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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她本该庆幸那具躯体早被丹药蚀空对她什么也做不了,可她却在每次潮泽期焚身时,恨不能将绣床帐幔撕成雪片——原来被褥间瓷枕的寒意,竟能够比得骨髓里千万只毒蚁啃噬的痛楚。
  现在呢?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吗?
  戚映珠贪恋一般地往慕兰时怀里缩,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喘|息声音。
  俗语说得好,得寸进尺。
  她也是这般得寸就要进尺的人。
  有了乾元的拥抱、啄吻、信香安抚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慕兰时只觉怀中的人更水淋淋、湿漉漉了。
  额间湿透了。
  眼神也是,湿漉漉地、直勾勾地望着她。
  整个人被潮泽期折磨得,就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似的。
  泡软了,软到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动弹不得。
  戚映珠闭上眼,缓缓道:“还不够。”
  兰芷香正渗入毛孔,戚映珠像渴极的藤蔓缠上对方的腰封。
  指尖触到蹀躞带镶嵌的冷玉时,她突然想起前世留在未央宫的那夜,也是这样攥着鎏金床柱,任由冷汗浸透华裙。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身边有人,有人抱着她。
  戚映珠将脸埋进慕兰时颈窝,嗅到肌肤深处渗出的兰芷气息。
  这具年轻躯体蓬勃的热度烫得她发颤,与尘封古老的记忆截然不同。喉间溢出的喘息化作细小的钩,勾着慕兰时的手指滑向她后颈。
  衣裙摩挲出春蚕食叶的窸窣,还有粘稠的滴落声音。
  “不行,不行,还不够。”戚映珠喃喃道,面色都被蒸红了。
  慕兰时默然,“您允许么?”
  这种程度不够的话,那就只能再标记了。
  可是,一旦临时标记超过三次,坤泽君便会离不开这个乾元了。
  这也正是那些执掌大权的坤泽君,对乾元的宠幸绝不会超过三次的原因,大多数时候,只有一次。
  戚映珠闷在慕兰时的怀里,答道:“嗯。”
  有了她的答复,慕兰时轻松多了。
  她轻轻地,掠开戚映珠颈后的头发。
  那里有块青色的腺体,正在释放着坤泽诱人的信香。
  罪魁祸首。
  咬破它,注入它就够了。
  这么想着,慕兰时便做了。
  戚映珠陡然间睁大了眼——她很敏感,后颈适才被啄吻、发丝撩过肌肤的时候,她便有些受不住刺激了。
  被圈在怀中、紧紧拥抱的感觉多么舒服啊,她上辈子从来没有过这般的快感。
  于是她更往慕兰时的怀里面瑟缩,身心俱乐之下,小腹也收缩了。
  她攥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慕兰时的衣服布料——但那衣服很是滑腻,是极高档的料子——攥得出了褶皱,不住地喘息着。
  太好了。
  终于有人能拥抱她了。
  “标记我,”她这么说道,“同我结契。”
  她的膝盖早就软了,腿骨也化作了一滩春水,潮红的面颊被泪水濡湿——那是一种两世都不曾得到宽解的快慰,此时终于得到解脱,留下来的热泪。
  慕兰时听着她的话,感受着怀中身躯不断攀升的热度。
  她没说话,只是默然地答应。
  犬齿咬破了她后颈的腺体,注入她特有的清幽信香。
  这是第二次结契了。
  若有第三次的话……
  慕兰时的眼色骤然一黯。
  “唔……”信香注入的时候,怀中人发出了餍足的喟叹。
  霎那间,她的脊骨如被火舌舔舐的弓弦猛地绷紧。
  戚映珠顺势仰头,弯过了脖颈,最终勾住了慕兰时的脖颈,吹拂着热气。
  她想要和她紧密地连结在一起。想要拥抱,想要被抚慰,想要被满足。
  慕兰时低着头,去追她的目光。
  她引导慕兰时的手抚上,隔着轻绡感受掌心纹路:“这里...”喘息混着破碎的笑,“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吗?”
  尾音被突然加重的揉捏碾碎,化作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当慕兰时终于吻去她眼角的泪时,戚映珠忽然想起大婚那日摔碎的合卺杯:瓷片扎进掌心的痛,竟不及此刻欢愉的万分之一。
  “谢谢你。”她听见戚映珠这么说。
  慕兰时握住她的手,缓缓道:“不必。”
  她看进戚映珠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面燃着疯狂的情浪。
  不……必?
