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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随即就回去收拾东西,拎着箱子坐飞机走了。
  他来这一趟,好像真就是为了见周孜柏一面。
  徐霁鸣落地a市,就先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平时跟他花天酒地的兄弟,周遭不知道多少人在吵吵闹闹,那人道:“徐少,好手段啊,听说张忠义那家伙已经下不来床了。”
  徐霁鸣拎着行李和外面等着自己的秘书对视一眼,不动声色道:“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讪笑一声,略微尴尬,“徐少你看不惯他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以为…”
  徐霁鸣打断他的话:“别什么帽子都往我身上扣,我不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
  张忠义瘫了。
  徐霁鸣坐上秘书的车打开手机刷新闻,这个词条已经满天飞。张忠义人不入流,但手底下还是有些叫的上名字的艺人。
  张忠义的老婆开了个微博,放上了几张张忠义去医院检查的照片,再加上几句惨状,言语之间都是对这件事情的痛惜和不愤。
  她说的话影影绰绰,重要的点只有后面那句:我老公现在说不出话来,但只对一个人的名字有反应,这名字的来头太大,她不敢说。
  有他手下的艺人转发:早日康复,恶人有恶报。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事瞬间引起了无数的讨论。
  徐霁鸣之前为难张忠义的事在整个圈子里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以为这事是徐霁鸣的手笔。
  徐霁鸣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旁边,问还在开车的秘书:“视频给他发过去了?”
  秘书看了一眼后视镜,回道:发过去了徐总,按你说的,给他个警告。”
  徐霁鸣点点头,下车直接去了公司。
  这事情太巧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徐霁鸣去处理了这几天耽误的事儿,把秘书送上来的东西都签了,直接忙到了下午下班。
  他昼夜颠倒,之前的病还没完全好,这会儿有些头疼。
  他出了办公室大门,发现公司一众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有什么话要说。
  这时候是下班高峰期,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徐霁鸣还没走出公司门,就被几个人拦下。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证件,道:“徐霁鸣,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徐霁鸣在众人的目光下跟着警察上了警车,上车一瞬间,不知道哪里的闪光灯照在了徐霁鸣的脸上。
  徐霁鸣回头看过去,一个黑影拎着相机飞快离开。
  半个月内,徐霁鸣第二次拜访警察局。
  上次是寻衅滋事的受害人,今天就成了差点故意杀人的嫌疑犯。
  审讯室金黄的光照在头顶,刺的徐霁鸣眯了眯眼。警察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徐霁鸣一脸疑惑:“哪件事?”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是张忠义的脸。“你不认识这个人?”
  徐霁鸣心下一沉,“认识。”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徐霁鸣本来就舟车劳顿,早上才从d市飞回来,前天晚上只在周孜柏的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家门还没进就进了警局,又因为态度不好被关在审讯室,陪几个警察熬着。
  灯一打,徐霁鸣看什么都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带重影,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警察认真负责,很有耐心。
  给徐霁鸣看了之前在泳池里逼张忠义跳下去的视频,录的清晰完整,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但视频只录到他逼张忠义跳水,却没有后面周孜柏跳下去。
  这角度竟然是周孜柏那天在的位置。
  徐霁鸣无话可说。
  后来警察又拿了出警记录,上面记录的就是上次在画展门口的闹剧。
  警察问徐霁鸣怎么回事。
  徐霁鸣回答:“几个混混闹事儿而已。”
  警察最后拿出来了一段视频。
  是张忠义和一个新晋小花在上床,脸和对话都清清楚楚。
  徐霁鸣嗤笑一声,想起来张忠义的老婆声巨泪下的为他声讨。
  警察问徐霁鸣:“这是在张忠义手机发现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徐霁鸣抬头看警察的脸,意识到他们抓他是早有准备,有了百分之八十的猜想,现在这么问,恐怕早就已经找到切实的证据了。
  这几个事情连起来,怎么看都像有来有往的报复。
  徐霁鸣承认道:“是我让人发的。”
  警察又问了许多问题,徐霁鸣的头本来就疼,到后面已经昏昏沉沉。不知道熬了多久,他才在阵痛中听见有人开了门。
  两个警察进门道:“你可以走了。”
  徐霁鸣出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他的秘书在门口接他,同时迎接他的还有无数的闪光灯和记者。
  他本来头就疼,这时候疼出来了一身冷汗。
  记者的摄像机像大炮一样怼到他脸上,徐霁鸣抬手挡住脸,眼睛发涩。他听见记者问他:“徐先生你对张忠义事件有什么看法吗?”
