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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你拿去擦擦成不?”戚映珠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顺手抓起桌上的绢帕扔过去,大抵是不能再看下去这一幕了。
  慕兰时这才悠然地抬起头来,将手指吐出来。
  口水粘连出银丝,和原来的水液混杂在一起勾连,愈发迷迷糊糊。
  戚映珠脸都快红透了,就算是现在西边烧红的天幕,都不及她此时此刻的红润。
  “哪里的事?”她悠悠地笑着,笑意愈发清朗,“上次兰时不是说过的吗?娘娘是雪肌里面裹着蜜芯。”
  “那自然就是甜的了。”
  戚映珠忽觉额前一跳。
  没办法,这世道就是如此,她似乎又有感觉了。谁让她是同她结契过的乾元呢?
  空气中还有她浓烈的兰芷香气——这种香气侵略性并不强,再浓再烈,大家都会觉得好闻。皇家甚至还用这种香调配了九和香,身份愈贵的人才能愈用得起,量才愈多。
  换言之,这个登徒子不管怎么用她的信香造作,别人都察觉不了异常。
  这就是顶阶乾元。
  呵呵,世家血脉、无数丹药喂出来的顶阶乾元。
  戚映珠忽然更生气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钳制住那只漂亮精致的手,恶狠狠地仰视她说:“慕兰时!”
  慕兰时没想到戚映珠会这么主动地上来,还要捏住自己手腕,于是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她们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以及藏在衣领下面,方才互相啄吻留下的痕印。
  “你,你听好,”戚映珠吞咽着唾沫,但气势上仍旧弱一头,“让你别舔了就别舔了,你再这样……”
  慕兰时实在生得颀长高挑,显得戚映珠说什么话都没有什么底气。
  “不仅仅是沾了脂粉气的狗,还像只熊似的……”她小声嘀咕,为这突如其来的失策懊丧。
  慕兰时颇委屈地道:“也没有熊那么夸张吧?”
  “不说这个,”戚映珠语气仍旧恶狠狠,双颊都气得鼓起来了,“再有下次——”
  “我一定要把你压、在、身、下,让你一直叫我妻主。”她说得笃定,虽然是仰视,但是这会儿拿出来全副派头。
  她虚张声势地踮脚,却撞进慕兰时骤然幽深的瞳孔。
  慕兰时立刻展颜,竟然偏过头,顺从地矮下身子,偏过了头,只弯身看她。
  她叫得亲昵而暧昧:“妻、主。”
  慕兰时的确是长得比她高的——但是她弯下身来,像逗她,又更像是服软。
  戚映珠踮着的脚还没有收回,而慕兰时又顺从地矮身望她,一时间,便是字面意义上的高下立判。
  为她低下头,光霁如天上月的女子为她低下头而已。
  “你……”戚映珠霎时就泄了气,什么骂她责怪她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低头服软的取巧举动,简直令人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戚映珠慢吞吞地平了方才踮起的脚。
  但她总疑心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受骗,于是仍旧抿着唇,说:“现在叫妻主没用了,我反悔了。”
  慕兰时怅然地看着她,直起身问:“怎么没用了,反悔什么?”
  戚映珠慢吞吞道:“还记得那暗卫的事么?我反悔了。”
  折一个暗卫,换一夜春宵。
  慕兰时故作茫然:“换成什么——每留一道指痕,许臣一夜放肆?”
  “呵呵,你不准碰我。”戚映珠恼得很:“现在一夜都没有。”
  看来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
  慕兰时想了想,歪了歪头:“好,不碰。那娘娘的潮泽期来了怎么办?”
  她说着,忽而又俯下头,吻过她仍然霞红未褪的柔软耳垂,“毕竟娘娘的潮泽期和一般的坤泽不一样。”
  温热吐息钻进耳蜗,酥酥麻麻。
  ……的确,她的第一次潮泽期,又快来了。
  这个关头让她不要碰她,反倒是对戚映珠不利。
  烦死了。双信香的难处就在这里:会对结契过的乾元君产生愈来愈多的渴望、索求。
  一般的平绪膏根本无法平息自己身体的寂寞苦楚。上辈子她只和慕兰时有过一次,是以后面的痛苦她都捱过来了。
  但是她们现在标记了两次,再一次那她就真的离不开她了。
  戚映珠开始变得平静了,尽管心里更生气。
  “那不一样。”她气呼呼地说,“那是本来就说好的,和这个暗卫的事不能一概而论。”
  慕兰时仍旧俯首垂在她的耳畔,笑着,热气喷洒:“是不一样。”
  说完,她又很慢地,咀嚼过一字一句般,说:“娘娘在兰时的心中也不一样。”
  似曾相识的感觉袭入了戚映珠的脑海。
  这人嘴巴真甜。哼,但是眼下她不敢这么夸她——真害怕她说什么甜,是因为才喝了什么!
