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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未出口的嗔怒被碾碎在相贴的唇齿间。慕兰时含着那两片总吐薄情话的朱唇,舌尖抵开贝齿时尝到独属于戚映珠的甜腻味道,桂花酿的。
  戚映珠还在生着气呢,哪里防备着她突然亲过来?也就只能受着她亲。
  “唔……登徒……”戚映珠攥紧的拳头砸在对方肩头,反倒被扣住手腕。慕兰时垂落的发丝扫过她颈侧,带着兰芷香的气息钻进衣领,惊起细小的战栗沿着脊骨炸开。
  撬开戚映珠齿关时,慕兰时趁机也将那句“登徒子”嚼碎了混着茶香咽下。夕阳恰在此刻穿透云层,给戚映珠睫羽镀上金边,垂落时扫过慕兰时鼻梁,痒得人心尖发颤。
  这人似乎太会亲了一些。
  她明明是被亲的那个,可辗转间却变成了主动含慕兰时的唇瓣。可是,她的主动,也像是因为慕兰时才生发出来的主动。她只能觉得慕兰时好会亲。
  想抗拒又拒绝不了,便只能跟着她舌尖的游走,随便她亲,被她亲。
  她怎么这么会亲!就好像是很有经验一样!
  唇瓣分离时扯出银丝,慕兰时终于松开了戚映珠,用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妻主屏息作甚?”
  她说着指尖顺着下颌滑向突突跳动的颈脉,又轻声说:“又不是头回这么亲密了……”说着又突然含住她耳垂轻咬,“觉得兰时的口脂味道如何呢?”
  被她带着亲了一通,领略了亲吻的技艺还不算,还要被她调戏!
  戚映珠羞恼地偏头,露出染着薄汗的粉白后颈。
  生气生气生气!
  窗外闹腾的声音不绝于耳,沸反盈天,更有不知道何处的说书人,朗声念书,又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倒衬得这方寸天地愈发灼热。
  慕兰时只是低着头,用濡湿的唇去舔戚映珠的耳廓喉间,一边笑她说:“妻主,现在学会怎么亲了么?以后可多多找兰时练练。”
  她的掌心贴着腰窝游走,惊觉罗衫下的湿意。
  “抖成这样……”慕兰时又突然掐住她腿根,“看到暗卫时会不会紧张?”
  “方才不是说折一名暗卫换一夜春宵么?不若……”慕兰时笑着,指尖沿着她的脊沟寸寸下移,“一夜换一种姿势如何?”
  戚映珠脸都羞红了。
  就知道欺负她!
  戚映珠越想越闷。她倒是玩得花很会亲,理由显而易见:就是因为她上辈子和那个什么公主尝试了呗。
  如今她倒是熟手了,就这样过来调戏她!戚映珠越想越生气,也不管慕兰时讲些什么淫词,忽地就送上去,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用力得很,都咬出血珠子了。
  慕兰时吃痛地看着她,也不知晓自己说的这些话为什么让戚映珠生气到咬她的嘴唇。
  “我要下来。”戚映珠闷闷说着,径直从慕兰时的膝上跳了下来。
  ——在慕兰时的膝盖上面待得太久了些,衣裙都被濡湿了。
  有汗水,唾液,还有裙下黏腻的……
  唔,只是亲一亲就这样泥泞了么?
  她的脸愈发红,又因为慕兰时太会亲而感到怏怏不乐。
  “妻主咬我做甚?”慕兰时失笑道。
  难不成,还真是兔子急了就要咬人?可这也咬得太没有道理了吧?
  戚映珠抱着双臂,哼哼道:“你猜猜看我咬你做甚?没把你嘴巴咬破皮都好,让你再也不敢去亲别人。”
  慕兰时怔怔地看着戚映珠。日光透过纱窗,暮色熔金,镀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层金边。
  她很快明白了戚映珠在生气什么。
  ……竟然是醋了。
  一点点小动作就醋成这样,无怪乎上辈子说什么也要一个人气鼓鼓地闷死。
  像是,抱了一大坛子醋自己喝掉,连与她人分享都不愿意的偏执。
  慕兰时的眼神同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立刻求和,去拉戚映珠,将她揽入怀中,说道:“兰时才不敢去亲别人呢。毕竟是被妻主养着的,哪里敢呢?”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低头就不和她斗气了,戚映珠心里又忽然开心起来。
  她任由慕兰时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在窗边看着青龙大街上面的动静,听着喧嚷。
  “妻主大人有大量,原谅兰时好不好?”
