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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玄幻灵异)——玉鎏儿

时间:2025-07-27 07:52:38  作者:玉鎏儿
  他的视线无法从画面上移开。
  雄虫挑选巧克力时微蹙的眉峰,品尝时不经意轻抿的唇角,甚至喉间那随着吞咽而微微滑动的喉结,都让这位向来成熟冷静的军雌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时猛地松开。
  什么都不送,总比他一时兴起地送出一条倒刺鞭要好。他在心底冷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
  这个念头忽然牵出了某段被遗忘的记忆。他的雌父跪在雄父脚边时,那截布满鞭痕却依然挺直的脊背。那时的他站在阴影里,满心鄙夷地发誓绝不会沦落至此。
  可现在……他好像正站在沦陷的边缘。
  喀戎凝视着光屏里奥菲沾着巧克力酱的指尖,突然理解了那种飞蛾扑火般的愚蠢。
  或许雌父和雄父在年轻时也曾拥有过短暂又,称得上是浪漫的温存时光。所以即使在雄虫的本性逐渐显露,温柔被岁月磨灭之后,雌虫仍然愿意卑微地祈求着那一点点残余的怜爱。
  他当然忘不了这只雄虫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满身鲜血也要替他摘下抑制项圈的模样。
  也忘不了他亲手为自己戴上婚戒,在他指节上落下虔诚一吻的那一瞬间。
  真讽刺。
  他曾满怀轻蔑地注视着那些低伏膝下的雌虫,发誓永不会与他们为伍。
  可现在他却正在一步步,亲手把自己送上那条同样的路。
  他唾弃着这样的自己。
  ——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节目组邀请雄虫在篝火晚会上将礼物送给心仪的雌虫。
  暮色渐沉,天幕低垂,繁星未现。节目组带着雄虫们穿过一条由火把点亮的石道,最终抵达一处被岩石和藤蔓环绕的天然海滩。
  那里早已搭建起一座半圆形的火堆阵列,中心升起主火,四周簇拥着高耸的柱子和悬挂着古老虫纹的帷幔。
  一些石柱上甚至雕刻着虫族神祇面孔,火焰映照其上,神像好像正在缓缓睁眼。
  神秘的鼓声在夜色中响起。舞者在火堆之间穿梭起舞,夜风送来咏唱的声音,低语般缠绕众虫的耳廓,一如旧日神庙中封存千年的低吟。
  奥菲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喀戎早已坐在火堆旁等待许久。
  篝火仿佛具有神奇的净化力,它洗去了他几日来积压的抵触,只留下铺天盖地的思念。
  火光为雌虫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
  微卷的棕发松散垂落,琥珀色的眼眸在明暗交错中愈发深沉,高挺的鼻梁投下的阴影随着火焰跳动而轻轻摇曳。
  一对金色圆环耳饰也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奥菲注意到雌虫饱满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釉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虫呢?戴上爱虫滤镜的奥菲心想。
  喀戎余光瞥向沈池的方向,他正捧着一束鲜花递给加尔诺,雌虫的笑容坦率,阳光又纯粹。
  这一幕落入奥菲的眼里。
  他始终注意着喀戎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会错过。
  哪怕只是那极短的一瞬。
  他的雌虫将目光投向了别的虫。
  雄虫轻步走近。
  在喀戎略带疑惑地侧头回望中,他俯下身,单膝跪着,从身后将雌虫环住。
  雄虫的鼻尖蹭过喀戎耳后敏感的腺体,温热的吐息裹挟着危险的甜香:
  “上将,您刚刚在看谁呢?”
  “雄主……唔”雄虫捻着一颗巧克力,轻轻抵住了那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指尖顺势探入,将甜腻的糖果按在他舌面上。
  融化的可可脂混合着雄虫手指皮肤上微弱的信息素气息,缠绵地挑逗着味蕾。
  “喜欢吗?”
  喀戎喉结轻动,巧克力在舌尖化开,低声应道:“喜欢。”
  雄虫的指尖突然抵住他的下巴,“所以你把喜欢的东西……送给沈池了?”
