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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不行。”陶西右立马打断,“还要想你、爱你。”
  裴鹤京淡淡一笑,陶西右推着他的背赶人走,“去去去,赶紧洗干净味了来交作业!”
  *
  裴瑄的确不会直接把陶西右弄出门去,人当初是他自己点头带进家里的,不由分说整走了,跟裴鹤京没法交代。
  裴鹤京很小就被他送出国多年,爷孙俩情感也淡漠许多,裴瑄是不愿和裴鹤京离心的。
  但陶西右这个玩具确实已经具备危险性,该是时候更换了。
  “老爷。”郑伯端上来今日的中药,拿勺子仔细搅动晾凉,“那只是个半大孩子,吓唬吓唬,自己说不定就跑了。”
  陶西右来裴家时间不短,说起来他和佣人们还有郑伯关系都算不错。他嘴甜,看见谁都笑眯眯地问候两句,长得也乖巧,不惹人讨厌。
  郑伯这话虽然看似替裴瑄出主意,到底是存了一丝私心,他见过裴瑄年轻时数不清的手段,若是用在陶西右身上,未免太过悲惨。
  裴瑄何尝听不出郑伯的于心不忍,接过药碗放在手里,却是笑了笑,“老郑,你想什么呢?我一把年纪了,还不至于对一个小辈子下死手。况且,他自己知难而退,不是我想要的。”
  “您不是要他们分开吗?”郑伯不解地问。
  裴瑄吹了吹药汁,药香阵阵散开,“他们必须分开,但我要的是鹤京自己厌烦。”
  当初裴鹤京说喜欢男人,倘若异常反对,只会激起年轻人的反抗心和探索欲,还不如允许他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总比在看不见的地方玩好把控。
  按照裴瑄的一开始的想法,被选中的人来到裴鹤京身边,自然是想方设法地要榨取利益、要这要那。裴瑄自己的孙子他很清楚,裴鹤京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
  要不了多久,裴鹤京就会看清那些人贪婪的嘴脸,不论男人女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为了利益可以不顾一切。
  看透了,以后自然就不会再去浪费时间在这上头。
  这陶西右裴瑄从一开始就认定他是个草包,倒也省事,更会加快裴鹤京厌倦的进程。
  可出乎裴瑄预料的是,虽然陶家因为这事得到了诸多好处,但陶西右本人真就什么都没开口要,裴鹤京给了他一张无限黑卡,但他从未动过。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没了之前做戏时的虚假感,眼神间竟然多了几分缠绵,裴鹤京也发生了诸多变化。
  裴瑄暗道不好,自家孙子怕是真动情了。
  好在现在时间尚短,还来得及。
  “感情,呵。”
  裴瑄慢慢转动着碗,碗底的中药残渣便随着他的动作转圈,“感情里只会有一地鸡毛,鹤京会明白谈恋爱是一件浪费时间精力、无聊万分的事。”
  无聊万分的周末是陶西右最喜欢的,因为裴鹤京不用去公司,他们可以搂在一起睡一个懒觉。
  裴鹤京会提前规划好时间,确保整个周六都和陶西右待在一起,一起去后山捉兔子,或者去湖边钓鱼。
  一切浪费时间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去做就变得有趣起来。
  但这个周六不同,早早地郑伯就在门外叫他们起床,说是今天有客人来。
  什么样的客人这么大阵仗需要裴鹤京起床?
  陶西右迷糊中脑海里飘起这个疑问,动了动身体,裴鹤京手臂突然收紧,勒得他低声叫了一下。
  “还要?”裴鹤京早上的嗓音低低的,吐出的温热气息噗在陶西右额头,痒得很。
  早在天还没亮时,陶西右起来上厕所回来睡不着,闹着裴鹤京来了一次。
  “烦死了你!”
  陶西右耳尖通红,推了把裴鹤京胸口,说:“你没听郑伯说的话么?有客人来,怕是什么大人物呢?快起床吧。”
  再大的人物也得等裴少爷起床气过去,陶西右连亲十几口才把人哄得睁开眼。
  两人人起床洗漱,慢悠悠下楼吃早餐。
  刚巧裴瑄也在。
  “张家那小孩有心,家里得了点极品猴魁,大早就给我送来了。”裴瑄咳嗽两声,吩咐道:“我今天身子不爽,鹤京,你叫上沙川他们,你们年轻人一起玩,莫怠慢了人家。”
  裴鹤京将汤匙放下,“我今天要……”
  不等裴鹤京推脱,裴瑄堵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俩有的是时间黏一起,分出点时间待客总行的吧?”
