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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戚映珠闻言,缓缓地抬起头,那双今日潋滟了太多绯色杏眼,竟覆上了一层高深莫测:“不是谁送给我姐姐的香囊,是有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她忽然低下头,取下自己发上簪子,挑开了那香囊,竟然有几分粗犷的味道袭入鼻腔。
  ……不像是大祁的东西。
  “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慕兰时追问道。
  戚映珠却不直接回答慕兰时的话了,而是靠近她的耳垂,濡湿的热气喷洒过她的耳廓,浊弱的烛光扫过两人亲密暧昧的边缘。
  “好东西。”她轻轻地说着,语音里面带着笑意和颤意,甜得跟蜜似的。
  慕兰时心尖没来由一颤。
  她想起今日戚映珠在茶肆二楼的所作所为。
  她收拾好了这个香囊后,便又仔细地打量一眼熟睡中的戚姩。更具体来说,昏迷也不一定。
  乌发柔顺地贴在她的脖颈侧,看来是有人每日精心打理过的。
  慕兰时倚在旁边,淡淡地问:“在看你姐姐什么时候醒来么?”
  戚映珠站起身来,笑道:“不,是确保她不会醒来。”
  慕兰时眸色倏然一沉。
  有意思。
  戚映珠闷头往前走着,慕兰时仍旧跟在她的后面,却看她一往无前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重重地停住了脚步,问她说:“妻主走这么快,可是急着有什么事?不愿意和兰时待一块么?”
  戚映珠闻言脚步亦是一顿——她忽地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慕兰时。
  可她脸上的笑意却还没持续多久,眼底便浮上了一层寒意,她迫近慕兰时,将其往门扉边上逼。
  慕兰时并没有料到戚映珠会突然靠近,被她逼至门扉,腰间抵着门板。
  门扉投下的阴影,恰恰将两人分作明暗两半,戚映珠意味不明地看着慕兰时,“你还没准确告诉我,你的燎原期是什么时候。”
  她说话时语气还有些忿然。
  燎原期?
  慕兰时歪头,看她这副有些恼的表情,也来了劲,“倘我说,是现在呢?”
  她索性扯开自己的衣领,兰芷香气霎时扑鼻而来。
  不同于脸庞的蜜色,慕兰时衣襟下裹得紧实的皮肤,也呈现新月一般的白。
  烛火跃动,勾得人唾沫咽着。
  “现在?”戚映珠愣怔片刻,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好一个现在。”
  慕兰时面上同样挂着笑,她挑着眉,却忽然站直——她的身量本来就比戚映珠高的。
  颀长的人影压来,迫得戚映珠不得不一直将视线黏在她的身上。
  “来,”慕兰时靠得更近,身上的兰芷气息愈发猛烈,“那妻主你,要不要亲自闻闻看?”
  顶阶乾元的信香本来就强,何况两人早就有了结契之实。果不其然,戚映珠的腿骨猛然一软,竟然摔倒在慕兰时的怀里。
  烛火眼光身躯一起,撞入满怀雪色。
  戚映珠在心中暗自“啧”了声,也同样不管不顾起来。
  ——她和慕兰时,在某些时候,是都不会示弱的。
  于是她反手扣住慕兰时的腰带,指尖从下颌起掠过,最后拎过她的手覆往自身。
  “燎原期也可用平绪膏,还是……”戚映珠冷笑着让手游移过禁处,“用我?”
  
 
第30章 030(修)
  廊下风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绞缠作了一团,仿佛连呼吸都融在了一起。黏腻的唾沫吞咽声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隐秘、背德的旋律。
  还有不知道哪里的药炉,沸腾着“咕嘟”声音,使得粘稠的水声更加奇怪了。
  戚映珠被慕兰时抵在门边,腰背紧贴着冰冷的木门,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肌肤,却丝毫无法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扣住门框,指尖微微发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唔……你别亲了。”戚映珠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哀求,又像是欲拒还迎。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都像带着灼热的火焰。
  袖中纤指轻颤,指节如霜雪般苍白,却难掩其下暗涌的悸动。黏腻的汗水覆了一层温热的薄纱,缠裹住腕间与指缝,热度攀升,仿若幽火舔舐,灼烫得肌肤生疼。
  焚身之感如潮汐般经久不息,直逼心魂深处,令人无处可遁。
  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不绝于耳。
  慕兰时却没有停下,她的唇沿着戚映珠的耳垂一路下滑,轻轻咬住她的颈侧,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兰芷香气愈发浓郁,几乎将戚映珠整个人包裹其中,像是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房中坤泽乾元信香大乱,互相交织。但最主要的还是慕兰时身上的兰芷香气,几乎要把她吞没。
  已经被弄得脑海中尽是空白了。
  戚映珠眸光颤抖,腰眼都在掌心被划过时酥麻地震颤,眼底的水意霎时,就涌了上来。
  她紧紧地攀上她的脖颈,喘息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了,可情潮涌动却只能让她更使劲地勾着慕兰时的脖子。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在她病中的姐姐床榻,尽管她和她的姐姐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也谈不上什么关系,但这未免也太冒犯了些。
  “这是小君自己说的,”慕兰时笑着,落下新雪肤色上面朱砂嫣红的吻,“让我用你来做解药。”
  “不……不行……”她的声音微弱,像是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了慕兰时,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慕兰时轻笑一声,似是毫不在意。手指顺着侧身线条缓缓下滑,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的唇落在戚映珠的锁骨上,轻轻地吮吸着,印下殷红的痕迹。
  “为什么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手指轻轻摩挲着戚映珠的腰侧,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小君不是也很喜欢吗?”