  见雌虫仍是一脸茫然,奥菲凑得更近:“你从荒星上把他捡回来,给他的,就是这一款巧克力……”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后,喀戎的睫毛轻颤,终于,瞳孔微缩,记忆终于回笼:“您怎么……”
  “上将看着正经,”雄虫的舌尖卷住喀戎耳垂上的金色圆环,齿尖轻扯,“精神海却门户大敞,任虫进出呢……”
  雌虫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先解释那颗随手送出的巧克力,还是该为自己不设防的精神海辩解。
  他确信自己的精神海从未被侵入……
  除非,是某只雄虫肆意妄为的精神力,在不知不觉中贴近了他的精神海外围,轻轻蹭了一下,顺带,窥见了那些连他自己都遗忘的记忆片段。
  他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
  第二颗巧克力已经被塞进嘴里。
  这次连同雄虫的手指都一并探入,搅动着尚未咽下的甜味,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逼得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你的心上虫正在看着这边呢。”
  奥菲修长冰凉的手指突然扣住喀戎的下颌,那点力道对S级军雌而言简直好似儿戏,可喀戎却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甚至配合地侧过脖颈,将后颈处最敏感的暗红虫纹完全暴露在雄虫唇边。
  “唔……”当温热的舌尖扫过虫纹时,雌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听到那句带着恶意的轻语,喀戎无奈地闭了闭眼,像是认命般低下头,他张口含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用齿尖碾磨过苍白的指节,舌尖故意扫过指缝。
  结实的手臂猛地一捞,直接将雄虫拽到身前。
  “雄主……”低哑的嗓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
  奥菲紧紧抓着雌虫棕褐色的短发,报复性地咬住他的下唇,研磨着已经破皮的唇瓣,直到新鲜的血珠再次渗出,混着融化的巧克力在两人唇角拉出黏腻的银丝。
  军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深蜜色的肌肤泛着黄油融化样的光泽,敞开的领口露出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肌肉。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细微的水雾,被咬破的唇瓣微微张着喘息。
  一滴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凌乱敞开的衣领里。
  他舔舐了下伤口,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
  就在气息未平的间隙,两道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遮住了摇曳的火光。
  神殿双子穿的异常清凉,他们身披的纱帛薄如蝉翼,从一侧肩头斜斜垂挂至腰际,若隐若现勾勒出皮肤下线条优美的肌肉和骨架。
  下装是宽松的五分灯笼裤,却从侧边开衩几乎至胯骨。
  火光甚至透过轻薄的面料,映照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他们在两虫面前一同弯下腰,动作整齐如镜像,纱帛滑落……
  “冕下,今晚……我们有这个荣幸与您共度一夜吗?”
  维洛迦单膝跪地,瞳孔灼灼:“即使您尚未经历二次觉醒……”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自己颈间的抑制环。
  厄里芬补上一句,语气低柔炽热:“……我们也会让您快乐的。”
 
 
第20章 战利品?
  奥菲正跨坐在喀戎身上。
  雌虫的身体仍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意,灼热且难以名状的躁动随之而来。
  他的雄主沉沉地压在他身上,体温和触感不断渗入他的感官。
  双胞胎的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挑衅的语调轻轻扫过他的意识。
  喀戎眼眸微阖,意识浅浅浮回表层。或许是热意太过难捱,他微微仰起身往后躲了躲,干脆双肘撑地,仰视着覆在自己上方的雄虫。
  雄虫对双胞胎的话毫无反应,浅粉色的眼底仿佛只盛着他。
  眸光微动间,他甚至看见了自己的脸,潮红的面颊上贴着汗湿的棕发,被咬破的下唇肿胀着,甚至下颌还挂着未干的涎液。
  雄虫顺势俯下身,舌尖贴着雌虫的喉结一点点舔舐掉咸涩的汁液。
  随着雄虫的喉结轻轻滚动,雌虫胸前的肌肉伴随着舌尖落下的触感细微颤动。
  这种当众的亲昵让喀戎脊椎发麻。
  余光里,双胞胎灼热的视线实质般扫过。
  他知道有些雄虫热衷于在众目睽睽下使用雌虫,甚至喜欢多虫游戏为乐。
  但想到奥菲可能也沉迷于这种群体狂欢,他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他不想要观众,不想要分享,不想看到其他任何虫觊觎雄虫的目光。
  可雄虫似乎对这种关注很是受用,甚至有意无意地在众人面前展示着他们的亲密。
  事到如今他依旧他摸不透奥菲的真实想法。
  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把他当作可以随时展示的玩具。
  纷乱的思绪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直到神殿双子挑衅的话语在火光中炸开,喀戎才惊觉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揣度雄虫的心思失了神。
  双胞胎显然已经厌倦了旁观者的身份,他们眼中的情绪越烧越旺。
  取而代之?不,现在他们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为什么不加入进去?为什么不让这场缠绵变得更加疯狂混乱?