  说罢,也不管裴鹤京同不同意,裴瑄拄着拐杖离开了餐厅。
  等人影彻底看不见了,陶西右才歪着身子靠近裴鹤京耳朵,“谁啊?这么吊让你太子爷去陪。”
  张家当然是不够格的,这只不过是裴瑄的示意。
  “不重要的人。”裴鹤京转头看陶西右,发现他嘴角粘了粒白芝麻,便顺手拿纸给他擦了,“想一起去玩吗。”
  “当然。”陶西右点头,“你在哪我就在哪。”
  会客厅里。
  裴沙川和裴元早就到了,正说着话。
  陶西右跟在裴鹤京身后走进去,发现好久没出现的喻梁也在,喻梁旁边坐着个年轻人,看起来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对方虽说是个男人,但一双眼睛极大,卧蚕鼓鼓的,很有辨识度。
  “鹤京哥,你来了。”裴沙川率先起身,不明显地白了陶西右一眼,道:“我们和张云逸聊好半天了,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去赛马吧!”
  恰好一阵风窜过,陶西右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第28章
  喻梁因为拍戏学过骑马,裴家几个少爷更是从小练习骑术,令人惊讶的是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张云逸也表示自己略会一点。
  一行人来到马场,裴鹤京兴趣不大,和陶西右一起到看台上看其他人表演。
  “你不和他们玩?”陶西右看向跑道上的四人四马,裴元和裴沙川有自己的固定马匹,而喻梁选了一匹较为温顺的马儿,倒是张云逸选了一匹速度和耐力都不错的,陶西右记得它叫做“流星”。
  “没兴趣。”裴鹤京垂眸看向桌上的果盘,他能坐在这儿已经是看裴瑄的面儿了。
  “诶哟,流星脾气也不大好呢,张云逸那小身板能行?”陶西右接过裴鹤京递来的香梨,眼睛一刻也不离跑道,超不经意地说:“说起来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呢。”
  裴鹤京还没说话,跑道里已经开跑,马蹄声阵阵响起。
  倒是陶西右小看张云逸了,说不上多么精通,倒也是看得出刻意学过。
  四人试跑了一圈,人马都配合得不错。
  裴元在终点脱下头盔,冲看台上的两人招手,“鹤京,不下来玩两圈?在上面多无聊。”
  “你们玩。”
  裴鹤京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向陶西右,“晚宴上他父亲带着过来和我打过招呼。”
  如果不是今天对方上门,裴鹤京根本记不住这号人,晚宴上张云逸被侍应生碰到,和他撞了下。
  这种拙劣的伎俩裴鹤京已经见怪不怪,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对他一直道歉的张云逸身上就转身离开。
  “哼哼。”陶西右其实心里也知道裴鹤京不屑于伪装什么,但到底是得听对方说清楚他心里才舒服,“看来这是预备小三找上门来了。”
  下边裴沙川看他俩咬耳朵说话,立马大声道:“干玩没意思啊,来玩点大的?”
  “你想玩什么?”裴元接话。
  “玩大点,赢的人可以从输的人里选一个人要求一件事,且对方不能拒绝,怎么样?”裴沙川高声道:“陶西右不会骑马就不用参加了,鹤京哥一起来如何?”
  陶西右眼皮一跳,脑袋瓜飞速运转。
  裴鹤京的骑术他是听说过的,非常优秀。但是场上的裴元和裴沙川亦是从小玩马,说不定是要使什么绊子,那个所谓的赢家要求怎么听都是个坑。
  “鹤京哥,别扫兴嘛,我好久都没和你赛一场了,况且今天有客人在呢。”裴沙川说罢看着陶西右,“诶,莫不是你乱吃飞醋不让他跑吧?爷爷都说了让我们一起玩。”
  话说到这个地步,裴沙川也确实是那种会添油加醋告状的小人。
  眼看着裴鹤京就要起身,陶西右一把将他按住。
  “我替裴鹤京。”陶西右朝下方大声道。
  下头的人没想到陶西右突然来这么一出,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不要闹。”裴鹤京也皱起眉头,握着陶西右的手要将其挪开。
  “我可以。”陶西右坚定地握紧了裴鹤京的手腕,“他们这明摆着设套子让你钻,我不想让你担风险。”
  裴鹤京不同意,“我会赢。”
  所有人都知道裴鹤京会赢,可正是因为如此,陶西右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
  “我代表你,我不会骑马,他们不会对我下重手。”陶西右咧开嘴笑,“而且正因为他们会这样放松警惕,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个惊喜。”
  “不行。”
  “裴鹤京!”陶西右高高地抬起眉毛,把声音压低,“相信我行吗?就像我相信你一样,让我来和他们玩玩。”
  “你代表鹤京哥?”这时裴沙川反应过来,连忙在底下喊道,“那可别说我们欺负人,鹤京哥你这是提前认输了吗……”
  不理会裴沙川的狗叫,陶西右捏了下裴鹤京的手示意他放心。
  “选淑云。”裴鹤京叮嘱他。
  淑云是马场里最温顺的一匹马儿,裴鹤京无所谓输赢,更想要陶西右安全。淑云慢吞吞的性格,旁人要使什么小手段一眼分明,傻子才会动手。
  换上装备,陶西右胳肢窝夹着头盔,对着镜子摸了摸只剩下一小截黄色的头发,觉得自己帅呆了,忍不住原地自我欣赏了一会。
  场上的人等半天不见人,裴沙川忍不住嘲笑,“这小子去那么久,莫非是在路上就被马撅下去了?”