  戚映珠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慕兰时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肌肤。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慕兰时的气息和触感。
  “外面、外面还有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最后的抵抗。
  “她们听不见的。”
  戚映珠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推入了深渊,再也无法挣脱。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慕兰时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极力压抑着内心悸动。
  “慕兰时……”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眼底的水意几乎要溢出来。
  慕兰时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戚映珠的腰侧,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她的唇落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小君,放松些。”
  放松些吗?可以放松些吗?戚映珠无法仔细体味慕兰时在说什么了。
  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兰芷香气大作的房间里,原来这就是顶阶乾元。
  意识快要涣散的最后一瞬,她这么想着。
  她之前和她之前度过的那么多次,慕兰时都很温柔地迎合她的潮泽期。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乾元。
  戚映珠并非不知道乾元的厉害,前世她在深深宫闱中,便见了不少乾元燎原期来临时暴动的样子。此时此刻,她只能别过头,看慕兰时一味取悦自己的样子。
  真羞人。但是,有这样的顶阶乾元在旁,幸福的感觉却又不言而喻。
  有些时候,她真的想要忘记自己所有的前尘往事,就和慕兰时呆在一起也好。
  想让片刻的时光永久留存。
  终于,慕兰时放开了她,细心地为她穿好整理了衣服,最后为她系带的时候,也不忘记在她的耳边落下几个暧昧的字:“小君原是雪肌裹着蜜芯。”
  “甜的。”
  “下次定要用岭南的酸柑喂你,把你牙都酸掉。”戚映珠已整理好了仪容,却还没有忘记揶揄两句慕兰时。
  眼尾都还氤氲着潮红颜色呢。
  现下,慕兰时已经推开了门,闻言淡淡道:“若是娘娘用嘴喂,再酸也是甜的。”
  “……”戚映珠咬了咬唇。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和慕兰时的对话便变得这般肆无忌惮了。
  她对她是想亲就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偏*偏这人在旁人面前,还是个清冷端方、自矜高贵的世家名流形象!
  就算戚映珠出去说慕兰时此人私下如此这般,也不会有人相信。
  侍奉戚姩的丫鬟走得很远,一直等到两人出来,她才走上前。此前她早就从老爷夫人那里听说了二小姐和慕大小姐成亲的事,对她们在一起见怪不怪。
  “慕大小姐,二小姐。”她捧着一个药盏上来,浑然不知二小姐的裙裾被揉出靡色,只恭敬地朝着两个人行了一个礼,“你们看望完了大小姐吗?”
  慕兰时颔首:“是。”
  戚映珠显然还没从方才那场旖旎欢愉中抽身出来,在旁边垂着一张小脸,默不作声。
  她自己倒是已经收拢了信香,顶阶乾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可以随时随地收敛自己的信香。
  丫鬟一脸纯稚的样子路过了她俩,还郑重地向慕兰时行了一个告别的礼。
  在她心目中,名满京华的世家长女,和她家循规蹈矩的二小姐虽然订亲了,但是也不会越雷池一步的。
  尤是这位慕大小姐,如是祠堂里面供奉着的白玉圭,连衣服褶皱都要用沉水香熏得笔直。
  “嗯,满意了,主母?”等走到门前,戚映珠不满地看向慕兰时,腰间却还有方才被她抵在门边硌出来的淤青,在隐隐作痛。
  慕兰时若有所思后,取出了自己的一枚令牌,捏起戚映珠的手,又给她卷回去:“聊作金疮药。”
  这就打发她了?
