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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只有皇命才能让他屈尊,这便是坊间对这位大书法家的印象。
  梁识私底下写的这些字,全经由五妹梁荐的手转售出去。文墨市场上他的“仿品”愈多,那么他的“真迹”价值就会愈高。
  “喏,已经好了。”梁识耸耸肩,又故意在最后一个字上面卖了个破绽,这才放下笔,活络一下筋骨,“这幅字嘛……便由五妹你看着定价了。”
  “是。”梁荐应声,待字迹风干,她便要带走了。
  “没办法啊,”梁识喃喃自语,“当今之世,不存些家底,哪里养得起一大家子、养得起私兵?”
  今日天下姓孟,还不知晓明日姓什么呢!皇帝垂垂老矣日薄西山,膝下儿女如狼似虎争食九鼎余腥,四处流寇起义……这万里山河,本就是遍体鳞伤。
  这世道下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早做打算才是。
  他不过是卖卖字。
  五妹梁荐默然,她知道梁识决定了的事情不能撼动,默默地等待字迹风干之后,上前带走了纸。
  只是她心中仍旧盘桓着梁识方才说过的一句话,司徒大人抱病多日,不日就要致仕。
  当真如此吗?若真是如此,这个关节也未免太蹊跷了?
  虽然看兄长的意思,他正是因为慕湄将要致仕,才对慕兰时设下如此手段……
  算了。她不去细想。她应该相信她的兄长。
  慕司徒要致仕了。
  ***
  “兰时啊,倘母亲致仕,你在朝中又当如何呢?”慕湄虽不疑心慕兰时的能力,但是出于母性天然的关怀,她仍旧不免多问一句。
  或许是她年纪真的大了,或许是她真的想看这只将要展翅的雏凤究竟会如何,慕湄已经抱病许多日,朝中也渐渐流传出来了慕司徒将要致仕的消息。
  对好些人来说这当然是好消息——慕兰时如今年纪尚轻,日后仕途高升是板上钉钉的事,那时候,她们一族要出几个高官显要?
  司徒大人能早些致仕还是早些致仕吧!
  说不定,陛下也会看着她的面上,再让慕兰时晋升快些呢?
  慕兰时斟茶的动作微微一滞,宽慰母亲道:“兰时定不负母亲重托,还望母亲放心。”
  定不负重托?慕湄笑了笑,“现在家主之位也是你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原因么,她只是不想梦中那般凄惨的景象再度重现。
  眼下,女儿的手段,却是让她满意。
  担心么?她其实有个关于女儿终身大事的担心。
  母女俩又半严肃半风趣地说了些话,最终慕湄话锋一转,“这些大事是解决了,那你的终身大事,又何时解决?”
  这一句话把方还在对天下大计侃侃而谈的慕兰时堵了个正着。
  修齐治平的话还堵在喉中,蜜色的脸颊上浮起一阵赧色。
  是少见的羞态。
  饶是岁数不小的慕湄,都觉得好笑——女儿出落亭亭、落落大方,她几乎不曾在慕兰时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怎么?”慕湄笑着,从榻上软枕缓缓地支起身,一双凤眸望了过来,不疾不徐地追问慕兰时,“小慕大人提到自己的终身大事时,怎么偏偏就沉默不说话了?”
  ——“小慕大人”是朝野中最近兴起的对慕兰时的称呼。
  一对母女,老少皆在朝为官,如此称呼,也有先例故事可循。只是母亲这些日子都推说抱恙,早就不在朝野,按理说她自己是听不见别人这么叫慕兰时的。
  ——尽管她在朝中自有耳目,知道这个称呼还是简单。但慕兰时听见母亲这么称呼自己时,耳朵上还是烫得慌。
  一瞬间,慕兰时唯有感慨,自己某些时刻生出来的捉弄人的念头到底来自何方。
  瞧吧,听吧,母亲就是母亲。她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
  “小慕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同那位戚小娘子成亲呢?”慕湄幽幽道,“既然都选择在家中金屋藏娇了……”
  慕兰时难得觉得有如此羞赧的时刻,她立时放下了手中茶壶,叹口气,连连叫停。
  
 
第87章 087
  本来尚存微妙严肃的氛围,三两句便被母亲的话逗得转了方向。
  “怎么,小慕大人说了这么多,让我这个老人说上两句后,竟然就不知如何回答了吗?”
