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戚中玄脸色已经完全吓白了,他只知道麻木地重复:“你胡说、你胡说!老夫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女儿呢!”
  事到如今,却还相信自己是一个慈父么?好一个卖女求荣的慈父!
  戚映珠冷笑一声,轻声说了句“冒犯了”,随后轻轻掀开了戚姩的袖口。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道伤口还带着新鲜的结痂,泛着淡淡的粉红与紫色,怵目惊心。
  “父亲,您醉酒后亲手打的,还记得吗?”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像是寒冬里的霜刃,直刺人心。
  戚中玄闻言,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透。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不堪的记忆不断闪现。
  是以,围观群众全部当了真——
  围观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扼腕叹息,更多的人则是愤怒地低声咒骂。“养外室”、“虐待女儿”的骂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波波浪潮般涌向戚中玄。
  直到一声石破天惊的“父亲,您要是不害自己的女儿,怎么甘心将我们姊妹俩一齐送给一个老鳏夫”出现,众人纷纷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句话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已经愤怒的人群更是群情激愤。“畜生!”“禽兽不如!”“这种人不配做人!”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戚中玄淹没其中。
  戚中玄彻底崩溃了。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害她们!我没有!”
  然而,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的辩解。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一个虚伪至极的老匹夫,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亲生女儿。
  “戚映珠,你说什么呢,难道我要把你嫁给一个老……”他脑内似是炸开了浆糊,只认准一个人说。
  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嫁给陛下难道是老鳏夫吗?
  大抵真是急火攻心,戚中玄居然把心中所想说了个大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难道陛下就是一个老鳏夫了吗?”
  此话一出,本就沸腾的人群更加哗然,立刻就有人大喊了一声:“放肆,竟敢冒犯天威!”
  循声望去,正是一个女人,她面阔方圆,神色庄重,双眸锐利似鹰隼,不怒自威,尽显威严之势。这不是别人,正是京兆尹王茹王大人。
  戚中玄被这浑厚的声音吼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大脑里面又是一片空白。
  徐沅见状,趁机站出来,哽咽着却朗声道:“戚中玄,我徐沅今日就要同你和离!本来昔日,你对我们母女不忠不仁不义就罢了,可是,你养的那个外室,居然是北戎奸细……那我绝不能再忍了!”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戚中玄嘴唇颤抖,想了想才说:“单、单凭一个香囊怎么定罪?”
  这是他唯一的理智了。他纵然不是什么好的父亲,但是这些也不能定罪啊!最多,只是被人戳脊梁骨罢了。
  虽然,对于他这种世家出身的人来说,被戳脊梁骨,其实不啻让他直接去死。
  要是能够让他直接去死就好了,他现在身上背着的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戚中玄,”陈捕头倏地靠近了躺在病榻上的戚姩,仔细嗅闻过后抬声道,“你那香囊味道,正和你大女儿身边这病气味道相似。”
  戚映珠道:“正是如此,爹爹他将这外室给的香囊佩戴着,让我们母女都吸入,但姐姐体质特殊,她病倒了。我和母亲找遍了郎中都找不到病源,也是母亲上次被父亲殴打时,错手扯下了他腰间香囊,这才让我们知道原委……”
  哀戚着,徐沅立刻也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一条狰狞的疤痕:“对,就是他打我!他为了那个北戎外室打我!”
  说着,又“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好吧,尽管她和戚中玄就是互殴,甚至可以说是她把戚中玄打得哇哇叫,但眼下嘛,这么多人看着,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想必能够让她们同情自己。
  王茹皱着眉,这场闹剧她也知道,只是碍于这的确没违反什么律法,便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可是眼下的发展却愈发出乎她的意料,北戎细作。
  今日来京城不太平,她作为京兆尹当然清楚——她前些日子才和陈捕头等人谈过话。
  “此事还有疑点……”她开口,却倏然跑进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吏,双腿颤抖着道:“王、王大大大人!”
  王茹眉心瞬间紧锁,神色一凛,沉声道:“有话就说,莫要结巴!”
  那小吏双手捧着一套外裳,““王大人,是皇城卫戍营的羽林郎尉张校尉,刚刚他在巡逻途中发现了一个自杀的女人,便觉可疑探究了下,发现这女人竟是北戎的细作!”
  “张校尉即刻责令小的赶来,向大人您呈报此事……”小吏结结巴巴,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张校尉眼下正在四处找寻那女子的两个孩子!”
