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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暗香裹着体温扑面而来,春衫相叠处渗出薄汗,在暮春的暖风里蒸腾出旖旎的潮意。
  “妻主不生气了好不好?”慕兰时软下声音,玉雕似的指节在对方腰后画着虚圈,春衫下凸起的脊骨随呼吸起伏,“从今之后兰时任你处置。”
  “处置你?”戚映珠冷笑着想要挣开这满襟的兰芷香气,回身侧睨她一眼,“只是戚某平生最恨薄情人,兰娘这时该如何自处?”
  这便是已经承认吃味了。
  今日这醋和往日平白无故的酸浪还大不一样,往日都可说是戚映珠草木皆兵,房中情趣,可今日不一样。
  孟珚的的确确和她拉拉扯扯过了。
  “那便是只能以死明志了。”慕兰时老实交代,热息喷薄在戚映珠雪白的脖颈间。
  “死倒是不至于,我一向不做这么可怕的事,”戚映珠忽然淡淡,反倒是用手捏起了慕兰时的下颌,“我会做别的事。”
  如墨池一般深邃的凤眸眨着,慕兰时似是有些讶然一般地问:“妻主会做什么事?”
  “大抵是把你这不安分的狗眼睛剜出来,摆在我这汤饼铺子的琉璃盏里。”
  戚映珠说着凶狠的话语,指尖也划过慕兰时莹润的脸庞,提及“琉璃盏”三字时,更是欺身逼近,鼻尖几乎蹭上对方薄红的耳垂。
  慕兰时喉间溢出轻笑,指尖抚过对方紧绷的颈线:“那妻主可要记得添盏长明灯。”
  说着,她忽然含住那点颤动的喉珠,齿间厮磨出含糊情话:“好教来往客商都瞧见——这双眼里盛着的,从来只有戚掌柜的倒影。”
  和这牙尖嘴利的人斗嘴,她总是占不了什么便宜,上一世哪怕在朝堂上,她也只是寥寥斥她几句“荒唐”罢了。
  呵。
  她嘴或许比她笨一些,但是她又不是瞎子。
  戚映珠睨着对方的襟口冷笑:“盛我的倒影之前,却是和六殿下的胭脂色相衬了罢?”
  她别扭,却没推开慕兰时。
  “果是在恼这个。”慕兰时忽然扯松衣襟,春衫半褪,露出锁骨处新鲜的红痕,“那妻主不妨亲自验看——”她牵引着对方的手按在怦然跃动的心口,“这里面到底装着的谁?”
  正静默着,檐下忽有暮雨倾落,将未尽的话语都浇成氤氲水雾。
  
 
第40章 040(一更)
  暮雨织成细密的帘,斜掠过檐角,在青石板上溅起星点寒光。戚映珠腕骨仍被慕兰时扣在掌心,能清晰感知对方指腹划过脉门时带起的战栗——像春蚕啃食桑叶,细碎而绵长地侵蚀着理智。
  戚映珠只在这一方宁谧里,怔怔然地望着慕兰时。
  而慕兰时也以同样沉静的目光回望,那眼神分明在说她自己的清白。
  “娘娘可听清楚了?”她仍旧掣着戚映珠的手,起伏的曲线如雪浪拍岸,直直到咚咚作响沉稳的心跳处,“真心在这里。”
  “仅仅奉给你的。”
  戚映珠敛容,想要收回手——这女子*偏偏就这么轻薄,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便如此。
  “呵,大小姐仔细些,你娘亲要是见了这一幕,不知该怎么说我呢,”戚映珠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也清淡得很,“是啊,大小姐清白。怎么,是六殿下偏要缠着你不成?”
  “毕竟是前世的妻子,她惦记你也是情理之中是吧?”
  慕兰时脸色不变,只否认道:“兰时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戚映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好,我明白了——那便不是她缠着你了。”
  慕兰时心头绷紧的弦这才稍稍有松动的态势。
  然而戚映珠却又说,“毕竟这两情嘛,还得是相悦为上。大小姐若还是喜欢在意,趁天色未晚,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暮色漫过她俩的脸庞。
  “来不及了,”慕兰时说,“兰时要给娘娘做揉面师傅呢。”
  戚映珠嗤她一声,“谁要你做这揉面师傅?去找你前妻破镜重圆去。”
  “噢,”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恐怕还不是前妻,这是前世未断的尘缘,怪我用错词了,破镜重圆事大,揉面事小,何况这地儿庙小,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今日便醋到这里吧,戚映珠这么想着,心里面翻了缸陈醋正走,却不料倏然被慕兰时径直打横抱起。
  “那不成,兰时这手艺都得是照着妻主腰肢力道练。”
  赧色毫无疑问地漂浮过戚映珠脸庞——这里是汤饼铺子后院,又不是什么不准人进的闺房。
  她这样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这怎么行!
