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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作为你的乾元君,这并不妥。”她说着,俯身在付昭的后颈轻轻啄吻着。
  ……明明是当年梦寐以求的亲密接触,可在现在的付昭看来,却觉冰凉刺骨。
  可是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没事。好在萧鸢没有过问她今晚去什么地方。
  人的天性难以压抑,雪松的信香味道从付昭的后颈缓缓喷涌。
  萧鸢嗅闻着,一面用手托住了付昭的臀根,好让她更牢固地在她的身上。
  付昭只能说:“没事的,您有正事要忙碌。”
  铺天盖地的气息涌来的时候,付昭唯觉额前鬓发湿了一半。
  萧鸢却很有闲心,也很大度地告诉她:“阿昭,我也想同你待在一起。今日和你一起去见了那位东家之后,我便愈发想要同你待在一起。”
  付昭抿唇,一言不发。
  “只是三殿下现在非常需要我,你可知道……三殿下。”萧鸢又说。
  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信息,付昭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故作好奇和不解地问:“三殿下?莫非是……”
  “对,就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孩子,孟瑞。”萧鸢说着,又将人往上托举。
  付昭依然扮演着懵懂无辜的角色:“三殿下召您做什么?”
  她在想,萧鸢会不会愿意告诉她。
  大抵是她这般的懵懂情态,让萧鸢放松了警惕消解戒心。
  “他呀,遇到了麻烦。如今陛下龙体康复,第一件事居然是将他和太女殿下、还有六殿下等人召进宫去,六殿下被授了封号,如今马上就要在京中开府了……至于三殿下,他早就开府,如今更没有不去就藩的道理。”
  萧鸢居然给她说朝中之事了?付昭大为惊讶,但让她惊讶的不止这一件事:
  在萧鸢垂下眼睫时淡声说话时,付昭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散溢出来的香气,那是一种雪水烹茶的冷香。
  那气息自袖底洇开,恍若寒泉浸过的雪顶银针——这是萧鸢的信香味道。
  像她这个人的底色一样,冷酷至极。
  但也孤胆至极。
  “好了,多的事便不告诉你,让你操心了……”萧鸢低声笑着,手拂过付昭鬓边青丝。
  付昭忍着颤意,拉住萧鸢的手,软声道:“这还是妻主第一次对阿昭说起,若是说出来能让妻主好受一些,那阿昭便宽心了。”
  许是为了再让萧鸢放心,她又说几句心甘情愿的话。
  诚如斯言,莫说对她说起朝中之事了,萧鸢连和付昭接触的时间都少有。而付昭需要萧鸢泄露的讯息——她想要以此来报答戚映珠。
  付昭方才斟酌了很久才提出请求,但是萧鸢心中定夺了片刻,指腹缓缓拂过她的下颌,道:“阿昭的好意,鸢心领了。只是这些事,说了也不会怎样。”
  就像她只能倚靠自己一样。
  “阿昭只需要好好地在家中就足矣。”萧鸢极慢、极慢地捋过付昭的青丝墨发,一根、一根。
  她忽然觉得,付昭的信香很好闻。大抵是同性相斥,她曾经总觉得付昭的信香与她的不合,她不喜欢。
  可是这一刻——又或是某个不可名状的刹那,冻在萧鸢心口的冰寒、高崖绝巅之雪,有了摇摇破碎的趋势。
  终于,在触碰到付昭后颈的一瞬,它破碎了。
  霜雪在倾覆,在崩颓。轰轰烈烈。
  付昭觉得萧鸢这个女人很怪。
  ……她不是不喜欢她吗?
  ***
  皇宫。
  慕兰时知道自己在这里,什么人都能够碰到,是以遇见孟琼、孟珚两姐妹的时候,面上也没有什么波动。
  此处路段,车马禁行。
  慕兰时瞧见两姐妹的时候,便已然知晓躲避不及,便和同僚上前,向她二人行礼,问殿下安。
  看着慕兰时在自己身前躬身行礼时,孟珚承认,自己心口还是会滋生怪异的得胜欲望。
  ——尽管她的威势是从她的皇姐那里借来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慕兰时还是得向她叩拜。尽管慕兰时的心里面根本没有她;尽管一旦到了人后慕兰时就会用最冷漠狠决的冷眼瞧她。
  但是孟珚不在乎。不管慕兰时怎么想,她在乎她就好了。
  孟珚不能绕过孟琼让慕兰时起来。
  “免礼。”孟琼大手一挥,示意慕兰时和她的同僚起身。
  几人一齐道:“谢殿下。”
  午后晴光正好,光晕流转在几人脸上,镀上一层薄薄淡金。跟在慕兰时左右的人都是人精了,她们瞧这两位殿下一副有事要同慕兰时说的样子,便各自找了借口,匆匆离去。
  徒留慕兰时面对这两位殿下。
  “慕大人……看得出来,您的面色似乎不怎么好。”孟琼笑意盈盈,“秘书省的事偶尔也太能作弄人了,不是么?”