  这是用来调人的令。
  戚映珠眼睫颤了颤,腰窝那处感觉却有些触动。嘶,这人说的折一个人换一夜春宵,怎么她就隐隐现在有做这事的错觉了呢?
  戚映珠嗔她:“就这样给我?下次亲自上。”
  慕兰时含笑:“好,那次兰时亲自用这里上。”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唇。
  戚映珠面色倏然一红,“你快点走!”
  末了,她想了片刻,又跺跺脚说:“…倘你想来凑热闹,后日仍到茶楼来。”
  慕兰时应了:“当然,妻主怎么说,兰时就怎么做。”
  要是这人燎原期来的时候,动作能像她说话这么好听就好了。
  戚映珠不理她,路过他身边时,却又听得慕兰时一句话:“等会儿她们便会过来找你——但是小君也得为她们考虑,不要因为馋兰时,而故意害死她们。”
  呵,收回刚刚的话。
  *
  檐角铁马骤响,慕兰时衣袂卷走的沉水混着兰芷的香气,还未散尽。
  戚映珠攥着鎏银调令牌回来,跌坐圈椅,指尖摩挲过纹路间残留的余温,忽听得窗外老槐枯枝“咔嚓”折断,正砸在青砖地上碎成尖利的獠牙。
  她推开雕花槛窗,玄铁冷光割破天幕。
  层云如浸饱墨汁的棉絮沉沉下坠,惊雷在云层深处碾过房檐,震得案头定窑梅瓶里斜插的玉兰簌簌乱颤。
  “差不多了。”她喃喃着,看这风雨欲来的势头,不禁弯出笑意,“喏,过几天,有好戏看了。”
  风铃撞碎雨声时,慕兰时广袖正拂过院中半湿的海棠。
  书斋门扉吱呀推开,沉水香和兰芷香一起,混着暴雨前的土腥涌来。
  慕兰时忽地驻足,手划过博古架上一尊冰裂纹瓷瓶,震得瓶中萎谢的绿梅瓣簌簌落在摊开的祭田账册上。
  透光处,竟然显出些叠影。
  ——这账册是今日赵管家才送来的,是去岁的账册,才整理好,送来给慕湄过目。只不过自从那日母亲将令牌给她之后,这地方慕兰时也会经常出入了。
  慕兰时凝眸,坐了下来,将书册凑近烧槽琵琶状的铜烛台,用青瓷镇纸压住边角,蘸过薄荷水轻轻涂抹,“收蚕丝三百斤”的字迹下竟洇出“五百斤”原迹。
  窗外惊雷炸响,铜帘钩上悬着的占风铎叮当乱舞。慕兰时心下了然,盘算着雅集将近的日子。
  时候已经不早了,这账册早就该来的,偏偏选了这么个忙碌的日子——想必这些人是认定母亲要忙主持雅集,没空看账册。
  所以才搞这么个亏空。她早知道,管库房的那赵管家的是谁的人——不正是慕严的人么?
  雨终于砸下来,密密麻麻打在瓦当兽首上。
  “既要看我出丑……”慕兰时冷笑着,烛光照成戚映珠曾攀在她颈间的指痕,“那我就不如让火烧得更旺些,一个都别剩。”
  须臾,铜剪猛地绞断烛芯,黑暗吞没最后一缕幽光时,远方传来一声“铛”响。
  衙门报时辰的铜锣穿透雨幕,恰似利刃划开丝帛。
  今夜当值的该是陈捕头,那个收了慕迭三斛南海珠的蠢货。
  慕兰时自顾自地收敛好假账本,不管窗外掠动的人影。是啊,这家主之位,从来都不好坐。
  谁又知道,方才那个掠过的人影,会是谁的手下呢?
  她静默着,出去寻了手下另外的死士。
  是日,一道不知真假的消息从京城慕府发出。
  ——四月谷雨踏春的雅集,听闻说是让少主慕兰时来主持。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规矩。这等重要的雅集,永远只能是家主主持。
  *
  陈捕头将卷宗重重摔在青石案上,震得茶盏里浮沫四溢。
  他布满血丝的眼扫过堂下几个同僚:“西市粮仓那把火还没查出端倪,昨夜又死了三个胡商!这半月来京兆府接的案子,倒比往年整个春天都多!”
  班房里霎时腾起此起彼伏的叹息。
  老捕快赵四往火盆里啐了口唾沫:“要我说,那些个皇子王孙在太庙前斗得乌眼鸡似的,西戎探子能不趁乱作妖?前日我巡夜逮着个往护城河倒药渣的,您猜怎么着?竟是从四皇子别院后巷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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