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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裴]:醒了?我让人把早餐送房间,今天好好休息。
  “哼~”陶西右呲牙咧嘴地翻了个身,露出挂满了吻痕的肩膀,裴鹤京自从发现他肩膀比较敏感,就一直从后面压着亲。
  真是……陶西右想着想着,脸红个透,真是要命,裴鹤京怎么会这么带感!
  雪昨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枯枝上凝结的雪团簌簌坠落。
  吃完早餐陶西右挑了身雪白的高领毛衣穿上,外头搭一件浅棕色大衣,对着镜子照半天,他今天打算去工作室一趟。
  裴鹤京给他安排了司机,陶西右出门时总觉得后背凉凉的,像是有人在盯着他看,但是一回头又没有看见什么。
  估计是被裴鹤京折腾得太累了,陶西右摇摇头上了车。
  *
  工作室运营一切正常,陶西右逛了一圈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就启程去找许久未曾碰面的好友玩耍。
  向彭彭打开门,看见陶西右时脸色不佳,直到看见对方手里拎着的两份他俩经常吃的那家麻辣烫脸色才好了不少,“哼,算你有良心!”
  向彭彭一个人住,陶西右以前也偶尔来串门,只是去了裴家之后迫于裴瑄的威压根本不敢经常出门。
  今天他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还看见一双不属于向彭彭的鞋子。
  “彭彭,你点鸭子了?”陶西右耸着鼻子到处闻,被向彭彭一巴掌拍在背上。
  “属狗的吗你?”向彭彭无语地坐下,打开打包盒准备吃麻辣烫,“没有,谈了一段恋爱,草,不是恋爱,是p友。”
  陶西右睫毛往上飞,眼睛里盛满了惊讶,“你?你不是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的吗?怎么回事儿啊?”
  提起这事,向彭彭咬了咬牙,语气沉了不少,“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在酒局上认识了一个刚来宁津市的男人吧?”
  这事儿陶西右倒是有点印象,但他没见过人。
  “其实我俩认识没几天就滚床上去了。”
  向彭彭吸了口气,拿筷子猛戳蛋饺,“但没几天他就消失了,我想着p友而已嘛没多在意,但他后来总是时不时出现,说要跟我谈恋爱……我答应了。”
  陶西右听得呲牙咧嘴,“彭彭你糊涂啊,这人一听就不靠谱!就单纯骗你身体的!”
  “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真挺喜欢他的。”
  向彭彭把已经千疮百孔的蛋饺咬进嘴里,皱起眉毛道:“本来都挺好的,但两个月前他又突然不告而别,连号码都换了……我找了挺久都一无所获。但是就在前几天,我在一场晚宴上遇见了他。”
  什么初到宁津市工作、普通职员、经常出差统统都是假的。
  “甚至连给我的名字都是假的。”向彭彭捏紧筷子,语气愤恨,“怪不得我什么都查不到。”
  “我操!”陶西右也听得义愤填膺,“那你当时怎么不冲上去给这个渣男一拳!”
  “我倒是想啊!”向彭彭几乎要将筷子捏断,“但我爸妈见着这孙子都得弯腰!”
  陶西右一碗麻辣烫没吃几口,光顾着惊讶了,“什么人这么吊?”
  “沈岭。”
  向彭彭说:“他的名字。”
 
 
第26章
  坤元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一个身着深蓝色正装的高大男人站在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前,整座城市像摊开的巨型沙盘匍匐脚下。
  “鹤京,我刚才说的这个项目你觉得如何?”男人两手插兜,转过身来。
  这是一张长得邪魅的脸,眉骨高挺,眼裂细长,眼尾微微上扬,扬出几分多情来。
  裴鹤京手握银质钢笔,腕骨轻转,尾笔潇洒地甩出细长的弧度,“虽然耗时久,投资大,但我有兴趣。”
  “哈哈哈哈!男人夸张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裴鹤京也淡笑一下,“这次回来待多久?”
  “不回去了。”沈岭耸了下肩膀,走到沙发处坐下,“你也知道,老爷子身体不行了,非逼我回来结婚。真搞不懂这些老人,我大哥已经结婚了他孙子都抱上几年了,就这还非要逼我也结婚他才放心。”
  “你又不喜欢女人。”裴鹤京说着转过视线去看电脑。
  “你不也是吗?现在宁津市谁不知道你金屋藏娇啊!”沈岭早就看见裴鹤京脖子上的痕迹,笑着打趣,“怎么,假戏真做了?”
