上便在细想此事。”
  “什么事?”付昭耳朵顿时警觉竖起。
  “阿昭……”萧鸢忽而捏住付昭纤细的手腕,很轻易地就将人圈进怀中,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付昭敏感的后。颈处,温软的话语也渐渐涌入她的耳蜗,“我只是今日想起,你我成亲已有一段时日,我却没怎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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