  “快点放我下来!”戚映珠掐她。
  慕兰时却不依,“可以是可以,但是妻主得先听我说一句话。”
  戚映珠已经羞了,天大的火气也被掩下,只希求慕兰时快些把她放下来,“你先放我下来再说。”
  正好帘外传来跑堂娘子“咚咚”的脚步声音,慕兰时眼疾手快还是将人放了下来,勉强站定扶住她。
  “你要说什么?”戚映珠气呼呼看她,心头醋意消去了泰半。
  可醋意如潮水一般褪去,裸。露出的竟是更危险的礁石。
  ——她很难说清楚这种感受。她看见慕兰时同孟珚待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不快,自然怏怏,自然想起前世同样的孤独寂然。
  但慕兰时又到她的面前时,这种失控的感觉消去了:她忽然想起那年上元夜,独自在观星台望见的烟火——璀璨得令人心慌,却转瞬即逝。
  而今这簇火苗正在慕兰时眼底燃烧,灼得她胸腔发烫:她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她。
  “我是说,”慕兰时笑了起来,颇为无辜地指着自己,“我毕竟是妻主养的,哪里敢做什么不轨的事?”
  其实她不必解释,戚映珠这么想着。
  她特地给她的解释,只会让她恍惚,连她自己都无法丈量沉沦的深度。
  于是戚映珠决定终止这段对话:“好了,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
  恰同时,跑堂娘子风风火火地跑进后院,瞧见这老板怎的和刚才惹事的贵女站一块,疑惑了下,“啊,戚娘子,您这是……”
  戚映珠浅浅地笑着:“无事,你继续忙吧。”
  那跑堂娘子姓元,听了这话,也爽朗笑道:“好,我就担心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戚娘子,你这汤饼铺子店面选的可太好了,可以想象,今后的日子必定红红火火!”
  言讫,她也不管站在旁边的慕兰时——这贵女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戚映珠只浅浅地笑,说辛苦她了。
  慕兰时站在后面,等那风风火火的跑堂娘子离开之后,这才缓缓走上前,对戚映珠道:“以后妻主的日子红红火火,还得照顾兰时。”
  “你还需要我照顾啊?”戚映珠没转过头,声音故作冷淡,“走吧,还有个谈话的地儿。”
  ***
  帘外声喧人沸,跑堂娘子“趁热趁热”的吆喝劈开鼎沸,混着街口胡饼“滋啦”的油爆响,与后厨擀面杖击打案板的闷响搅作一团。
  而慕兰时和戚映珠则对坐一张方桌的两头。
  慕兰时想了想,觉得应该她先开口,道:“娘娘这新店开张,生意相当红火。以后兰时便有好日子等着过了——”
  戚映珠很轻地扯动了下唇角,“有话直说。”
  慕兰时斟酌了下,纤长的乌睫垂落复又抬起,这才笑嘻嘻地又说:“那兰时便想要说,娘娘别醋了。”
  “我没生气。”戚映珠迅速将这话送出唇边,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恍然,旋即又道,“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若是如此,我便仍只能说,我没生气。”她固执得很,杏眼里面飘进春雨暮色,渐次晕开瑰丽。
  慕兰时无言。
  戚映珠这人嘛,她一句话不说是生气了,可反反复复强调自己“没生气”,那不也是生气了么?
  “那等下再说这生气的事,”慕兰时神色倏然一凛,严肃地说,“我只是想问一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或许真是被浓情蜜意搞得飘忽所以了,也有可能是被戚映珠牵着鼻子走了,慕兰时并没有很细致地去想过她接下来的安排。
  是啊,她毕竟前世也是那么强硬的太后,总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境。
  可真停下来仔细思量,慕兰时却有点摸不清她们之后的关系了。
  她担心她的商户身份,但是她更想告诉戚映珠,她愿意全盘接受。
  “娘娘想开多少商铺兰时都不管,”慕兰时道,“也不能介入。眼下虽然我们若想成亲可能有些阻碍,但无事,只要过了谷雨雅集……”
  过了谷雨雅集,族中那些酸腐货便不能反对她了。
  她上辈子做过的事情,这辈子又为何不能重来一次?多年宦海浮沉,慕兰时早就习惯用这种强硬的手段逼人低头,又或是用利益诱服。
  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
  戚映珠却倏然打断,笑了:“慕大小姐,你可仔细想一想,那日我们到底约了些什么?”