  张校尉为人清正,在此前治安、捉拿细作中多有立功,若是她都这么说了,此事必然八九不离十。王茹心头暗自忖度,又见人声愈发鼎沸,害怕事情越闹越大——这可是皇城辇毂之下,断不能出什么差错!
  陈捕头忽然想起徐沅刚刚送来的那枚狼牙,想好了后,贴身附耳,命人取来给王茹看。
  王茹一见,心下又有了定夺。
  她立刻吩咐驱散人群,将戚中玄拿下。
  戚中玄见状,惊恐地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辩解。两名衙役迅速上前,一人紧紧按住他的双臂,另一人则手持一块洁白厚实的白布,动作干脆利落地将白布对折,而后狠狠塞进戚中玄的口中,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叫嚷。
  戚中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身体拼命扭动,却难以挣脱。
  徐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趁机掩面哭泣,“扑通”一声跪到王茹面前,声音带着哭腔,悲戚道:“王大人,王大人呐!民女实在不愿再与这狼心狗肺之徒生活在一起!恳请大人开恩,允准我们和离!让我带着姩姩离开这戚氏家门。”
  王茹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准,本官会为你办好。”
  其实她不太容易办这件事,毕竟徐沅是建康人氏,她虽然是京兆尹但是管不了那么宽。正好建康太守是她的同僚,她去一封信便可了,不然让徐沅这个大嘴巴自己去跑,指不定又捅出个什么天大的篓子来!
  徐沅眼底闪过一丝宽慰的光,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一日。
  她连忙谢过王茹,而后转过身,手指着戚中玄的鼻子,情绪激动地骂道:“你这老匹夫!与你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实乃我毕生之耻!姩姩此后便随我姓了,你根本不配为人父!你就去找那两个北戎细作当你的血脉吧!”
  戚中玄被白布紧紧堵着嘴巴,根本无法出声反驳,只觉五内如焚,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可是戚家老爷,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对他!想着自己原本的清誉,想着出发前光宗耀祖的誓言,如今竟化为泡影,他顿觉天旋地转,气血上涌,饶是口中堵着白布,一口鲜血还是喷射而出。
  紧接着,他双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戚映珠将诸事安排妥当,将那白色的丧衣换下后,这才返回了茶馆二楼。
  毕竟,还有一人在那上头,自始至终都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而且,今日这局,没有她帮忙的话,也不能给那老匹夫一个痛快。想到这里,戚映珠的心情一下子更加愉快。
  她上了二楼。
  光晕在雕花窗棂的切割下,碎成一地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袅袅茶香。角落处,几株翠竹在青花瓷瓶中肆意舒展,为这略显沉闷的空间添了几分灵动与清新。
  慕兰时如今正安然闲坐在窗边——但是窗帘早就垂下了,换句话说,她只不过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罢了。
  戚映珠见状,又笑她道:“看来你很自觉。”
  慕兰时诧异地转过身头来,喝茶的动作也停顿了,问:“我自觉什么?”
  戚映珠故作高深地提着衣裙,缓缓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知道妻主不在大街上,这就把窗帘拉得紧实。”
  慕兰时失笑,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忍心驳她的面子,便骤然伸出手,将人拉到怀中,热气喷薄在她的耳畔:“是啊,但是也不仅仅因为这个……就像现在这样。”
  手又滑向腰间,明明隔着一层衣料,却还是震颤起了层层涟漪。
  戚映珠的脸很快就浮上了绯红颜色,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娘娘还是让兰时好等,处理完事情这么久了,才肯过来照顾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慕兰时闲闲道,修洁手指有意无意掠过她软软的耳垂。
  戚映珠一边要矜持推开她,一边又知道自己不起身,便更加别扭了,哼哼唧唧:“那我衣服都不换就过来,你不嫌我脏?”
  看得出来,她心情非常好:惩治了那群人。
  慕兰时眼色微微一黯,她又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和着乾元的兰芷香气一起涌入戚映珠的脖颈处,弄得她痒痒:“什么时候兰时嫌弃过娘娘了?只是娘娘上次嫌弃兰时脏,说什么洗不清来着?”
  “哎呀,什么话你都记那么清楚!”戚映珠嗔怪她说,勾住她的手,直接抢断她的话:“那张校尉……是你派来的人?”