  “徐先生张忠义是因为什么得罪你了呢?”
  ……
  秘书挡住冲过来的记者,给徐霁鸣送上了车。
  徐霁鸣揉着太阳穴,前排的秘书递上了他的平板,新的新闻标题已经拟好。
  从他被警察带走那一刻,舆论就开始发生了爆炸。
  “新宛少东家被抓走”
  ……
  “新宛少爷疑似“惹不起”的真凶”
  “新宛少爷警局出来后面露愧色”
  “新宛股价”
  连警察给徐霁鸣看的那个视频都清清楚楚的放在了互联网上。
  一时间整个网上都炸开了锅,义愤填膺的人自以为正义,冲到新宛的官方微博和旗下艺人那里谩骂。
  徐霁鸣吞了片止痛片,对前排的秘书道,“先不回公司,去赫兹。”
  秘书差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的掉了头。
  徐霁鸣先接了徐新茂的电话。
  这场声势浩大的声讨但凡在娱乐圈的染缸待过一段时间,都知道这里面的水深得很,不像是突如其来的风暴,反而像是早有预谋。
  至于是栽赃嫁祸还是事实,对这些人来说不重要。
  幕后人的真正目的已经露了出来。
  徐霁鸣简单跟徐新茂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推门进了赫兹。
  里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楚洁自徐霁鸣进门就看见了他。
  徐霁鸣坐在吧台前,喝了口楚洁给他倒的水。
  楚洁一抬眼,示意新招的服务员看着,对徐霁鸣道:“走吧,这里不适合谈事情。”
  酒吧屋里竟然是个会客室。
  楚洁道:“你现在也是火了,怎么样?一夜爆红的感觉。”
  徐霁鸣苦笑一声,“你就别打趣我了。”
  楚洁乐了,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u盘,拿在手里把玩。说道:“这次你怎么感谢我?”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你们男的嘴里没有一句准话。”楚洁冷哼一声,把u盘往桌子上一甩,正经道:“这背后的人挺有手段,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这么对付你。”
  徐霁鸣摇摇头,“树大招风,你也知道。不过他这次算露出来尾巴,最好别被我抓到了。”
  他把u盘查到电脑上,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
  张忠义站在酒店的楼梯上准备下楼,突然收到了一个消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一直站在楼梯上没继续动作。
  张忠义看的投入,全然没注意自己身后过来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那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伸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把把张忠义推下了楼梯。
  他本来身体就胖,一时间站不起来,酒店的楼梯又陡峭,他摔得角度寸,竟然直接摔成了瘫痪。酒店的监控照不到他身后的男人的脸。
  徐霁鸣又往后翻了下一段视频,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徐霁鸣回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道:“你家那小男孩呢?我记得是叫晓冬?”
  楚洁一耷眼,轻蔑道:“本来就是玩玩,一个小屁孩,还真能和他白头到老怎么?惦记他干嘛,腻了就甩了。”
  徐霁鸣笑了一声,还没合上了门,一转头,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飞速跑了过去。
  他隐藏的手段并不高明,徐霁鸣一眼就认出来,是张晓冬。
  徐霁鸣一脸看笑话的样子,道:“真甩了?我怎么看见他刚跑过去了?”
  楚洁表情瞬间变了,什么也没说,顺着徐霁鸣的方向直接冲了出去,留徐霁鸣在原地暗自发笑。
  
 
第20章
  徐霁鸣焦躁地守着手机,没消息。
  距离他回a市已经四十八小时,看守所待了一天,网上把他的照片传的风风雨雨,他的手机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无关的消息收了一堆,他最想看见的却看不见。
  手机一下一下磕在桌子上,响得极有规律。徐霁鸣越想越生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下面绑着的人被这动静吓得全身一抖,尿骚味传了过来,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徐霁鸣捂着鼻子,目光如炬,道:“还不说?”