  若是义正词严地表达自己应尽的责任,慕兰时定然表现得坦荡。但目下的情况显然不是如此,她仍旧只能烫着一脸搪塞母亲的话。
  慕湄忍着笑,对女儿终身大事关心是应该的事,但是终身大事的选择对象上,终究也让她有些许不安。
  “兰时,母亲此番问你,也非是要催促你,只是提醒……若到了后面,你想同那位戚小娘子成亲,恐会受阻。”
  其实现下便已经有人议论纷纷——目前还是限于她们世家之间。
  慕氏立族百年,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有家主同寒门甚至商户成亲的道理。慕氏人口众多,有些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两个“离经叛道”之辈,就算如此,这些人也饱受诟病。
  兰时如今虽然做了家主,能在一定程度上堵上众人的口,可是慕湄还是忧心忡忡。
  慕兰时也陷入片刻的静默。只不过,她想起来的并非是族中人的悠悠众口,而是那一日她去乡野寻找嘉嘉婆婆时的所见所闻。
  ……彼时她只是觉得那些人可笑,区区寒门,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聚集滋事,妄议朝政!
  可是如今想来,母亲的门第之忧却颇有些暗合。
  “但是既然你要做,”慕湄又补充道,“那母亲便会支持你。”
  她曾经也对慕兰时说过这句话——自从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后,慕湄便下定决心要做慕兰时的后手。
  “早做打算,省得后悔。”
  慕兰时再度缄默,最后重重地点了下头:“兰时明白。”
  母亲也不再多言,只是慕兰时又忽然提到了尧之:“说来,母亲……兰时昨日碰见了尧之,我她说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嗯,是说不舒服,”慕湄疑惑地看着慕兰时,“她昨日跑过来对你说的?这小孩子就是天生好动,现在你忙起来了,更不应该过来打扰……”
  慕兰时却鲜有地截断了母亲的话:“非也,母亲,这一点也不打紧,反倒是小妹的病打紧。”
  “这如何打紧了?”
  小孩子正是跌打受创的年纪,而尧之天性好动,有点小伤屡见不鲜,次数一多,尧之自己都不会将伤病广而告之,而是自己去拿药解决。
  “尧之这次的病不是哪里跌打受创,”慕兰时凝眸回忆起尧之前世卧病在床四肢瘫痪不能动的场景,颇有些心酸地说,“得尽早找医师来瞧瞧——兰时会下去做的。”
  慕湄诧然,心头隐隐有一震的感受。
  在慕兰时垂眸敛睫的刹那,夕日的残照余晖静静流淌在她的侧颜上,恰似菩萨低眉。
  这一瞬间,至慈至悲。
  “母亲,”慕兰时忽而抬眼望过来,回应她道,“方才您说过的每一件事,还有兰时自己所说,我下手都会认真考虑。还请您宽心,一切都有定夺——”
  慕湄哑然,唯有颔首应下。
  低眸垂睫的刹那是菩萨低眉,面靥染着西天最后一抹霞;可她笃定地说自己会有定夺的一瞬,又像是金刚怒目,眸底燃着涅槃的火。
  当然,更温和的。
  ***
  戚映珠如今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譬如,到慕府来。因为二人已有慕兰时的口头婚约,这一切便理所当然——至少慕府的人知晓。
  她独坐在桌前,像往日那样,两只手撑着面靥的时候,脸颊肉会从指缝中漏溢出来。
  戚映珠在思考事情,她吩咐下去的调查钱京溪的事情——眼下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有几个铺面的东家,慢慢成了自己的体系。
  忽然,戚映珠听到了珠帘响动的声音,她一瞬间从思绪里面回笼,望见笑盈盈走过来的慕兰时。
  ……兴许是看见她这副笑得不怎么正经的样子,戚映珠就理所当然地不想正经,故意压平了方才弯起来的眼角和唇线,道:“慕大人原来还知道回来?”
  是嫌弃她回来晚了?
  慕兰时挑眉,似乎确实。她方才和母亲结束谈话后,便去找人安排了尧之治病相关的事宜。治未病终归更好。
  “当然要回来了,”慕兰时也故意收敛起自己笑意盎然的表情,换上一副委屈巴巴可怜的神态,说道,“今日兰时去见家慈了……小君可知道她怎么呵斥兰时的?”
  呵斥?戚映珠闻言,托住腮的手部动作都凝固下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兰时:“你说,司徒大人呵斥你了?”