  慕兰时盯着她笑,一双凤眼里面又淌着汪春水。
  “对。”
  戚映珠笑了,忽然主动蹭起来,攀上慕兰时的唇角,亲了她一口,“奖励你。”
  “这奖励怎么够?”慕兰时幽幽地看了过来,一副还是不满意的样子。她当然知道那张校尉的出现有多么重要。况且,她还不止为戚映珠做了这一件事呢。
  戚映珠哼哼着,又重新攀上她的脖颈,这下撬开了慕兰时的牙关,尽力地去深吻她。
  ——她是主动的那个,可是她眼下却双靥扑得通红。
  慕兰时静静地感受着她拙劣的进步,偏偏戚映珠吻完她之后还要侧头问她,水淋淋的粉唇开合,“那你觉得我这次有没有比上次吻得好?”
  “还可以,但可以更好。”慕兰时这么说着,转为主动出击,唇舌勾连着旖旎为舞。
  吻到情动处,衣衫剥落,水声啧连。
  两人的体温都在升温,眼睫孱颤着,滴落着水意,像春日的雨。
  戚映珠不得不承认慕兰时的确在这方面很不错,虽然她被伺候得舒爽,但是这事一旦仔细想过来她便不开心——那慕兰时不也是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才这么娴熟么?
  左右思量,戚映珠心里面便合计出来了!这人是上辈子惹的风流债,然后用在这辈子欺负她呢!
  想到这里,戚映珠便愈发生气。饶是她现在衣衫褪落了大半,圆润的肩头也露在外面,整个人都受着慕兰时的发力,却还是不快。
  她面色潮红,喘息着,忽然推了慕兰时一把——谁让这人自持清正,这会儿也表情淡然呢。玫瑰花的香气逸散出来,混杂着兰芷香气。
  慕兰时诧异地看了戚映珠一眼,疑惑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不过听方才的响动,大约没有吧?
  不过慕兰时现在已约莫掌握了些戚映珠“异样”时的想法。
  “那你欺负我,谁像你一样不清白?”她喘着气。
  慕兰时哑然。
  明明脚踝不住颤着,却还要分出气吃醋。
  慕兰时想了想,松出半截手,“既然娘娘嫌弃那我就不——”
  然而话音还没说完,她便又听得自喉间溢出的舒快声音——来自她自己,也来自她。
  绞缠得又狠了。
  只感觉到戚映珠愤愤咬她耳垂:“不准。”
  嫌弃归嫌弃,却还是不准。
  春水都到了阀。
  慕兰时笑着看她绯红耳廓,怅然问:“娘娘向兰时讨要暗卫,却一个暗卫都不曾折……那怎么办?”
  折一个暗卫,便陪一夜春宵。
  身躯起伏着,戚映珠仍未缓过来,只闷闷道:“那你就不让我陪你了?”
  
 
第32章 032
  暮色如融化的琥珀裹住交缠的喘息,金乌坠在云絮里,烧得西天泛起情潮般的酡红。
  来往几次后,两人总算恢复了应有的理智,戚映珠总算下了她的身,饶是衣裙已经濡湿了一片,没法再看。
  白玉似的脸庞绯红着,精致的五官却又像是因为泡了水,愈发纤软可爱。
  她红着脸整理着自己的衣裙,不怎么愿意抬头去看慕兰时——谁知道这人模人样的世家名流竟敢这样对她!
  还不止一次!
  她的气还是没有匀过来,抬起眼看慕兰时时,却发现她早就在看着她。
  一双清凌凌的凤眼往她这边瞟了过来。
  生了倒钩,煞是好看,只是那深深的漆色瞳孔眼底,还有未尽的情潮。
  再往下,是她悬空的手指。
  筋骨漂亮、刚劲纤美的手指,被日光盈盈地吻出金光。
  方才从湿热处带出来的黏连的水液凝聚成水珠,聚在她圆润的指尖。
  ……本来,这些水液就很暧昧就很se情了,慕兰时偏偏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不去处理这些银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更让她心痒。
  “你快擦擦。”戚映珠着急道。
  看着看着,慕兰时倏然动了,戚映珠本以为她终于知道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不合时宜了。
  但慕兰时接下来做得更过分。
  她将水液还凝聚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没有用别的东西擦。
  神情还一副相当享受、虔敬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端方清正的世家大小姐,长身玉立在窗前,却衣衫半解,露出襟前秀美的锁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