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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只不过那时候情况紧急,事发突然,他没细看,真打起来之后又彻底混乱了,这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周孜柏电话挂了,徐霁鸣好奇问道:“男朋友?有男朋友还让同性单身友人来你家,咱们俩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周孜柏眉头一挑,“不是,普通朋友。”
  徐霁鸣失望地“哦”了一声,惋惜道:“可惜了,我还没体会过偷情的感觉呢。”
  “我没有这种爱好。”周孜柏制止了他的惊天言论,再墨迹这顿饭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徐霁鸣偏偏还不让他动手,美名其曰,他请客吃饭,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周孜柏恍惚了,在我自己家,我成客人了。
  周孜柏开了电视,眼睛在看着,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徐霁鸣的动向。
  他开了水龙头,掏出来一个盘子,掀开了锅盖……终于要开始做了。
  燃气灶开关“咔嚓”一声开了,火苗燃起,水分在锅里蒸发,每一步周孜柏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在做什么。
  十二岁以前,他还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虽然他们忙,但是恩爱。每星期至少都要挤出来一天亲自下厨,去厨房忙活半天,吃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
  那是周孜柏曾经最期待的一天。
  他以为时隔这么多年,那些日常的细节,他早就已经遗失在记忆的海洋里。但是当他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发现记忆一直都没有褪色,只是他不敢再去触碰。
  周孜柏有些恍惚,徐霁鸣忙碌的身影好像和他记忆里重合了。
  直到厨房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徐霁鸣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传来一阵盘子筷子散落一地的声音。
  周孜柏站起身冲进厨房,徐霁鸣正蹲在地上捂着鼻子捡碎掉的盘子。
  他的锅冒着烟,被人惨烈地扔进了水池里,里面不知道黏住了什么物质,完全看不出来这食材生前的品类。
  厨房里一阵浓烟传出来,呛得他人一直咳嗽。
  见周孜柏进来了,徐霁鸣仰头露出来一个不好意思又讨巧的笑,“孜柏,要不咱们吃火锅吧。”
  周孜柏看着自己光荣牺牲的锅,觉得这顿饭自己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徐霁鸣从他的大购物袋里掏出来一口煮锅的时候,周孜柏有理由怀疑徐霁鸣就是故意想炸掉自己的厨房。
  但是徐霁鸣煮火锅的动作倒是娴熟,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想丢脸也是很难的。
  好在他对火锅确实是有一点心得,给周孜柏调了一个自己独家特制的秘制酱料,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我说我小时候经常有上顿没下顿确实是真的,”徐霁鸣道,“就是很多年不做生疏了。但是煮火锅这事我熟,懒得做饭一顿火锅最省事啦,好吃,还不需要技术含量。我小时候有时候能连续煮一个月火锅,每顿换点食材就是一顿新的饭。”
  周孜柏:“那你刚才要做饭是为了?”
  “我那不是怕你说我没诚意!”徐霁鸣拿公筷给周孜柏加了一口肉,“我可是非常非常诚恳地像你正式表达我的歉意,对不起,今天是我麻烦你了。还有,就是对上次的事情,表达我的感谢!”
  上次徐霁鸣中药的事情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一直没提,徐霁鸣这时候倒是坦荡,坦荡得那么私密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好像根本不值一提,他根本不在乎那时候他旁边的是谁。
  周孜柏想道,如果那时候徐霁鸣身边的不是自己,是不是他早就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而不是简简单单地靠自喂发泄。
  周孜柏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荡下来,冷淡道:“道歉我接受,谢就不必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
  以后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不会再见了。
  今天鬼使神差地让人来自己家,本来就是不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他不喜欢一切脱离掌控的东西,不论是事情还是人。
  徐霁鸣正埋头吃着火锅,夏天吃火锅本来就热,他刚才打架的时候衣服本来就被扯的不成样子了,现在一低头,就露出来一大片锁骨。
  徐霁鸣无知无觉,吃得火热。
  他吃的是辣锅,这会儿上劲了,辣的他直哈气。偏这人酷爱挑战自己,越是辣吃的越爽,不出一会儿嘴唇就被辣肿了,通红,像是涂了不知道什么色号的口红。
  徐霁鸣吐着舌头,爽得吸了口气,感叹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煮火锅,确实比自己一个人吃爽啊。怎么样?我这蘸料不错吧。”
  周孜柏盯着人流汗的额角,不知道被人哪句话取悦了,突然没了脾气。点头道,“不错,很好吃。”
  徐霁鸣顿时露出来一个骄傲的笑。
  周孜柏被自己这上下起伏的情绪弄得有些慌乱,埋头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已经彻底遗忘了自己的自律计划,等到吃撑了才恍然发现,过几天得给自己加运动量了。
  两个人吃完东西,周孜柏把碗筷扔进了洗碗机,又把锅刷了,把自己原来报废的锅和碎的盘子扔进了垃圾桶,又把窗户都打开散味。
  徐霁鸣躺在他的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肚子,眯着眼睛看他忙完,才掏出来刚才拿的云南白药。
  “快来,我帮你上药。”他眼里的笑意太明显,周孜柏很难不觉得他别有所图。
  “不用了。”周孜柏拒绝道。
  “跟我客气什么,你那里你自己也碰不到啊,我刚才看挺严重的。你就当给我个机会补偿我的过错,求你了。”
  ……
  周孜柏屈服了。
  徐霁鸣本来只是想再摸几把那精壮的腰,谁知道周孜柏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整个上衣都脱了。
  徐霁鸣呆滞在原地,反倒是周孜柏说道:“愣着干什么,穿衣服不是会碰到刚上的药吗?”