  那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哭喊道:“我只知道这些了,我真的不知道。”
  徐霁鸣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带上手套,拿了立在旁边的木棍。
  被绑的人嘴被胶带粘住了,只能发出来徒劳的呜咽。
  徐霁鸣的动作快准狠,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狠狠砸向了那人。
  木棍在那人脸边堪堪停止,那人倒在椅子边——被吓晕了。
  徐霁鸣轻轻“啧”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跟手下人道:“找个热闹地方扔了吧。”
  社会新闻的小角落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是有个脸上全是伤的人被扔在了早高峰的十字路口,激起来了一点水花,同时又很快被淹没在海洋中。
  徐霁鸣驱车停在了一个私人会所楼下。
  这段时间他忙到飞起,新闻头条让他成了众矢之的。
  新宛的公关还算不错,已经以最小影响的方式处理这次事件,剩下的也只能交给时间来平息。
  网络世界真真假假,人们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更劲爆、更不符合常理才有人追捧。
  徐霁鸣的照片慢慢消失了,以往的惊涛骇浪如今只剩下一点小水花,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他好久不露面在这些场合,正正经经消停了一会儿,如今好不容易一出来就成了众矢之的。
  徐霁鸣应酬了一会儿,喝了点酒,就坐在郭魁旁边休息。
  郭奎怀里抱着个美女,问道:“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我叫你你都不出来。”
  徐霁鸣喝了一口酒,“我忙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看新闻。”
  郭奎笑了一声,和怀里的美女打了个啵,靠在徐霁鸣旁边,小声道:“你家这事儿也太巧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查没查到是谁下的手。”
  徐霁鸣叹了口气:“阴沟里的老鼠不好抓。”
  郭奎赞同地点点头,和徐霁鸣闲聊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你看那个。”
  徐霁鸣顺着郭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指的是一个男人。
  那男人留着一头长发,在脑后随手扎着。举手投足间有一些随性,脸却是极好的,他正在喝旁边的人说话,侧着耳,一副耐心的样子。
  郭奎继续道:“他是戚家的,据说排行第八,叫什么戚千风,这两年才显头露脸,据说是才从外面接回来。”
  徐霁鸣“啧”了一声,“他家老头是种马吗?到处留种。这是第多少个了,真当他家有皇位要继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更何况这位看着不简单。你家出事这段时间,那个板上钉钉的项目,就到他手里了。”
  徐霁鸣听到这里才算正眼看那个人,那人似有感觉,回头望过来,正和徐霁鸣对上。
  徐霁鸣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继续和那人对视。
  戚千风似乎是笑了,遥遥对着徐霁鸣的方向举了酒杯,干了。
  徐霁鸣勾了勾嘴角,抬了酒杯,却没喝,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好几没来这种场合,有心想好好玩玩,该给面子的都要给,喝了不少酒,头已经有些昏沉。
  他去阳台吹了会儿风,清醒了一点,回来时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周孜柏端着酒杯,背对着他正在和几个人谈论。
  自从徐霁鸣从d市不告而别,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解释,周孜柏竟然也没有问。
  有时候徐霁鸣都有一点恍惚,觉得自己飞去d市和周孜柏看日照金山这回事是在做梦,但是手机里的照片告诉他不是假的。
  两个人在那种情景下接了个吻,一转头关系反倒是比起以前还生了。
  徐霁鸣心里憋着气,不告而别有百分之八十是故意为之,目的也是为了看看周孜柏什么反应。
  他觉得周孜柏对他没有好奇心。
  这不公平。
  可周孜柏在他不告而别之后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问过,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挂断的视频通话里,好像之前的亲昵都是虚假的逢场作戏。
  这气憋了一个月,周孜柏已经从剧组回到a市,徐霁鸣居然无知无晓,要不是今天在这里遇见,他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里说不上什么心情,三两步走到了周孜柏旁边。
  那几个人本来就认识徐霁鸣,对徐霁鸣能过来跟他们搭话很是欣喜,反倒是周孜柏,还是那无惊无喜的一张脸,见他来了,就像个半生不熟的人一样打招呼。
  徐霁鸣和几个人客气了两句,心里越发生气,拉着周孜柏就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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