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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骗局(近代现代)——河塘塘塘

时间:2025-07-29 07:50:26  作者:河塘塘塘
  谢舸有依据地问,毕竟徐渺总是和他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啊,拿错别人的东西难道不应该立刻归还吗,”徐渺脸上笑意更甚,连眼睛都快弯起来,他拍拍自己胸口示意:“失主就在这里,我想你也会希望睡裤能够尽快物归原主的吧。”
  然而过了几分钟,谢舸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徐渺就继续说:“我们都是男人,再说你里面又不是没有穿,脱个外面的裤子而已,这没什么的吧。”
  这话说的有道理又没道理,谢舸差一点被徐渺绕进去,好在最后没有。
  谢舸不喜欢徐渺总是拿都是男人这个借口把某些事情合理化,他不大高兴地说:“要是觉得没什么的话那你怎么不脱。”
  徐渺笑了一下:“我是觉得没什么啊,你想看我脱衣服还是脱裤子。”
  说完都不等谢舸回答,徐渺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抬起手,动作利落地把上衣脱掉了。
  他把脱下来的衣服随手丢在被子上,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抬眼看着谢舸,似乎无声地在和谢舸说:这很难吗?
  这衣服不脱不要紧,一脱下来,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被谢舸看见了,
  谢舸原本只是有一点不高兴,现在更是直接脸色不好,他自觉地再次把自己放到徐渺合法伴侣的位置上,问:“你身上那些是什么。”
  徐渺低头看。
  还能是什么,但凡谢舸下嘴轻一点,这些痕迹都留不到现在。
  徐渺眨了眨眼,:“不知道啊,蚊子咬的吧。”
  撒谎!
  谢舸三两步上前,快步走到徐渺跟前,伸出手指,指徐渺的肋下,小腹,以及腰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蚊子有这么多牙齿吗,还是两排的那种。”
  徐渺跟着谢舸手指的地方看:“可能是变异的品种吧,我也不太清楚呢。”
  简直鬼话连篇,谢舸想。
  徐渺皮肤白,任何痕迹在徐渺的身上都格外明显,除了几处牙印,还有许多不规则形状的小块浅红色,从徐渺的胸口一路往下,连绵不断,直到被裤子遮住才截断。
  肯定不止上半身有。
  谢舸想着这些,越看越觉得徐渺身上的裤子碍眼,他头脑一热,脸也不要了,说:“你不是问我想看你脱衣服还是脱裤子吗,我没回答你你就自己脱衣服了,所以那不算数的,我现在回答你,我想看你脱裤子。”
  徐渺很爽快地答应:“可以啊。”
  徐渺很快又说:“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脱我才脱。”
 
 
第42章
  脱就脱,徐渺以为他不敢吗。
  好吧那确实有一点。
  但只是一点点。
  谢舸赌徐渺会和他一样不好意思,不穿上衣和不穿裤子还是不太一样的,徐渺会答应得那么爽快肯定是觉得他也会不好意思然后不同意。
  不然徐渺为什么要提那种条件,不就是想在他拒绝条件之后顺理成章自己也不脱了。
  谢舸越想越有信心,他颇有自信道:“你提的条件所以你先脱,你脱完我就脱。”
  徐渺面露疑惑:“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有听清楚。”
  看,开始装听不懂了!
  谢舸更加确信他想的没错,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没注意到徐渺在他说第二遍之前解锁了手机。
  他说完,徐渺点点头,说可以。
  说完徐渺掀开被子,站到床边,手抓在裤腰,准备把裤子脱了。
  脱之前,他抬眼看了一下谢舸。
  说害怕其实不完全对,谢舸那表情更像是看见意料之外的事情之后的震惊,还有一点很难被别人察觉的兴奋。
  但徐渺不是别人。
  徐渺继续动作,内裤边露出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又看了谢舸一眼。谢舸喉结微动,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很专注地看,一探究竟的心看上去十分坚定。
  “你就那么想看吗。”徐渺故意不懂,面露难色,一副骑虎难下的犹豫模样,问:“我有的你也有,为什么想看我脱裤子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看吧,他就说,徐渺做不到!