  心有余悸。
  于是戚映珠佯怒推开她,道:“和旁的人一样还了得!”
  哼,还算她有良心,知道谁才是独一无二的。
  “走了,该出去了。”
  ***
  推门刹那,铁马檐铃撞碎满目烟雨。三月的雨是纺娘抛下的游丝,缠着青石板上新冒的蕨芽,将茶楼黛瓦洇成深浅水墨。
  两人出门时乍然一惊,反应过来,两人便回去找那掌柜的要一把伞。
  掌柜的知道这是自家大小姐,十分恭敬地将伞递了上来,又问慕兰时:“大小姐,可还觉得我们今日糕点可口?”
  慕兰时接过掌柜递来的二十四骨竹伞,伞面绘着衔樱雀儿。
  掌柜的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羞赧——她们这个茶楼位置不错,尤其是二楼的位置。正好这些天那对夫妻大吵大闹,惹得大家都想找个好地方看热闹。
  是以她们茶楼的生意还不错,可再怎样,掌柜的也不曾想到自己会接待了自家大小姐,特来问问。
  “可口,”慕兰时语气颇为清淡,很是信服的样子,“不仅可口,这汁水也可口得紧。”
  掌柜的露出一个会心的笑。
  她并不知道这光风霁月的大小姐,在那熏得笔直的袍袖下,是怎样掰开她身旁戴着兜帽女子的手。
  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戚映珠藏在袖中的掌心——那截手腕分明被雨气浸得微凉,划过肌肤却像炭笔描红,酥酥麻麻写下“可口”二字。
  出了茶楼后,两人头上油纸伞“啪”地绽开,霎时笼出个潮湿的小天地。戚映珠盯着伞骨接缝处漏下的微光,忽觉指尖被温热裹住。慕兰时指节分明的手掌贴过来,恰似春溪漫过鹅卵石。
  戚映珠因为方才她拉着她,在她的手心写字的事情还在置气。
  当然,也许不一定是在她手心写字这事惹了她——今天让她生气的事情可多!
  雨丝拂过她们的脸。
  “松手!”戚映珠忽然反应过来,生气道。
  “牵一下都不行?”慕兰时倏然转过头来,凤眸弯着。
  戚映珠下意识抗议:“不要,不和你牵手。”
  她甩腕,绣鞋踩碎水洼。风裹着雨掠过颈侧,寒意激得她轻颤,下一秒便被拽进兰芷香气氤氲的怀抱。
  慕兰时借机稳稳地攥住了戚映珠的手,将伞柄倾向她发顶,不顾自己半边肩头已染上雨渍。
  这回,她的语气带上了不纵容的严肃:“不近点,伞就打不到了。”
  原来是这样。
  哼,但还是生气,不太想理她。
  但……牵着就牵着吧,至少不会淋雨。
  可戚映珠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开腔说:“那你怎么不让我一个人打伞?”
  话一出口她又后悔,可也觉得慕兰时白占她这么多便宜,她说她几句怎么了?
  动动嘴皮子而已。
  可她还是想知道慕兰时作何反应——
  执伞修长的手忽然悬停,慕兰时偏头看了戚映珠一眼,交握的那只手忽然用了力。
  戚映珠心跳忽然漏跳一拍,以为她要说什么,却听得慕兰时又惆怅地说:“这样啊,妻主就这么不心疼,甘愿让兰时淋雨吗?”
  “让你淋雨你也不会真去淋雨。”她气鼓鼓地回。
  “嗯,是啊,所以就是妻主不忍心看兰时淋雨了。”
  呸呸呸,全是自己解读。
  “这么大的伞,淋得了什么!”她仍旧气呼呼,声线连自己也未察觉地软了下去。
  没气势。
  她其实看见了,适才慕兰时为她打伞时,湿过的半边春衫。
  话音未落,慕兰时忽然驻足。伞面微倾,漏进几缕天光描摹她眉梢:“娘娘可闻见新焙的龙井香?”
  她的指尖,轻点着远处茶坊飘摇的旗帜,“若此刻折返,尚能讨盏雨前茶。”
  奇怪,怎么突然就说起茶了?
  戚映珠顺着望去,忽觉腕间一紧。慕兰时借着伞面遮挡,将她指尖按在自己潮湿的肩头:“或者……”沾了雨水的睫毛轻颤,“娘子亲自来验,看这春衫浸透几分才算解气?”