  
 
第11章
  周孜柏脱得干脆利落,不带邪念。徐霁鸣却做不到,他本来就对人的身体有想法,这样一下撞到他眼前,画面冲击力太大,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就先有反应了。
  还好周孜柏脱了衣服就背对着他,暂且看不出端倪。
  徐霁鸣欲盖弥彰地换了个姿势,拿出喷雾上下摇了摇,还算尽职尽责地给人喷上了。
  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道理,徐霁鸣紧接着就上手开始给人揉后腰。
  周孜柏被他按得全身一凛,侧过身,问道,“这是?”
  徐霁鸣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转过去,理所当然道:“大夫说要多按一下,活血化淤,你这自己能按到吗?”
  徐霁鸣想起来他去药店买药的场景,大夫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扔出两个药瓶,头都没抬,全程就说了一句话,“前台结账。”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编出来一个还算冠冕堂皇的理由,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的按摩经历,按得还算有模有样。
  脱了衣服,徐霁鸣才真的看清楚了周孜柏衣服下的肩是真的很宽,他往那一坐即使没有动作,也能看出来后背流畅的训练痕迹。
  但是和徐霁鸣经常在健身房看见的“健美先生”们不同,他的块头不是很夸张,可以说穿上衣服只会让人觉得比不健身的普通人壮一些,要不是第一次见人就进了水,徐霁鸣还真注意不到这一身恰到好处又有力量感的肌肉。
  徐霁鸣只敢在周孜柏的伤处动手,多余的地方却一个不敢碰。
  明明只是简单地按压伤处,多了旖旎的心思,什么动作就都显得涩情,更何况后腰这地方,本来就多一些敏感。
  徐霁鸣只感觉手下的肌肉在自己的按压下一点一点紧绷,周孜柏喘着气,隐约不耐烦道,“还不好?”
  “疼不疼?是不是按疼了?”
  “不疼。”
  不疼那紧张什么?
  徐霁鸣压住笑,觉得自己赚够了本。
  有趣的人值得有循序渐进的耐心。
  他也不打算折磨人,按了一会儿,感觉效果差不多了,就收了手。
  周孜柏站起身,道了声谢,徐霁鸣特意看着人的脸色,但结果却很让人失望,周孜柏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仿佛真像是他说的,那天俩人的亲密接触是一个意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徐霁鸣却不行。
  他本来就对人的身体有心思,最近因为宋元的事情也没有地方发泄,茶足饭饱之后,就容易思淫/欲。
  他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弹,刚才为了方便动作,在腿上放了个抱枕,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遮掩。
  周孜柏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从衣柜掏出来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套上了。
  见徐霁鸣姿势奇怪地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
  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这时候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那就是傻子了。
  但是周孜柏决定装一回傻子。
  他把徐霁鸣放旁边的云南白药拿起来,热心道:“我当时看见你也受伤了,你把衣服脱了,我也帮你上点药吧。”
  徐霁鸣姿势诡异,但是自认为装得很好,拒绝道,“不麻烦你,我回家找我家保姆给我弄弄就行。”
  “客气什么?礼尚往来,有什么不对吗?”