  在将要攀上顶峰时,戚映珠想到的不是这个。
  诚然,躺在她的怀中,与她结契,是一件美事。
  她会感受到自己,被深深爱着,更无法割舍。
  她眷恋这种拥抱的感觉。
  以至于,当尖牙咬破腺体、注入信香时,她会希望素来平静无澜的雁亭江,骤然间卷起巨大风浪,掀翻这艘华丽的画舫。
  这样,当人们找到她和慕兰时尸体的时候,她仍旧是拥抱着她的。
  紧紧相拥,一如上辈子,她在雨中,拥抱着她冰冷的尸体一般。
  ***
  慕兰时颇为熨帖地帮戚映珠穿好了她的衣服,又将柔软的鹅黄色披帛盖在她的身上。
  毕竟有些地方沾湿了,江上潮气固然重,但不是这么个重法。
  眼下时候还不算晚,雁亭江边昼夜景色分明,夜晚照样有许许多多的游客,若是叫人瞧见了戚映珠衣裳湿成这样,终究不是好事。
  戚映珠安安静静地等候慕兰时给她整理完毕,终于,等慕兰时停了手,说了句“小姐,可以回去之后”,她抬起头,瓮声瓮气地答道:“好。”
  慕兰时温声说:“送您回自己家么?”
  “我当然要回自己家,”戚映珠低声道,“毕竟某位当家主母说,什么礼都没成呢,什么福书村、簪缨世家,规矩可不能坏。”
  缓解过了难捱的潮泽之后,人却还在生气。
  不过结契之事,到底让她松了些口。虽然仍旧在用“主母”二字揶揄她。
  慕兰时哑然失笑,依然要为自己澄清:“我没说过后面的话。”
  “心里面说过。”戚映珠道。
  处于潮泽期的坤泽脆弱,不管是结契前、还是结契后。
  尤是结契之后,还会对乾元君产生依赖之情。
  于是慕兰时便顺从了戚映珠的意思,好声好气地求她说:“那下次,戚小姐可仔细着听兰时的心声了。”
  戚映珠愣了愣,然后才道:“不稀罕。”
  谁想知道……她的心声如何。
  最要紧的是把她安稳地送回家里面去。
  画舫停靠在岸边,此时,太阳正向远山斜坠,山色一片金黄。
  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慕兰时本就出名,又有周身的气度,饶是不认识她的人,都会多看两眼。
  至于认识她的人,那便更加有心了——
  戴着兜帽,藏在人群里,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人,颇为熨帖地照顾着旁人。
  却无计可施,只能默默地攥紧拳头。
  该得到的终究是她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
  徐沅同戚中玄吵翻了天,左邻右舍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过来一探究竟。
  她们起初是知道的,这个宅子里面住了有来头的贵客。
  前几天确实好好的,甚至还有疑似皇宫中的人过来往这边走。可是,今日所见,却是彻底地颠覆了她们的想象。
  那女子抄着东西,要追着那男子揍!个个人都伸长了脖颈往里面看,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热闹看到了傍晚迟暮,又有辚辚的马车声音传来。
  围观群众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马车华丽非常,当然,最令人觉得打眼的,还是那车厢上面漆金的并蒂莲——那是慕家徽记!
  “慕家的人来啦?”围观群众对视一眼,俱是不可思议,更坚定了这家人确实是贵客的想法。
  许是吵闹了一下午累了,许是听到门外马车辚辚的声音,徐沅和戚中玄吵闹打架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慕兰时掀起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喃喃道:“居然闹到了这个时候。”
  戚映珠顶她的话说:“还不是你搞的鬼。”
  慕兰时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
  行吧,但也不能全是她搞的鬼。她至多,只是开了个头而已。
  “有好多人在看,你别打了成不?”
  “有好多人在看?那我就更要打了!打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跟在马车后的觅儿急了,狠狠地一跺脚,拉长嗓子说:“慕大小姐来啦!”
  ***
  徐沅涨红了脸,而戚中玄鼻青脸肿地站在一旁。毕竟有贵客来了,不停手不行。
  慕兰时颇为尴尬,咳嗽了两声,道:“戚老爷,徐夫人,兰时今日在雁亭江边偶然碰到了小姐,就送了回来。”
  徐沅因为慕兰时下了聘书的缘故,不给她什么好脸色。
  呵,若是此人不给戚映珠下聘书,这老匹夫就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想要把姩姩送进宫去!但是慕兰时到底没直接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就只能站在一旁,愣着。
  而戚中玄的表现就急功近利多了,他顾不上自己脸上的青红交错,反倒是冲着慕兰时赔笑道:“没想到大小姐同小女这么有缘啊……现在时候还不早,要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慕湄给他下了聘书,他相当乐意呢。这么一说,眼前这个出挑亭亭的女子,以后就是他女儿的乾婿了。
  大女儿嫁给皇帝,登上皇后之位;小女儿嫁给当世第一名流世家,啧啧……
  光是想想,戚中玄脸上就又笑出了褶子。
  然而,慕兰时只是很疑惑地望了一眼,狼藉一片的后院,重复说:“老爷,是要兰时在这里吃便饭吗?”