  雨脚渐密,打湿的柳条扫过伞骨,惊飞两只避雨的黄鹂。
  戚映珠别开烧红的脸,却未抽回被握紧的手——掌心纹路里,似乎还留着她方才一笔一划刻下的蜜渍,甜丝丝渗进肌肤。
  不管不管不管,就是生气了!
  ***
  暧昧的氛围流连在这柄油纸伞下。
  春雨绵绵,路人行色匆匆——她们方才下来的青龙大街,闹了桩大丑闻,王茹恐怕是担心再让百姓聚集在这里,有更多的事情发生,便找了卫兵遣散众人。
  她把直挺挺倒下去的戚中玄带走了。
  两人并行走在雨伞下时,偶尔还能听见过路行人的一句“哎你觉得那事是真的吗”,人们仍旧在讨论午后那桩大事。
  “谁知道是真是假的呢?不过要我说,要是真的,那京兆尹估摸着也不会认,那北戎细作说是在京中住了七八年,七八年都没有找出来这个细作,这些当官的官帽还想不想要了?”
  “也是,算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你我这种人操心,皇帝*操心,世家操心去吧,哎,今年的平绪膏价格似乎又涨了……”
  游人的谈笑撞碎在青石板上,慕兰时的指尖仍扣在戚映珠指缝里。掌心相贴处洇出薄汗,像早春枝头将化未化的新雪。
  倏然,慕兰时脚步顿了顿,又收拢了指尖,压低声音问戚映珠:“这样就结束了吗?”
  她问得轻,却惊起道旁垂柳梢头躲雨的雀儿——那雀儿扑棱棱掠过水面,搅碎满池倒映的碧桃影。
  刚刚手掌心的甜意还没有化开。
  戚映珠倏然冻住,呼吸凝在沾着雨丝的睫毛间,低头的方寸间,只见雨珠在青苔斑驳的砖缝间绽开。
  她知道,慕兰时这是说,她对那些人——对她上辈子如此做的人,报复结束了吗?
  她对戚中玄、徐沅、戚姩的报复结束了吗?
  “檐角那对画眉尚在交颈,怎忍心教这场雨停得这般早?”慕兰时的音色冷而沉,一点不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芷清香。
  戚映珠有一刹那的恍然。
  她想起那一天,慕兰时不管不顾地问她:“对,那你敢不敢对我负责?”
  豪门世家出身的簪缨贵胄,自会掐断祸患的根脉。何况重来一世呢?
  她是权臣。
  戚映珠知道,若是慕兰时来处理这事,她定然让这三个人乃至那建康戚氏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她不是慕兰时。
  “慕相到底是慕相。”她语气成熟起来,笑得有些无奈,眼睫也往下垂着,摇落些许雨丝,缓缓说:“她们已经有了应有的惩罚。戚中玄不必说,他不可能活着回建康了。”
  “至于徐沅,她这么一闹,徐氏和戚氏必然互生龃龉,她将来的日子并不太平,但这也算是我和她合作的筹码罢,”戚映珠语气更淡,“至于戚姩,她被那天这两人吵架吓了一大跳,吓出毛病,今后也不知什么情况。”
  慕兰时静默地听着,慢慢道:“娘娘真是仁慈。”
  戚映珠道:“我不想让她人命运如我一般的浮萍,不可掌握。女子当了浮萍是锁链缠身,做了金丝雀是黄金作笼,我要把她送进宫中去,和那宫中磋磨人的老货有什么不同?”
  报复可以,但不要以这种手段报复回去。慕兰时说她仁慈,或许也是——
  就像前世,她养花,花败了,而她却总也忍不住把开败的芍药收回妆匣。
  慕兰时唇角弯了弯,说:“好,很有道理。那这样的话,换我来,我也可能这样做——毕竟她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戚映珠怔然,更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若是有什么威胁忌惮的人,慕兰时便不会留后手。
  是了。
  她和慕兰时,其实从本质上就不同——她是高华门望养成的世家女,风骨里面浸润的不止是书香,还有张牙舞爪尖利的骨头;而她呢?她不过是……
  “话说回来,这是要带我回你家去么?”戚映珠倏地问。
  慕兰时“嗯”了声,道:“怎么,不愿意在兰时家中,庆祝独立了么?”
  说着,她脸上掠过一丝颇为轻浮的笑意。
  “也罢,今日本妻主就宠幸一下你吧,”戚映珠看她得意便止不住想挫她的锐气,“明日再去官衙,陈说这独立开户的事。”
  想来王茹不会阻拦她,还会帮她呢。
  慕兰时面上笑意愈发温润:“那我下去知会她们一声,便更快了。”
  “哼,谁要你帮,”戚映珠仍旧怼她,“还是说大小姐这样横行霸道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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