  慕兰时怔住,清凌凌的凤眼忽然出现一丝难解的怅然。
  戚映珠这话当然不像是什么接受的语调。
  “我没有答应过您,要同您成亲。”说到这里时,戚映珠面上仍带着笑。
  指尖却绞了袖口。
  可越是用力抚平褶皱,越是暴露指尖的颤意。
  慕兰时更怔:“啊?”
  倒不必一边说着自己没有生气,没有吃醋,却非要这般置气。
  慕兰时想了想,也不顾什么世家正派的气度,只两肘撑着桌面,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肉:蜜色肌肤从指缝中溢出来,恍若暖玉匣中渗出的琥珀脂,给这本就清绝如水墨千山的女人添了别样的神采。
  暮色在她睫羽间流转,竟把凌厉凤眸浸成幼犬般的湿漉:
  “那正好距离寅时还有那么久,就请妻主耐心听听兰时把方才发生了什么讲来好不好?”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绵软,像新扯的麦芽糖丝。
  戚映珠的心倏然一颤,她似乎无法拒绝这般盛情。
  于是,她缓了缓,装作风轻云淡般地让步了:“那你倒是说说,让我看看,这世家大小姐有没有本事去取代那拍惊堂木的说书先生。”
  其实戚映珠大抵能够猜到那俩人发生什么事情。
  她早将这场戏码料得通透——孟珚那个性子,活似嗅着蜜糖的胡蜂,既盯准了花蕊,断没有空翅而归的道理,想来是又看上了这位世家大小姐罢。
  而慕兰时呢,如今肯在她的面前湿漉漉一双眼睛,必然就对另外一个人露出过獠牙了。
  但是,如果慕兰时偏要说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毕竟她听一嘴,又不会吃亏。
  慕兰时忽而改变了撑着下颌的姿势,单手撑着脸颊,语气淡然:“我来的时候便碰见了她骑马而来,挡在路中间。我发觉是她之后,便让她走开,她却不依不饶。”
  这些话怕是历来的诗文里都说遍了!
  不让她靠近,却像是《子夜歌》里‘道近不得语’的戏码。
  戚映珠又冷不丁地勾起一抹笑,讽她说:“可我们方还不是讨论过一回了么?不是六殿下偏要缠着大小姐不放呀。”
  这是又在泼醋浪酸她了,慕兰时面色微窘,但很快消下,继续道:“只不过兰时心头一直有个疑虑,那便是前世那情酒……不知娘娘是否知晓,那酒乃是家兄慕严伙同孟珚下的。”
  前世下给她喝了,这一世却下给了戚映珠喝。
  提到这这杯情酒,戚映珠的脸色却倏然凝了层霜。
  这情酒,前世对她来说什么用也无,她没有改变既定的命运。
  但……从重生后的感觉来看,那酸慰的快感明显有所助力,戚映珠琢磨了片刻,问慕兰时道:“那酒是不是被我喝了?”
  上辈子她是清醒的,只有慕兰时因为信香大乱,不管不顾地标记了她。
  慕兰时颔首,道:“正是如此。我醒来也不过是启序宴的前日,没来得及做太多部署,只教人盯着慕严,还有……”
  “假扮贵女进府的孟珚。”一想起那日,慕兰时便想嗤笑一声。
  真不知那会儿的孟珚有没有得到上辈子的记忆,如是没有,那也太遗憾了些。
  “……这世道的熟人真多,”戚映珠喃喃自语,“可惜,我再不进宫做那太后了。”
  慕兰时却只注意听见了戚映珠的上半句话,自然而然地接过说:“熟人多不好么?杀起来的时候,便没功夫认生了。”
  不得不说,她心中颇有一阵快意,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她终于和戚映珠敞开心扉地谈这前世今生之事。
  她其实很想问一问戚映珠那独自在深宫寂寞的场景,却又害怕触及她的伤心事——她使得她尝过灼日的滋味,再扔回永夜。
  也许,前世戚映珠的命格里从未点过启明星,只有永续不眠的夜色。
  想到这里,慕兰时却忽然探出手,捉住戚映珠的腕,轻轻道:“以后不会再受苦了。”
  是啊,我和你都是。戚映珠这么想着,在方才那温热的掌心覆上来的一刻,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可那手的主人却像是同她一样,都有下意识的动作一般,却反手又制住了她。
  其实被这么握着也没什么不好,且听听外面浪潮般的声音吧,大家都幸福着呢。
  “是不会再受苦,慕大小姐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风流债引向别处了。”戚映珠倏然冒出句话来,又把慕兰时堵笑了。
  慕兰时唇边漾起一丝笑意:“这辈子总归没有,妻主要怎么验明正身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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