  戚映珠总是很吃慕兰时这一套,哼哼唧唧两声便开心了。
  慕兰时见状,嘴角只是悄悄地扬起了弯弧。
  看她这泡在醋坛子里面的小祖宗,方才还因为她立刻变脸不开心,结果呢,她马上低下头来去哄人,又让这小祖宗开心了。
  戚映珠抬手捋过慕兰时的发丝,缠了几匝在自己的手指,一边别扭但是假装正气地问:“好,那你说,你下次燎原期是什么时候?”
  说完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但又马上找补了一句:“我是作为你的妻主关心你。”
  才不是有别的所求。
  可是这找补的一句,她却说得一点也不理直气壮。
  慕兰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却不点破,认真地与戚映珠算起来:“应该快了吧,而且今日又去那启承阁里面熏了香,我想不日就会到了。”
  戚映珠点点头:“嗯。”
  “那倘若兰时燎原期来的时候,妻主不在身边怎么办?”
  不曾想,戚映珠却非常笃定地答道:“谁说我不会在的?”话音刚落,她自己都一愣,讪讪说:“那你最好在我身边,别走远了。”
  慕兰时笑得眉眼弯弯,“好,那我一定哪里都不去。”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背后的意思。
  她俩之间终于安静下来了,而大街之外的嘈杂也变得无甚意义。徐沅大吵大闹了半天,只是吸引了围观群众。
  徐沅喊得口干舌燥,如今太阳都要下山了,这事件风暴中心的男人却还没露面。
  不露面就算了!徐沅却有自己的算计,既然今日不露面的话,下次就一网打尽就好了!毕竟,她和映珠约定好的,就是这个而已。
  早有衙役看不下去这夫妻反目的戏,上来仔细问了徐沅,说帮她去找戚中玄。徐沅千恩万谢过了,却也不走,就在原地继续哭天抢地。
  戚映珠和慕兰时终于整理完包厢内的残局,眼见得天色已是不早了,慕兰时本想说送她回去,戚映珠却忽然转过身,指尖挑起慕兰时的下颌,轻轻道:“陪我回去。”
  这是当然。
  ***
  眼见得徐沅还在吵闹,戚中玄愈发烦躁地在院中踱步。
  这地方是他和他的外室胡娘子新找到居住的地。他在京城中本身是没有地的,就是因为七年前养了这房外室,才置办了地产——其实他本意并不想让胡娘子留在京城。
  京城离建康要走那么远的距离,他也心心念念着美娇娘,其实更愿意将胡娘子接回到离建康近一点儿的地方。
  可他架不住胡娘子的请求,而加之那个时候胡娘子怀有身孕——他曾经找人看过自己两个孩子——反正都分化不成乾元的,不如又押一个新的宝。
  于是,戚中玄就同意了这胡娘子的请求,为她在京中置了宅子,又将她所生的儿子养起来。有一次胡娘子还来特地告诉他说,两人的儿子长大后一定能分化成乾元。
  这让戚中玄高兴了好久好久,这也是他如此笃定地安排戚姩和戚映珠婚事的原因。
  但是他现在高兴不起来了。徐沅那个死女人,现在真是一点大家闺秀、当家主母的风范都没有了,居然跑到大庭广众之下去揭露他的罪过!
  这是想做什么?他可是男人、一家之主!
  虽然,现在也不得不低头,被她揍了出来,现在沦落到胡娘子的小院子里面……
  胡娘子让他安静些待着,他也便听从了,当鹌鹑总比出去受辱好。
  只不过他总是耐不住自己的权威尊严被这么践踏,一日里面要叹息几百次,希望快快息事宁人。他不就是养了一房外室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最多,治他一个“治家不严”的罪,还能做什么!
  戚中玄想的的确简单,所以他甚至没有想到,为什么连京中的宅子都是由他置办的胡娘子,为何会有这样的一方小院子。
  胡娘子揉着额头,安抚完了这蠢货男人后,开始计划给主君通信的事儿——去岁的水草丰茂,按说今年王庭那边就应该有动静了。她得尽快把信传回去。
  可是,这蠢男人偏偏同一个泼辣的女人成了亲,居然在大街上面把他的丑事捅出来……
  这倒是让她行动不便了,不仅如此,她还得安抚这个懦弱愚蠢的男人,成日成日叹息几百次究竟算什么?
  胡娘子寻思自己传完信,便定然要离开这地方。
  她正想着呢,那孩子便探了个头:“娘亲,爹爹他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胡娘子心情烦躁地回答道,看也没看那小男孩一眼。
  又不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
  回到戚家暂住的宅子时,里面静悄悄,连洒扫的仆人也一个都没有。慕兰时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戚家是建康的世族,而且近日以来徐沅和戚中玄的争吵,几乎把这个临时组建起来的家拆干净了。
  慕兰时问戚映珠:“小君,今日带我过来是要看什么?”