  慕兰时微微颔首,“多谢殿下关心,那些本是兰时的分内之事。”
  “恐怕有些不是慕大人的分内之事吧?毕竟慕大人也是今年才入仕。”孟琼的语气严肃下来,几乎是想要将话挑明:“慕大人,您近日可不会太平。”
  慕兰时默然,喉头微微一滚。
  孟琼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眼睛,同孟珚交换了一个眼神。
  后者点头,回报以一个“了然”的目光。
  “本宫想,梁大人让您编修《地理志》,慕大人虽说博闻强识,启序之年就名冠京华,但是要承担这事,恐怕操之过急。况且,这也并非仅与学识挂钩。”
  沧州矿脉之事,已被有心人捅破了那层模糊的窗纸。恰好皇帝身体转好,便想要重在朝野立威。
  这时候,谁沧州的事,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捋虎须、蹈龙潭。
  当然,只要慕兰时愿意的话,孟琼还是可以帮她一把。
  她作为东宫,便至多说到这里了。
  更多的话,就留给孟珚说了。孟琼微微扬了扬下巴,转身离去。
  “兰时,”孟珚轻轻地叫她,眼底骤然焕发神采,“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不会让你陷入险境。”
  慕兰时诧然抬眼——正好衔上孟珚的目光。
  她当真是又做回了昔年那个瑶光公主。
  华骨端凝,如盛开的异域之花,灼灼其华。
  
 
第90章 090
  慕兰时只是垂眸,冷静地看着孟珚。
  瞧那女人上扬的桃花眼,灼灼如燃,慕兰时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怜悯的情绪。
  不必孟珚说,慕兰时也知晓她的心中所想。
  ……她如今又是那个风采照人的瑶光公主孟珚。
  见慕兰时不答,孟珚仍旧没什么反应,只强笑着说:“兰时,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忘。”
  “本宫……决不会坐视你落入险境。”她说话时一字一顿,相当坚定。
  慕兰时却觉耳边如有一阵微弱的凉风,堪堪擦过耳际,却入不了她的耳朵。
  瑶光公主对她许诺,决不会坐视她落入险境?
  慕兰时终于难得地回忆起来前世光景——
  冰冷的铁镣拷在手上,她被从瑶光公主府中押解出来时,檐角的风铃铁马正在滂沱大雨中碎出清响。
  ……她赴死的道路多么一马平川。
  思及此,慕兰时又难得地对孟珚露出笑意:“公主殿下,决不会坐视的方法,大抵是‘避而不见’罢?”
  这话如晨钟暮鼓敲响一般,在午后震得孟珚五脏六腑俱是一颤。
  她齿关泛着冷,勉强地勾着唇笑:“兰时,我孟珚欠你……这个承诺,我说到做到。”
  言罢,孟珚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复又道:“我决不会让你落入险境。”
  ***
  “好啊,趁着朕病重,汝等便是如此欺上瞒下,秘而不报……若朕这把老骨头坚持不住了,恐怕还不知道朕的股肱之臣做了这些事!”
  皇帝的声音方落下,“啪嗒”一声,几本奏折从丹陛之上连连滚落,一阶一阶地打着旋儿,最终寂寂停在兽首铜环的香炉前。
  香炉仍在不断地吐息着龙涎香,袅袅青烟中,文武百官皆垂首屏息,她们方才都被龙颜大怒惊得面面相觑,互相对望一眼后又低下头。
  宣政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诸大臣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家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扫荡周遭——殿角的香炉青烟凝滞,恍若凝固的云絮。
  “沧州铁矿私采几十年,这可是件浩大工程,”皇帝气得歪嘴而笑,扭曲的笑容在他苍老、遍布皱纹沟壑的脸上如裂纹一般,“朕方细细一想,怕是朕在做储君时,便开始了……”
  众人俱低垂着头,不敢发话。
  有些人莫名其妙,但有些老臣、或是听到了些许风声的人心中门门清。
  皇帝见众人全部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怒气更甚,立刻问责。
  这事原是从《地理志》一事引出来的,沧州太守瞒报了矿脉,组织人私采数年。当然,最让皇帝震怒的原因有二,一是这沧州太守联合世家私自开采矿脉,传闻还与反贼流寇势力有所结交;二是朝廷官员知而不报,恰恰在皇帝龙体康复的关头,才被捅出来。
  还有其它大大小小的理由促使皇帝震怒,但是光这两点,便足以让皇帝龙颜大怒。
  这正是皇帝重新立威的关键时刻,当然只有高官大员站出来,才能承担得起皇帝的怒火。
  身为秘书省的长官,没问责几句的工夫,梁识便已经站了出来,叩首恳请陛下息怒。
  “《地理志》疏漏一事,乃是微臣之过……”梁识俯首叩头再拜,将过责揽到自己身上。
  他有信心也有把握,皇帝断然不会只惩罚他,尽管他的字里行间全是说他自己的过错。
  见有人主动站出来承担罪责,老皇帝面色稍霁,在龙椅上面坐正,清了清嗓子说道:“梁大人乃是主持编修的长官,但这私采矿脉一事可不是他做的……怎么,满朝文武百官,便没有人还有话想说?”