  徐霁鸣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顺着力度,一下趴在了沙发上。
  在周孜柏眼里,这姿势腰塌下去了,露出来这人浑圆的腰窝,腰窝下面的屁股挺翘,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徐霁鸣顺手还把衣服撩上去了,说道:“我这后背是有点疼,你看看怎么样了。”
  周孜柏眼神一暗,哑声道,“红了,有点出血。”
  事实上红的不止他的肩膀,上次在饭店撞的后腰那块红痕还没有消下去,徐霁鸣白,不怎么重的伤,到他身上很容易显得异常惨烈。
  周孜柏道:“你别动,等一会儿。”
  说完人起身走了。
  徐霁鸣暗自松了一口气,乖乖趴着,在脑子里念了无数次“阿弥陀佛”试图消除脑子里的杂念和反应。
  对于有反应这事,徐霁鸣本来觉得不可耻。
  这本来就说明了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只不过脑子里多一点杂念而已。但是他单方面对人有反应,对方却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徐霁鸣就觉得不太公平了。
  凭什么单他一个像有性/瘾一样着迷,周孜柏对他,却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自己在周孜柏眼中和落水的张忠义、在酒吧的张晓冬兵额米有任何区别,他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帮了他们俩,似乎和帮自己都是一样的理由。
  徐霁鸣的处事原则向来是他爱人一分,那人便要爱他两分。等人超过两分了,他就退至千里。
  周孜柏这样的,算是他遇见的头一个。
  徐霁鸣趴着叹了口气,却不知道周孜柏早就找到了碘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许久,看着徐霁鸣露出些许不耐烦,才起步走过去,道:“抱歉,时间太长忘记放在哪里了。”
  徐霁鸣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回了一句,“没事。”
  周孜柏拿着碘伏,这里面是棉球状的,真真心无旁骛地给人上了药,两个人甚至没有任何的皮肤接触,徐霁鸣感觉自己在他手底下,和案板上一块肉没有任何的区别,全无任何杂念。
  但是若是大开大合地触碰还好,徐霁鸣受不了这种谨小慎微,冰凉的棉球擦在身体上,让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哪哪都难受。
  再加上周孜柏时不时的呼吸扫过他的背,像是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但周孜柏显然没有什么折磨他的兴致,不到两分钟上完了药,就站起了身。
  徐霁鸣着火似地爬起来,道谢,告别,火速离开了周孜柏家。
  周孜柏在楼上看着他启动车子,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戴上了手套,慢条斯理地从玄关拎出来了徐霁鸣穿过的那双拖鞋,扔进了垃圾桶。
  紧接着,又把整个沙发套摘了下来,一起塞进洗衣机。
  至于徐霁鸣留来了那瓶云南白药,周孜柏看着它轻笑了一声,还是好好地塞进了自己整理的井井有条的医药箱。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周孜柏拿起来,屏幕上却是个不常联系的人。
  他给的备注是叔叔。
  【小柏,听说你回国了,这周末回家一起吃个饭吧。】
  周孜柏不自然地摩挲着手机的边框,良久,打字回复道:【好。】
  是日,天和景明。
  这几天都是大晴天,大太阳又毒又热,好像要燃尽夏天最后一点余温。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司机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就能送你到这里了帅哥,里面开不进去。”
  毕竟很少有人打车来这里。
  周孜柏看着车外鳞次栉比的别墅,道了声“没事。”下了车。
  他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乍一下车还有一些陌生,这地方这些年绿化似乎花了心思,一看望过去像是进了热带雨林。
  这片区域寸土寸金,能住进里头的非富即贵,光肉眼见到的就是一群豪车。物业也算是对得起这些住户平时交的钱,安保和装修都跟得上,周孜柏刚下车,就被保安拦住了。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干什么的。”
  “我是业主。”周孜柏道。
  保安从一堆业主名单里面找到了周孜柏的名字,不可置信地扫了周孜柏好几眼,才放人柏进去。
  越往里面走,穿过一片大路,路边就是一个儿童滑梯,上面有几个小孩在玩。
  周孜柏逼自己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路尽头就是一个装修有些旧的别墅。他对着这别墅发了一会儿呆,没给自己留太多悲春伤秋的时间,才转身信步走到了另一个路口。
  这里就比较热闹了,有人拿着水壶在院子里面浇花。
  见周孜柏走过来的身影有些眼熟,想得入了迷,回过神才发现手底下的花已经被他的高压水枪呲得打蔫。他慌忙想给水关上,一时间又不知道触碰到了哪个按钮,水管被一股大力拦腰甩在地上。
  出口朝上,呲了这人一脸一身,大夏天硬生生在室外洗了个冷水澡。
  屋里有个女人穿着旗袍出来了,她四十岁左右,整个人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风韵,看着院子里浇成落汤鸡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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