  这似乎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的事情。
  自前世起,戚映珠便知晓,慕湄对她这个长女的宠爱程度如何——慕兰时本人又极循规蹈矩,除了那次出格让族人生气之外,大抵慕湄根本没有机会呵斥过她。
  更别提现在的慕兰时了。
  综上思考下来,戚映珠便打定念头,慕兰时一定又在逗她了。
  “对啊,呵斥兰时了,那怎么办呢?”慕兰时一边垂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回望,一边故意拖着又长又黏的语气。
  戚映珠故意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司徒大人说什么了?不过,司徒大人总是做得对,说得也对。”
  这便是说什么也不肯站在这可怜巴巴希求垂怜的小慕大人这一边了。
  但是戚映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像是中了这对母女给她设下的圈套一样。
  “母亲说,我这个做女儿的奇怪得很,明明都已经约定好了婚事,却还要将人……”慕兰时故意截断半句话,渐渐靠近戚映珠,然后俯身低下头,手也渐渐地扣上了戚映珠的掌心,“带回家中来——”
  戚映珠眼睫微颤,以极尽的距离感受慕兰时温热鼻息的喷洒。
  “金屋藏娇。”慕兰时逗弄她,声音里面似是含着蜜糖的钩,又故意了最后的一个字,同时扣紧了掌心,让指缝缠绵的温度愈发热,“娇、娇。”
  本来就是溽热的夏夜,五内俱燥也不足为奇,偏生慕兰时一点脸都不要,还故意这样逗她!
  霞色渐渐地爬上戚映珠的雪白的耳尖。
  慕兰时扣紧她手心的力度也愈发大了,她拣了根凳子在戚映珠的身边坐下。不得不说,她心中是有一阵快意——看来因为“金屋藏娇”四字而被打趣害羞腼腆的人不止她一个。
  嗯,或许还有“娇娇”本人。
  戚映珠的脸涨得通红,故意板着一张小脸,抿着唇一言不发,只哼哼唧唧地左顾右盼,就是不肯将目光落在的慕兰时的身上。
  她才不相信慕兰时的鬼话——慕大司徒这是怎样德高望重的人了,怎么会说出“金屋藏娇”四个字?分明是慕兰时为了引出那怪异的二字称呼“娇娇”硬生生地凑出来的吧!
  慕兰时似是也知道这两个字偶尔叫一下便可以了,算在一种她归家时的情。趣即可,便也收敛了容色,继续道:“事先说明……兰时也没有瞎说,家慈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兰时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说给小君听。”
  一听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戚映珠方才紧紧绷着的一张小脸这时候才有了松动的迹象,闷闷地道:“什么要紧事?”
  似是又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太过无力,戚映珠又清咳了几声,大有前世垂帘听政让人谏言的态势:“慕大人请说。”
  慕兰时嘴角没来由地一撇,心中暗笑,悄悄望戚映珠的侧颜,面靥和耳后都还泛着薄红呢。
  她前世在朝堂上驳斥她的时候,语气和现在如出一辙——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慕兰时,再也不用隔着一道珠帘望她。
  她们就在彼此的身边,指缝缠绵。
  “兰时只是想说一说付昭。”慕兰时道。
  “付昭?”戚映珠凝她一眼,“怎么了,慕大人这是又吃醋了?”
  上次莫名其妙的“作画”原因,仍旧是让戚映珠想起来都觉这个人吃醋真是可怕的境地。
  ……当然,也别有一番感受就是了。
  “那当然不是,”慕兰时幽幽道,忽而又靠近戚映珠的脸,在后者神情将将要一松动的时候,立刻补充道,“毕竟对这付娘子的醋嘛,上次兰时业已吃过了。”
  戚映珠:……
  “而且,还不仅仅是吃醋呢,还吃到了别的东西,嗯,不知道小君还记不记得起来?”慕兰时说着,还冲着戚映珠扬了扬自己的下颌。
  戚映珠:……
  好想踢她一脚!彼时她吃了什么,自己不清楚么,怎么还上赶着来问!
  “那你提起付昭做什么?”戚映珠强行将话题拐回正道上,毕竟夜深了,结契过的坤泽乾元一个没忍住,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她的身份,”慕兰时却也不多含糊,而是严肃地道,“还有她的举动——她是萧鸢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却三番五次地来小君这里,这事情本身就很奇怪,难道不是么?”
  萧鸢何许人也?
  此人在前世就和慕兰时不对付。
  不管是慕兰时、还是戚映珠,都曾在前世与她产生过矛盾。
  戚映珠默然,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来被动地和付昭、钱京溪带再次一起的日子。
  说是被动,也是因为钱京溪太过“主动”。本来她的目的应该是让付昭和自己结识,她起一个引荐作用之后便可离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又或是别人的指使,钱京溪相伴左右,寸步不离。
  就像是生怕付昭对戚映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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