  他的笑声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硬生生夹断在嗓子眼。
  阳光斜斜切过看台,将跑道镀成流动的金箔。陶西右一身黑色骑马装,衬得肩背笔直、细腰盈盈一握,那张年轻秀气的脸上洋溢着莫名的自信,竟也异常耀眼。
  他掌心缠绕的缰绳另一头,是匹通体栗红的赛马,它高傲地昂着头颅,浑身毛色如同上等的绸缎,随着步伐在阳光下泛起圈圈光晕。
  裴沙川眼睛逐渐瞪大,就连看台上的裴鹤京也微微蹙眉。
  陶西右手里牵着的,正是整个养马场里最认主、脾气最暴躁,也是体型最完美、爆发力最强的——追月。
  他朝裴鹤京甩了一个飞吻,示意自己可以。
  终于……终于等到这天了!
  陶西右抬手假装抹了抹嘴,实际是努力按下自己比AK还难压的嘴角,天知道他和追月培养了多久的感情,跑道上的这些人以为他在裴家这么久,每天都是睡大觉吗?哈哈哈哈哈……
  陶西右戴上头盔,帅气地翻身上马,悠悠地来到起点。
  裴沙川期盼着的陶西右被追月一蹄子撅翻的场景没有出现,追月现在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它性格多烈裴家人是一清二楚,多年来除了裴鹤京它就没服过人。
  裴元顶了顶腮帮,和裴沙川迅速交换眼神,不管陶西右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一会儿直接先把他弄摔下来。
  赢裴鹤京难,赢陶西右,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比的是平地赛,即在平坦赛道上竞速,速度是关键。陶西右握紧缰绳,俯身靠近追月耳朵,“全世界最帅的追月, 咱们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可不能给你的主人丢脸!”
  发令枪响的刹那,五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蹬踏,将地面震出闷响。
  陶西右俯身紧贴马背,聚精会神地望着前方。呼啸的风灌进领口,吹散所有杂念,胸腔里只剩下震颤的心跳与追月同步。
  马上进入弯道,而此刻陶西右和追月在第三的位置,裴元和裴沙川一左一右落后他些许。
  有鬼,陶西右暗骂一句,夹紧马腹加速,准备在弯道时从前方喻梁和张云逸中间的缝隙冲出去,“追月,冲!”
  追月嘶吼一声,不仅不冲,反而降低了速度,局面变成陶西右夹在裴元和裴沙川正中间。
  “靠,不是吧!”陶西右有些紧张起来,这追月关键时刻掉链子?
  片刻间,马匹进入弯道,右侧的裴沙川突然侧身,马鞭梢险险扫过陶西右的肩头,吓得他一个咯噔,猛往左扯了把缰绳。裴元就等在左方,马腹几乎擦到陶西右的膝盖。
  右边的裴沙川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右腿贴近马腹,猛地挥动马鞭,他胯下的马忽地改变方向,用它结实的肩胛骨撞了追月一下。
  陶西右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差点歪了身子摔下马,猛一侧头,他发现裴元也正欲故技重施,一左一右连环撞击,早晚他得摔个稀巴烂。
  看台上的裴鹤京猛地握拳,神色一沉,太危险,这么下去不肖十秒,陶西右就要出事。
  剧烈的呼吸声和马蹄声混作一团,前方就是第二个弯道。
  陶西右咬紧了腮帮,又一次裴沙川操控马匹朝他靠近的瞬间,他猛地一夹追月腹部,同时放松缰绳,大吼一声:“驾!”
  追月脖颈的肌肉如煮沸的铁水般鼓胀,四蹄翻飞,臀肌暴起惊人的弧度,仅仅两秒的功夫,它如同火箭一般“咻”地冲出裴沙川和裴元的包围。
  还不够,追月此刻像是上课睡觉被吵醒一般,突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它以近乎横移的姿态切过内道,直接超越了前方的张云逸和喻梁。
  前方无人,追月嘶吼着,血红的眼直直锁定前方。
  陶西右连连高呼“牛逼!追月牛逼!”它像是真的能听懂一般,跑得更加卖力,和后方的马匹逐渐拉出一长段距离。
  冲刺的直道上,陶西右一骑绝尘,他激动地抽空往身后竖了个中指。
  结局毫无悬念,后方的裴沙川牙齿都咬碎了也追不上,哨声响起,陶西右夺得第一。
  越过终点,追月逐渐放缓速度,它的胸膛剧烈起伏,鼻孔扩张成黑洞,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灼热的白雾。偶尔甩动尾巴轻扫着陶西右的小腿,像是在无声地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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