  她的语气纯稚无辜,就仿佛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在这里吃饭不妥一样。
  这话,一下子便点醒了戚中玄。
  他如梦初醒一般,讷讷道:“啊,抱歉了,慕大小姐,今日寒舍出了些事,改日老夫必然带着家眷登门!”
  慕兰时轻轻颔首。
  她瞟了一眼徐沅,虽然还有些恼怒,但是瞧见她来了,也收敛下来。
  无妨,这俩人,互相折磨折磨,也算是帮戚映珠报仇了。
  她们没再多挽留慕兰时,慕兰时便很有眼力见地说告辞了,这时,戚中玄又推了一下戚映珠,挤眉弄眼地说:“映珠啊,你不去送送大小姐?”
  慕兰时一和她下来走到宅邸里面,便又恢复成那副高洁磊落的做派了。
  一点都不,都不什么呢?
  戚映珠没想得太清楚,便索性道:“大小姐有脚,外面又有车。”
  这是她不送的意思了。
  不送便不送,气呼呼做什么?
  她还没生气呢,乾元君标记人也很累,况且她那时候还锢得她紧紧的,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最后还打湿了衣裳,还费了慕兰时一条鹅黄色的披帛。
  慕兰时心觉好笑,侧过眸看女子般般入画的脸蛋。
  算了,不生她的气,不能生她的气。
  不生气是一回事,可回去了还心心念念着。
  坐马车回去的路上,慕兰时眼前总会想起戚映珠的那张脸。
  杏眼像只小兔子。雪靥桃腮,生气了,圆鼓鼓的脸颊,却教人想……想捏一捏。
  慕兰时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心。
  她上辈子怎么就没发现呢?大抵是前面没机会见,后来能在朝堂见面了,中间却有一道帘子遮掩着。
  ***
  慕兰时回去已晚了,不过,她今日和母亲约好了要见面。
  慕湄彼时正在会客厅中还未走,因着刚接待了一位客人。
  她此前任过握有实权的中书令,而后年纪大了,受了大司徒的职,领了个虚衔,将精力都放在教育族中孩子上了。
  做家主难,更何况是慕家这么大的家主,那便是更难。每个孩子的姻亲,她都要一一过问,仔细看了。
  确保她们不同皇室结亲,也不同商贾之流搅在一起。
  前者是怕陷入斗争,凡有行差踏错就成了灭族魁首;至于后者,豪门望族,多不屑与商贾结亲。要是与商贾结亲了,这族啊,怕也望不到什么地方去。
  “如何,你今日去见了戚映珠?”慕湄问。
  戚家乃是江南的二等世族,虽然称不上完全的门当户对,但也可考虑。此前短暂地出现在了她的想法之中,但因为皇帝看中了,她便不再过多地想了。
  可她女儿偏偏感这个兴趣。那么便可一试——她只是修书了一封,大致表明了心意,不曾想,戚中玄那老头的回信热情得很,尽管三书六聘还没过门,他就已经想把自家女儿嫁到慕家来了。
  既然如此,慕湄心下的担忧便少了许多。她本来还担心戚中玄同皇帝说什么呢。虽然,皇帝如今说着要重新娶妻,也不过是将新妇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罢了。
  只能守活寡。
  慕兰时说:“孩儿今日同戚映珠去雁亭江边同游了。”
  “雁亭江色却是一绝,去了也好,”慕湄淡淡地抿了一口茶,“上次你和她遇见,是在玉漱坞对么?如此说来,临都八景,也便是见了其中之二了。”
  听起来,母亲的心情不错。
  慕湄又问:“那女子怎么说,你今日问过了她么?”
  慕兰时偏过头,仔细回想起今天一天的遭遇来。
  “她答应了么?”
  
 
第22章 022
  慕兰时微怔,眼下的飞镰印痕似在隐隐疼着。
  是了,母亲这句话提醒得对,她答应了么?
  以母亲之名下的聘书终究还是与人商量,虽说婚姻大事要看亲长,但倘若想要表达真心实意,必然要是两情相悦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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