  裴鹤京快速敲击键盘,没否认。
  “哟!”沈岭有些诧异,“当真铁树开花了呀?那小子倒是有点实力,能把你拿下。但你们家里那位会同意?早晚也要逼着你结婚。”
  “我不会跟女人结婚。”裴鹤京表明立场。
  沈岭叹了口气,他和裴鹤京的想法不同。
  裴鹤京是认定了人就不做更改,谁也无法令他屈服。但沈岭觉得即使结婚也可以和女方约定好各玩各的,这样才是双赢。
  “好了,说正事。”沈岭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安排的人接近了当年事件的两个当事人,但他们都像是事先被谁警告过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纪家这个小儿子当年和你爸到底闹的什么矛盾?出人命了?”
  “未必。”裴鹤京两手交叉放在唇边,手肘支在桌上,思索片刻道:“纪家背后有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阻挡我调查。”
  不然光凭纪家,不足以让他花费这么长时间。
  沈岭沉吟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我明白了,既然有只看不见的手想保他们,那我就用看不见的手弄他们。你这边暂时停住,令他们放松警惕,灰色的东西由我来弄,保准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
  陶西右在向彭彭家里待了很久,两人就着酒你一句我一句怒骂着渣男不得好死。
  直到裴鹤京回到家没看见熟悉的身影,给他打来电话。
  陶西右吓得酒都醒了三分,把醉得不轻的向彭彭扶上床休息,一溜烟赶回了裴家。
  到了住宅为了赶路给抄了近道,落了一身水,谁料进了房间却惨遭嫌弃。
  “一身味。”裴鹤京脸色不太好,禁止陶西右靠近,转身要去书房。
  “诶哟!”陶西右赶紧把人手臂抱紧了,“我朋友失恋了嘛,所以就陪着他吃麻辣烫将就喝了一点。”
  不说还好,听了这话裴鹤京眉头一锁,“麻辣烫,你昨晚才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哎呀,没事啦,我这不是好久好久没吃了,有点馋吗?”陶西右说罢拍了拍自己屁股,“我是钢铁造的,不会痛的。”
  吹牛不打草稿总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第二天一早陶西右在厕所鬼哭狼嚎,弄得裴鹤京因为给他抹药出门又迟了。
  好在张玉的药效果奇佳,过了两小时陶西右就觉得舒服了,下楼去厨房找水果吃。
  金黄的小橘子一口一个,满嘴爆汁,陶西右怀里抱了几个,一转身差点被吓个半死。
  “裴……爷爷。”
  裴瑄拄着拐杖,高深莫测地看他一眼,随后往客厅走。
  陶西右左看右看,无奈地把橘子放下,也往同一方向前进。
  尽管每天待在裴家,但实际上陶西右碰上裴瑄的次数很少。
  裴瑄的身体不好,吃穿住行都有专人照顾。陶西右偶尔在晚饭桌上才会遇见他,不过裴瑄一般拿他当空气,他也乐得清闲。
  但今天裴瑄似乎是故意找他的。
  陶西右走到客厅,裴瑄果然端坐在沙发上。
  “你来裴家一晃也小半年了。”裴瑄托起茶杯,低头吹了吹,率先开口:“就在刚才,鹤京吩咐郑伯让以后给你弄个小厨房,专做你喜欢的菜。”
  陶西右眉心一跳,他并不知道这事,想来是昨晚上他说馋麻辣烫,裴鹤京听进去了。
  裴家的饭菜清淡,短时间吃起来好吃,时日已久,陶西右就特别想吃辣菜。
  此刻听裴瑄一说,陶西右又是感动,又是忐忑,他不知道裴瑄拎这事来说是好是坏。
  裴瑄饮了口茶,将茶杯放在一旁,威严的视线注视着陶西右,缓缓地说:“这段时间以来,鹤京变了不少,连郑伯都说他多了几分人味,他现在甚至懂得关心你了。”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记得笑就行了,陶西右牢记这点,于是扯着嘴角笑得僵硬,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但,我不需要他变化。”裴瑄说,“我的继承人不需要多余的情感,这会令他的优秀减分。”
  陶西右心底一咯噔,果然这些豪门的掌权人都喜欢操控他人的命运。
  尽管有点怕,他还是勇敢发声,“裴爷爷,裴鹤京不仅是你的继承人,他先是你的孙子啊,你难道不希望他获得幸福吗?”