  如果只是送她,到门口就可以让她走了。但是戚映珠偏偏没有,而是让她同她一起跟着她进了宅子。
  戚映珠走在前面一点,闻言,她转过身来,眼角眉梢浮动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让你留下来看我,权作换了你人的交易。”
  “……这可不能抵赖,”慕兰时忽地上前,在她耳边落下些暧昧不清的言词,“看和做不一样。”
  戚映珠耳朵又是一烫,有些时候,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无话可说。别听她有些时候总说些让人耳热的话,可两人当真在车厢里面独处的时候,慕兰时又清冷端方、自持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世家风范。
  戚映珠喃喃地念叨这这几个字,似是想要把这四个字连同某个人一起吃掉算了,好让她、让她……
  再也不敢去亲别人。
  “诶,小姐,你和慕大小姐一起回来啦?”觅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疑惑但是惊喜地看着慕兰时和戚映珠。
  嘿嘿嘿嘿,她就知道她们俩个人有情况!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她们有情况了。所以觅儿心里面那种欣喜的感觉减弱了。
  但是她心中偶尔还是会有些优越感:毕竟,她是最早知道她们有情况的人!想想当初在玉漱坞的事情吧,她难道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才刚刚听了慕兰时的浑话,戚映珠脸上绯色未消,只是快步向前走着希图用来掩饰,一边说道:“对,你事做完啦?”
  觅儿最近很有眼力见。
  当然,也许是因为看见慕大小姐来了才变得有眼力见,总之,她听见自家小姐这么问自己,哪怕是事情做完了,她都要说自己没做完。
  “没没没,我这就去做!”她说着,便溜走了。
  慕兰时看着觅儿颇为自觉的背影,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以后兰时做了当家主母,一定不会亏待这丫头。”
  戚映珠颇嗔怪地看她一眼,说:“我的丫头,你倒管得许多。”
  “上次小君可不是这么说的。”慕兰时轻描淡写道。
  戚映珠一噎,小性子又上来了:“上次是上次!”
  慕兰时耸耸肩,不再说话了。
  戚映珠原来是想带她进一个房间。
  这房间紧闭着,慕兰时正疑惑这是谁的房间时,便有一个小丫鬟匆匆地跑来,细声细气说:“二小姐,您是要进去探望大小姐吗?”
  是戚姩的房间。慕兰时轻轻掀了掀眼皮。
  戚映珠温柔地笑着:“对,我要进去探望姐姐,你给我开门吧。”
  丫鬟抿着唇应了,欲言又止,但还是提醒道:“二小姐,大小姐这些日子染了病气,您确定要进去?”
  “这是我的姐姐。”戚映珠道。
  丫鬟听二小姐这么说,心知自己是拦不住的,便恭敬地让开了。
  ***
  推开门,一股沉重的中药气味扑鼻而来,白色帘幔下掩映了一个女子的身躯。
  正是戚姩。
  慕兰时上次见她,还是在自己启序宴的那一日——没想到不过短短日子的功夫,她居然卧病在床了。
  “你姐姐醒着么?”慕兰时看了半晌,终于问。
  戚映珠摇摇头,目光垂敛下来,语气很淡:“不,自从徐沅同戚中玄吵架,她就受了惊,现在躺在床上一直不曾起来。”
  竟然是这个原因?看来这对“妙人”之前在家里面伪装模范夫妻伪装得很好,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一吵架,她们这个大女儿就被惊吓到卧病在床了。
  “那她能听见我们说话么?”慕兰时这么说着,一边靠近白色床帐。
  戚映珠闲闲瞟她一眼,“怎么,若是她不能听见我说话,你又要说些什么酸牙话啦?”
  “方才还对我好的很,拿到东西就不认人了么?”慕兰时回了一句,语气更淡定,“可我还没把那几个人调到你面前来呢。”
  意思是说,她现在还得听她的话,至少别又怼她了。
  哼。戚映珠噘嘴,缓缓地走到床帐之前。
  慕兰时缀在她的身后。
  虽然才被戚映珠酸了两句,但是她心情舒畅:不是她有什么受虐倾向,只是因为戚映珠把她带过来,明显是有重要的事给她看。
  事关她的安排。
  戚映珠轻轻撩开本就半垂着的白色帘帏,坐在床沿,似是在嗅什么气味。
  慕兰时不解地站在旁边,静默等候了会儿,可戚映珠却迟迟没有什么动静。她本来想说什么,可戚映珠却忽然从戚姩的枕下抽出了一个香囊,那香囊用料是肉眼可见的上乘,但并不是什么常见的样式。
  “这是什么东西?”慕兰时自发好奇地靠近了,问戚映珠,“谁送给你姐姐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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