  看得出来,梁识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让皇帝稍稍高兴了一些,但是还不够。
  ——梁家毕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皇帝虽然同黎氏更为亲近,但也不能全盘倚仗黎氏。他不会对梁家做什么。
  相反,他还想要利用主动站出来的梁识,用来敲打一下旁人。
  秘书省的众官员,看见自家长官率先跪下请罪后,不须过多的眼神交流,乌压压一片立刻轰然拜倒。
  很快,在梁识以及秘书省群僚的“榜样作用”下,便陆陆续续的有几个官员上前,各自提出罪在自己、又提出补过建议。
  此时此刻,皇帝苍老的内心总算有一丝复苏的感受。
  他本就是九五至尊——不论是谁,都别妄想从他手中将权力夺走。
  孟琼在朝议中一直保持缄默,她定定地看着梁识。
  孟珚亦然,只是在慕兰时向前叩拜,称都怪自己编撰疏漏时,她的心还是不可自抑地颤抖了下。
  不论是受封还是请罪,慕兰时的脊背从来都是挺得笔直,像一棵不可摧折的青松。前世昔年,她被她关在不见天日的牢狱中,她也保持着世家长女的端庄仪范,从未有半分逾矩。
  现在呢?慕兰时尽管跪着,仍旧有一股出尘脱俗、不染尘埃的清绝。饶是那端坐丹陛、身穿衮冕的九五至尊,也难以在慕兰时身上找到几分优越。
  ——尽管她早有预料,知道慕兰时定会被这事牵连进来。
  瞧瞧旁边一脸淡定的孟瑞就知道了。
  想来,便是他和他的那帮子手下想出来的计谋,正好迎合皇帝病情有所好转,要将大权重新牢牢地抓入手中。
  上次皇帝册封她为瑶光公主,又说要让孟瑞出去就藩,这让后者担心不已。
  因此,才捅出了这沧州矿脉之事。
  不得不说,孟瑞手底下那些草包还是有一两个能用之人。孟珚无意识地哂笑着,眼帘近处忽又看见另外一个跪下的身影。
  萧鸢。
  眼风扫至萧鸢身上时,孟珚嘴角哂笑的弧度有了些微的收敛。
  呵,今日这一出好戏,说没有萧鸢的手笔,她自不相信。
  老皇帝听完慕兰时说话,忽而皱眉:“你是说,这最新的《地理志》是由你主持编修的?”
  慕兰时道:“是。”
  她低垂着头。
  饶是慕兰时低垂着头,老皇帝也能从那弯折的弧度中看出她的不凡气度。
  他更多地想起自己首次召见这个年轻人的时候。
  的确,是编修了《地理志》七品秘书郎,但更是司徒慕湄之女,临都慕氏的家主。
  ……她方入仕,这罪责怎么说都不能一并推到她的身上去。
  但一旦牵涉进来,便免不了受一些风雨的摧折。
  这新人啊,如破土的竹节,尚带着晨露清冽,偏偏这沧州矿脉一案,是一桩像精心设下的局,能够将嫩节拦腰折断。
  只是,让这竹节折断还是继续向上生长,全靠他一念之间。
  思及此,皇帝的心绪又更平稳了些。
  “沧州矿脉一事,便是从《地理志》发,那么,慕大人,可知道自己是犯下了怎样的罪过么?”
  “是臣失察,万死难辞其咎。”
  梁识在旁边听着,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笑。
  ……当初在慕府门前,让慕成封父子下跪的时候,不是意气风发么?
  怎么现在到了皇帝面前,面对不是自己所做的事情,却还得如此卑躬屈膝?
  梁识毕竟还是慕兰时的长官,她受斥责,他自然也不能免,于是他也再度加入告罪的行列:“臣亦有过失……陛下责罚,应从下官起。”
  皇帝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果不其然,等梁识、等秘书省一众官僚跪地叩拜时,皇帝一言不发。
  朝中再度陷入死寂,正当众人提心吊胆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生时,皇帝忽然偏过头望了一眼孟琼:“朕大病初愈,既往之事还是太女处理得多些。今日之事,太女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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