  在那个蛮荒的远古时代,虫族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火光摇曳中,雄虫与雌虫的四目相对就足以点燃整个夜晚。
  看对了眼?那就直接在星空下幕天席地尽情释放最原始的冲动,没有什么比这更自然的事了。
  维洛迦和厄里芬从小就在帕尔米隆星长大,什么贞洁观念,什么矜持克制,这些虫族帝国社会的条条框框从来就不是为他们而设的。
  在他们的世界里,欲·望就是最诚实的语言,快·感就是最真实的交流。今夜的篝火晚会,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狩猎场。
  现在,最诱虫的猎物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维洛迦的手指悄然探出,径直伸向奥菲的尾椎骨根部,那是雄虫尾钩生长的位置,异常敏感。
  指尖距离皮肤不过一寸,那片脆弱的神经带就提前感知到了侵犯,悸动感自脊椎攀升,电流般窜过全身。
  奥菲呼吸一顿,肌肉绷紧,胸腔发出一声哽咽的轻颤,整只虫像被抽掉了力气般一下俯趴下去,金色的发丝散乱而柔软,带着体温与细汗,轻轻蹭过喀戎的颈窝,在雌虫的皮肤上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喀戎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瞳孔霎时收缩,尚未平息的潮热顷刻被另一种情绪替代。
  ——怒火,大概。
  他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肌肉贲张的手臂已经环住雄虫的腰身。一个利落的翻身,将雄虫笼罩在身下。
  这个动作带起的气流掀起了奥菲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因敏感而泛起潮红的脸颊。
  漆黑的骨翼倏然展开,翼膜上狰狞的脉络清晰可见,骨翼横扫而过,破空声尖锐刺耳。
  一条胳膊落在了地上。
  鲜血从整齐的切口喷涌而出,在沙地上泼洒出凌乱的图案。
  奥菲在喀戎身下轻轻喘息,他侧头看向维洛迦,他的右臂已经自肩而落,翻滚着掉在了地上,五指甚至还保持着探出的姿态。他的视线又缓缓移回喀戎脸上,湿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
  他很享受这场因他而起的冲突与鲜血。
  被争夺、被守卫、被占有。
  在更古老的虫族时代,那些雌虫会为了争夺心仪的雄虫,在神明的庇佑与凝视下,展开一场汗与血的厮杀。
  胜利者就可以在神明的默许下,将那只雄虫据为己有,一夜、甚至永远独享。
  奥菲并非来自那个时代,可他对于这样的场景生出了一种异样的熟悉。瑰色的眼底一点点浮出原初的愉悦。
  维洛迦维持着手臂伸出的姿势愣了半秒,直到失去知觉的痛楚滞后袭来。
  不可置信的表情仅仅维持了一瞬,他没有捂住伤口,也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放任肩膀的血喷涌而出,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唇角一点点翘了起来,神情中透露出诡异的亢奋。
  厄里芬微微抬起下颌,眼神中闪着同样的亢奋。
  此刻安静得可怕,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格外清晰。
  所有虫都屏息凝神,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过来。
  涅法的身影从虫群后快速走来,长袍翻飞。
  他没有抬手释放出数条银白色精神触手,缠绕住双胞胎颈间的抑制项圈。
  一声轻响,两道锁扣应声解开。
  维洛迦肩部的肌肉组织开始蠕动,喷涌的鲜血肉眼可见地止住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话虽这么问,他的目光却径直投向了奥菲。
  奥菲缓缓支起身子,铂金色的发丝沾着细沙。
  他歪着头,眼神缓缓地,从维洛迦身上滑过,又掠过厄里芬,最终落回喀戎的身上。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将毫不掩饰的愉悦映照得十分鲜明。
  奥菲的嘴角先是微微扯动,随即突然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起初只是几声气音般的轻笑,从喉间溢出时还带着颤抖的尾调。很快,笑声失控。他仰起头,铂金色的发丝在沙地上散开,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在空旷的海滩上不断回荡。
  他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笑声里带着病态的欢愉,目睹这场血腥冲突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笑声终于渐渐平息时,奥菲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花,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双胞胎清晰地读懂了这份欢愉的源头。
  在远古时期,为争夺心仪的雄虫而战被视为最崇高的仪式,奥菲的笑声就像祭祀时的鼓点,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争夺助威。
  厄里芬的眼神更加炽热。他目光锐利地锁定喀戎:“以燃烧的火焰为证,我们在此向您发起挑战。”他的声音微扬,“依照帕尔米隆的古老传统,胜者将获得与雄子共度月夜的殊荣。”
  维洛迦捡起地上的断臂,将它掷入燃烧的篝火,火焰窜起,烧得更旺:“以血肉为祭,请神明见证此战。”
  奥菲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头,视线饶有兴味地落在喀戎身上。
  喀戎的骨翼在身后徐徐舒展,战意在他的眼中沸腾。
  奥菲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将自己手指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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