  这话将裴瑄逗笑了,他的眼底冰冷一片,“幸福?那是弱者渴求的东西,鹤京不需要。”
  裴瑄看着眼前似乎不太服气的陶西右,内心发出一声嗤笑,笑他的不自量力。
  裴鹤京回国以来,裴瑄就开始着手他的婚事,想让他早早生下子嗣。可宁津市那么多家世好、模样好的女孩,裴鹤京都不要。
  裴瑄不禁怀疑裴鹤京是不是在外头养了一个,便派了更多的人手去跟踪他,连同他的助理小高一起。不过并没有发现异常,反而被裴鹤京察觉。
  于是有一天,裴鹤京突然在饭桌上跟裴瑄表明不用再介绍女性,他喜欢男人。
  自己的孙子自己了解,裴鹤京不过是不爽裴瑄的一系列安排,出言反抗。
  不过考虑到孙子确实不曾有过亲密关系,且长期待在国外,外头比较开放,说不定裴鹤京是想尝尝新鲜。
  于是裴瑄便安排了生日宴,让裴鹤京自己选一个玩具带回家玩。
  一开始陶西右装得做作,裴鹤京也假意配合,这些裴瑄都看在眼里,随他们去。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时间一久自然就无趣了。
  但,玩具是用来玩的,可以随时换、随时丢。
  绝不应该,倾注情感。
 
 
第27章
  当初生日宴裴家就不曾明说,过后也未曾公布,无论是陶西右,抑或是其他被选中的幸运儿,无一不是裴鹤京“娱乐”的陪衬。
  陶西右心里清楚,却也现在明白是不一样的,他和裴鹤京恋爱了。
  “裴爷爷。”陶西右抿了抿嘴,问道:“那您现在是想要我怎么做呢?”
  是想要打发好处叫他立刻混蛋?还是想威胁他做些别的?
  裴瑄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他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陶西右可以离开了。
  陶西右转身,步履缓慢而沉重。裴瑄的目光如影随形,紧紧锁定在他的背影上。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陶西右赶紧掏出手机来想跟裴鹤京汇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晚上再说吧,裴鹤京白天本来就很忙,不是急事就不打扰他了。
  但是晚上裴鹤京没有按时回家,这很少见。
  陶西右踱着步子,莫名有些不安。
  冬夜的风呼啸着擦过窗户,吹得山茶树叶沙沙作响。
  快十一点,裴鹤京才回来。
  一进门陶西右就闻见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栀子花的味道。
  这不是裴鹤京身上惯有的味道,能留下这么久,想来也是近距离接触过。
  陶西右心底沉了沉,嘴角一边撇得老高,抱着手臂一言不发,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裴鹤京脱下外衣,看他一眼,难得地出言解释,“临时通知的一个晚宴,忘记告诉你。”
  真是忘记,裴鹤京白日里的每一分钟都挤满了这样那样的事,他向来也没有和人报备的习惯,从前没和陶西右确定关系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已然习以为常。
  晚宴结束才想起陶西右,裴鹤京掏出手机想了想又放下,觉得再解释已然多余,不如回家当面说。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陶西右就瘪了嘴,“你一身的味,是不是有别的小狐狸精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都经历了什么?我太可怜了……我好惨一个人……你爷爷真可怕!”
  裴鹤京略微艰难地从陶西右乱七八糟的话语里理出重点来,他抬手,用指腹按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我爷爷找你了?慢慢说。”
  像是被一张符咒打在眉心,陶西右很快平静下来,他嘴皮子咕噜咕噜动得飞快,将裴瑄今天找他的事说了。
  “他肯定看出来你对我动真心了,他要分开我们,说不定明天就给我几千万叫我滚蛋,或者干脆一麻袋把我套住丢去深山老林了!”
  陶西右紧紧抓住裴鹤京的手臂,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好不可怜又带着些做作,“我们真是苦命鸳鸯……未来没有我的日子,你会想我吗?我可是你的初吻初恋初……”
  裴鹤京突然俯身贴住陶西右的唇,终于堵住那张天马行空的小嘴。
  轻轻咬了一下后退开,裴鹤京语气还是一贯地淡,但交杂了几分无奈和纵容。
  “不会。”裴鹤京说:“你是我选的,他不会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把你弄走。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相信我,不要中他圈套就行。”
  这个点陶西右今天也想过了,如果裴瑄真要把他弄走有的是办法,但是裴瑄没有,说明裴瑄还是很在意裴鹤京的,所以只是出言警告陶西右,毕竟如果陶西右有点自知之明,领悟过来自己就会离开。
  可惜自知之明这个东西陶西右是没有的,他又开心起来,对裴鹤京笑眯眯的,“好,我知道了,只要我们坚定,早晚感天动地。”
  “你在主宅是安全的,平时不要往那些旁支亲戚的地界去玩,我安排两个人跟着你,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要出门也可以吩咐他们。”
  裴鹤京很少会说这么长段的话,他看见陶西右受惊,总忍不住心软,抬手摸摸那颗软软的头,“晚宴上人多,难免沾染味道。别胡思乱想,只听我、看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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