  谢舸有自己的计划,他先说:“是你先提的,你怎么能反悔。”
  他想着等徐渺再次想要说服他改变想法时,他就可以和徐渺讨价还价,不仅能够进而提出新的比脱裤子更容易被徐渺接受的事让徐渺去做,自己身上的裤子也保住了不用脱。
  只是谢舸的计划进行到该徐渺说话的部分时出现了偏差,徐渺一个字没说,在谢舸计划之外直接把裤子脱了,踩在脚下,坦荡荡地在谢舸面前露着一双长腿。
  裤子下的风景和谢舸猜测的出入不大,粉色痕迹的确没在徐渺腰处终止,而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牙印叠着吻痕,不堪入目。
  徐渺察觉到谢舸的灼灼目光,骗人都不带认真的,还是那个借口:“蚊子咬的。”
  谢舸“哼”了声,这一次他依旧直接戳穿徐渺的谎言,并且意有所指地说:“大冬天哪来的蚊子,你还不如说是狗咬的呢。”
  他找到机会就情不自禁开始拉踩:“好没素质的狗,看看给你咬成什么样子了,下嘴没轻没重的。”
  挺有自知之明。
  徐渺附和:“就是说啊,真没素质。”
  “不过你可以不要转移话题吗,我已经脱完了,轮到你了。”徐渺很快又说。
  徐渺朝谢舸站着的位置迈步上前,手很熟地就抓上谢舸裤腰上的抽绳,轻轻一拉,系得并不紧的结就被解开了。
  他手迅速地对谢舸不客气完,嘴上还是客气地问谢舸:“要我帮你吗。”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谢舸惊得后退好几步,怕被非礼似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裤腰,用着像是讨好的语气和徐渺说:“你当我是开玩笑的可以吗,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幽默的人都比较喜欢开玩笑,说的话不太能当真的。”
  他说完,听见徐渺发出了一个单字音节,听起来像“呵”,又有点像“嗯”。
  徐渺再次逼近谢舸:“我们都约定好了,你这是要耍赖吗。”
  好的,破案了,徐渺说的是“呵”不是“嗯”。
  谢舸下意识后退,谁能想到徐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他的计划进行到一半就大失败。
  不想脱就只能破罐子破摔,谢舸直接装起了健忘痴呆:“耍赖?什么耍赖,我应该没说过吧,应该不是我和你约定的,不然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谢舸不到脑子彻底摔坏的程度是不会丢掉耍赖这个传统美德的。
  徐渺了解,所以他早有准备。
  他看着谢舸,露出了一个谢舸觉得有点诡异的笑,拿起手机,解锁后将音量拉到顶格,点击音频播放。
  播完了,徐渺就往回拉进度条,拉到后半句的位置重复播放。
  再播完,再回拉。
  谢舸在听了十遍自己字正腔圆地说“你脱完我就脱”之后终于忍不住了,裤腰不攥着了,也不怕徐渺非礼他了,三两步走到徐渺跟前,手一伸就想当强盗抢徐渺手机。
  可惜盗高一尺渺高一丈,谢舸腿一抬徐渺就知道谢舸想干什么,他故意等到谢舸快碰到手机的时候才把手机往身后藏。
  谢舸满心都是快点拿到那该死的手机把那该死的录音删了,别的根本都来不及想。
  为了拿到徐渺身后的手机,为了能够一举拿下胜利的果实,他双手齐用,最终一手握住徐渺的手腕把徐渺抓手机的那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去拿手机。
  谢舸丝毫没注意到已经变成了他单方面拥抱徐渺的姿势,还在认真且专心地掰徐渺的手指,想要抢到手机销毁证据。
  守护录音不是徐渺的最终目的,徐渺适时地松开手,在谢舸获得手机的同时,徐渺用另一只手搂住了谢舸的腰。
  身体熟悉的做过多次的行为会变成习惯,发生的时候难以快速形成刺激反馈给大脑,直到徐渺站直身体,谢舸都没有发现他和徐渺之间刚才发生了一个短暂的亲密的拥抱。
  徐渺甩了甩手:“你力气是不是用太大了,我是你什么仇人吗,手指都要被你掰断了。”
  因为不敢用太大力以至于最开始一直抢不到手机的谢舸深刻体会了一下什么叫百口莫辩,但事分轻重缓急,他删完了录音,才开口为自己辩解:“我很轻的,只在抓你手腕的时候多用了点力,怕你挣开。”
  徐渺借题发挥:“所以我手腕现在也很痛啊。”
  谢舸问:“很痛吗?”
  徐渺瞎话张口就来:“非常,特别,超级痛。”
  谢舸自责:“对不起。”
  徐渺十分大度地和谢舸说没关系,接着问:“所以你准备什么时间脱。”
  脱什么,话题是怎么又变回脱不脱了。
  已经把证据毁尸灭迹,谢舸更不会认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渺听着弯了弯眼睛:“装傻没有用的宝宝,我的手机开了自动备份,你删掉这个也没有用,我云盘里面还有备份文件,要再放给你听吗。”
  宝宝……
  宝宝!
  叫谁宝宝呢!
  谢舸声音突然很大地说:“卑鄙!”
  简直太卑鄙了,他没有名字吗,之前说话还一直用你你你指代,让他脱裤子就叫他宝宝了,徐渺,太卑鄙!
  徐渺笑笑:“那你无赖。”
  谢舸不满:“又变成你了?”
  徐渺带点试探地问:“什么?”
  谢舸不好意思直说,撇了下嘴,有点气:“你心里清楚。”
  徐渺继续装:“我心里清楚我就不问了。”
  他当然清楚,也是故意的,因为不论是才和他恋爱一年的谢舸还是已经和他结婚的谢舸,都对这类亲密称呼十分敏感,无力抵抗,最后乖乖听话。
  谢舸果然鬼迷心窍般说道:“你再那样叫我一下……我就脱。”
  谢舸已经痊愈,不在发烧,脑袋也比昨晚清醒。
  这让谢舸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提出的算额外条件,所以更加难为情,又有点担心会重蹈覆辙,补充道:“但是你不能拍照,也不能录像。”
  徐渺点点头,说:“不会的,而且手机不是被你拿走了吗,我就算想拍也没作案工具呢。”
  谢舸稍稍放心,但很快又不放心了。
  他发现了比手机摄像头更可怕的东西——徐渺的眼睛。
  徐渺就那样直勾勾地一直看着谢舸,看得谢舸头皮发麻。
  谢舸走投无路,又狠不下心脱,只好把裤腰的绳子重新绑起来,又慢吞吞地重新解开,显得自己正在进行,并没有违背约定。
  还是好难。
  怎么那么难。
  为什么徐渺就能做到那么毫无心理负担地脱。
  “不能让我去别的地方换下来给你吗,”谢舸说完,他没等徐渺回答,又自顾自降低要求:“或者你背过去一会儿,我动作很快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说着瞄了一眼地上的徐渺的裤子,盘算着如何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把身上的裤子脱下来还给徐渺并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穿到身上。
  眨眼间,谢舸就规划好了整个流程,并计算了大概的时间,只等徐渺同意他的请求。
  但是徐渺拒绝了他:“我想看才叫你脱的,转身背对你的话我看什么。”说着徐渺笑了一下:“腿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我要看的是过程啊。”
  这话说的,很色。
  至少谢舸是这样觉得。
  他有点激动:“你最开始明明只是要我还你睡裤就可以。”
  徐渺笑得更开心了:“你也说是最开始了,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不得也让我看看吗,不然我很吃亏啊。”
  谢舸噎了一下,他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徐渺,与其继续做没用的抵抗,不如咬咬牙从了算了。
  拿得起放得下,他们有素质的人都是这样的。
  他迎着徐渺的目光,把睡裤脱下来还给徐渺,徐渺接过,直接弯腰穿上了。
  裤子穿在徐渺身上不是很合身,不太明显的长了一小截,谢舸合理发出疑问:“这条裤子真是你的吗?”
  徐渺长长地“嗯”了声:“我买的就是我的。”
  那就不是徐渺的!
  徐渺又捉弄他!
  反抗的心再次吹响号角,谢舸一气之下口不择言道:“那我这次一次性把你买的都脱给你,你以后就别随便叫我脱了。”
  徐渺笑了:“真的吗?”
  谢舸语气坚决:“真的!”
  谢舸想,再不济就是脱上衣,反正裤子已经没了,他再惨能惨到哪里去。
  徐渺这下直接笑出了声:“你身上这条内裤也是我买的,你现在脱吗,还是要给你几分钟准备一下。”
  他一想到自己待会要说什么就更忍不住了,眼睛都快笑得眯起来:“真的好巧,你穿的是我最近新买的,小票还没来得及扔,应该和袋子一起丢在哪个抽屉里了,要不要我去找出来给你看。”
  赌徒的结局就是满盘皆输,谢舸不敢再赌徐渺这一次是骗他的,要是徐渺真找出小票,真要他脱怎么办,他脱还是不脱。
  谢舸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门口走,边走边说:“几点了,是不是该吃午饭了,阿姨怎么还没来,你不是说她只请假一天吗,我们要点外卖吗,不知道之前经常吃的那几家味道变没,突然好饿。”
  徐渺跟在谢舸后面:“十二点吧,阿姨家里的事还没忙完,可以点外卖,但是平常都是你做饭给我吃的。”
  其实根本没什么阿姨,谢舸嫌弃家里有人会打扰他和徐渺的二人世界,在学会做饭之后连只做三餐的阿姨都没继续雇,全部亲力亲为,连贴身衣物都是他给徐渺洗的。
  谢舸步履匆匆,很急的样子,但不知道在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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